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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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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渴

她自私虛榮又冷漠,沈梨一直都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人,淚水止不住的流出,她忽然覺得自己好沒用,什麽都做不好。

若是問自己有沒有開朗驕傲的時候,有的,就是在初中之前,什麽都不懂,成績也很好,那時候天天就尋思著怎麽能讓蕭錦樘多陪自己玩會兒娃娃,少和他玩會兒變形金剛。

可上了初中,她所有的驕傲都被打碎了,沈梨也是第一次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好不容易到了高中她勇敢了一次,可現實又重重的給了她一擊,把自己唯一的那一點兒勇氣也給全部毀滅了。

什麽都沒有的人,又有什麽資格談情說愛。

她有時候想,自己不喜歡蕭錦樘,貪財愛富就好了,可偏偏她沒錢還想要愛。

看著周智給她打來的電話,沈梨總算看明白了,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她不敢接電話,不敢面對他們,什麽都不敢。

裹在身上的長裙限制著她的行動,歪七八扭的高跟鞋讓她步伐更加困難,沈梨一邊抹淚一邊走著步梯向下跑去,她不敢走電梯,人太多了,她不敢見任何人,無顏見任何人。

二十九層樓,自己一層一層的下,很累很狼狽,高跟鞋碰撞地面的聲音清脆響亮,聲控亮燈忽明忽暗,綠色泛著熒光的“安全出口”四個大字刺激的她的神經,沈梨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向下慢跑著,心突突跳著,不知是心裏作用還是下樓太快,腿軟了幾分。

腦袋逐漸昏沈,眼前也是模糊一片,沈梨雙手抱住扶手搖了搖腦袋。

喝醉了?應該是,耳邊“嗡嗡”的響著,她擡眼看了一眼四周,天旋地轉猛然眼前一黑,倒了。

“安全通道”口處,秦青和副導演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吧嗒”,猩紅色的火苗躍起,秦青狹長的眼裏掩飾不住的興奮,肥胖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

“我還以為真讓她跑了呢。”

“秦導,您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讓您失過手?”

秦青拍了拍副導的肩膀:“帶上來吧。”

樓道忽然變暗,沈梨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摟上了她的腰,她強撐著疲憊睜開了眼,迎面對上了秦青淫膩的笑,一只大手糊向了她的臉。

*

晚宴上,蕭錦樘輕輕掃視了一圈,那個身影已經不見了。

燈光照射在輕微晃動的棕紅色液體中,蕭錦樘喉結上下滾動一圈,然後緩緩仰頭不爽的將酒一飲而盡。

還在躲他,就那麽不想見他。

或許是染上了些許醉意,又或許是因為心中壓抑不住泛酸的情緒,他的眼尾慢慢的變得潮紅。

“你的小青梅呢?”男人聲音冷淡,丹鳳眼高鼻梁,皮膚冷白,眼尾有一顆淡淡的咖棕色的痣。

他本就長得嚴厲冷峻,面無表情的模樣十分陰翳,就因為他這幅樣子,導致那些不是一線的男女演員根本不敢主動和他搭話。

“五個億換來的是她的不領情?”林寒輕笑,眼裏閃過一絲嘲弄:“你為她做了這麽多,她卻連主動爭取這個機會的勇氣都沒有,很廢。”

“廢也比做被人包養的金絲雀強。”蕭錦樘冷笑一聲,漆黑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情緒,似警告一樣戳了戳他的肩:“林導,搞清楚了,我現在是你的投資人。”

肉眼可見的,兩個人的氣壓都低了起來。

針尖對麥芒,周圍的人相互看著,有些不明所以。

“蕭總。”秘書李陽有些著急,沖著林寒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後在蕭錦樘的耳邊低語,看模樣,十分緊急。

猛然的,他眼裏閃過一絲狠厲,淡淡瞥了一眼林寒,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林寒看著酒杯,大拇指的指腹摩挲著透明的杯壁,細長的眼睫微微下搭,若有所思。

*

帶的人不多,保密性也極強,他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砸開門看到那一畫面的瞬間,積壓在體內的暴力因子像是滾燙的沸水,咕咕咕的不停往外冒。

他是什麽東西?也配碰她?

那具油膩肥碩的身體壓在她身上的時候,蕭錦樘徹底喪失了理智,積壓了這麽多年的委屈全部化成了憤怒,他像是一頭嗜血的獸,不顧著秦青的叫喊求饒,一拳接著一拳,酒瓶,鐵棍,直到秦青被打的昏厥滿身是血,他這才被拉開。

蕭錦樘喘著粗氣,粗暴的將領帶撕扯開,然後罵走了所有人,整個套間,只有昏迷的她和憤怒的他。

床上的人衣衫不整,整個人臉色緋紅,嘴裏還嘟嘟囔囔著“不要”,她的皮膚嫩,輕輕一碰就會有痕跡,看著她鎖骨處的紅痕,蕭錦樘氣的牙咯咯作響。

如果他沒回來呢,如果李陽沒有發現她被帶走了呢,如果今晚她就載在這裏了呢……

後果會是什麽?他不敢想。

沈梨啊沈梨,蕭錦樘冷笑一聲,看著床上扯著領口衣服的女人,蕭錦樘猛然捏住了她的下巴:

“喝酒了?”

女人的肌膚滾燙,男人的指腹冰涼,兩種極端的溫度碰撞在一起,就像是將一塊兒燒紅的熱碳扔進了一瓶冒著氣泡的冰可樂裏。

猛然的,沈梨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張了張嘴,但沒發出聲音。

“不回答?”

蕭錦樘的怒氣越來越重,看著床上扭著雙腿的沈梨,小嘴微張的吐著熱氣,看樣子是來了感覺,被別的男人摸出了感覺?

他氣笑了,捏著她下巴的手不禁用力,背部泛起一陣惡寒,在娛樂圈怎麽也說是摸爬打滾了將近七年,怎麽防備心還越來越弱了?

蕭錦樘咬緊牙關,整個人氣的渾身發顫:“挺好,倔了這麽久,我還以為你倔出個什麽人樣,原來是倔到導演的床上了,沈梨,要資源怎麽不找我?”

“渴……”

她終於有了反應,女人魅惑的眸子睜開,一片迷茫,一邊喃喃著“渴”,一邊扒開了自己的上衣。

是她口渴?自然不是。

明明他剛剛還嘲諷了林寒,可這時他心裏卻不禁同意了林寒的做法。

當個金絲雀養著,也不是不行。

男人脫了西裝外套,一邊看她的模樣一邊解自己襯衫的紐扣,時隔七年,他的身體更加健壯,腹肌線條分明,渾身都是力量,隱約通向□□處布著有力凸起的青筋。

修長的手指慢慢伸向了自己的皮帶,金屬鎖扣發出悅耳清脆的聲響,蕭錦樘陰森森的盯著她,唇角微勾:“行,我幫你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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