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校園槍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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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校園槍聲（3）
“那是因為三天前，我曾到野外偷偷試過槍……我確實是產生過用槍解決她的念頭，可是昨晚我真的沒去南方藝術學院！”
“昨天晚上你到底去什麽地方了呢？”
“昨晚我喝醉了酒，本想趁著酒意去把那個賤人殺掉。九點半鐘我取了□□向學院走去，走到半路的勝利公園附近，突然嘔吐起來，全身癱瘓無力，頭痛得厲害，就從倒塌了的圍墻缺口走進公園，躺在一張靠背椅上睡著了……後來被公園的看門老爹推醒才慢慢走回宿舍，一覺睡到天亮。”
真的是這樣嗎？譚志彬講的到底是謊言，還是事實？在審訊室外等候的鄭勁松得知後，躊躇起來……沈思一陣，他無意擡頭見天已亮，讓人先把譚志彬押下去，然後攜同諸位一起駕車向勝利公園馳去。
勝利公園的看門老爹，已經年近花甲，雖然頭發花白，但記憶力卻異常的好。他把偵查員們帶到靠近公園圍墻的一張雙人靠背椅跟前，說前天晚上，是有一個小夥子喝醉了酒，在這兒躺著睡大覺。十點鐘清場時就見他躺著的了，我催他快走，他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坐起來。我以為他準備走，就巡查別的地方去了。到了半夜我再次查夜，才發現他還沒走。我搖醒他，把他送出了公園大門。”
趙宛韻問當時是幾點鐘？
“大約是十一點五十分，我把他送出大門7然後回到值班室，順便擡頭看了一下墻上的鐘。”老陳拿出譚志彬的照片讓他辯認，他說：“沒錯，就是這小子！”
鄭勁松於是提出讓老陳再作一番深入的調查，最後從兩對夜歸的戀人口中證實了喝醉酒的譚志彬確實在公園的靠背椅上從十點鐘一直躺到將近十二點。
噢噢，三個嫌疑對象全部被排除，線索統統斷了！！“各位同志別洩氣啊，推倒重來！”經過一番仔細的查證、覆核，鄭勁松不得不以沈重的心情作出了這個決定。可是當再一次研究周雨薇的社交情況後他也感到迷惘了：在上百個與她有系的親戚朋友中實在找不出沒有誰比已被排除的那三個人值得懷疑的了！
因為案子頗為辣手，趙宛韻吃不香，睡不穩，腦子整天捉摸著案情。下班了，她決定步行回家以散散心……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時間，人行道上，男女老少匆匆忙地趕著路。女警花默默地走著，職業的習慣使她時留意周圍的行人。
前面不遠，有一個與她同方向行走的女青年。忽然，一個正在女警花身邊走著的胖姑娘，緊跑幾步沖到前面那女青年背後，一手拍在她肩膀上，旁若無人地大喊：“秋姐你溜得好快！”
那女青年被嚇了一跳，剎住腳步，轉過身來，楞楞地望著胖姑娘。胖姑娘也楞住了，漲紅了臉，嘴巴張成一個大窟窿，一副尷尬的模樣。
“我……對不起，認錯人了。”胖姑娘喃喃地道歉。女青年慍怒地罵了聲“神經病”，轉身走了。圍觀的行人哈哈一笑，散去。胖姑娘自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罵道：“冒失鬼！”繼而又不服氣地嘀咕道：能怪我嗎？鬼叫你的身材，還有穿的衫褲、燙的頭發，都跟秋姐一模一樣！……”
趙宛韻忍不住笑了。這類在日常生活中司空見慣的喜劇小品，往往給生活增添不盡樂趣。
可突然，女警花停住了腳步。這幕街邊小喜劇，象一道閃電在她腦海裏劃過，使她猛然醒悟到了什麽。……，.兩個人的身材相似，衣著相似，發型相似，是很容易使人產生錯覺的。胖姑娘在光天化日之下尚且認錯了人，假如在昏暗的燈光下豈不是更容易弄錯嗎？被殺的周雨薇，無論是身材、衣著、發型都與同室的歐婉貞相似，會不會……兇手要殺害的根本就不是周雨薇，而是歐婉貞？
這個設想太奇特了。但細想下去，又覺得合乎情理。前一段的案偵，完全是圍繞著周雨薇來尋找線索的，若事實如上所述，那麽誤入山窮水盡的死胡同，當然是必然的結果了。
忽然，一種不祥的預感向女警花襲來：如果真的如此，兇手的目標是歐婉貞而不是周雨薇，那麽，新的兇殺每時每刻都會發生！
想到這裏，她猛地轉身，向分局走去。
目標一集中在歐婉貞身上，幾件前兩天並未引起趙宛韻註意的小事，馬上浮現在她腦海裏——那天向歐婉貞了解情況時，她就註意到她內心驚恐不安，不過當時她簡單地理解為是因朝夕相處的好友突然被殺而引起的正常反應。現在回想起來顯然她當時已經意識到有一種危險在向她迫近。臨別時趙宛韻見她滿懷心事便問她還有什麽情況需要反映。她用游移不定的眼光掃了在場的卞勇、鄭勁松和其他辦案刑警一眼，欲言又止。這些當時沒有引起充分的重視，看來是一個很大的錯漏！
趙宛韻急急地拐進路邊的一個僻靜角落，掏出手機撥號……
兇殺案發生後的第三個晚上，月過中天，更深人靜。那間被大學生們戲稱為“兇寓”的107室還亮著明亮的日光燈。歐婉貞還楞楞地坐在床上，望著對面周雨薇空蕩蕩的床鋪發呆。顯然，對亡友的懷念之情使她難以入睡。她一動不動地坐著，臉色蒼白，眼神呆滯就象一個木頭人。她身旁靠墻的地方，躺著一個人，大概是陪歐婉貞的女同學吧，蒙著一張毯子先睡了，發出微微鼾聲。
不遠處的教工宿舍大樓裏傳出十二下掛鐘的報時聲。接著，四周又歸於寂靜。
忽然，一條黑影在朦朧的月色下閃了一下，又在墻角的陰影中消失了。幾十秒鐘之後，“呼！”的一聲清脆的槍響，又在107室窗外震響。
室內，歐婉貞倒下了。……
兇手轉身逃循，忽然腳下被什麽絆了一下，瞬間摔倒在地。他迅速爬起來一個魚躍翻身跳起，又見一個黑影直撲過來，連忙使出“鷹爪功”迫上前去。黑影也不避讓，出掌劈面向對方打去。兇手急避開然後一個左斜臥，右掌順勢向黑影的小腹部劈去。黑影倏地變招，轉為“穹弓射虎”，一掌打在對方的右肋上，兇手被打得四腳朝天。黑影一個箭步沖上前，左腳死死踩住對方的胸口，右手掏出□□，厲聲喝道：“再動，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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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三天前，我曾到野外偷偷試過槍……我確實是產生過用槍解決她的念頭，可是昨晚我真的沒去南方藝術學院！”
“昨天晚上你到底去什麽地方了呢？”
“昨晚我喝醉了酒，本想趁著酒意去把那個賤人殺掉。九點半鐘我取了□□向學院走去，走到半路的勝利公園附近，突然嘔吐起來，全身癱瘓無力，頭痛得厲害，就從倒塌了的圍墻缺口走進公園，躺在一張靠背椅上睡著了……後來被公園的看門老爹推醒才慢慢走回宿舍，一覺睡到天亮。”
真的是這樣嗎？譚志彬講的到底是謊言，還是事實？在審訊室外等候的鄭勁松得知後，躊躇起來……沈思一陣，他無意擡頭見天已亮，讓人先把譚志彬押下去，然後攜同諸位一起駕車向勝利公園馳去。
勝利公園的看門老爹，已經年近花甲，雖然頭發花白，但記憶力卻異常的好。他把偵查員們帶到靠近公園圍墻的一張雙人靠背椅跟前，說前天晚上，是有一個小夥子喝醉了酒，在這兒躺著睡大覺。十點鐘清場時就見他躺著的了，我催他快走，他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坐起來。我以為他準備走，就巡查別的地方去了。到了半夜我再次查夜，才發現他還沒走。我搖醒他，把他送出了公園大門。”
趙宛韻問當時是幾點鐘？
“大約是十一點五十分，我把他送出大門7然後回到值班室，順便擡頭看了一下墻上的鐘。”老陳拿出譚志彬的照片讓他辯認，他說：“沒錯，就是這小子！”
鄭勁松於是提出讓老陳再作一番深入的調查，最後從兩對夜歸的戀人口中證實了喝醉酒的譚志彬確實在公園的靠背椅上從十點鐘一直躺到將近十二點。
噢噢，三個嫌疑對象全部被排除，線索統統斷了！！“各位同志別洩氣啊，推倒重來！”經過一番仔細的查證、覆核，鄭勁松不得不以沈重的心情作出了這個決定。可是當再一次研究周雨薇的社交情況後他也感到迷惘了：在上百個與她有系的親戚朋友中實在找不出沒有誰比已被排除的那三個人值得懷疑的了！
因為案子頗為辣手，趙宛韻吃不香，睡不穩，腦子整天捉摸著案情。下班了，她決定步行回家以散散心……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時間，人行道上，男女老少匆匆忙地趕著路。女警花默默地走著，職業的習慣使她時留意周圍的行人。
前面不遠，有一個與她同方向行走的女青年。忽然，一個正在女警花身邊走著的胖姑娘，緊跑幾步沖到前面那女青年背後，一手拍在她肩膀上，旁若無人地大喊：“秋姐你溜得好快！”
那女青年被嚇了一跳，剎住腳步，轉過身來，楞楞地望著胖姑娘。胖姑娘也楞住了，漲紅了臉，嘴巴張成一個大窟窿，一副尷尬的模樣。
“我……對不起，認錯人了。”胖姑娘喃喃地道歉。女青年慍怒地罵了聲“神經病”，轉身走了。圍觀的行人哈哈一笑，散去。胖姑娘自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罵道：“冒失鬼！”繼而又不服氣地嘀咕道：能怪我嗎？鬼叫你的身材，還有穿的衫褲、燙的頭發，都跟秋姐一模一樣！……”
趙宛韻忍不住笑了。這類在日常生活中司空見慣的喜劇小品，往往給生活增添不盡樂趣。
可突然，女警花停住了腳步。這幕街邊小喜劇，象一道閃電在她腦海裏劃過，使她猛然醒悟到了什麽。……，.兩個人的身材相似，衣著相似，發型相似，是很容易使人產生錯覺的。胖姑娘在光天化日之下尚且認錯了人，假如在昏暗的燈光下豈不是更容易弄錯嗎？被殺的周雨薇，無論是身材、衣著、發型都與同室的歐婉貞相似，會不會……兇手要殺害的根本就不是周雨薇，而是歐婉貞？
這個設想太奇特了。但細想下去，又覺得合乎情理。前一段的案偵，完全是圍繞著周雨薇來尋找線索的，若事實如上所述，那麽誤入山窮水盡的死胡同，當然是必然的結果了。
忽然，一種不祥的預感向女警花襲來：如果真的如此，兇手的目標是歐婉貞而不是周雨薇，那麽，新的兇殺每時每刻都會發生！
想到這裏，她猛地轉身，向分局走去。
目標一集中在歐婉貞身上，幾件前兩天並未引起趙宛韻註意的小事，馬上浮現在她腦海裏——那天向歐婉貞了解情況時，她就註意到她內心驚恐不安，不過當時她簡單地理解為是因朝夕相處的好友突然被殺而引起的正常反應。現在回想起來顯然她當時已經意識到有一種危險在向她迫近。臨別時趙宛韻見她滿懷心事便問她還有什麽情況需要反映。她用游移不定的眼光掃了在場的卞勇、鄭勁松和其他辦案刑警一眼，欲言又止。這些當時沒有引起充分的重視，看來是一個很大的錯漏！
趙宛韻急急地拐進路邊的一個僻靜角落，掏出手機撥號……
兇殺案發生後的第三個晚上，月過中天，更深人靜。那間被大學生們戲稱為“兇寓”的107室還亮著明亮的日光燈。歐婉貞還楞楞地坐在床上，望著對面周雨薇空蕩蕩的床鋪發呆。顯然，對亡友的懷念之情使她難以入睡。她一動不動地坐著，臉色蒼白，眼神呆滯就象一個木頭人。她身旁靠墻的地方，躺著一個人，大概是陪歐婉貞的女同學吧，蒙著一張毯子先睡了，發出微微鼾聲。
不遠處的教工宿舍大樓裏傳出十二下掛鐘的報時聲。接著，四周又歸於寂靜。
忽然，一條黑影在朦朧的月色下閃了一下，又在墻角的陰影中消失了。幾十秒鐘之後，“呼！”的一聲清脆的槍響，又在107室窗外震響。
室內，歐婉貞倒下了。……
兇手轉身逃循，忽然腳下被什麽絆了一下，瞬間摔倒在地。他迅速爬起來一個魚躍翻身跳起，又見一個黑影直撲過來，連忙使出“鷹爪功”迫上前去。黑影也不避讓，出掌劈面向對方打去。兇手急避開然後一個左斜臥，右掌順勢向黑影的小腹部劈去。黑影倏地變招，轉為“穹弓射虎”，一掌打在對方的右肋上，兇手被打得四腳朝天。黑影一個箭步沖上前，左腳死死踩住對方的胸口，右手掏出□□，厲聲喝道：“再動，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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