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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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尋屍
紀言知、宋兆和張碩按照嚴亮在微信裏發來的病房號到達病房前時，看到裏面的嚴亮正坐在輪椅上朝窗外望著。
平日裏總穿著整潔襯衫和西裝褲的年輕教師，此刻穿著略大的醫院病服，頭上還纏著紗布，顯得有些狼狽。
他們敲了敲門，屋內的嚴亮聽到聲響，回過頭來，看到是他們，嘴角勾起，笑了笑。
“快進來吧。”嚴亮把輪椅調轉過來，看到他們手裏的水果，皺了皺眉，“不是說不讓帶東西了嗎？”
“只是順道買了些蘋果和香蕉而已，沒什麽的。”宋兆把水果放到桌子上，一臉憂愁地看著嚴亮，“倒是嚴老師，你怎麽突然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嚴亮搖搖頭，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的病床：“你們先坐，幾個人滿頭大汗的，先歇一歇。”
話落，嚴亮搖著輪椅到病床另一邊的櫃子前，拿了三瓶水遞給乖乖坐到病床上的三人。
“我原本是想趁著暑假外出考察的，結果坐的長途大巴車出了事故，我當時直接暈了過去，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嚴亮無奈地搖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因為撞了頭，醫院讓我住院檢查兩天，以防有什麽意外。”
“那確實應該註意的，車禍很容易造成腦震蕩，一時發現不了，但出了事就晚了。”宋兆嚴肅地點點，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嚴老師，您是打算外出考察什麽？”
嚴亮笑了笑，沒打算隱瞞：“我發現學生們還是挺喜歡民俗相關課程的，所以我在放假前就向學校申請下學期依舊開類似的選修課，想趁著暑假去考察、拍照。”
“畢竟現有的教材內容比較老舊，學生們學起來可能會沒什麽興趣，我通過自己親自考察的內容做課程的輔助講解，這樣能帶動學生的學習熱情，順便收集材料，準備論文的撰寫，你們也知道當老師的，平日給學生授課外，也是要有研究成果才行的。”
嚴亮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結果出了車禍，現在看來計劃只能往後延一延了。”
“暑假畢竟還很長，嚴老師不用著急，先做好檢查，確定沒問題了再啟程，才能安心。”
紀言知安慰著有些落寞的嚴亮，心裏愈發覺得嚴亮是個稱職的老師。
或許是因為年齡不大，才剛成為教授，有著一腔熱血的原因，嚴亮從始至終都是站在如何能讓學生真的學到東西的角度在做事。
而嚴亮所思考的一系列教學理念也確實都很受用，拋開嚴亮的個人魅力不談，單從教學上來看，他的課就很吸引人，至少作為學生，他是每節課都聽得進去的。
所以有這樣的老師在，即便不嚴格管理課堂秩序，學生們也都願意每周按時來教室聽課。
今天聽嚴亮說要去考察一番，紀言知便對下學期的選修課更加期待。
“嚴老師，下學期您的課還是大階梯教室上嗎？”張碩迫不及待問出了紀言知心裏所想的問題。
在大階梯教室上課意味著能聽課的人數是普通教室的三倍，大約可以安排百名學生聽課。
作為需要搶課的他們來說，百人名額要比普通教室三十多人好搶不少。
嚴亮點點頭：“還是大階梯教室，你們如果感興趣，歡迎下學期還來選我的課。”
“這是一定的！”宋兆篤定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搶到，您可能不清楚，您的課有多搶手。”
“哈哈哈，還要感謝你們的支持。”宋兆的話似乎讓嚴亮很高興，眼睛笑得瞇了起來。
平日裏課業繁重，幾乎一門課上完就要趕去下一堂，難得能和老師這樣聊天。
今天有了機會，三個人便和嚴亮痛快聊個不停，不知不覺中，三個人的話題就從民俗談到了上學期撞鬼的事情。
他們三個人是實打實都撞了鬼的，而紀言知能真的看到了鬼，聽到這些時，嚴亮不僅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紀言知有些緊張，小心試探著：“您大概不相信的吧。”
“並沒有，我只是有些意外。”嚴亮連忙擺擺手，笑道，“我研究這些，越是研究越是覺得所有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不過我從沒親身經歷過這些，所以無法探得真假，聽到紀同學說這些都是真的才會很意外，可以詳細和我說說嗎？”
見嚴亮不僅沒有對他們三個人撞鬼的事情產生質疑，反倒還希望多了解他們的情況，三個人便興高采烈地把經歷的事情全告訴了嚴亮。
嚴亮始終認真地聽他們訴說著，最後看著紀言知的眼睛，輕聲問道：“平日裏你因為這些有沒有困擾？”
“一開始其實困擾挺大的，不過現在習慣些了。”紀言知點了點頭，接著又搖起頭回答著，“其實仔細一想，那些東西有好也有壞，而且陰官也都是真的，有他們維持著秩序，作惡的鬼還是比較少的。”
“確實，大家聽了太多古代的鬼故事或者都市傳聞之類的，大家對這類事物有著刻板印象，絕對所有妖魔鬼怪都是恐怖且害人的，不過事實上並非如此，這也正是我開課想要告訴大家的，我從客觀的角度去做講解，希望大家能正確地認識民俗。”
嚴亮對紀言知的看法很是認可，像是找到志同道合的夥伴一般，從聆聽變成了主動暢談，原本話不多的人竟也打開了話匣子，與紀言知他們三個說了不少自己對於民俗的理解和研究方向。
嚴亮還談到希望以後能在學校成立自己的民俗研究所，寒暑假的時候帶著對此感興趣的學生一起實地考察研究。
四個人聊得火熱，病房門卻被重重地敲了敲，紀言知回頭看去，瞧見不知何時，兩個護士站在了病房門口。
站在前面的護士脾氣似乎不太好，皺著眉不耐地走進病房，看了眼嚴亮：“你們聲音有些大了，可能會影響到其他病人休息。”
話落，又看向坐在病床上的三個人：“現在探病的時間結束了，探病的人就先離開吧，我要帶著病人去進行檢查了。”
女護士語氣並不好，說完就推起嚴亮的輪椅，朝病房外走去，根本不給紀言知三人反應的機會。
“這女護士脾氣可真夠差的。”宋兆站起身，一邊跟著出了病房，一邊小聲嘀咕著。
張碩也緊隨其後：“嚴老師有點倒黴啊，被態度這樣差的護士照顧，我們要不要幫著舉報一下？”
紀言知下意識拉了拉張碩：“還是別了，搞不好是給嚴老師找麻煩，畢竟嚴老師還要在醫院住幾天。”
如果他們的舉報並沒有改變現狀，反而讓護士對嚴亮的態度更加差，那他們就變成幫了倒忙。
三個人在身後慢慢跟著，一直目送護士推著嚴亮上了電梯，才停住腳。
他們剛好站在護士站旁邊，正要轉身離開，裏面兩個護士談論的話，一不小心入了耳。
短發護士：“剛剛那個病人長得還挺好看，我這兩天路過病房都要看兩眼。”
丸子頭護士：“可不是嘛，斯斯文文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兩個護士聊得認真，並沒有註意到站在護士站前的三個人。
短發護士：“他們這車禍聽說還挺嚴重的，好幾個人傷得挺重，這個帥哥算是命好，輕傷而已。”
丸子頭護士捂嘴笑著：“畢竟帥哥都命好。”
“想問一下，你們說的車禍究竟是怎麽回事？”紀言知直接趴到護士站的前臺上，打斷了兩個護士的閑聊。
兩個護士明顯被這突如齊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擡頭看到三個人齊刷刷地站在面前，都怔住了。
紀言知意識到他們這樣確實有些冒昧，連忙解釋著：“剛剛那位病人是我們的老師，我們也是擔心他，所以想了解情況。”
短發護士最先回過神，站起了身子，臉上重新露出職業性的笑容：“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聽說你們老師坐的大巴的司機疲勞駕駛，好端端地開著車，突然向左打方向盤，車子瞬間左轉，左邊反方向車道上的車沒來得及踩油門，就撞上了。”
丸子頭護士也補充著：“撞到大巴車的小車司機受傷比較嚴重，目前還在重癥裏，大巴右側的乘客有幾個也傷得比較重，都留在醫院質量，其他的基本是輕傷，已經沒什麽事，都出院了。”
“那為什麽說我們老師命好？”紀言知繼續問著。
一聽他的問題，兩個護士臉都紅了起來，微微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短發護士：“因為你們老師也是坐在大巴右側的，但是沒有傷得很重，腳扭傷了，卻沒有骨折，頭磕到了，不過目前也沒有暈眩和惡心的癥狀，和那些骨折的人相比，幸運太多了。”
聽護士的解釋，嚴亮確實很幸運，雖然遇到車禍慘了些，但傷得不重才是不幸中的萬幸。
“話說三位學生，你們的老師結婚了嗎？或者有女朋友嗎？”丸子頭護士像是詢問八卦似的對三個人問道。
紀言知三人皆是楞了楞，隨即宋兆嘿嘿一笑：“你們對我們老師感興趣？我們倒是從來沒聽說嚴老師有對象，不過都是老師的私生活，也不好猜忌，下次我們幫你們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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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知、宋兆和張碩按照嚴亮在微信裏發來的病房號到達病房前時，看到裏面的嚴亮正坐在輪椅上朝窗外望著。
平日裏總穿著整潔襯衫和西裝褲的年輕教師，此刻穿著略大的醫院病服，頭上還纏著紗布，顯得有些狼狽。
他們敲了敲門，屋內的嚴亮聽到聲響，回過頭來，看到是他們，嘴角勾起，笑了笑。
“快進來吧。”嚴亮把輪椅調轉過來，看到他們手裏的水果，皺了皺眉，“不是說不讓帶東西了嗎？”
“只是順道買了些蘋果和香蕉而已，沒什麽的。”宋兆把水果放到桌子上，一臉憂愁地看著嚴亮，“倒是嚴老師，你怎麽突然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嚴亮搖搖頭，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自己的病床：“你們先坐，幾個人滿頭大汗的，先歇一歇。”
話落，嚴亮搖著輪椅到病床另一邊的櫃子前，拿了三瓶水遞給乖乖坐到病床上的三人。
“我原本是想趁著暑假外出考察的，結果坐的長途大巴車出了事故，我當時直接暈了過去，醒來時已經在醫院了。”嚴亮無奈地搖搖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因為撞了頭，醫院讓我住院檢查兩天，以防有什麽意外。”
“那確實應該註意的，車禍很容易造成腦震蕩，一時發現不了，但出了事就晚了。”宋兆嚴肅地點點，接著話鋒一轉，“不過嚴老師，您是打算外出考察什麽？”
嚴亮笑了笑，沒打算隱瞞：“我發現學生們還是挺喜歡民俗相關課程的，所以我在放假前就向學校申請下學期依舊開類似的選修課，想趁著暑假去考察、拍照。”
“畢竟現有的教材內容比較老舊，學生們學起來可能會沒什麽興趣，我通過自己親自考察的內容做課程的輔助講解，這樣能帶動學生的學習熱情，順便收集材料，準備論文的撰寫，你們也知道當老師的，平日給學生授課外，也是要有研究成果才行的。”
嚴亮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結果出了車禍，現在看來計劃只能往後延一延了。”
“暑假畢竟還很長，嚴老師不用著急，先做好檢查，確定沒問題了再啟程，才能安心。”
紀言知安慰著有些落寞的嚴亮，心裏愈發覺得嚴亮是個稱職的老師。
或許是因為年齡不大，才剛成為教授，有著一腔熱血的原因，嚴亮從始至終都是站在如何能讓學生真的學到東西的角度在做事。
而嚴亮所思考的一系列教學理念也確實都很受用，拋開嚴亮的個人魅力不談，單從教學上來看，他的課就很吸引人，至少作為學生，他是每節課都聽得進去的。
所以有這樣的老師在，即便不嚴格管理課堂秩序，學生們也都願意每周按時來教室聽課。
今天聽嚴亮說要去考察一番，紀言知便對下學期的選修課更加期待。
“嚴老師，下學期您的課還是大階梯教室上嗎？”張碩迫不及待問出了紀言知心裏所想的問題。
在大階梯教室上課意味著能聽課的人數是普通教室的三倍，大約可以安排百名學生聽課。
作為需要搶課的他們來說，百人名額要比普通教室三十多人好搶不少。
嚴亮點點頭：“還是大階梯教室，你們如果感興趣，歡迎下學期還來選我的課。”
“這是一定的！”宋兆篤定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搶到，您可能不清楚，您的課有多搶手。”
“哈哈哈，還要感謝你們的支持。”宋兆的話似乎讓嚴亮很高興，眼睛笑得瞇了起來。
平日裏課業繁重，幾乎一門課上完就要趕去下一堂，難得能和老師這樣聊天。
今天有了機會，三個人便和嚴亮痛快聊個不停，不知不覺中，三個人的話題就從民俗談到了上學期撞鬼的事情。
他們三個人是實打實都撞了鬼的，而紀言知能真的看到了鬼，聽到這些時，嚴亮不僅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紀言知有些緊張，小心試探著：“您大概不相信的吧。”
“並沒有，我只是有些意外。”嚴亮連忙擺擺手，笑道，“我研究這些，越是研究越是覺得所有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不過我從沒親身經歷過這些，所以無法探得真假，聽到紀同學說這些都是真的才會很意外，可以詳細和我說說嗎？”
見嚴亮不僅沒有對他們三個人撞鬼的事情產生質疑，反倒還希望多了解他們的情況，三個人便興高采烈地把經歷的事情全告訴了嚴亮。
嚴亮始終認真地聽他們訴說著，最後看著紀言知的眼睛，輕聲問道：“平日裏你因為這些有沒有困擾？”
“一開始其實困擾挺大的，不過現在習慣些了。”紀言知點了點頭，接著又搖起頭回答著，“其實仔細一想，那些東西有好也有壞，而且陰官也都是真的，有他們維持著秩序，作惡的鬼還是比較少的。”
“確實，大家聽了太多古代的鬼故事或者都市傳聞之類的，大家對這類事物有著刻板印象，絕對所有妖魔鬼怪都是恐怖且害人的，不過事實上並非如此，這也正是我開課想要告訴大家的，我從客觀的角度去做講解，希望大家能正確地認識民俗。”
嚴亮對紀言知的看法很是認可，像是找到志同道合的夥伴一般，從聆聽變成了主動暢談，原本話不多的人竟也打開了話匣子，與紀言知他們三個說了不少自己對於民俗的理解和研究方向。
嚴亮還談到希望以後能在學校成立自己的民俗研究所，寒暑假的時候帶著對此感興趣的學生一起實地考察研究。
四個人聊得火熱，病房門卻被重重地敲了敲，紀言知回頭看去，瞧見不知何時，兩個護士站在了病房門口。
站在前面的護士脾氣似乎不太好，皺著眉不耐地走進病房，看了眼嚴亮：“你們聲音有些大了，可能會影響到其他病人休息。”
話落，又看向坐在病床上的三個人：“現在探病的時間結束了，探病的人就先離開吧，我要帶著病人去進行檢查了。”
女護士語氣並不好，說完就推起嚴亮的輪椅，朝病房外走去，根本不給紀言知三人反應的機會。
“這女護士脾氣可真夠差的。”宋兆站起身，一邊跟著出了病房，一邊小聲嘀咕著。
張碩也緊隨其後：“嚴老師有點倒黴啊，被態度這樣差的護士照顧，我們要不要幫著舉報一下？”
紀言知下意識拉了拉張碩：“還是別了，搞不好是給嚴老師找麻煩，畢竟嚴老師還要在醫院住幾天。”
如果他們的舉報並沒有改變現狀，反而讓護士對嚴亮的態度更加差，那他們就變成幫了倒忙。
三個人在身後慢慢跟著，一直目送護士推著嚴亮上了電梯，才停住腳。
他們剛好站在護士站旁邊，正要轉身離開，裏面兩個護士談論的話，一不小心入了耳。
短發護士：“剛剛那個病人長得還挺好看，我這兩天路過病房都要看兩眼。”
丸子頭護士：“可不是嘛，斯斯文文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兩個護士聊得認真，並沒有註意到站在護士站前的三個人。
短發護士：“他們這車禍聽說還挺嚴重的，好幾個人傷得挺重，這個帥哥算是命好，輕傷而已。”
丸子頭護士捂嘴笑著：“畢竟帥哥都命好。”
“想問一下，你們說的車禍究竟是怎麽回事？”紀言知直接趴到護士站的前臺上，打斷了兩個護士的閑聊。
兩個護士明顯被這突如齊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擡頭看到三個人齊刷刷地站在面前，都怔住了。
紀言知意識到他們這樣確實有些冒昧，連忙解釋著：“剛剛那位病人是我們的老師，我們也是擔心他，所以想了解情況。”
短發護士最先回過神，站起了身子，臉上重新露出職業性的笑容：“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聽說你們老師坐的大巴的司機疲勞駕駛，好端端地開著車，突然向左打方向盤，車子瞬間左轉，左邊反方向車道上的車沒來得及踩油門，就撞上了。”
丸子頭護士也補充著：“撞到大巴車的小車司機受傷比較嚴重，目前還在重癥裏，大巴右側的乘客有幾個也傷得比較重，都留在醫院質量，其他的基本是輕傷，已經沒什麽事，都出院了。”
“那為什麽說我們老師命好？”紀言知繼續問著。
一聽他的問題，兩個護士臉都紅了起來，微微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短發護士：“因為你們老師也是坐在大巴右側的，但是沒有傷得很重，腳扭傷了，卻沒有骨折，頭磕到了，不過目前也沒有暈眩和惡心的癥狀，和那些骨折的人相比，幸運太多了。”
聽護士的解釋，嚴亮確實很幸運，雖然遇到車禍慘了些，但傷得不重才是不幸中的萬幸。
“話說三位學生，你們的老師結婚了嗎？或者有女朋友嗎？”丸子頭護士像是詢問八卦似的對三個人問道。
紀言知三人皆是楞了楞，隨即宋兆嘿嘿一笑：“你們對我們老師感興趣？我們倒是從來沒聽說嚴老師有對象，不過都是老師的私生活，也不好猜忌，下次我們幫你們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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