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銀河/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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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銀河/悶氣
“不是，你為什麽答應？”
周郢面對寧夏的質問看上去一臉輕松，邊把自己卷子揣兜裏邊答，“他教我，壓力大，你教我，我沒壓力。”
寧夏真覺得眼前這人說出來的話都沾些莫名其妙的成分。
“你肯定沒壓力，有壓力的是我好吧？”寧夏沒好氣地回他，“我會跟老師說的，我不教你。”
寧夏的反應，周郢倒是覺得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不強迫，踩著寧夏步伐一起出了辦公室。
“你別跟著我。”寧夏回頭看著周郢慢悠悠地走在自己後頭，語氣帶些不爽。
“沒跟著你。”他回得極快，像是腦子裏直接帶出的答案，“我倆一個班，你忘了？”
說完他走到寧夏前頭，依舊是那拽的要上天的樣子，先踏進門。
寧夏聽他說完話，又看他走在自己前邊如此這般自若的樣子，心裏的不爽又增了幾分。
這人真的很欠。
不知道是故意捉弄她還是怎麽樣，反正她現在的心情就是想打他。
雖然之前興許是自己對他做的事有點過分解讀了，還總跟殷茵她們背後偷偷吐槽他，但現在是他都不考慮自己意見就答應了嚴華這檔子補習的事，這總不會是她誤會什麽了吧。
就算那“懷孕、亂搞”的事不是真的，那他今天不尊重人這事總是板上釘釘的。
而且，周郢轉來之後，自己就平白無故地多出很多事情。
貼吧被人謠傳、被人圍堵、莫名遭人嫉恨……
就只有短短一個多禮拜而已。
想到這裏，她的腹誹又多了一些。
她本來就最不喜歡做一些麻煩的事兒。
周郢考三十分關她什麽事，她又不是學習委員，也不擔任什麽班級管理的職位，況且說了，就算是學習委員，哪裏還要負責管理其他同學成績，真的太沒道理。
“怎麽了啊？你怎麽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殷茵看寧夏回來悶悶不樂的樣子，身子往前蹭了蹭，伏過去偷摸問寧夏。
“等會兒和你說。”寧夏看了眼講臺上的楊龍，對著殷茵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人到齊了，還是按照老樣子，按排序選座。”
楊龍一聲令下過後，大家都齊刷刷地站起來出門排隊等著選座。
“哎，我這次又沒考好，臨時抱佛腳真的不行，又選不到好座位了。”一女生嘟嘟囔囔道。
“我也是啊，我還想坐中間二三兩排的位置的，也不知道等會兒能不能選到。”
“你第十名，應該沒問題吧，我都排二十多名了，肯定沒戲，本來我還想坐周郢邊上的呢。”
“你認真的啊？坐他邊上還不得被凍死？我看他都不講話的，而且，貼吧上不是都在傳他和寧夏……？”說話的女生看寧夏走出來，壓低了音量。
“你這說的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都辟謠了好吧。”
“好了，不要再聊天了。”楊龍見學生堆裏又騷動起來，對著外頭發了話，“按次序進來。”
寧夏正準備進門，殷茵從後頭拉了她一下，“你還不動位置吧？我跟她們說好了，讓我坐你邊上。”
“我不動。”寧夏點頭答道。
殷茵比了個OK的手勢，心安理得地繼續等在外面。
“中彩票了啊你？幹嘛這麽開心。”程緒從背後偷襲似的捏捏她臉頰，“像個傻子。”
“你管我呢。”殷茵就煩他玩這出，把他捏臉的手甩開，“說了幾次了，不許捏我臉。捏大了你負責啊？”
殷茵從口袋裏掏出面隨身帶的小鏡子，揉揉自己臉。
程緒也湊上來瞄她那小圓鏡，看看鏡子又看看她，“好像是蠻大的，下次還是不捏了。”
殷茵直接賞給他一個白眼伺候。
“下一個，周郢。”楊龍在裏頭叫人。
周郢走進去，視線在寧夏那停頓了一下，又不帶一絲聲色地扭頭轉回去。
“周郢，你就坐寧夏邊上吧，寧夏是要輔導你物理是吧，你們嚴老師和我打過招呼了，你倆坐近點，也方便互相學習。”楊龍對著周郢指了指寧夏右邊的一個空位。
“老師，他……”寧夏聽到要讓周郢坐過來，原本撐著的腦袋支棱起來，遽然出聲。
“寧夏，你也要跟周郢多學學，你不是分老提不上嗎，周郢以前數學競賽得過好幾次金獎的，你們兩個人正好可以互幫互助一下。”
寧夏後半句“不能坐這兒”還沒說出口，看著楊龍一臉的對自己安排的座位頗為滿意的神情，也沒法繼續說下去，硬生生把話憋回了肚子裏。
周郢走下來，就看到寧夏一副啞巴吃了黃連虧的樣子，坐到座位上偷偷暗笑。
他還笑？？
雖然周郢笑意持續得不久，但還是被寧夏的餘光敏銳的捕捉到。
“餵，你能不能去跟老師說說，換個座位？我都跟人約好了。”寧夏把頭微微湊過去，手敲敲周郢課桌，幾乎是忍辱問出這些話。
周郢撇頭輕飄飄地看她一眼，簡短快速地回答，“不行。”
還真是不帶一點思索的。
“行。”寧夏咬牙切齒，把腦袋退回原位。
很快，班裏同學一個個選定好了座位，楊龍又隨便交代了幾句學期的安全問題，便下了課。
周郢下課又被喊去了辦公室，看人不在，殷茵趕緊跑過來找寧夏。
“他怎麽會坐你邊上啊？虧我還跟其他人都說好了。”殷茵坐在周郢的位置上，氣嘟嘟地抱怨。
“他自己選的啊？”她想了想，又接了句。
“不是，老楊定的。”寧夏此時也煩惱著呢，語氣悶悶地回她。
“啊？怎麽會是老楊定的？不是都自己選？”
“誰知道啊，”寧夏說到這就惱火，“肯定是嚴華跟他交代的，非要我給周郢補習物理，都不知道什麽情況。”
“剛剛叫你們倆去辦公室就為了這個事啊？”
“對啊，”寧夏越說越急，“真的莫名其妙，我幹嘛幫他輔導啊？關鍵是什麽，剛剛在辦公室，就他！我都沒答應誒，他倒是先給我答應上了。”
殷茵還沒來得及搭腔，寧夏又繼續吐蛛絲似的開口，“而且，我問他幹嘛答應，他還跟我胡扯，說什麽我教他的話他沒壓力。還有剛剛，他坐過來的時候還偷偷笑，我問他能不能換座位，他就那種很沒禮貌的表情，太奇葩了。”
孫傑走過來的時候，寧夏剛吐槽完，還是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
“她幹嘛？誰給她吃槍藥了？”
“你就別在這裏添亂了，沒看到我倆正說事呢。”殷茵推他走。
“別推我呀，我有正事呢。”孫傑腳底用力支了一下，頓住。
“你能有什麽正事？”殷茵鄙夷看他。
“嘿，合著我在你心裏就這形象啊。”孫傑不服地回道，“不和你瞎扯了，知不知道周郢去哪了？”
“辦公室吧，剛剛被老楊叫走了。”
“那……”殷茵看孫傑走了，正要繼續對著寧夏開口，沒兩秒，孫傑卻又折返了回來。
殷茵深吸了口氣，“有完沒完，是不是今天詩雨不在，治不住你啊？”
“這不是特意來提醒一下你們嘛，周末，午口，沒忘吧你倆？”
“你自己別忘就行了。”殷茵手朝外揮揮，示意他趕緊走。
孫傑說完，總算離開。
寧夏還是撐著頭，一臉焦躁。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大不了你去跟嚴華說明一下唄，他難不成還能逼迫你。”殷茵拍拍寧夏後背，安慰道。
“你哪裏不知道嚴華這個人，說一就不準二的，我剛剛在辦公室已經拒絕過了，他壓根不聽的。”
殷茵一想，嚴華這人是這麽回事。
“那你跟老楊說說呢？”
“也只能去找他說說看了。”寧夏看現下也沒辦法，無奈道。
“放心啦，你不願意的話，他們能有什麽辦法。”
殷茵準備走的時候，孫傑正搭著周郢正要從前門進來。
一女生想要出去，孫傑沒看見她，躍了一下，去夠門上頭的邊框，結果把那女生撞倒在地。
“你搞什麽啊孫傑？”
“對不起對不起，沒看見。”孫傑手合起來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多大人了，幼稚不幼稚，腦子有病。”女生斜他一眼，吐槽著拍拍手站起來。
“怎麽還罵人呢？”
孫傑想說理，那女生早就走遠了。
周郢淡淡打量他一下，輕輕吐聲，“幼稚。”
“兄弟，你也說我？不帶你這樣的，義氣呢？”孫傑攬過周郢肩膀，不過他比周郢矮半個頭，顯得有點滑稽。
寧夏被他們動靜吸引過去。
“他倆？”她示意殷茵，“什麽時候這麽要好了？”
殷茵聳聳肩，“誰知道啊，他們男的不都蠻奇怪的。”
周郢走回座位，恰好和殷茵擦肩而過，他看看了寧夏，心情全寫在臉上。
怎麽還和以前一樣，一點藏不住事。他心裏想。
“剛剛又說我壞話了？”他禁不住去謔她。
寧夏見他和自己搭話，又想起之前，幹脆不理他。
周郢知道她氣什麽，渾不在意，還是自顧自地接著說：“這次說人壞話知道背著人說了。”
他說的是雲淡風輕的，寧夏聽了卻氣個半死。
明明上次也是背著你說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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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郢面對寧夏的質問看上去一臉輕松，邊把自己卷子揣兜裏邊答，“他教我，壓力大，你教我，我沒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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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沒壓力，有壓力的是我好吧？”寧夏沒好氣地回他，“我會跟老師說的，我不教你。”
寧夏的反應，周郢倒是覺得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不強迫，踩著寧夏步伐一起出了辦公室。
“你別跟著我。”寧夏回頭看著周郢慢悠悠地走在自己後頭，語氣帶些不爽。
“沒跟著你。”他回得極快，像是腦子裏直接帶出的答案，“我倆一個班，你忘了？”
說完他走到寧夏前頭，依舊是那拽的要上天的樣子，先踏進門。
寧夏聽他說完話，又看他走在自己前邊如此這般自若的樣子，心裏的不爽又增了幾分。
這人真的很欠。
不知道是故意捉弄她還是怎麽樣，反正她現在的心情就是想打他。
雖然之前興許是自己對他做的事有點過分解讀了，還總跟殷茵她們背後偷偷吐槽他，但現在是他都不考慮自己意見就答應了嚴華這檔子補習的事，這總不會是她誤會什麽了吧。
就算那“懷孕、亂搞”的事不是真的，那他今天不尊重人這事總是板上釘釘的。
而且，周郢轉來之後，自己就平白無故地多出很多事情。
貼吧被人謠傳、被人圍堵、莫名遭人嫉恨……
就只有短短一個多禮拜而已。
想到這裏，她的腹誹又多了一些。
她本來就最不喜歡做一些麻煩的事兒。
周郢考三十分關她什麽事，她又不是學習委員，也不擔任什麽班級管理的職位，況且說了，就算是學習委員，哪裏還要負責管理其他同學成績，真的太沒道理。
“怎麽了啊？你怎麽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殷茵看寧夏回來悶悶不樂的樣子，身子往前蹭了蹭，伏過去偷摸問寧夏。
“等會兒和你說。”寧夏看了眼講臺上的楊龍，對著殷茵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人到齊了，還是按照老樣子，按排序選座。”
楊龍一聲令下過後，大家都齊刷刷地站起來出門排隊等著選座。
“哎，我這次又沒考好，臨時抱佛腳真的不行，又選不到好座位了。”一女生嘟嘟囔囔道。
“我也是啊，我還想坐中間二三兩排的位置的，也不知道等會兒能不能選到。”
“你第十名，應該沒問題吧，我都排二十多名了，肯定沒戲，本來我還想坐周郢邊上的呢。”
“你認真的啊？坐他邊上還不得被凍死？我看他都不講話的，而且，貼吧上不是都在傳他和寧夏……？”說話的女生看寧夏走出來，壓低了音量。
“你這說的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都辟謠了好吧。”
“好了，不要再聊天了。”楊龍見學生堆裏又騷動起來，對著外頭發了話，“按次序進來。”
寧夏正準備進門，殷茵從後頭拉了她一下，“你還不動位置吧？我跟她們說好了，讓我坐你邊上。”
“我不動。”寧夏點頭答道。
殷茵比了個OK的手勢，心安理得地繼續等在外面。
“中彩票了啊你？幹嘛這麽開心。”程緒從背後偷襲似的捏捏她臉頰，“像個傻子。”
“你管我呢。”殷茵就煩他玩這出，把他捏臉的手甩開，“說了幾次了，不許捏我臉。捏大了你負責啊？”
殷茵從口袋裏掏出面隨身帶的小鏡子，揉揉自己臉。
程緒也湊上來瞄她那小圓鏡，看看鏡子又看看她，“好像是蠻大的，下次還是不捏了。”
殷茵直接賞給他一個白眼伺候。
“下一個，周郢。”楊龍在裏頭叫人。
周郢走進去，視線在寧夏那停頓了一下，又不帶一絲聲色地扭頭轉回去。
“周郢，你就坐寧夏邊上吧，寧夏是要輔導你物理是吧，你們嚴老師和我打過招呼了，你倆坐近點，也方便互相學習。”楊龍對著周郢指了指寧夏右邊的一個空位。
“老師，他……”寧夏聽到要讓周郢坐過來，原本撐著的腦袋支棱起來，遽然出聲。
“寧夏，你也要跟周郢多學學，你不是分老提不上嗎，周郢以前數學競賽得過好幾次金獎的，你們兩個人正好可以互幫互助一下。”
寧夏後半句“不能坐這兒”還沒說出口，看著楊龍一臉的對自己安排的座位頗為滿意的神情，也沒法繼續說下去，硬生生把話憋回了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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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郢撇頭輕飄飄地看她一眼，簡短快速地回答，“不行。”
還真是不帶一點思索的。
“行。”寧夏咬牙切齒，把腦袋退回原位。
很快，班裏同學一個個選定好了座位，楊龍又隨便交代了幾句學期的安全問題，便下了課。
周郢下課又被喊去了辦公室，看人不在，殷茵趕緊跑過來找寧夏。
“他怎麽會坐你邊上啊？虧我還跟其他人都說好了。”殷茵坐在周郢的位置上，氣嘟嘟地抱怨。
“他自己選的啊？”她想了想，又接了句。
“不是，老楊定的。”寧夏此時也煩惱著呢，語氣悶悶地回她。
“啊？怎麽會是老楊定的？不是都自己選？”
“誰知道啊，”寧夏說到這就惱火，“肯定是嚴華跟他交代的，非要我給周郢補習物理，都不知道什麽情況。”
“剛剛叫你們倆去辦公室就為了這個事啊？”
“對啊，”寧夏越說越急，“真的莫名其妙，我幹嘛幫他輔導啊？關鍵是什麽，剛剛在辦公室，就他！我都沒答應誒，他倒是先給我答應上了。”
殷茵還沒來得及搭腔，寧夏又繼續吐蛛絲似的開口，“而且，我問他幹嘛答應，他還跟我胡扯，說什麽我教他的話他沒壓力。還有剛剛，他坐過來的時候還偷偷笑，我問他能不能換座位，他就那種很沒禮貌的表情，太奇葩了。”
孫傑走過來的時候，寧夏剛吐槽完，還是一臉怒氣沖沖的樣子。
“她幹嘛？誰給她吃槍藥了？”
“你就別在這裏添亂了，沒看到我倆正說事呢。”殷茵推他走。
“別推我呀，我有正事呢。”孫傑腳底用力支了一下，頓住。
“你能有什麽正事？”殷茵鄙夷看他。
“嘿，合著我在你心裏就這形象啊。”孫傑不服地回道，“不和你瞎扯了，知不知道周郢去哪了？”
“辦公室吧，剛剛被老楊叫走了。”
“那……”殷茵看孫傑走了，正要繼續對著寧夏開口，沒兩秒，孫傑卻又折返了回來。
殷茵深吸了口氣，“有完沒完，是不是今天詩雨不在，治不住你啊？”
“這不是特意來提醒一下你們嘛，周末，午口，沒忘吧你倆？”
“你自己別忘就行了。”殷茵手朝外揮揮，示意他趕緊走。
孫傑說完，總算離開。
寧夏還是撐著頭，一臉焦躁。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大不了你去跟嚴華說明一下唄，他難不成還能逼迫你。”殷茵拍拍寧夏後背，安慰道。
“你哪裏不知道嚴華這個人，說一就不準二的，我剛剛在辦公室已經拒絕過了，他壓根不聽的。”
殷茵一想，嚴華這人是這麽回事。
“那你跟老楊說說呢？”
“也只能去找他說說看了。”寧夏看現下也沒辦法，無奈道。
“放心啦，你不願意的話，他們能有什麽辦法。”
殷茵準備走的時候，孫傑正搭著周郢正要從前門進來。
一女生想要出去，孫傑沒看見她，躍了一下，去夠門上頭的邊框，結果把那女生撞倒在地。
“你搞什麽啊孫傑？”
“對不起對不起，沒看見。”孫傑手合起來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多大人了，幼稚不幼稚，腦子有病。”女生斜他一眼，吐槽著拍拍手站起來。
“怎麽還罵人呢？”
孫傑想說理，那女生早就走遠了。
周郢淡淡打量他一下，輕輕吐聲，“幼稚。”
“兄弟，你也說我？不帶你這樣的，義氣呢？”孫傑攬過周郢肩膀，不過他比周郢矮半個頭，顯得有點滑稽。
寧夏被他們動靜吸引過去。
“他倆？”她示意殷茵，“什麽時候這麽要好了？”
殷茵聳聳肩，“誰知道啊，他們男的不都蠻奇怪的。”
周郢走回座位，恰好和殷茵擦肩而過，他看看了寧夏，心情全寫在臉上。
怎麽還和以前一樣，一點藏不住事。他心裏想。
“剛剛又說我壞話了？”他禁不住去謔她。
寧夏見他和自己搭話，又想起之前，幹脆不理他。
周郢知道她氣什麽，渾不在意，還是自顧自地接著說：“這次說人壞話知道背著人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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