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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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蘇揚的聲音懶洋洋的，“罵你幹嘛？”
任懸吸了吸鼻子，都快哭了，“是我錯了。”
蘇揚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說：“我就覺得應該是有什麽原因，不過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要跟我分手。”
“聽我姐說，你經常來纏著他們啊？”
蘇揚撇撇嘴，“那我媳婦兒沒了，我總得問問啊。”
任懸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蘇揚瞪他，任懸趕緊收起笑，繼續哭喪著臉：“是我錯了。”
蘇揚道：“我就想利用這次機會，把你逼回來，問清楚，你要是想分手還是想怎樣，總得給個說法吧？”
任懸馬上說：“我不想分手。”
蘇揚哼一聲：“我要分手。”
“啊？”任懸看著他，一臉惶恐。
“我要分手。”蘇揚板著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任懸低下頭沒說話，蘇揚說：“我很生氣。”
任懸點頭：“應該的。”
蘇揚越想越氣，甩開他的手，說：“你走吧。”
任懸又把他的手抓回去，抓得緊緊的，“我不走。”
“你不走幹嘛？回你的南方去啊，挺精的嘛，給我發短信說自己去南方了，也不說分手，只說要我好好保重，神經病！”蘇揚越說越氣。
“是是是，”任懸認慫，“都是我的錯。”
蘇揚氣呼呼的：“知道我這一年怎麽過的嗎？”
“知道。”
“知道還忍心這樣對我？”
任懸不說話了，蘇揚先是沒在意，還以為他是心虛，後來他聽到有異樣的熟悉的聲音傳來，一扭頭，就看到任懸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流了下來。
“哎，你，”蘇揚慌了，坐起身子，“你幹嘛啊？還不讓人說兩句啊？”
任懸哭得喘不過氣，“你說啊，我聽著呢。”
“算了，”蘇揚嘆口氣，“我也沒真的生你氣，也沒想跟你分手。”
任懸擡起頭來，“什麽？”
“我就是氣不過，但是我也不怪你，你爸媽這個計策，確實挺厲害，如果是我，可能我也沒得選。”蘇揚說，“我是不會跟你分手的。”
任懸臉上還掛著淚珠，“真的？”
“當然，我好不容易追到的媳婦兒，”蘇揚說，“我就認準你了，而且我現在也大學畢業了，我準備軟磨硬泡，問出你在哪裏，我就去找你，沒想到這次不小心受傷了，那我就想，利用這次機會讓你回來，問清楚。”
“你是怎麽受的傷？”任懸抹了把臉，問。
“被電動車撞的，突然竄出來，嚇死了。”蘇揚想來還有些心慌。
“那要多久才能好啊？”
“傷筋動骨一百天啊，”蘇揚說，“你等著伺候吧。”
任懸笑：“好啊，我來照顧你。”
蘇揚笑了笑，任懸問他：“為什麽馮哲會來？”
蘇揚說：“畢業了，我跟他一塊兒租房子。”
“你跟他？”任懸瞪大了眼睛，“你怎麽會跟他？”
蘇揚點頭，挑挑眉：“是啊，我們倆一塊住。”
“你！”任懸急了，“不行！你去我那兒住！”
蘇揚“咯咯”笑，“好啊。”
“不是，”任懸氣不過，“你怎麽跟他？”
蘇揚晃晃腦袋，“我準備考慮考慮他。”
“你想都別想！”任懸說，“你居然動了別的心思！”
蘇揚哼一聲：“我媳婦兒一聲不吭把我扔了，我還不能找別人啊？”
任懸的火氣慢慢降了下來，有點心虛地說：“那，那我們也沒分手啊……”
蘇揚瞪他：“你這再過一年都能直接報失蹤了，還好意思說呢。”
任懸小雞啄米：“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別生我氣了。”
另外一個病人出門做檢查了，病房裏只剩他倆。
蘇揚說：“那你親親我。”
任懸湊過去，“吧唧”一口。
蘇揚說：“你想我嗎？”
任懸老實點頭：“當然。”
蘇揚哼哼唧唧的：“我都要想死你了！”
任懸心疼的不得了，“我知道。”
蘇揚說：“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這個約定還算數嗎？這才一年啊，要不你再回去待一年？一年而已，要是這樣能讓家人同意，十年我都等。”
任懸搖頭：“不回去了，我想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我回去再跟他們談談。”
蘇揚一臉擔心：“他們不能再打你吧？”
任懸一臉無所謂：“打就打，打我也不走了。”
蘇揚看他：“真的？”
“真的。”
“拉鉤！”
“你還小嘛？”
“小啊，年齡小，那裏不小。”
“神經病，誰問你那裏了！”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沒留神門口來了幾個人，直到任媽媽輕咳一聲，倆人才回頭。
“媽？”任懸驚訝地起身，“你們怎麽來了？”
老爸老媽，還有任渺，都站在門口，臉色都不太好看，但是也沒說什麽。
“來看看他。”老爸把果籃放在桌上，任渺問：“吃了嗎？”
蘇揚點點頭。
任懸說：“我給他買了早餐。”
“那就好。”任渺說完，就沈默了。
老爸老媽也沒說什麽，只是問了問醫生怎麽說，什麽時候出院，醫藥費誰出的等一些問題，隨後就起身告辭了。
任懸原本是想送他們回去，但是他們沒讓。
送走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
“你說，”任懸坐下，問蘇揚，“他們什麽意思？”
“不怎麽高興，但是也默認了？”蘇揚小心翼翼地說。
“我覺得我媽那個表情吧，倒不是很生氣了。”任懸蹙眉，想來想去，也不敢下結論。
“再說吧。”他說。
蘇揚點頭，“嗯。”
蘇揚出院後，暫時住在了任懸那裏。
他畢業之後沒立馬簽工作，想著找到任懸再說，剛好就有了一段時間用來養傷。
任懸先是回了趟b市，遞了辭職信，又上了半個月的班，期間將自己的東西慢慢處理好，打包行李，最後離開。
他重新找了份工作，剛開始有些忙，總要加班。
晚上回到家後，看到蘇揚打著石膏蹦來蹦去地為他做晚餐，心裏挺不是滋味兒。
“你別弄了，”他走過去，“以後我買回來吧，或者你等我回來給你做。”
“沒事兒，”蘇揚瘸著腿切菜，“這不是挺方便的，幸好手沒事。”
“你說你……”任懸嘆口氣，“年紀輕輕的小帥哥，怎麽就非得跟我較勁……”
蘇揚笑著看他：“不然我跟誰較勁？”
任懸從後邊抱住他，又說：“你都瘦了，這小腰細的，可得多吃點。”
“知道，很快就胖回去了。”
“以後別搞這苦肉計了，自己身體最重要。”
蘇揚慢悠悠地說：“其實也不是苦肉計，是我真的吃不下。”
任懸抱緊了他，他又說：“就想趕緊找到你。”
“我也天天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就想趕緊回來找你。”
說到這，蘇揚問：“你說，要是我真的不再等你了，你會怎麽辦？”
任懸手抖了一下，“你不會。”
蘇揚輕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會？”
任懸執拗地說：“你就是不會。”
“你是篤定了我不會才這樣欺負我？”
任懸下巴在蘇揚後頸處蹭了蹭，“沒欺負你。”
蘇揚對他無奈了，轉身，拉住他的手，“我就是對你沒辦法。”
“蘇揚，”任懸說，“你到底為什麽喜歡我？”
“那你為什麽喜歡我？”
“你多好啊，年輕，好看，有朝氣。”
蘇揚撇撇嘴，“我也覺得你好看，一開始有點見色起意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任懸笑著捏他的臉：“我是什麽樣的人？”
蘇揚躲開，一把抓住他的手，反擰到身後：“你說呢？”
任懸認真看著他：“以後不會了，再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蘇揚移開視線，不好意思了似的說：“那就好。”
轉眼間，蘇揚拆下了石膏，找到了工作，冬天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到來了。
那天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蘇揚下班後，站在小區門口，擡著頭朝天上看。
路過的阿姨好奇地跟著他看，“小夥子，你看啥呢？”
蘇揚眨眨眼，繼續看著雪花，“看雪呢。”
“嗨，”阿姨頓時沒了興趣，“南方人吧？下雪煩死了，走路都不好走！”
阿姨說著離開了，蘇揚卻低頭笑了笑，任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揚站在路燈下，雪花飄得很快，他站在昏黃的光影中，美得像幅畫。
“蘇揚。”任懸走過去，蘇揚擡頭看他，笑瞇瞇的：“哥，下雪了。”
“我知道，那麽冷，站在這裏幹嘛？”任懸見他小臉凍得通紅，伸出手去幫他揉臉。
他的手剛才羽絨服口袋裏拿出來，暖洋洋的。
蘇揚被他揉的開心極了，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
“你是小狗嗎，那麽喜歡被人揉？”
蘇揚睜眼：“你不是說我是小狗嗎？”
“你就真的想做小狗啊？”
蘇揚認真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對門養了一只邊牧？”
“知道啊，可胖了，猴精猴精的。”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它，天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出去玩，玩回來就吃東西，它吃得可好了，我有一次看見了，又是排骨，又是進口狗糧的，我都想魂穿它了。”
任懸捏他的鼻子：“就你這點出息……”
“多好的生活啊。”
“那你知不知道它閹了？”
蘇揚頓時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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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揚的聲音懶洋洋的，“罵你幹嘛？”
任懸吸了吸鼻子，都快哭了，“是我錯了。”
蘇揚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說：“我就覺得應該是有什麽原因，不過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要跟我分手。”
“聽我姐說，你經常來纏著他們啊？”
蘇揚撇撇嘴，“那我媳婦兒沒了，我總得問問啊。”
任懸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蘇揚瞪他，任懸趕緊收起笑，繼續哭喪著臉：“是我錯了。”
蘇揚道：“我就想利用這次機會，把你逼回來，問清楚，你要是想分手還是想怎樣，總得給個說法吧？”
任懸馬上說：“我不想分手。”
蘇揚哼一聲：“我要分手。”
“啊？”任懸看著他，一臉惶恐。
“我要分手。”蘇揚板著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任懸低下頭沒說話，蘇揚說：“我很生氣。”
任懸點頭：“應該的。”
蘇揚越想越氣，甩開他的手，說：“你走吧。”
任懸又把他的手抓回去，抓得緊緊的，“我不走。”
“你不走幹嘛？回你的南方去啊，挺精的嘛，給我發短信說自己去南方了，也不說分手，只說要我好好保重，神經病！”蘇揚越說越氣。
“是是是，”任懸認慫，“都是我的錯。”
蘇揚氣呼呼的：“知道我這一年怎麽過的嗎？”
“知道。”
“知道還忍心這樣對我？”
任懸不說話了，蘇揚先是沒在意，還以為他是心虛，後來他聽到有異樣的熟悉的聲音傳來，一扭頭，就看到任懸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地流了下來。
“哎，你，”蘇揚慌了，坐起身子，“你幹嘛啊？還不讓人說兩句啊？”
任懸哭得喘不過氣，“你說啊，我聽著呢。”
“算了，”蘇揚嘆口氣，“我也沒真的生你氣，也沒想跟你分手。”
任懸擡起頭來，“什麽？”
“我就是氣不過，但是我也不怪你，你爸媽這個計策，確實挺厲害，如果是我，可能我也沒得選。”蘇揚說，“我是不會跟你分手的。”
任懸臉上還掛著淚珠，“真的？”
“當然，我好不容易追到的媳婦兒，”蘇揚說，“我就認準你了，而且我現在也大學畢業了，我準備軟磨硬泡，問出你在哪裏，我就去找你，沒想到這次不小心受傷了，那我就想，利用這次機會讓你回來，問清楚。”
“你是怎麽受的傷？”任懸抹了把臉，問。
“被電動車撞的，突然竄出來，嚇死了。”蘇揚想來還有些心慌。
“那要多久才能好啊？”
“傷筋動骨一百天啊，”蘇揚說，“你等著伺候吧。”
任懸笑：“好啊，我來照顧你。”
蘇揚笑了笑，任懸問他：“為什麽馮哲會來？”
蘇揚說：“畢業了，我跟他一塊兒租房子。”
“你跟他？”任懸瞪大了眼睛，“你怎麽會跟他？”
蘇揚點頭，挑挑眉：“是啊，我們倆一塊住。”
“你！”任懸急了，“不行！你去我那兒住！”
蘇揚“咯咯”笑，“好啊。”
“不是，”任懸氣不過，“你怎麽跟他？”
蘇揚晃晃腦袋，“我準備考慮考慮他。”
“你想都別想！”任懸說，“你居然動了別的心思！”
蘇揚哼一聲：“我媳婦兒一聲不吭把我扔了，我還不能找別人啊？”
任懸的火氣慢慢降了下來，有點心虛地說：“那，那我們也沒分手啊……”
蘇揚瞪他：“你這再過一年都能直接報失蹤了，還好意思說呢。”
任懸小雞啄米：“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別生我氣了。”
另外一個病人出門做檢查了，病房裏只剩他倆。
蘇揚說：“那你親親我。”
任懸湊過去，“吧唧”一口。
蘇揚說：“你想我嗎？”
任懸老實點頭：“當然。”
蘇揚哼哼唧唧的：“我都要想死你了！”
任懸心疼的不得了，“我知道。”
蘇揚說：“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這個約定還算數嗎？這才一年啊，要不你再回去待一年？一年而已，要是這樣能讓家人同意，十年我都等。”
任懸搖頭：“不回去了，我想他們的目的也達到了，我回去再跟他們談談。”
蘇揚一臉擔心：“他們不能再打你吧？”
任懸一臉無所謂：“打就打，打我也不走了。”
蘇揚看他：“真的？”
“真的。”
“拉鉤！”
“你還小嘛？”
“小啊，年齡小，那裏不小。”
“神經病，誰問你那裏了！”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沒留神門口來了幾個人，直到任媽媽輕咳一聲，倆人才回頭。
“媽？”任懸驚訝地起身，“你們怎麽來了？”
老爸老媽，還有任渺，都站在門口，臉色都不太好看，但是也沒說什麽。
“來看看他。”老爸把果籃放在桌上，任渺問：“吃了嗎？”
蘇揚點點頭。
任懸說：“我給他買了早餐。”
“那就好。”任渺說完，就沈默了。
老爸老媽也沒說什麽，只是問了問醫生怎麽說，什麽時候出院，醫藥費誰出的等一些問題，隨後就起身告辭了。
任懸原本是想送他們回去，但是他們沒讓。
送走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
“你說，”任懸坐下，問蘇揚，“他們什麽意思？”
“不怎麽高興，但是也默認了？”蘇揚小心翼翼地說。
“我覺得我媽那個表情吧，倒不是很生氣了。”任懸蹙眉，想來想去，也不敢下結論。
“再說吧。”他說。
蘇揚點頭，“嗯。”
蘇揚出院後，暫時住在了任懸那裏。
他畢業之後沒立馬簽工作，想著找到任懸再說，剛好就有了一段時間用來養傷。
任懸先是回了趟b市，遞了辭職信，又上了半個月的班，期間將自己的東西慢慢處理好，打包行李，最後離開。
他重新找了份工作，剛開始有些忙，總要加班。
晚上回到家後，看到蘇揚打著石膏蹦來蹦去地為他做晚餐，心裏挺不是滋味兒。
“你別弄了，”他走過去，“以後我買回來吧，或者你等我回來給你做。”
“沒事兒，”蘇揚瘸著腿切菜，“這不是挺方便的，幸好手沒事。”
“你說你……”任懸嘆口氣，“年紀輕輕的小帥哥，怎麽就非得跟我較勁……”
蘇揚笑著看他：“不然我跟誰較勁？”
任懸從後邊抱住他，又說：“你都瘦了，這小腰細的，可得多吃點。”
“知道，很快就胖回去了。”
“以後別搞這苦肉計了，自己身體最重要。”
蘇揚慢悠悠地說：“其實也不是苦肉計，是我真的吃不下。”
任懸抱緊了他，他又說：“就想趕緊找到你。”
“我也天天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就想趕緊回來找你。”
說到這，蘇揚問：“你說，要是我真的不再等你了，你會怎麽辦？”
任懸手抖了一下，“你不會。”
蘇揚輕笑：“你怎麽知道我不會？”
任懸執拗地說：“你就是不會。”
“你是篤定了我不會才這樣欺負我？”
任懸下巴在蘇揚後頸處蹭了蹭，“沒欺負你。”
蘇揚對他無奈了，轉身，拉住他的手，“我就是對你沒辦法。”
“蘇揚，”任懸說，“你到底為什麽喜歡我？”
“那你為什麽喜歡我？”
“你多好啊，年輕，好看，有朝氣。”
蘇揚撇撇嘴，“我也覺得你好看，一開始有點見色起意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任懸笑著捏他的臉：“我是什麽樣的人？”
蘇揚躲開，一把抓住他的手，反擰到身後：“你說呢？”
任懸認真看著他：“以後不會了，再也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蘇揚移開視線，不好意思了似的說：“那就好。”
轉眼間，蘇揚拆下了石膏，找到了工作，冬天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到來了。
那天下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蘇揚下班後，站在小區門口，擡著頭朝天上看。
路過的阿姨好奇地跟著他看，“小夥子，你看啥呢？”
蘇揚眨眨眼，繼續看著雪花，“看雪呢。”
“嗨，”阿姨頓時沒了興趣，“南方人吧？下雪煩死了，走路都不好走！”
阿姨說著離開了，蘇揚卻低頭笑了笑，任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揚站在路燈下，雪花飄得很快，他站在昏黃的光影中，美得像幅畫。
“蘇揚。”任懸走過去，蘇揚擡頭看他，笑瞇瞇的：“哥，下雪了。”
“我知道，那麽冷，站在這裏幹嘛？”任懸見他小臉凍得通紅，伸出手去幫他揉臉。
他的手剛才羽絨服口袋裏拿出來，暖洋洋的。
蘇揚被他揉的開心極了，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
“你是小狗嗎，那麽喜歡被人揉？”
蘇揚睜眼：“你不是說我是小狗嗎？”
“你就真的想做小狗啊？”
蘇揚認真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對門養了一只邊牧？”
“知道啊，可胖了，猴精猴精的。”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它，天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出去玩，玩回來就吃東西，它吃得可好了，我有一次看見了，又是排骨，又是進口狗糧的，我都想魂穿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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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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