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銀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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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銀河/解釋
寧夏沒來得及抽第二口，周郢直接接過掐滅了。
“你幹嘛？”她被周郢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
“抽煙傷身體，不要再抽了。”周郢一本正經地看著寧夏，眼神堅定地想那風雪裏地青山，巋然不動，寧夏莫名覺得他現在講的話前所未有的認真。
“只有偶爾抽，你別告訴其他人。”寧夏避開他眼神，淡聲道。
周郢也和她一起並排坐在臺階上，但沒看她，只盯著手裏剛剛被自己掐滅後掉出點點煙絲地煙頭，他說的漫不經心，又像是有意去問，“你覺得我會告訴其他人嗎？”
寧夏倒也沒想到他會反問，掃了他一眼，輕輕道，“不知道。”
她對他真的不了解。
“那你要不幫我補習物理？我保證對今天這件事守口如瓶。”周郢把煙頭揣進自己兜裏，手悠哉地撐在後頭，頭歪斜過去半開玩笑地對著寧夏說道。
“你為什麽想讓我幫你補習？”寧夏也回視他，“我今天去找班主任，他跟我說了是你主動要求的。”
“他告訴你了。”他的表情像是一點兒不驚訝。
“嗯，所以你能給我個理由嗎？如果你的理由充分，我會考慮。”寧夏很認真。
他的企圖到底是什麽，她越來越對他覺得好奇。
周郢肩膀收回去，拍了拍剛剛撐在地上的手，隨意地又看她一眼，“我的微信，你怎麽不通過？”他很巧妙地撇開了話題。
寧夏思路被他帶過去，一臉不解，拿出手機，重新打開申請列表，“這個粥是你？”
周郢瞥了一眼，直接在寧夏屏幕上按下了通過按鈕，接著起身。
“我會告訴你我的理由的，”他伸出手，“先回去吧，比賽快開始了。”
寧夏沒拉他手，徑自起身。
周郢手握了個空，收回去，輕笑了下。
夜色此刻更沈寂了些，落月倒著樹枝的影子映在B場館的玻璃墻上，周圍只有一盞光照低沈的燈打下來，幽森地仿佛是個鬼影。
寧夏站起來時正好對上那面玻璃墻，不自覺被嚇到，腳後退了一步，踩了空。
“沒事吧？”
周郢及時拽住了她，寧夏站穩看到自己手正被緊緊握在周郢手心裏，立馬收了回來。
“沒事，謝謝。”
她走在前邊，那只剛剛被握住的手兀自輕捏了捏。
那種感覺，很奇怪。
回去路上，二人誰都沒再說話，和沈寂的街燈融在一起，只留下兩條長長的疏影跟在側方，一只或許是迷失了方向的螢火蟲恰如其分的從眼前飛行而過，在空中拉出一道金黃的弧線，又霎時消失不見。
寧夏低著頭看兩人一前一後，步履一致的影子，有點想說些什麽，又沒說出口。
二人回到場館時，對練已經開始，殷茵給她略微說了一下規則，總之就是淘汰制，得分高的取勝。寧夏選了個涼快點的位置坐下，周郢看了她一眼，被孫傑挾著帶走，和程緒他們坐在另一邊的位置上。
殷茵買完水回來，看著寧夏跟那三個人中間像隔著條大海似的。
“他們仨坐那麽遠幹嘛？”殷茵用一種無法理解地眼神瞅了幾眼，自己擰開水喝了一口，抽出另一瓶來給寧夏，“喝不喝？”
“冰的？”寧夏看著瓶子上布滿的水霧問道。
殷茵眨巴了下眼，過幾秒，“你生理期？”
寧夏點頭。
“那我再去買一瓶。”她說完又站起來要重新去買，寧夏拉住她，“別去了，我就喝冰的，第四天了，沒事。”
“你確定？”殷茵狐疑，“你不是每次生理期都痛的死去活來的，我再去買瓶，就在那邊門口，也不遠。”
“那我和你一起去。”寧夏要起身。
“你就別去了，一會兒位置都被人搶走了。”她朝著位置努努嘴。
不過今天訓練中心的人來得的確不少，大概是周五的緣故，擁擁擠擠地都坐在座位上，但也並非都為了看比賽，可能是聽說方秦今晚也會在，才吸引了這波人。
寧夏四下裏望過去，周郢三人在那頭勾肩搭背的，也不知道暢聊著什麽。周郢和孫傑也就罷了，這回連程緒好像都融入進去了。
她無奈地搖頭。
果然就和殷茵說的，男的的確很難理解。
周郢似乎感應到不遠處來的眼神，他擡眼過去，卻只撞了一個虛無。
“看什麽呢？”程緒攬他肩膀，順藤摸瓜似的也去瞟，“你不會是……”
“喜歡那個女孩吧？”
周郢以為被人識破，沒吱聲。
孫傑馬上湊上來，“哪個哪個？”
“就那個，露大白腿的那個。是不是啊，周哥？”程緒懟懟周郢肩頭。
周郢：……
“你多少也說點靠譜的。”周郢爽朗開來。
“你喜歡這款的啊？”孫傑也壓著周郢另一個肩膀坐下來，“這細胳膊細腿的，有啥好的。”
“哦喲喲，”程緒起哄他，“那你什麽審美？”
孫傑眼神飄到場上，“我覺得吧，還是健美型耐看。”
程緒歪頭去打量他，也隨著他的視線一起飄到場上，又想起方才寧夏殷茵哄笑那事，“我靠。”
他震驚出聲，“你不會是喜歡班長吧？”
孫傑忙越過去捂他嘴。
程緒把他手揮走，“還真是班長啊？”
“沒有，就好感，好感。”孫傑手摸了摸後頸。
“你小子，牛啊！班長這等猛士你也敢有癡心妄想。”程緒為他豎起大拇指。
周郢抿唇笑看他倆，等了一會兒，還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孫傑，“你要喜歡，就下手為強，不然……”
“我沒喜歡！”孫傑掙紮，“說了，就是好感。”
周郢看他不承認，聳聳肩。
孫傑等不到他的下半句，有點著急，“你說完呀，不然會怎麽樣？”
“你不是不喜歡？”周郢調笑他。
“那你吊著我胃口，也不行。”
“喏，”周郢不再逗他，給他指了指場下坐在休息椅上的一人，“這人，你註意一下。”
“方秦啊？”孫傑伸脖子看了一眼，安心下來，“不可能，他就不可能喜歡徐詩雨那一款。”
“人家長得帥還拿獎拿到手軟的，萬一是班長被迷惑了呢？”程緒突然湊過去來了這麽一句。
“不可能不可能，徐詩雨就不是這麽膚淺一個人。”孫傑架起二郎腿，一臉對徐詩雨了如指掌的模樣。
“近水樓臺先得月啊。”周郢像模像樣地拍了拍孫傑搭在自己肩膀的手。
“你也這麽搞啊，兄弟。”
周郢又回到一副板正的表情，“我這好心提醒。”
不過他越這樣，孫傑就越發心慌了……
很快，對練來到了最後階段，徐詩雨不出意料的是得分第一。
從小，她就練習跆拳道，小時候，是因為她身體不好，徐爸怕她受人欺負，才送她去了跆拳道會社學習，沒想到，教練看出來她有天分，就送她去了少年組跆拳道比賽，一路比下來，簡直成了一匹小小黑馬。
後來就開始入省隊，今年如果成績不錯，很有希望入選國家隊。
入選國家隊從來都是徐詩雨的夢想，她剛被送去跆拳會社的那會，訓練苦，她哭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還是憑借對這門運動的熱愛，硬生生堅持下來，這些年受過的傷都成了她的一塊塊勳章，比那些獎杯來的還要閃亮。
最後，果然不負眾望，徐詩雨得分第一名，結束了這場對練，教練上前來拍拍她。
“狀態很不錯，後天保持，心態放松一點。”
徐詩雨點點頭。
寧夏和殷茵站起來沖她揮揮手，孫傑也拉著周郢和程緒往寧夏他們那頭集合過來。
“快喝口水。”寧夏立馬擰開水瓶，遞給她。
“你怎麽這麽棒啊，詩雨，這次比賽你肯定穩了。”殷茵滿是崇拜語氣。
徐詩雨灌了口水進肚，聽到殷茵話語忙擺手，“明天來的選手厲害多了，和這個對練不是一個水平的。”
“謙虛啥啊班長。你肯定成。”程緒接道。
“那我們走吧？”殷茵看訓練中心人都熙熙攘攘地散去，問道。
“你們等我一會兒。”徐詩雨把瓶蓋擰緊遞回給寧夏。
幾個人就看著徐詩雨背影離開，直奔著還在場下的方秦那頭去了。
寧夏和殷茵又對視一眼。
周郢和程緒一人搭住孫傑一個肩膀，“自求多福吧兄弟。”
等徐詩雨和方秦說完話，幾個人一起走出訓練館，一堆人都和樂融融，只有孫傑一個人悶悶不樂。
“要不要去吃個夜宵？”程緒提議道。
“對啊，大家都沒吃飯呢。”殷茵表示讚同。
“我不去了。”孫傑擺擺手。
“我爸也說在家等我。”
接連兩個人拒絕，殷茵看了看寧夏，“夏夏，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有點累。”
“你呢？兄弟。”程緒問周郢。
周郢輕瞥了寧夏一眼，答道：“不了，我回家。”
“行吧。”沒一個人答應，程緒和殷茵自己打了輛車，索性兩個人去吃。
“那我們把你帶回去吧夏夏。”車子到跟前，殷茵看寧夏神色看著疲憊。
“又不順路，送我回去還要繞遠路，我自己坐公車就行，你們倆去吃吧。”
“那我們走了，你們到家了，都在群裏吱一聲，拜拜。”
“好。”寧夏一群人也回應著對兩人招了招手。
“那我就在這裏坐公車回去了。”寧夏招呼一聲，“孫傑，你務必給詩雨平安送到啊。”
孫傑還是蔫蔫的，對著她不情不願地蜻蜓點水似的點了下腦袋。
寧夏叫幾個人都走了，自己來公交站臺。
周郢也跟在她後面。
兩個人心照不宣得很，一人坐一邊，誰也不睬誰。
過於沈默的氛圍，寧夏有點不太適應，本想打開手機隨意劃拉起來，手機屏幕卻驀然亮起。
粥：你不舒服？
寧夏扭頭側過頭去看周郢，燈光下的月影正正好映照著他硬朗的側臉輪廓，手機的微光打在他的臉上，莫名給人一種清朗的感覺。
周郢看她沒回，和她對視一眼，沖她揚了揚手機。
“直接說話不就好了。”她隨意掃了他一眼，完全不能理解當著面還要用手機傳遞信息的這個腦回路。
“感覺你應該不是很想和我說話。”
寧夏覺得這語氣裏莫名有點酸啾啾的成分。
“我沒，你想多了。”
“那就行。”周郢語氣好像舒坦了些，“那我這算和你套近乎嗎？”
“你能不能別拐彎抹角，你真的很奇怪！”寧夏覺得他陰陽怪氣的，實在憋不住，把心裏原話吐出來。
等了幾秒，沒聲音。
寧夏安心玩起手機。
又過兩三秒。
“你聽說的那個謠言，是假的，我沒讓別人懷孕過。”周郢冷不丁冒出一句。
寧夏遲疑了幾秒，這是在跟她解釋？
她下意識地裝傻，“什麽謠言？”
“沒什麽，反正是假的。所以，這樣我可不可以和你套近乎了？”
寧夏沒接話。
她覺得更莫名其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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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她被周郢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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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偶爾抽，你別告訴其他人。”寧夏避開他眼神，淡聲道。
周郢也和她一起並排坐在臺階上，但沒看她，只盯著手裏剛剛被自己掐滅後掉出點點煙絲地煙頭，他說的漫不經心，又像是有意去問，“你覺得我會告訴其他人嗎？”
寧夏倒也沒想到他會反問，掃了他一眼，輕輕道，“不知道。”
她對他真的不了解。
“那你要不幫我補習物理？我保證對今天這件事守口如瓶。”周郢把煙頭揣進自己兜裏，手悠哉地撐在後頭，頭歪斜過去半開玩笑地對著寧夏說道。
“你為什麽想讓我幫你補習？”寧夏也回視他，“我今天去找班主任，他跟我說了是你主動要求的。”
“他告訴你了。”他的表情像是一點兒不驚訝。
“嗯，所以你能給我個理由嗎？如果你的理由充分，我會考慮。”寧夏很認真。
他的企圖到底是什麽，她越來越對他覺得好奇。
周郢肩膀收回去，拍了拍剛剛撐在地上的手，隨意地又看她一眼，“我的微信，你怎麽不通過？”他很巧妙地撇開了話題。
寧夏思路被他帶過去，一臉不解，拿出手機，重新打開申請列表，“這個粥是你？”
周郢瞥了一眼，直接在寧夏屏幕上按下了通過按鈕，接著起身。
“我會告訴你我的理由的，”他伸出手，“先回去吧，比賽快開始了。”
寧夏沒拉他手，徑自起身。
周郢手握了個空，收回去，輕笑了下。
夜色此刻更沈寂了些，落月倒著樹枝的影子映在B場館的玻璃墻上，周圍只有一盞光照低沈的燈打下來，幽森地仿佛是個鬼影。
寧夏站起來時正好對上那面玻璃墻，不自覺被嚇到，腳後退了一步，踩了空。
“沒事吧？”
周郢及時拽住了她，寧夏站穩看到自己手正被緊緊握在周郢手心裏，立馬收了回來。
“沒事，謝謝。”
她走在前邊，那只剛剛被握住的手兀自輕捏了捏。
那種感覺，很奇怪。
回去路上，二人誰都沒再說話，和沈寂的街燈融在一起，只留下兩條長長的疏影跟在側方，一只或許是迷失了方向的螢火蟲恰如其分的從眼前飛行而過，在空中拉出一道金黃的弧線，又霎時消失不見。
寧夏低著頭看兩人一前一後，步履一致的影子，有點想說些什麽，又沒說出口。
二人回到場館時，對練已經開始，殷茵給她略微說了一下規則，總之就是淘汰制，得分高的取勝。寧夏選了個涼快點的位置坐下，周郢看了她一眼，被孫傑挾著帶走，和程緒他們坐在另一邊的位置上。
殷茵買完水回來，看著寧夏跟那三個人中間像隔著條大海似的。
“他們仨坐那麽遠幹嘛？”殷茵用一種無法理解地眼神瞅了幾眼，自己擰開水喝了一口，抽出另一瓶來給寧夏，“喝不喝？”
“冰的？”寧夏看著瓶子上布滿的水霧問道。
殷茵眨巴了下眼，過幾秒，“你生理期？”
寧夏點頭。
“那我再去買一瓶。”她說完又站起來要重新去買，寧夏拉住她，“別去了，我就喝冰的，第四天了，沒事。”
“你確定？”殷茵狐疑，“你不是每次生理期都痛的死去活來的，我再去買瓶，就在那邊門口，也不遠。”
“那我和你一起去。”寧夏要起身。
“你就別去了，一會兒位置都被人搶走了。”她朝著位置努努嘴。
不過今天訓練中心的人來得的確不少，大概是周五的緣故，擁擁擠擠地都坐在座位上，但也並非都為了看比賽，可能是聽說方秦今晚也會在，才吸引了這波人。
寧夏四下裏望過去，周郢三人在那頭勾肩搭背的，也不知道暢聊著什麽。周郢和孫傑也就罷了，這回連程緒好像都融入進去了。
她無奈地搖頭。
果然就和殷茵說的，男的的確很難理解。
周郢似乎感應到不遠處來的眼神，他擡眼過去，卻只撞了一個虛無。
“看什麽呢？”程緒攬他肩膀，順藤摸瓜似的也去瞟，“你不會是……”
“喜歡那個女孩吧？”
周郢以為被人識破，沒吱聲。
孫傑馬上湊上來，“哪個哪個？”
“就那個，露大白腿的那個。是不是啊，周哥？”程緒懟懟周郢肩頭。
周郢：……
“你多少也說點靠譜的。”周郢爽朗開來。
“你喜歡這款的啊？”孫傑也壓著周郢另一個肩膀坐下來，“這細胳膊細腿的，有啥好的。”
“哦喲喲，”程緒起哄他，“那你什麽審美？”
孫傑眼神飄到場上，“我覺得吧，還是健美型耐看。”
程緒歪頭去打量他，也隨著他的視線一起飄到場上，又想起方才寧夏殷茵哄笑那事，“我靠。”
他震驚出聲，“你不會是喜歡班長吧？”
孫傑忙越過去捂他嘴。
程緒把他手揮走，“還真是班長啊？”
“沒有，就好感，好感。”孫傑手摸了摸後頸。
“你小子，牛啊！班長這等猛士你也敢有癡心妄想。”程緒為他豎起大拇指。
周郢抿唇笑看他倆，等了一會兒，還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孫傑，“你要喜歡，就下手為強，不然……”
“我沒喜歡！”孫傑掙紮，“說了，就是好感。”
周郢看他不承認，聳聳肩。
孫傑等不到他的下半句，有點著急，“你說完呀，不然會怎麽樣？”
“你不是不喜歡？”周郢調笑他。
“那你吊著我胃口，也不行。”
“喏，”周郢不再逗他，給他指了指場下坐在休息椅上的一人，“這人，你註意一下。”
“方秦啊？”孫傑伸脖子看了一眼，安心下來，“不可能，他就不可能喜歡徐詩雨那一款。”
“人家長得帥還拿獎拿到手軟的，萬一是班長被迷惑了呢？”程緒突然湊過去來了這麽一句。
“不可能不可能，徐詩雨就不是這麽膚淺一個人。”孫傑架起二郎腿，一臉對徐詩雨了如指掌的模樣。
“近水樓臺先得月啊。”周郢像模像樣地拍了拍孫傑搭在自己肩膀的手。
“你也這麽搞啊，兄弟。”
周郢又回到一副板正的表情，“我這好心提醒。”
不過他越這樣，孫傑就越發心慌了……
很快，對練來到了最後階段，徐詩雨不出意料的是得分第一。
從小，她就練習跆拳道，小時候，是因為她身體不好，徐爸怕她受人欺負，才送她去了跆拳道會社學習，沒想到，教練看出來她有天分，就送她去了少年組跆拳道比賽，一路比下來，簡直成了一匹小小黑馬。
後來就開始入省隊，今年如果成績不錯，很有希望入選國家隊。
入選國家隊從來都是徐詩雨的夢想，她剛被送去跆拳會社的那會，訓練苦，她哭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還是憑借對這門運動的熱愛，硬生生堅持下來，這些年受過的傷都成了她的一塊塊勳章，比那些獎杯來的還要閃亮。
最後，果然不負眾望，徐詩雨得分第一名，結束了這場對練，教練上前來拍拍她。
“狀態很不錯，後天保持，心態放松一點。”
徐詩雨點點頭。
寧夏和殷茵站起來沖她揮揮手，孫傑也拉著周郢和程緒往寧夏他們那頭集合過來。
“快喝口水。”寧夏立馬擰開水瓶，遞給她。
“你怎麽這麽棒啊，詩雨，這次比賽你肯定穩了。”殷茵滿是崇拜語氣。
徐詩雨灌了口水進肚，聽到殷茵話語忙擺手，“明天來的選手厲害多了，和這個對練不是一個水平的。”
“謙虛啥啊班長。你肯定成。”程緒接道。
“那我們走吧？”殷茵看訓練中心人都熙熙攘攘地散去，問道。
“你們等我一會兒。”徐詩雨把瓶蓋擰緊遞回給寧夏。
幾個人就看著徐詩雨背影離開，直奔著還在場下的方秦那頭去了。
寧夏和殷茵又對視一眼。
周郢和程緒一人搭住孫傑一個肩膀，“自求多福吧兄弟。”
等徐詩雨和方秦說完話，幾個人一起走出訓練館，一堆人都和樂融融，只有孫傑一個人悶悶不樂。
“要不要去吃個夜宵？”程緒提議道。
“對啊，大家都沒吃飯呢。”殷茵表示讚同。
“我不去了。”孫傑擺擺手。
“我爸也說在家等我。”
接連兩個人拒絕，殷茵看了看寧夏，“夏夏，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有點累。”
“你呢？兄弟。”程緒問周郢。
周郢輕瞥了寧夏一眼，答道：“不了，我回家。”
“行吧。”沒一個人答應，程緒和殷茵自己打了輛車，索性兩個人去吃。
“那我們把你帶回去吧夏夏。”車子到跟前，殷茵看寧夏神色看著疲憊。
“又不順路，送我回去還要繞遠路，我自己坐公車就行，你們倆去吃吧。”
“那我們走了，你們到家了，都在群裏吱一聲，拜拜。”
“好。”寧夏一群人也回應著對兩人招了招手。
“那我就在這裏坐公車回去了。”寧夏招呼一聲，“孫傑，你務必給詩雨平安送到啊。”
孫傑還是蔫蔫的，對著她不情不願地蜻蜓點水似的點了下腦袋。
寧夏叫幾個人都走了，自己來公交站臺。
周郢也跟在她後面。
兩個人心照不宣得很，一人坐一邊，誰也不睬誰。
過於沈默的氛圍，寧夏有點不太適應，本想打開手機隨意劃拉起來，手機屏幕卻驀然亮起。
粥：你不舒服？
寧夏扭頭側過頭去看周郢，燈光下的月影正正好映照著他硬朗的側臉輪廓，手機的微光打在他的臉上，莫名給人一種清朗的感覺。
周郢看她沒回，和她對視一眼，沖她揚了揚手機。
“直接說話不就好了。”她隨意掃了他一眼，完全不能理解當著面還要用手機傳遞信息的這個腦回路。
“感覺你應該不是很想和我說話。”
寧夏覺得這語氣裏莫名有點酸啾啾的成分。
“我沒，你想多了。”
“那就行。”周郢語氣好像舒坦了些，“那我這算和你套近乎嗎？”
“你能不能別拐彎抹角，你真的很奇怪！”寧夏覺得他陰陽怪氣的，實在憋不住，把心裏原話吐出來。
等了幾秒，沒聲音。
寧夏安心玩起手機。
又過兩三秒。
“你聽說的那個謠言，是假的，我沒讓別人懷孕過。”周郢冷不丁冒出一句。
寧夏遲疑了幾秒，這是在跟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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