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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舒弦×張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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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舒弦×張燦(下)

副駕駛的於青木與伊清親吻時,突然瞥見了張燦和舒弦的身影,忙把伊清推開。

伊清不明所以,上前還追著她的唇。

車內於青木也不知說了句什麽,伊清停下動作,回頭看了車外站著的兩人。

好幾道目光相對,空氣中閃過一絲尷尬。

伊清不在意地與她們拜拜手,內心極其強大。

不愧是一名優秀的法醫呢。

在車上的下車,四人兩人一組,一前一後進了餐廳。

於青木和伊清真是和好了,點個餐都要膩歪一會兒。

舒弦看不下去,一轉頭挨上張燦,也發了嗲說話:“姐姐~人家想吃這個嘛~”

張燦蹙眉道:“你發什麽癲?”

“嘁。”

四人聊了聊最近的生活,提到舒弦家裏和張燦家裏最近都開始聯系她們,想讓她們回家吃頓飯什麽的。

這是關系好轉的開始,當然要把握一下。

於青木和伊清也結婚兩年了,家裏那邊在商量,考慮要不要生個孩子。

但沒有精子,需要有一方的骨髓幹細胞經過長時間的培育,轉化為“精子”,然後再人工地把另一方的卵子與“精子”結合成受精卵,培養成胚胎,移植到子宮裏。

具體計劃還沒開始實施,但伊清和於青木也都是有意願要一個孩子,家裏正在做打算。

而且誰來生的問題還在,這件事得許慎重考慮。

這一頓飯吃的,聊了很多事情。

好像才過了沒多久,大家就已經成熟了不少。

晚餐過後天還亮著,相互道別後各回各家。

在車上,舒弦又在端詳那對戒指。

越看越喜歡。

真想快點回家給張燦戴上。

舒弦:“今天我和於青木在家吃的飯。”

張燦隨口一問:“點的外賣嗎?”

“不是呀,我們一起做的麻辣燙。”

張燦輕笑一聲,“你還會做麻辣燙呀。”

“其實都是於青木做的,我幫她洗菜~”

“哦,你還幹了活,真棒。”

張燦這人,就算舒弦只幹了一點點小事情,她也要誇一誇。

舒弦:“你說,我要不要也試著學學做菜呀?”

張燦當即否定道:“家裏有我會做飯就好了,你不用學的。”

“那一直你做飯,你多累呀。”

“你吃的那麽少,怎麽會累呢。”

舒弦感動得聲音都變了:“你真好……”

“現在知道我好了?”

張燦一歪頭,看見舒弦正認真地看她。

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張燦把視線挪回去。

“我們一會兒回去看個電影,喝點兒小酒,然後直接睡覺好不好?”

舒弦把自己的計劃給張燦說。

張燦點點頭,“都聽你的。”

回到家時星星剛出來,舒弦纏著張燦在外面看了一會兒景色才回家。

回家剛脫了鞋,舒弦便一溜煙兒跑去客廳,打開電視尋找可看的電影。

張燦慢步去櫥櫃裏拿了一瓶紅酒,另一只手拿了兩支高腳杯。

她沖客廳的方向問:“要拿一些小零食嗎?”

舒弦剛想說“要”,後來想了想,說道:“不要啦。”

“好~”

翻了好多個電影,都沒有心儀的。

舒弦只好翻出一個看過無數遍的韓國電影。

《小姐》。

想到之後的發展,舒弦滿意了。

這個電影她看了許多遍,百看不膩。

張燦拿著紅酒和高腳杯過來,看玄關和廚房的燈還亮著,於是又去關燈。

舒弦拿了兩個墊子放在地毯上,茶幾挪到旁邊去了。

當時買這個茶幾的時候,就是看中了輕巧、面積小的特點。

客廳沒開燈,只有電視的光亮,有些刺眼。

舒弦去開了沙發旁的落地燈,順手把放在移動零食架上的濕巾拿過去了。

張燦坐過來時,舒弦又起身,騰騰騰去了洗手間。

“你幹嘛去呀?”

舒弦支支吾吾回答:“我、我洗個手,順便漱個嘴。”

沒一會兒,舒弦回來了,坐張燦旁邊,懷著激動的心把電影點開。

昏暗光線下,張燦拿起紅酒瓶,給她們兩人分別倒了半杯多一點。

深紅色的液體在電視燈光的照射中,顯得晶瑩剔透。

舒弦聞著杯中發散的酒氣,擡手倒入嘴中。

酸澀的紅酒隨著電影的開場白入喉,滑入喉嚨時是涼的,進入胃裏便變得炙熱起來。

一飲結束,舒弦看看張燦,臉上好像發熱了。

張燦全神貫註地看著電影,喝兩口紅酒,與舒弦探討劇情:“她真的好好看啊。”

“嗯、嗯?誰啊。”

“金泰梨。”

“喔喔喔喔。”

舒弦的心思不在電影上。

兩人相互依偎著,看電影漸漸步入重要的劇情點。

不管看了多少次,心臟果然還是會隨之而劇烈跳動。

很快,舒弦期待著的劇情快要到了。

電影中女主角們躺在一張床上,不知對方心意的女人們互相試探,嘗試著與對方進行更深一層次的接觸。

酒勁兒一早就反上來了。

舒弦枕著張燦的肩,聞見張燦身上淡淡的香味,悸動非常。

舒弦伸著手,去摸索張燦的手。

她與她十指相扣。

電影中咿呀成語。

張燦臉熱,轉頭看向舒弦。

這個比她小八歲的女友,睜著一雙如毒蛇一般危險的眼睛。

從一開始,她們的關系中就是舒弦來主導。

外人看來,總以為張燦年齡大、長相也英氣一點,所以張燦應該是主導的那一方。

其實不是的,一開始就錯了。

張燦,一直是被舒弦吃抹幹凈的那個。

不知何時長蛇已經探入了洞穴,在雜草叢生的地方,尋覓一絲水源。

電影步入了重要情節,女主角們在草地上肆意奔跑,攜手離開那個不堪的黑色堡壘。

漸漸地,長蛇也找到了水源,信子勾勒著洞穴的墻壁。

霎那間洞穴轟然坍塌,洪水湧了出來。

“電影演到哪裏了……”

“她們登上船了。”

“離開了?”

“離開了。”

電影落幕,正播放著演員表。

張燦順從地臥在舒弦懷裏,任由舒弦把玩她的手指。

她閉著眼,感受到右手無名指上被套上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是戒指。

舒弦在她面前晃了晃自己同樣戴好戒指的手,眸色溫柔。

“我喜歡你送給我的戒指。”

“你喜歡就好。”

明天是周末,這也是舒弦今夜如此放肆的原因。

電視因電影播放完畢而回到了初始界面,發出明晃晃的光。

張燦閉著眼,渾身沒有力氣。

舒弦在問:“要我抱你回房間嗎?”

“嗯。”

“睡覺前要不要洗個澡?”

“沒有力氣了。”

“幫你擦擦吧。”

“好……”

舒弦俯身吻了吻張燦緊閉的雙眼,給她披了件外套,之後便把她抱起,向臥室走去。

夜半時分,一切都歸於寂靜。

舒弦一只手擱在張燦的肩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張燦的嘴唇。

張燦困,但這樣也睡不著。

她不惱,反而有些喜歡舒弦這樣的行為。

舒弦閉著眼睛哼唧,整張臉都要貼上張燦的手臂了。

太過疲憊,舒弦的胳膊都舉不起來了。

月光成了照亮屋子裏的唯一亮源。

舒弦用鼻尖輕蹭張燦。

“我們未來,會有個孩子嗎?”

張燦的語調慵懶,還透著一股嘶啞:“你想要嗎?”

“我只愛你……”

“我知道的。”

“我不想要孩子來分走你給我的愛。”

張燦啞然失笑。

“我會一直、一直……只愛你的。”

她翻身,在愛人的眉心落下一吻。

第二天一大早,張燦早早起床晨跑回來,手機上收到了幾條消息。

備註是“媽”。

媽媽問她今天有沒有時間。

張燦想了想,與母親交流一番後,去臥室找舒弦。

“跟你說件事。”

床上舒弦還是半夢不醒的階段:“嗯——”

“我媽想要來看咱們。”

“嗯——”

反應過來話的內容,舒弦猛然驚醒。

“臥槽!”

“你答應了?”

張燦聳肩,“我說要問問你的意見。”

舒弦眼珠子亂轉,“我該答應嗎?”

張燦又聳聳肩。

電話響起來了。

舒弦一驚一乍:“誰的電話?你媽又給你打電話了?”

張燦尋找幾下,把舒弦響個不停的電話扔給舒弦。

“是你的電話。”

手機亮起的屏幕,來電顯示了“媽媽”兩個字。

舒弦叫起來:“臥槽!”

“怎麽會這麽巧?你媽和我媽商量過了?”

張燦搖頭,“她們倆都不認識吧。你先接電話。”

舒弦忐忑地接下電話,柔柔地“餵”了一聲。

舒媽的聲音很快就傳出來:“餵~阿弦吶~也好一陣子不回家了,今天周末,有空就回家看看呀~”

媽呀,她媽的聲音什麽時候變得那麽溫柔了。

舒弦在張燦的眼神下回道:“啊啊行,我看看我有時間沒。”

“還有啊~小張要是也有空的話,也回家來看看吧,我給你們倆做好吃的~”

張燦給她使眼色。

舒弦應道:“好的好的,我一會兒問問她,我先掛了嗷媽!”

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按掛斷鍵,舒弦在床上木了幾秒鐘。

張燦坐到床邊,挨上她呆滯的小臉,問:“現在該怎麽辦?”

舒弦想著一不做二不休,目光逐漸堅定。

“晚上訂個包間,把你家和我家的都請來吃頓飯。”

“你確定?”

“我確定!”

“寶寶真勇敢,親親。”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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