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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一咬著牙，不甘心的伸手，“他能給你什麽好處嗎？有什麽是他能給你我給不起的！左之，別逼我動用關系。”
左之迅速後退了一步避開，眉眼已經染上了不耐煩的怒意。
他不喜歡跟無法溝通的人說太多話。
褚言見狀，幹脆上前一步把左之擋了個嚴實，然後才看向宋澤一，露出了得勝者的表情。
“有件事，還真是我能給但你不能的。”
宋澤一似被氣笑了，不屑道：“怎麽可能。”
“學長在進行有關於enigma信息素的研究，這件事又不是什麽秘密。”褚言話音一頓，看著宋澤一面上好像反應過來的神情，緩緩開口：“你以為學長做研究為什麽總帶著我？”
宋澤一：“…不，這不可能！”
褚言：“別總用你骯臟的思想來揣度學長，他對自己的研究很負責，如果真的想對我做什麽，才不會選在實驗室。”
宋澤一聞言似乎想和左之解釋什麽，目光越過褚言的肩頭往後，卻沒來得及對上左之的視線。
褚言轉過身牢牢的占住了左之的目光，微笑著詢問：“學長，我說的對嗎？”
實驗室內燈光明亮，左之背著光擡眼看向面前的人，不由感嘆。
這個人是真的很清楚自己喜歡聽什麽看什麽，回回說話都能恰好戳在他的點上。
看著左之點頭應聲，褚言下一刻就聽到了系統播報。
小九：“左之好感度加二，當前好感度，61。”
而宋澤一只能看到左之因為褚言一句話而透出笑意的眉眼，隱約可見那總冷漠的唇勾起了輕微的弧度，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這畫面像是在徹底割開他的妄想，告訴他，左之這個人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已經是個徹底影響不到他喜怒的人了。
許灼：“如果只是研究，為什麽你身上會有那麽濃的信息素，分明就是進行了標記，如果你真的是enigma，怎麽會被alpha標記？”
宋澤一像是同樣抱有疑問，但回憶起和褚言的交手，又不得不在心裏承認這種情況。
褚言：“學長，他質疑我。”
左之：“不用理他。”
旁若無人的態度讓門外兩人顯得更多餘了。
左之擡手揉了下褚言的頭發，就對外面兩個人下了逐客令。
保安來的正是時候，正巧把他們帶走，離開前還和左之說了維修的事，他們會帶肇事者去見學院領導，讓左之放心。
實驗室門被破壞，左之和褚言也就沒再久留，整理好樣本就離開了實驗樓。
晚上的林蔭小道上，尤其多熱戀的小情侶。
但這也是左之回宿舍的必經路。
“他們知道了可能會說出去，你不擔心嗎？”
褚言聞聲側頭，看著左之在昏暗的燈光下擔憂的目光，忍不住眉眼輕揚，“為什麽要擔心？”
左之：“…會有很多人找上你。”
enigma的身份一旦被人公開，憑著褚言的長相，屆時撲上來的追求者一定會數不勝數，肯定還會有一些試圖和他搶研究夥伴的人。
褚言低下頭輕聲問：“學長擔心我被別人搶走嗎？”
左之：“……”
褚言：“那學長要不要給我加深一下標記？每天標記一次，只要標記不散，就不會有那麽多人來接近我了。”
左之忍不住動了動喉結，“…上次是為了研究，臨時標記也不能胡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那學長對我負責不就好了嗎？”褚言停下腳步側身，認真看向面前的人，緩聲問道：“我說在追求你這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可以先告訴我一個大概嗎？”
四目相對，左之隱約能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晚間的風微涼，卻根本壓不下躁動的心跳聲，吵的他無法專心思考。
半晌沒聽到回答，褚言就伸手試探著輕勾上了他的手指，一字一句鄭重道：“哥，我很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
“…嗯。”
小九：“左之好感度加二，當前好感度，63。”
褚言眨了眨眼，盯著左之唇角揚起的弧度，低頭湊近問：“嗯是什麽意思？”
“我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左之舒了口氣，擡眼和他對視，溫聲回應：“對你負責。”
心跳聲告訴他，選擇面前這個人不會錯。
得了回應的褚言都覺得有點不可置信，嘴比腦子還快了一步，“對我負責是什麽意思？”
面前的人擡手慢慢覆在了他頸後，褚言就順勢低下了頭，直到溫熱的呼吸打在頸側，一只手在他頸後的腺體上輕撫著。
“字面意思。”
左之聞著褚言身上的信息素，大概是因為今晚那段時間的安撫，所以西府海棠的味道比白天更濃了些。
褚言：“學長…”
左之：“嗯。”
褚言的聲音稍沈，“別摸腺體…太刺激了，我有點受不了…”
頸後的手一頓，耳畔傳來低笑聲，讓褚言心跳一滯。
小九：“左之好感度加二，當前好感度，65。”
左之：“我會和學院申請外宿。”
距離被拉開了些，只是按在頸後的手還沒移開。
褚言依舊低著頭，註視著和自己鼻尖相抵的人，“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交往了嗎？”
左之：“嗯。”
褚言勾唇笑著，再次確認，“那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
“是。”左之無奈應聲。
交談的聲音不算大，但也很清晰的傳進了周圍幾個人的耳朵裏。
於是當晚，有關於計算機系新生系草追愛醫學系冰山美人的帖子，就有了續集。
甚至還開了新貼，計算機系那個被標記的enigma。
果不其然，第二天褚言剛進早八的教室，就罕見的發現部分曾經對他愛答不理的人，盡數投來了如狼似虎的目光。
“欸，褚言！你看學校論壇了嗎？”
褚言剛坐下，就見前排的羅翊拿著手機轉過頭來。
“出什麽事了？”
羅翊：“有人說你是enigma啊！真的假的？”
褚言：“還說什麽了？”
羅翊：“呃…還說你被alpha標記了。”
褚言點了點頭，“還有嗎？”
羅翊驚訝道：“還有什麽？”
褚言：“他們沒說清楚，標記我的是我男朋友嗎？”
前兩排的嚴澄聞聲也詫異的回過頭來，“就是說，你真是enigma，在和左之交往，還讓他標記你了？”
褚言疑惑的點了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嚴澄：“問題大了我去！”
褚言看著跑到後排來硬擠在他邊上的嚴澄，默默保持了點距離。
嚴澄也看出來了，適當退了點空間，小聲問：“你們enigma難道一點都不介意被標記嗎？”
“只是不在意被他標記而已。”褚言說的漫不經心，然後笑意不達眼底的繼續開口：“其他人…有勇氣可以來，我會弄死他們的。”
狠厲的話輕飄飄的，讓在場有此野心的alpha迅速收回了心思。
或許能標記enigma在他們看來是件很值得炫耀的事，但也得有命炫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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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一似被氣笑了，不屑道：“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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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澤一聞言似乎想和左之解釋什麽，目光越過褚言的肩頭往後，卻沒來得及對上左之的視線。
褚言轉過身牢牢的占住了左之的目光，微笑著詢問：“學長，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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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真的很清楚自己喜歡聽什麽看什麽，回回說話都能恰好戳在他的點上。
看著左之點頭應聲，褚言下一刻就聽到了系統播報。
小九：“左之好感度加二，當前好感度，61。”
而宋澤一只能看到左之因為褚言一句話而透出笑意的眉眼，隱約可見那總冷漠的唇勾起了輕微的弧度，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這畫面像是在徹底割開他的妄想，告訴他，左之這個人已經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了，你已經是個徹底影響不到他喜怒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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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言：“學長，他質疑我。”
左之：“不用理他。”
旁若無人的態度讓門外兩人顯得更多餘了。
左之擡手揉了下褚言的頭發，就對外面兩個人下了逐客令。
保安來的正是時候，正巧把他們帶走，離開前還和左之說了維修的事，他們會帶肇事者去見學院領導，讓左之放心。
實驗室門被破壞，左之和褚言也就沒再久留，整理好樣本就離開了實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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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是左之回宿舍的必經路。
“他們知道了可能會說出去，你不擔心嗎？”
褚言聞聲側頭，看著左之在昏暗的燈光下擔憂的目光，忍不住眉眼輕揚，“為什麽要擔心？”
左之：“…會有很多人找上你。”
enigma的身份一旦被人公開，憑著褚言的長相，屆時撲上來的追求者一定會數不勝數，肯定還會有一些試圖和他搶研究夥伴的人。
褚言低下頭輕聲問：“學長擔心我被別人搶走嗎？”
左之：“……”
褚言：“那學長要不要給我加深一下標記？每天標記一次，只要標記不散，就不會有那麽多人來接近我了。”
左之忍不住動了動喉結，“…上次是為了研究，臨時標記也不能胡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那學長對我負責不就好了嗎？”褚言停下腳步側身，認真看向面前的人，緩聲問道：“我說在追求你這件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可以先告訴我一個大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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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擡手慢慢覆在了他頸後，褚言就順勢低下了頭，直到溫熱的呼吸打在頸側，一只手在他頸後的腺體上輕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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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之：“我會和學院申請外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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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言依舊低著頭，註視著和自己鼻尖相抵的人，“那我們現在算是在交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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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第二天褚言剛進早八的教室，就罕見的發現部分曾經對他愛答不理的人，盡數投來了如狼似虎的目光。
“欸，褚言！你看學校論壇了嗎？”
褚言剛坐下，就見前排的羅翊拿著手機轉過頭來。
“出什麽事了？”
羅翊：“有人說你是enigma啊！真的假的？”
褚言：“還說什麽了？”
羅翊：“呃…還說你被alpha標記了。”
褚言點了點頭，“還有嗎？”
羅翊驚訝道：“還有什麽？”
褚言：“他們沒說清楚，標記我的是我男朋友嗎？”
前兩排的嚴澄聞聲也詫異的回過頭來，“就是說，你真是enigma，在和左之交往，還讓他標記你了？”
褚言疑惑的點了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嚴澄：“問題大了我去！”
褚言看著跑到後排來硬擠在他邊上的嚴澄，默默保持了點距離。
嚴澄也看出來了，適當退了點空間，小聲問：“你們enigma難道一點都不介意被標記嗎？”
“只是不在意被他標記而已。”褚言說的漫不經心，然後笑意不達眼底的繼續開口：“其他人…有勇氣可以來，我會弄死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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