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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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跳樓
紀言知的問題酆祁到最後也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早高峰也漸漸過去，二人才又駕車去找張旭提及的人。
兩人先去找了那個說是吳韜女朋友的程欣欣，程欣欣家裏確實如黑無常所說，有兩個特調組的組員保護著。
所以大體情況這兩個組員也和程欣欣和程欣欣的父母講過，紀言知和酆祁來了之後，並沒有過多解釋就被帶著去了程欣欣所在的畫室。
程欣欣家境比張旭富裕不少，所住的房子是個別墅不說，就連畫室都比張旭的臥室大了很多。
進到畫室的時候，程欣欣正在給自己的油畫上色，見到二人，她連忙放下畫板和油畫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警察小哥哥好，我的畫室可能有些亂，兩位隨便坐吧。”程欣欣有些不好意思招呼著，指了指靠墻的沙發。
酆祁和紀言知並未多言，坐到了沙發上，環視畫室一圈後，才又看向低著頭攥著圍裙的程欣欣。
酆祁沈聲問：“昨天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程欣欣點點頭：“外面兩個警察小哥哥來的時候，同我和我爸媽都說過了。”
“跳樓的人已經出現了三名，這個案子很重要，所以我們來找你了解些情況，還希望你能如實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可能是在張旭家感受到紀言知對待張旭，和自己對待張旭的不同態度，這一次酆祁委婉了不少，語氣上也柔和許多。
他征求著程欣欣的意見，見程欣欣小聲應了一聲“好”，才開始問詢：“聽說你這學期突然休學了？為什麽？”
程欣欣擡起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酆祁和紀言知：“因為我臨時決定準備藝考，可是畫畫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需要重新拾起並不容易，和家裏人商量之後，決定先休學，明年再高考。”
酆祁：“藝考是突然決定的嗎？”
“是的，一開始本想著直接去美國留學的。”程欣欣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是我不想去美國了，但我文化課成績不高，才想著試一試藝考這條路，如果我考不上，有著藝術的加分也還能去法國等地方學習。”
“為什麽不想去美國？”酆祁蹙了蹙眉，“是因為想要躲開吳韜嗎？”
程欣欣明顯被酆祁這個問題問得怔住了，瞳孔輕微顫抖著，半晌眼睛才又眨了眨，一瞬間泛起紅，再開口時聲音也顫抖起來。
“你們既然能來找我，我也沒想瞞著，吳韜是我的前男友，我們已經分手兩個多月了，不再考慮去美國，也的確是不想再和他在一個地方了。”
瞧見程欣欣要哭，紀言知連忙從茶幾上抽了兩張紙，探著身子遞給程欣欣：“為什麽分手？”
“我要是不分手……早晚要當同妻的。”程欣欣擦了擦眼淚，自嘲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吳韜是男生女生都喜歡，還是單純喜歡男生，但我現在知道了，自然接受不了。”
吳韜竟然喜歡男生。
這個離譜的消息讓紀言知和酆祁都震驚不已，原本以為事情逐漸變得清晰，可在這一刻卻又再次撲朔迷離。
早上通過張旭所說的那些話來看，吳韜說陸澤文是同性戀，且對這件事表現得分外膈應，並對陸澤文進行了頻繁的校園霸淩。
可眼下吳韜才是喜歡男生的人，這與他的所為完全不符，甚至不合邏輯。
紀言知追問：“有沒有什麽誤會？他不是……”
“討厭男生喜歡男生這件事嗎？”程欣欣先紀言知一步說出口，接著搖搖頭，“那些都是他想要隱瞞自己秘密的說辭罷了，他對陸澤文應該是愛而不得，但又怕陸澤文把他的秘密說出來，所以故意反咬一口。”
程欣欣是自己主動提起陸澤文的，於是話題也自然而然地轉到陸澤文身上。
據她所說，在之前吳韜有突然跟她說陸澤文是個同性戀，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還來勾搭他，但他因為愛她，都拒絕掉了，並且打算給陸澤文一些教訓。
聽到吳韜的話，程欣欣還沈浸在吳韜對自己的專一中，什麽都沒有多想，就默許了吳韜對陸澤文的霸淩行為，甚至會默不作聲地在一旁看著。
她親眼看著陸澤文被吳韜逼著穿上花裙子，然後被拍下照片，這些行為她覺得不好，但是一想到陸澤文對自己的男朋友圖謀不軌，心裏又覺得出氣。
程欣欣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圍裙上：“我從沒想過我們自以為的報覆會讓陸澤文選擇自殺，而後來我又知道了全部真相，所以才和吳韜分了手。”
酆祁似乎是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你從哪裏得知的真相？”
被這樣一問，程欣欣咬住了唇，半晌，非常嚴肅地看過來：“我要說是陸澤文告訴我的，你們會信嗎？”
這個問題倒和當初紀言知與洪大偉所說的很是相似，因為是過來人，他深知問出這麽一個問題所要下的決心。
他連忙承諾著：“我們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所以你放心大膽地說。”
程欣欣聽了他的話，眼神中依舊是半信半疑，最後還是開了口：“得知陸澤文自殺之後，我大病了一場，然後在臥室裏看到了陸澤文，我當時嚇壞了，但陸澤文似乎沒有什麽惡意。”
“他看我害怕，始終與我保持著距離，在我冷靜下來後，才慢慢靠近。他說來找我是為了勸阻我不要再和吳韜在一起。”
陸澤文學習卓越，本就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死後依舊如此，短時間就掌握了可以讓人看到自己的辦法。
那便是在人最脆弱之時，況且程欣欣是女性，身子本來就偏陰，確實要比男性更容易碰見。
程欣欣的話頓了頓，後又說道：“我一開始以為他對吳韜還不死心，又想著聽說罵人能把鬼罵走，所以對陸澤文說了很多不好的話，但他也沒有生氣，只是一個勁地勸我遠離吳韜。”
面對陸澤文如此和善的態度，程欣欣慢慢才接受自己真的見了鬼的事實，陸澤文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比如他和張旭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幫張旭輔導功課，吳韜會針對他是因為吳韜曾對他表白過，還說願意找他爸出學費帶他去美國留學。
陸澤文並不喜歡男生，以自身現在的條件，也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所以拒絕了吳韜的表白，或許正是因此讓吳韜懷恨在心，看到他經常與張旭在一起，便開始對他進行霸淩。
“陸澤文說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不是吳韜的對手，所以只能自己默默忍受，想著只要再忍一忍，高考結束就可以遠離吳韜他們了。”
這一點讓紀言知很是費解，聽張旭和程欣欣的描述，陸澤文的確是一忍再忍，無論吳韜如何欺負，如何造謠，也沒有反抗，可為什麽忍了那麽就，還是選擇了自殺呢？
“但他最後被吳韜他們誤殺了。”程欣欣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後又連忙解釋，“陸澤文也是為了讓我看清吳韜的真面目，說吳韜叫他去一處老小區的房頂上，如果他去了，按照要求做了事情，就願意停止霸淩，如果不來就把他換碎花裙的照片和視頻發到網上。”
“陸澤文猶豫了很久，但想著如果吳韜他們真的發了，造成不好的影響的話，他就算考得再好也有可能沒有學上，於是還是去了。”
而這一去便再不覆返，吳韜叫陸澤文去樓頂不過是想再要求陸澤文拍些穿碎花裙的視頻和圖片，根本不是之前說好的“和解”。
這一次徹底激怒了陸澤文，於是他沖上去搶吳韜的手機，可奈何寡不敵眾，最後還是被小團體的人制止，在幾人推搡間，陸澤文不幸從樓上跌落。
這件事並未鬧大，想必也是幾個人的父母解決了這件事，而兩個校長說的這幾個人都收斂了很多剛好佐證了他們是因為犯了事而開始夾起尾巴做人。
程欣欣吸了吸鼻子：“我得知真相後，馬上借機和吳韜分手，但我沒敢揭發一切，不敢替陸澤文還一個公道。”
吳韜的家庭背景太過強大，而程欣欣不過是一個女孩子，自然沒辦法和吳韜對抗，她這樣做也是情有可原。
酆祁：“陸澤文還有找過你嗎？”
“沒有了……”程欣欣搖搖頭，“在那之後我燒退了，也沒有再見到他。”
陸澤文並沒有接二連三地來找程欣欣，這和付啟成是不一樣的，而陸澤文也沒有立即找那幾個人去報仇……
“難道是陸澤文還殺了很多人，提升了鬼氣才回來報仇的？”
直到出了程欣欣的家，紀言知才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可轉念一想，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剛剛說的話。
陸澤文如果化成了厲鬼，作為人類的吳韜他們是沒辦法和他抗爭的，他甚至只要現個身，都能把那幾個人嚇死，所以無需靠殺人積攢鬼氣。
而且殺吳韜他們如果不易，那殺其他人同樣不易。
所以在這段時間裏，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不然陸澤文不會過去那麽久才想起來要進行報覆。
究竟是什麽打亂了陸澤文的計劃呢？而陸澤文又會在哪裏呢？
紀言知百思不得其解，他一會皺眉，一會又恍然大悟的樣子，被酆祁看在眼裏，叫酆祁嘴角不禁勾起。
在酆祁眼裏，紀言知似乎是越來越適應自己特調組成員的身份了。
他收回思緒，打開車門：“趁熱打鐵去王天歌家，想來從他口中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王天歌作為吳韜小團隊的一員，應該是眼下還活著的人中，最知道整個事件的人了，所有他才有意把王天歌放到最後一個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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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知的問題酆祁到最後也沒有回答，只是給了他一個一言難盡的表情。
隨著時間的流逝，早高峰也漸漸過去，二人才又駕車去找張旭提及的人。
兩人先去找了那個說是吳韜女朋友的程欣欣，程欣欣家裏確實如黑無常所說，有兩個特調組的組員保護著。
所以大體情況這兩個組員也和程欣欣和程欣欣的父母講過，紀言知和酆祁來了之後，並沒有過多解釋就被帶著去了程欣欣所在的畫室。
程欣欣家境比張旭富裕不少，所住的房子是個別墅不說，就連畫室都比張旭的臥室大了很多。
進到畫室的時候，程欣欣正在給自己的油畫上色，見到二人，她連忙放下畫板和油畫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
“警察小哥哥好，我的畫室可能有些亂，兩位隨便坐吧。”程欣欣有些不好意思招呼著，指了指靠墻的沙發。
酆祁和紀言知並未多言，坐到了沙發上，環視畫室一圈後，才又看向低著頭攥著圍裙的程欣欣。
酆祁沈聲問：“昨天發生的事，你都知道了？”
程欣欣點點頭：“外面兩個警察小哥哥來的時候，同我和我爸媽都說過了。”
“跳樓的人已經出現了三名，這個案子很重要，所以我們來找你了解些情況，還希望你能如實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可能是在張旭家感受到紀言知對待張旭，和自己對待張旭的不同態度，這一次酆祁委婉了不少，語氣上也柔和許多。
他征求著程欣欣的意見，見程欣欣小聲應了一聲“好”，才開始問詢：“聽說你這學期突然休學了？為什麽？”
程欣欣擡起頭，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酆祁和紀言知：“因為我臨時決定準備藝考，可是畫畫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需要重新拾起並不容易，和家裏人商量之後，決定先休學，明年再高考。”
酆祁：“藝考是突然決定的嗎？”
“是的，一開始本想著直接去美國留學的。”程欣欣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是我不想去美國了，但我文化課成績不高，才想著試一試藝考這條路，如果我考不上，有著藝術的加分也還能去法國等地方學習。”
“為什麽不想去美國？”酆祁蹙了蹙眉，“是因為想要躲開吳韜嗎？”
程欣欣明顯被酆祁這個問題問得怔住了，瞳孔輕微顫抖著，半晌眼睛才又眨了眨，一瞬間泛起紅，再開口時聲音也顫抖起來。
“你們既然能來找我，我也沒想瞞著，吳韜是我的前男友，我們已經分手兩個多月了，不再考慮去美國，也的確是不想再和他在一個地方了。”
瞧見程欣欣要哭，紀言知連忙從茶幾上抽了兩張紙，探著身子遞給程欣欣：“為什麽分手？”
“我要是不分手……早晚要當同妻的。”程欣欣擦了擦眼淚，自嘲地笑了笑，“我不知道吳韜是男生女生都喜歡，還是單純喜歡男生，但我現在知道了，自然接受不了。”
吳韜竟然喜歡男生。
這個離譜的消息讓紀言知和酆祁都震驚不已，原本以為事情逐漸變得清晰，可在這一刻卻又再次撲朔迷離。
早上通過張旭所說的那些話來看，吳韜說陸澤文是同性戀，且對這件事表現得分外膈應，並對陸澤文進行了頻繁的校園霸淩。
可眼下吳韜才是喜歡男生的人，這與他的所為完全不符，甚至不合邏輯。
紀言知追問：“有沒有什麽誤會？他不是……”
“討厭男生喜歡男生這件事嗎？”程欣欣先紀言知一步說出口，接著搖搖頭，“那些都是他想要隱瞞自己秘密的說辭罷了，他對陸澤文應該是愛而不得，但又怕陸澤文把他的秘密說出來，所以故意反咬一口。”
程欣欣是自己主動提起陸澤文的，於是話題也自然而然地轉到陸澤文身上。
據她所說，在之前吳韜有突然跟她說陸澤文是個同性戀，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還來勾搭他，但他因為愛她，都拒絕掉了，並且打算給陸澤文一些教訓。
聽到吳韜的話，程欣欣還沈浸在吳韜對自己的專一中，什麽都沒有多想，就默許了吳韜對陸澤文的霸淩行為，甚至會默不作聲地在一旁看著。
她親眼看著陸澤文被吳韜逼著穿上花裙子，然後被拍下照片，這些行為她覺得不好，但是一想到陸澤文對自己的男朋友圖謀不軌，心裏又覺得出氣。
程欣欣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圍裙上：“我從沒想過我們自以為的報覆會讓陸澤文選擇自殺，而後來我又知道了全部真相，所以才和吳韜分了手。”
酆祁似乎是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你從哪裏得知的真相？”
被這樣一問，程欣欣咬住了唇，半晌，非常嚴肅地看過來：“我要說是陸澤文告訴我的，你們會信嗎？”
這個問題倒和當初紀言知與洪大偉所說的很是相似，因為是過來人，他深知問出這麽一個問題所要下的決心。
他連忙承諾著：“我們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所以你放心大膽地說。”
程欣欣聽了他的話，眼神中依舊是半信半疑，最後還是開了口：“得知陸澤文自殺之後，我大病了一場，然後在臥室裏看到了陸澤文，我當時嚇壞了，但陸澤文似乎沒有什麽惡意。”
“他看我害怕，始終與我保持著距離，在我冷靜下來後，才慢慢靠近。他說來找我是為了勸阻我不要再和吳韜在一起。”
陸澤文學習卓越，本就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死後依舊如此，短時間就掌握了可以讓人看到自己的辦法。
那便是在人最脆弱之時，況且程欣欣是女性，身子本來就偏陰，確實要比男性更容易碰見。
程欣欣的話頓了頓，後又說道：“我一開始以為他對吳韜還不死心，又想著聽說罵人能把鬼罵走，所以對陸澤文說了很多不好的話，但他也沒有生氣，只是一個勁地勸我遠離吳韜。”
面對陸澤文如此和善的態度，程欣欣慢慢才接受自己真的見了鬼的事實，陸澤文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比如他和張旭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幫張旭輔導功課，吳韜會針對他是因為吳韜曾對他表白過，還說願意找他爸出學費帶他去美國留學。
陸澤文並不喜歡男生，以自身現在的條件，也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所以拒絕了吳韜的表白，或許正是因此讓吳韜懷恨在心，看到他經常與張旭在一起，便開始對他進行霸淩。
“陸澤文說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不是吳韜的對手，所以只能自己默默忍受，想著只要再忍一忍，高考結束就可以遠離吳韜他們了。”
這一點讓紀言知很是費解，聽張旭和程欣欣的描述，陸澤文的確是一忍再忍，無論吳韜如何欺負，如何造謠，也沒有反抗，可為什麽忍了那麽就，還是選擇了自殺呢？
“但他最後被吳韜他們誤殺了。”程欣欣鼓足了勇氣才說出這句話，後又連忙解釋，“陸澤文也是為了讓我看清吳韜的真面目，說吳韜叫他去一處老小區的房頂上，如果他去了，按照要求做了事情，就願意停止霸淩，如果不來就把他換碎花裙的照片和視頻發到網上。”
“陸澤文猶豫了很久，但想著如果吳韜他們真的發了，造成不好的影響的話，他就算考得再好也有可能沒有學上，於是還是去了。”
而這一去便再不覆返，吳韜叫陸澤文去樓頂不過是想再要求陸澤文拍些穿碎花裙的視頻和圖片，根本不是之前說好的“和解”。
這一次徹底激怒了陸澤文，於是他沖上去搶吳韜的手機，可奈何寡不敵眾，最後還是被小團體的人制止，在幾人推搡間，陸澤文不幸從樓上跌落。
這件事並未鬧大，想必也是幾個人的父母解決了這件事，而兩個校長說的這幾個人都收斂了很多剛好佐證了他們是因為犯了事而開始夾起尾巴做人。
程欣欣吸了吸鼻子：“我得知真相後，馬上借機和吳韜分手，但我沒敢揭發一切，不敢替陸澤文還一個公道。”
吳韜的家庭背景太過強大，而程欣欣不過是一個女孩子，自然沒辦法和吳韜對抗，她這樣做也是情有可原。
酆祁：“陸澤文還有找過你嗎？”
“沒有了……”程欣欣搖搖頭，“在那之後我燒退了，也沒有再見到他。”
陸澤文並沒有接二連三地來找程欣欣，這和付啟成是不一樣的，而陸澤文也沒有立即找那幾個人去報仇……
“難道是陸澤文還殺了很多人，提升了鬼氣才回來報仇的？”
直到出了程欣欣的家，紀言知才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可轉念一想，又自己否定了自己剛剛說的話。
陸澤文如果化成了厲鬼，作為人類的吳韜他們是沒辦法和他抗爭的，他甚至只要現個身，都能把那幾個人嚇死，所以無需靠殺人積攢鬼氣。
而且殺吳韜他們如果不易，那殺其他人同樣不易。
所以在這段時間裏，定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不然陸澤文不會過去那麽久才想起來要進行報覆。
究竟是什麽打亂了陸澤文的計劃呢？而陸澤文又會在哪裏呢？
紀言知百思不得其解，他一會皺眉，一會又恍然大悟的樣子，被酆祁看在眼裏，叫酆祁嘴角不禁勾起。
在酆祁眼裏，紀言知似乎是越來越適應自己特調組成員的身份了。
他收回思緒，打開車門：“趁熱打鐵去王天歌家，想來從他口中能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王天歌作為吳韜小團隊的一員，應該是眼下還活著的人中，最知道整個事件的人了，所有他才有意把王天歌放到最後一個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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