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彼此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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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彼此的依靠
等到沙彌香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夜晚。
朦朧中似是想起了什麽，沙彌香猛地睜開眼，在看到身旁熟悉的人後，才又松了口氣，將自己埋到對方懷裏，緊緊的抱著。
「沙耶，餓不餓？」小窨也摟緊懷裏的人，伸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
感受到懷中的少女微微搖頭，小窨有些沈默——已經都這個點了，再加上一下午的肆意，怎麽可能不餓。
如果是之前的話，自己一定會縱容著她的，陪著她一起……
小窨看著懷中的少女，眼中滿是疼惜，最後化作堅定……她撐起身準備起來，而沙彌香感受到她的動作，微微收緊擁抱，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放開了手，背過身去，有些自怨自艾的埋到被子裏。
少女的這幅模樣，讓小窨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後加快了自己的動作，穿好衣物。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走回床邊，掀開被子，也不管床上少女驚訝的表情，自顧自的給她穿上。
而沙彌香有些驚詫於她的動作，以及，這套合身的衣服。偷偷擡眼看向對方，然後被小窨抓個正著，捧住她的臉。
「終於肯看著我了。」
沙彌香微微垂下眼簾，逃避著她的視線。
在沙彌香看來，小窨只是不喜歡她了，或許還是喜歡的，只是不如以前那樣喜歡她了，所以她才會不安，害怕失去她。
而小窨看著戀人的逃避，溫柔的親了親了少女的額頭。
「沒關系，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沙彌香微微抓緊了床單。
（就算小初這樣說……）
……
「佐伯沙彌香！」
沙彌香聞言，有些莫名又不安的擡頭看向她，這是小初第一次叫她的全名，而在對方眼裏，她也第一次看到了名為生氣的情緒，對著自己。
「你可以不安，我會一直在的，你也可以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但是唯獨有一點，你不可以傷害你自己，哪怕是你，我也會生氣的。」
小窨剛剛才註意到某處紅腫的可怕……之前只顧著想要吻開她的不安，只想滿足她全部的順意——而這，也是她迄今為止在這段戀情裏的作為。
如今，這樣的作為傷害到了沙彌香……這是自己的過失；但同時，作為身體的主人，難道她自己感覺不到疼痛麽！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一定會壓下心中的怒火，全部轉為自責歉疚，然後縱容著沙彌香……
但是，作為戀人，她們要做的從來都不應該是毫無底線的包容——自以為是的溫柔，那不過是自我滿足而已，就如同之前的自己一樣。
如今面對著的不安的少女，她又不禁會反思——自己只是在遷怒吧……因為自己的不周全，遷怒著懵懂不安的戀人。
最後，只能憋著氣，去抽屜裏找藥。
而看著小窨的動作，大約明白了她生氣的原因，少女微微紅了臉的同時，不安也驅散了一些。又縮回被窩裏，只露出眼睛，看著那個生氣又無奈的背影。
（小初她很生氣，因為自己不夠愛惜身體，所以，小初真的，還是喜歡她的吧，比自己以為的多一點，對吧。）
小窨翻找好藥，回頭就看到少女可愛心虛的摸樣。但少女在她看過去時，還是倔強的移開了視線。
又一次掀開了被子，撐開少女的玉腿，在少女想要阻止時，小窨嚴肅的看過去。
心虛的少女，只能羞紅著臉，偏向其他地方，仍由她在自己敏感紅腫的地方上藥，死死的咬著唇。
小窨心中卻越發的怒火中燒，分不清是對自己，還是對沙彌香。
「這是最後一次，沙彌香。」
沙彌香緋紅著臉頰，看著生氣的戀人，心虛之餘有著欣喜——小初還是很在乎她。
…………
等給沙彌香穿戴好衣物，小窨一只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只手穿過她雙腿腿彎，將人抱起來。
沙彌香只能條件反射的摟住她的脖子，還來不及羞澀竊喜，就發現小窨正抱著她向著外面走去。
「我，我自己走。」沙彌香小聲的申訴。
（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到的話……）
「你確定不是爬過去？」小窨依舊生著氣，說出的話毫不客氣。
沙彌香小心的擡頭，在對上她生氣的視線是，又趕緊移開，倔強的說著。
「我，我不出去。」
「呵……你以為你現在可以做主？」說著，也不管沙彌香的反應，直接抱著人走出門。
沙彌香只能縮著脖子，將自己藏著她懷裏，至少不要讓別人看到她羞紅的臉，少女自欺欺人的安慰著自己。
「繪裏姐，要兩個軟墊。」小窨對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香取繪裏說道。
「好的，少主，請稍等。」察覺到自家少主的不快，繪裏識趣的沒有多加詢問，只是看向小窨懷裏縮著的人，有些同情和八卦。
等沙彌香就著兩個軟墊，吃過晚飯後。聽著小窨問起自家父母和祖母的去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今天是受邀而來的，而現在……
少女羞紅了臉——以後沒臉面對小初的家人了。
等到小窨抱著人回到臥室，用溫熱的濕毛巾給瑟縮的小貓擦完身體，又伺候著她洗漱後，才將人又放回已經煥然一新的床褥裏。
然後去書櫃上拿了兩本書和軟墊，回到床上，仔細的墊好軟墊，將人扶起來坐上去。
沙彌香就享受著小窨體貼細致的服務，看著她一言不發，心虛又幸福。
（小初，好像還是很生氣的樣子。）
而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書——是自己一直在看的時刊，最新的兩期，自己家裏也有。
沙彌香用書遮住臉，偷偷看向坐在旁邊，面無表情看書的人，微紅了臉。
其實，回過神來，她也沒有那麽不安了。
因為小初還是這麽溫柔，這麽細致。
她身上的衣服很合適，是小初一直為她準備著的；小初剛才去拿書籍的地方，那裏放著一排嶄新的時刊，每一期都有，是她喜歡看的；甚至小初抽屜裏備著的藥，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一定是為了她準備的……就算不確定她是否會用得上，小初也一定會做好最周全的準備，她是這麽的溫柔又寵愛自己。
沙彌香總是能在小窨的行動中，發現那些隱晦的溫柔。所以，在不知何時喜歡上小初的時候，她才會不自覺的，越來越喜歡這個人；而在兩人戀愛以後，小初那份帶著明顯偏愛的溫柔，才會讓她如此沈溺。
也因此，當小初說她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的時候，當小初說要改變的時候，她才會這麽不安。
然而，小初依然喜歡著她。
如今冷靜下來的少女，仔細的想了想下午戀人說的話，然後，又回顧了一下兩人之間的相處。
其實，不僅是小初，她也是如此，將小初困在她的世界。
有些事，她也一直瞞著小初。
有幾次因為想和小初在一起，她翹掉了部社活動；之後有朋友相約，因為小窨基本不會參加，所以大多都被她拒絕了；另外，其實之後她對插花有了一些興趣，可是因為會耽誤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所以放棄了；還有那次周末，其實那天父母難得有空，本來是想帶她去燒烤的，但是那天要和小初約會……
她們是那樣喜歡著彼此，只想將所有的時間和喜歡都與對方分享……
小初說，她要融入自己的世界，作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小初說，她是自由而獨立的，她們的戀情應該是動力與祝福；小初說她們要一起規劃未來和以後，一起抉擇；小初說，她要把心放在自己這裏，自己是她的歸港。
明明每一句都是對她的喜歡和溫柔，為什麽當時沒有發覺呢。
（啊，是因為，太過害怕了，害怕改變和失去。）
小初說：“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其實，並沒有改變呀，小初對她的喜歡和溫柔。只是這份心意將更加沈澱，也更加深邃。
小初說，要讓自己喜歡最真實的她——肯定會喜歡上的啊，因為從一開始就是你呀，不是很早之前就說過了麽，笨蛋。
以前她們的戀情，如同初晨布滿薄霧的森林，美輪美奐，讓人沈溺又有些失真的不安；而如今，有太陽升起，燦爛的陽光從樹林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光柱，把飄蕩著輕紗般薄霧的林蔭照得通透明亮——而小初，正是她的太陽。
沙彌香低著頭，微紅著臉，伸手扯了扯戀人的衣角。
小窨詫異的擡頭，看到沙彌香的眼中再無不安迷茫，她只是眨著暗金色如星光般的眼睛，有些心虛羞澀的不敢看自己。
心裏嘆了口氣，放下手中未曾翻頁的書籍，牽住少女的手，另一只手撫上少女緋色的臉頰，在羞澀的少女唇邊落下一個吻。
輕輕一吻後，兩人額頭相抵，看著少女安心的笑起來，小窨才算松了口氣，將手放到她的頭頂上輕撫著。
「笨蛋。」
…………
沙彌香坐在小窨身邊，上半身都靠在她的身上，腦袋也放在小窨的肩窩，雙手舉著時刊，看似聚精會神的看著書——實則眨著眼，羞澀又認真的偷聽著小窨打電話。
「是，還有關於開學的事，也想和沙彌香商量一下。」
「嗯，所以明天也……」
「好的，那就這樣，打擾您了。」
……
小窨看著豎著耳朵聽完整個電話，臉色微紅的少女。
因為臉皮薄的少女，怎麽都不肯把留宿的事跟家裏說，所以……
「這下可以安心的留下了吧。」小窨無奈寵溺的摸著少女的頭。
沙彌香放下掩護用的書，開心的抱緊小窨的腰，親了親的臉。
（今天的沙耶，一直在撒嬌，肯定，還是很不安。）
小窨摟著少女，將下巴擱在她頭上。
「沙耶，以後我也叫你沙彌香吧。」看著少女奇怪的仰頭看向自己，小窨親了親她的額頭。
「沙耶這個稱呼，只在我們親密的時候叫。那個時候，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也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面對著改變，作為做下決定的那個人，小窨其實比沙彌香更加需要勇氣與決斷，也更加不安。
「嗯。」沙彌香微紅著臉，堅定的點頭。
她們將會是獨立而自由的，也是屬於彼此的，不可或缺的。
……
「還有，等16歲了，我們再去做那件事吧。」小窨微微偏頭，眼神飄忽，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
「……嗯，好。」o(*////-////*)o
昨天晚上，兩個人，雖然該做的都做了，但是卻沒有突破最後的禁忌——這也算是，沙彌香醒來後不安的原因之一。
自己沒有做，是因為害怕傷害到小窨，也害怕小窨後悔；而小窨沒有做，一開始她會胡思亂想的猜測，如今看來……小窨只是想要等兩人都更成熟一些，或者說，小窨在某些方面，更加傳統一些吧。
嗯，這是如今少女更加羞澀的緣由——畢竟，自己年長一些，卻沒有小初成熟。
（哎呀，要更加成熟才行！）
少女在心裏堅定的鞭策著自己——因為她也要成為小初的依靠！
——————————
經年之後，當兩人再度回憶起這個帶著重要轉折的春假時，暗紫色長發的女子，心疼的親吻著自家戀人。
「其實，還有更好的辦法的。」
只要在自己改變的同時，慢慢引導著自家戀人，就能減少改變所帶來的沖擊。但是……
懷中已經更加嫻靜成熟的女子，一邊享受著戀人的親吻，一邊回以擁抱，溫柔的笑起來。
「但你還是會這麽做的，對吧，初。」
微微沈默後，暗紫色的長發傾覆到亞麻色的長發上，然後彼此糾纏。同時，有清冽成熟，帶著些許性感的笑意傳來。
「是。」
無論何時，在將要改變與做下決定時，都想要讓戀人第一個知道。
正是因為這份真摯的心意，讓彼時青澀的自己，能夠獲得勇氣，以最快的速度從不安中抽離出來，與戀人一起成長、邁進。
所以，哪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不過是來自戀人的疼惜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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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中似是想起了什麽，沙彌香猛地睜開眼，在看到身旁熟悉的人後，才又松了口氣，將自己埋到對方懷裏，緊緊的抱著。
「沙耶，餓不餓？」小窨也摟緊懷裏的人，伸手安撫的摸了摸她的頭。
感受到懷中的少女微微搖頭，小窨有些沈默——已經都這個點了，再加上一下午的肆意，怎麽可能不餓。
如果是之前的話，自己一定會縱容著她的，陪著她一起……
小窨看著懷中的少女，眼中滿是疼惜，最後化作堅定……她撐起身準備起來，而沙彌香感受到她的動作，微微收緊擁抱，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放開了手，背過身去，有些自怨自艾的埋到被子裏。
少女的這幅模樣，讓小窨手中的動作一頓，隨後加快了自己的動作，穿好衣物。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套嶄新的衣服，走回床邊，掀開被子，也不管床上少女驚訝的表情，自顧自的給她穿上。
而沙彌香有些驚詫於她的動作，以及，這套合身的衣服。偷偷擡眼看向對方，然後被小窨抓個正著，捧住她的臉。
「終於肯看著我了。」
沙彌香微微垂下眼簾，逃避著她的視線。
在沙彌香看來，小窨只是不喜歡她了，或許還是喜歡的，只是不如以前那樣喜歡她了，所以她才會不安，害怕失去她。
而小窨看著戀人的逃避，溫柔的親了親了少女的額頭。
「沒關系，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沙彌香微微抓緊了床單。
（就算小初這樣說……）
……
「佐伯沙彌香！」
沙彌香聞言，有些莫名又不安的擡頭看向她，這是小初第一次叫她的全名，而在對方眼裏，她也第一次看到了名為生氣的情緒，對著自己。
「你可以不安，我會一直在的，你也可以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但是唯獨有一點，你不可以傷害你自己，哪怕是你，我也會生氣的。」
小窨剛剛才註意到某處紅腫的可怕……之前只顧著想要吻開她的不安，只想滿足她全部的順意——而這，也是她迄今為止在這段戀情裏的作為。
如今，這樣的作為傷害到了沙彌香……這是自己的過失；但同時，作為身體的主人，難道她自己感覺不到疼痛麽！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一定會壓下心中的怒火，全部轉為自責歉疚，然後縱容著沙彌香……
但是，作為戀人，她們要做的從來都不應該是毫無底線的包容——自以為是的溫柔，那不過是自我滿足而已，就如同之前的自己一樣。
如今面對著的不安的少女，她又不禁會反思——自己只是在遷怒吧……因為自己的不周全，遷怒著懵懂不安的戀人。
最後，只能憋著氣，去抽屜裏找藥。
而看著小窨的動作，大約明白了她生氣的原因，少女微微紅了臉的同時，不安也驅散了一些。又縮回被窩裏，只露出眼睛，看著那個生氣又無奈的背影。
（小初她很生氣，因為自己不夠愛惜身體，所以，小初真的，還是喜歡她的吧，比自己以為的多一點，對吧。）
小窨翻找好藥，回頭就看到少女可愛心虛的摸樣。但少女在她看過去時，還是倔強的移開了視線。
又一次掀開了被子，撐開少女的玉腿，在少女想要阻止時，小窨嚴肅的看過去。
心虛的少女，只能羞紅著臉，偏向其他地方，仍由她在自己敏感紅腫的地方上藥，死死的咬著唇。
小窨心中卻越發的怒火中燒，分不清是對自己，還是對沙彌香。
「這是最後一次，沙彌香。」
沙彌香緋紅著臉頰，看著生氣的戀人，心虛之餘有著欣喜——小初還是很在乎她。
…………
等給沙彌香穿戴好衣物，小窨一只手穿過她的腋下，另一只手穿過她雙腿腿彎，將人抱起來。
沙彌香只能條件反射的摟住她的脖子，還來不及羞澀竊喜，就發現小窨正抱著她向著外面走去。
「我，我自己走。」沙彌香小聲的申訴。
（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到的話……）
「你確定不是爬過去？」小窨依舊生著氣，說出的話毫不客氣。
沙彌香小心的擡頭，在對上她生氣的視線是，又趕緊移開，倔強的說著。
「我，我不出去。」
「呵……你以為你現在可以做主？」說著，也不管沙彌香的反應，直接抱著人走出門。
沙彌香只能縮著脖子，將自己藏著她懷裏，至少不要讓別人看到她羞紅的臉，少女自欺欺人的安慰著自己。
「繪裏姐，要兩個軟墊。」小窨對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香取繪裏說道。
「好的，少主，請稍等。」察覺到自家少主的不快，繪裏識趣的沒有多加詢問，只是看向小窨懷裏縮著的人，有些同情和八卦。
等沙彌香就著兩個軟墊，吃過晚飯後。聽著小窨問起自家父母和祖母的去向，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今天是受邀而來的，而現在……
少女羞紅了臉——以後沒臉面對小初的家人了。
等到小窨抱著人回到臥室，用溫熱的濕毛巾給瑟縮的小貓擦完身體，又伺候著她洗漱後，才將人又放回已經煥然一新的床褥裏。
然後去書櫃上拿了兩本書和軟墊，回到床上，仔細的墊好軟墊，將人扶起來坐上去。
沙彌香就享受著小窨體貼細致的服務，看著她一言不發，心虛又幸福。
（小初，好像還是很生氣的樣子。）
而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書——是自己一直在看的時刊，最新的兩期，自己家裏也有。
沙彌香用書遮住臉，偷偷看向坐在旁邊，面無表情看書的人，微紅了臉。
其實，回過神來，她也沒有那麽不安了。
因為小初還是這麽溫柔，這麽細致。
她身上的衣服很合適，是小初一直為她準備著的；小初剛才去拿書籍的地方，那裏放著一排嶄新的時刊，每一期都有，是她喜歡看的；甚至小初抽屜裏備著的藥，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一定是為了她準備的……就算不確定她是否會用得上，小初也一定會做好最周全的準備，她是這麽的溫柔又寵愛自己。
沙彌香總是能在小窨的行動中，發現那些隱晦的溫柔。所以，在不知何時喜歡上小初的時候，她才會不自覺的，越來越喜歡這個人；而在兩人戀愛以後，小初那份帶著明顯偏愛的溫柔，才會讓她如此沈溺。
也因此，當小初說她不會再像以前一樣的時候，當小初說要改變的時候，她才會這麽不安。
然而，小初依然喜歡著她。
如今冷靜下來的少女，仔細的想了想下午戀人說的話，然後，又回顧了一下兩人之間的相處。
其實，不僅是小初，她也是如此，將小初困在她的世界。
有些事，她也一直瞞著小初。
有幾次因為想和小初在一起，她翹掉了部社活動；之後有朋友相約，因為小窨基本不會參加，所以大多都被她拒絕了；另外，其實之後她對插花有了一些興趣，可是因為會耽誤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所以放棄了；還有那次周末，其實那天父母難得有空，本來是想帶她去燒烤的，但是那天要和小初約會……
她們是那樣喜歡著彼此，只想將所有的時間和喜歡都與對方分享……
小初說，她要融入自己的世界，作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小初說，她是自由而獨立的，她們的戀情應該是動力與祝福；小初說她們要一起規劃未來和以後，一起抉擇；小初說，她要把心放在自己這裏，自己是她的歸港。
明明每一句都是對她的喜歡和溫柔，為什麽當時沒有發覺呢。
（啊，是因為，太過害怕了，害怕改變和失去。）
小初說：“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其實，並沒有改變呀，小初對她的喜歡和溫柔。只是這份心意將更加沈澱，也更加深邃。
小初說，要讓自己喜歡最真實的她——肯定會喜歡上的啊，因為從一開始就是你呀，不是很早之前就說過了麽，笨蛋。
以前她們的戀情，如同初晨布滿薄霧的森林，美輪美奐，讓人沈溺又有些失真的不安；而如今，有太陽升起，燦爛的陽光從樹林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光柱，把飄蕩著輕紗般薄霧的林蔭照得通透明亮——而小初，正是她的太陽。
沙彌香低著頭，微紅著臉，伸手扯了扯戀人的衣角。
小窨詫異的擡頭，看到沙彌香的眼中再無不安迷茫，她只是眨著暗金色如星光般的眼睛，有些心虛羞澀的不敢看自己。
心裏嘆了口氣，放下手中未曾翻頁的書籍，牽住少女的手，另一只手撫上少女緋色的臉頰，在羞澀的少女唇邊落下一個吻。
輕輕一吻後，兩人額頭相抵，看著少女安心的笑起來，小窨才算松了口氣，將手放到她的頭頂上輕撫著。
「笨蛋。」
…………
沙彌香坐在小窨身邊，上半身都靠在她的身上，腦袋也放在小窨的肩窩，雙手舉著時刊，看似聚精會神的看著書——實則眨著眼，羞澀又認真的偷聽著小窨打電話。
「是，還有關於開學的事，也想和沙彌香商量一下。」
「嗯，所以明天也……」
「好的，那就這樣，打擾您了。」
……
小窨看著豎著耳朵聽完整個電話，臉色微紅的少女。
因為臉皮薄的少女，怎麽都不肯把留宿的事跟家裏說，所以……
「這下可以安心的留下了吧。」小窨無奈寵溺的摸著少女的頭。
沙彌香放下掩護用的書，開心的抱緊小窨的腰，親了親的臉。
（今天的沙耶，一直在撒嬌，肯定，還是很不安。）
小窨摟著少女，將下巴擱在她頭上。
「沙耶，以後我也叫你沙彌香吧。」看著少女奇怪的仰頭看向自己，小窨親了親她的額頭。
「沙耶這個稱呼，只在我們親密的時候叫。那個時候，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也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面對著改變，作為做下決定的那個人，小窨其實比沙彌香更加需要勇氣與決斷，也更加不安。
「嗯。」沙彌香微紅著臉，堅定的點頭。
她們將會是獨立而自由的，也是屬於彼此的，不可或缺的。
……
「還有，等16歲了，我們再去做那件事吧。」小窨微微偏頭，眼神飄忽，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
「……嗯，好。」o(*////-////*)o
昨天晚上，兩個人，雖然該做的都做了，但是卻沒有突破最後的禁忌——這也算是，沙彌香醒來後不安的原因之一。
自己沒有做，是因為害怕傷害到小窨，也害怕小窨後悔；而小窨沒有做，一開始她會胡思亂想的猜測，如今看來……小窨只是想要等兩人都更成熟一些，或者說，小窨在某些方面，更加傳統一些吧。
嗯，這是如今少女更加羞澀的緣由——畢竟，自己年長一些，卻沒有小初成熟。
（哎呀，要更加成熟才行！）
少女在心裏堅定的鞭策著自己——因為她也要成為小初的依靠！
——————————
經年之後，當兩人再度回憶起這個帶著重要轉折的春假時，暗紫色長發的女子，心疼的親吻著自家戀人。
「其實，還有更好的辦法的。」
只要在自己改變的同時，慢慢引導著自家戀人，就能減少改變所帶來的沖擊。但是……
懷中已經更加嫻靜成熟的女子，一邊享受著戀人的親吻，一邊回以擁抱，溫柔的笑起來。
「但你還是會這麽做的，對吧，初。」
微微沈默後，暗紫色的長發傾覆到亞麻色的長發上，然後彼此糾纏。同時，有清冽成熟，帶著些許性感的笑意傳來。
「是。」
無論何時，在將要改變與做下決定時，都想要讓戀人第一個知道。
正是因為這份真摯的心意，讓彼時青澀的自己，能夠獲得勇氣，以最快的速度從不安中抽離出來，與戀人一起成長、邁進。
所以，哪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不過是來自戀人的疼惜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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