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開始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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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開始隔日更）
目前，溫家的長輩沒人知道方衍正是溫氏兄弟投資制作的第二部電影的編劇，只當方家少爺是在《撕夜》的片場學習什麽的。
這是溫從雲的意思，這事說不說，什麽時候說，他希望完全由當事人自己決定，並且，據他所知，方家的人，也還不知道這件事。
溫從雲要笑不笑，不答反問道，“那姐姐呢，有沒有什麽驚喜給我們呢？”
其餘人聽到這話，也都紛紛附和起來。
藍毓錦一直關心著沈珂的終生大事，她是舊派的人，也不是不支持年輕人去追求自己的事業，但是家庭和事業也不見得一定要兩者取其一嘛，她提及了每年這個時候老生常談的話題，“小珂也該帶個人回來給我們瞧瞧了。”
沈珂瞬間頭大，暗自白了溫從雲一眼，心想溫總這一招禍水東引玩得真溜。
她年前是去H 城呆了三天，但大多數時間都在客房裏補覺來著，也沒有出現在片場，雖然很想去看看《撕夜》的拍攝，但礙於有幾個演員都認識自己，忍著沒去。
她是在除夕前一天晚上乘坐飛機離開的，即便和溫從雲有時間上的重合，也不至於那麽巧，被人撞見才對。她當然也不懷疑，是馮勉和人說漏了嘴，她可是叮囑了很多遍的，自己主演的電影即將上映，她不想卷進任何的八卦新聞裏。
但是，她也知道老人是好心，所以哪一次都是認認真真地敷衍過去的，但今年，終歸多了一點變數，要坦白吧，時機還沒到，一口否定吧，又不太尊重人，她斟酌著回答，“遇到投緣的，一定帶回來給外婆瞧瞧。”
藍毓瑾終於聽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答案，眉開眼笑，“那外婆等著，你要快點哦！”
春節假期期間，溫從雲也抽空去了一趟方家宅子，並且，還是在沒有給方家人打招呼的前提下去的，他想，方衍平時回方家，應該也不用打招呼的吧。
方家不比溫家熱鬧，本來人就少，他來得這天，方徊也不在家，和同學出去玩去了，只剩方家老爺子和梁開莉兩人。
梁開莉見溫從雲登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並且，還不是空手來的，年節禮物一樣沒落下，雖然也沒留下來吃頓飯，但卻在書房裏陪著方家老爺子聊了一個小時，這已經是她能在太太團裏吹半年的素材了。
*
電影這邊，溫氏兄弟仍然是整個春節檔的最大贏家。
整個正月，《庭院深深》的熱搜就有20多條，有些是合作的宣傳公司自己買的，也有憑實力自己上去的，集中在討論顧閔之和沈珂的演技上。票房方面，也是以每天過億的增量在往上漲著，最終以小50億完美收官，這對於一部投資沒過億的故事片來說，太驚人了。
付傑作為兩部電影的制作人，將《庭院深深》票房口碑雙豐收的喜訊發進《撕夜》大群的時候，馮勉和方衍，以及眾主創，在真心實意的開心之餘，也感受到了不可避免的壓力。
這天下了戲，馮勉找方衍出去吃飯。
《撕夜》的拍攝也快接近尾聲了，最近幾天的戲份都很壓抑，導演都有點受不了了，但他看得出來方衍的壓力，畢竟是個新人編劇，年紀也小，就想開導開導人。
馮勉給人倒上酒，“方少，你別有壓力，《撕夜》和《庭院深深》是不同的故事類型，受眾本來就不一樣，票房上面不必拿來作比較。”
方衍很感激，50億確實是個很難超越的數字，但他也真的為《庭院深深》的大獲成功而感到開心。
“馮導，我看得開，不瞞你說，《撕夜》只要不虧本，我就贏了。”
馮勉笑笑，“哪能，你寫得故事，溫氏不可能不盡心宣傳，現在這世道，酒香也怕巷子深，一部電影的成功和正確的宣傳是分不開的，就說《庭院深深》，顧老師雖然沒有參與宣傳工作，但他息影15年後的銀幕首秀本來就賺夠了眼球，不比跑場子做路演效果差，有時候啊，宣傳只要找對點，是可以事半功倍的，這一點上，溫氏兄弟的眼光確實很犀利。”
方衍若有所思，點頭道，“我知道，到時候需要配合的，我一定盡力。”
馮勉朗聲一笑，“你要是想配合，那可真是現成的，你的雙重身份，這已經是個爆點了...哦，我也就隨口一說，一個思路，溫總也不見得願意讓你出去拋頭露面，豪門規矩多嘛！”
方衍笑不出來了，馮勉說得...好像不無道理，“馮導，先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只要是正當的宣傳途徑，都可以商量的，我想，每一個為這部電影付出過的演職人員，都希望它能被更多的觀眾看到，不是嗎？”
馮勉看著年輕人認真且專註的面孔，再次心生敬畏，又說，“不著急呢，馬上又是一年的電影節了，我有應邀去做頒獎嘉賓，到時候，我在臺上順帶提一嘴《撕夜》，也算是給咱的電影提前預個熱。”
方衍笑了，“那行，對了，《庭院深深》這剛攬完票房，就又撞上了頒獎季，應該會提名很多獎項的吧？”
馮勉小酌一口，重重點頭，“這都是提前計劃好的，早在溫氏兄弟還沒有宣布進軍影視業的時候，就已經在聯系編劇撰寫劇本了，然後，之後的拍攝、上映，時間都拿捏得剛好，溫氏兄弟啊，不愧是商界翹楚。”
方衍估摸著，馮勉的這些話，都是在和沈珂閑聊的時候聊出來的吧，否則，一個和這部電影毫不相關的人，怎麽知道的這樣詳細。
馮勉也意識到，自己話說得有點多了，只好舉筷夾菜，掩飾尷尬。
*
半個月後，《撕夜》殺青了，冬天也過完了。
方衍結束工作，並沒有立即返家，而是在H城轉了兩天。一整個拍攝期間，他都沒時間好好轉轉的，現在終於能一身輕松了。他詢問了劇組的本土同事，在靠譜的店裏給爺爺買了些當地的野參，也給溫家的奶奶帶了一份，其他的長輩，他沒買，都是些錦衣玉食慣了的人，他買的東西，未必能入人家的眼，還是少做少錯。
返家那天，是老許來接機的。
北棟的人閑了很久了，天天都盼著方少能早點回來。
“方少，吳媽說，你再不回來，她做抄手的手藝都快忘了。”
方衍一聽到抄手，果真饞了，在H城幾乎頓頓吃盒飯，雖然過完年，有了溫從雲的自掏腰包，盒飯質量升了好幾個檔次，但終究還是盒飯。
“那今晚就讓吳媽給安排，抄手。”方衍說。
“那是自然，吳媽今晚會把你頂愛吃的都做出來，溫先生也要過來吃飯的嘛，讓溫先生也嘗嘗。”
“溫...他知道我回來？”
老許反問道，“咦，不是方少告訴溫先生的嗎？”
他？他沒有啊...大群裏是有發布殺青合照，但溫從雲也猜不透大家都什麽時候離開吧。
嫌疑目標只有一個，吳媽！之前還勸自己去收買溫從雲的司機呢，現在看起來是已經被人成功收買了，哦，也不用收買，他們本來就都是溫從雲的人。
回到北棟，方衍先去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然後就等開晚飯了，既然溫從雲要來吃晚飯，那估計得等會兒。但也就剛過六點，就聽見車子的響動了。
方衍著一身家居服坐在餐廳裏，看著吳媽和倩姐輪番進來送菜送湯，也就兩個人吃飯，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木梯上傳來‘蹬蹬’聲，接著是下人們依次和溫從雲問好的聲音，方衍的心怎麽也就跳得快了起來。
門被推開了，溫從雲一身正裝，風塵仆仆，趕路似的，一雙明眸在方衍身上停駐了幾秒，這才走進了餐廳來。
方衍無言起身，自然而然地接過了溫從雲剛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他現在不能落下任何恃什麽而驕的口實，兩人離得不遠的時候，他聽見了溫從雲說了一句，“回來了...”
或許是方衍想多了，他從這三個字裏聽出了和以往的溫從雲格格不入的...一絲歡欣。
方衍忙轉過身去掛衣服，也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摸摸索索一會兒，才回過身來回了一聲，“嗯”。
兩人面對面落座，菜也上齊了，方衍這才發現，整個餐桌好比一盤棋，楚漢分明。靠著自己這邊的，是紅艷艷的一片，紅油抄手、紅油小面、幾盤含辣椒量充足的小炒，總之，都是自己愛吃的。而靠著溫從雲的那邊，白灼蝦、清蒸魚...一溜煙的素凈清白。
兩人分別打量著對方面前的菜，又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對方的臉，然後，也不知道是誰先笑了，等兩人回過神來，又同時錯開了眼神。
方衍按下嘴角，招呼道，“快吃吧。”然後就捏起勺子對著一碗抄手吃了起來，一定是太辣了，竟然吃得他面紅耳赤。
溫從雲慢吞吞地吃著自己不辣的菜，等方衍吃完小半碗抄手，才又開口，“讓吳媽給你好好補補，又瘦了。”
聽到‘瘦’這個字眼，方衍捏住勺子的手指不禁一緊，溫從雲的眼睛是火眼金睛嗎，就草草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瘦了，好像對自己的身體很熟悉似的，不過...好像也並不陌生。
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的方衍，連忙收斂神思，再說...自己哪裏瘦了？明明在劇組呆了幾個月，缺乏鍛煉，再加上一個冬季的脂肪儲存，小肚子都有點突出了，他倒不是多在意自己的身材，就是不想可惜了原身那一衣帽間的精貴衣服，所以，他這次回來，也給自己制定了30天抹平小肚子的計劃。
“有沒有靠譜的私人教練，給我推薦一下。”
“嗯？”溫從雲也才回過神來，“你想健身？”
“嗯，肚子...有點突。”
溫從雲開始回憶，自己好像沒碰過方衍的肚子，但從他腰身上來看，那麽細窄的腰，突又能突到哪裏去，難道是為悅己者容，他說，“也不必對自己這麽嚴苛吧？我看著還好。”
“現在看不出來，但一穿衣服就明顯了，我不想重新買衣服，浪費錢。”
“......”溫從雲沒想到，有人減肥還能是這麽個理由。
“那我自己聯系吧，最好找個私人教練，每周去幾次，強度不要太大就行。”
本來是正常的一句話，溫從雲聽在耳朵裏，卻成了，方衍要背著他，去和一個陌生肌肉男貼身共處，每周好幾次，每次好幾個小時，他忙拿過手機，給方衍發了個位置。
“你去這裏，報我的名字和會員號，會有教練接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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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從雲要笑不笑，不答反問道，“那姐姐呢，有沒有什麽驚喜給我們呢？”
其餘人聽到這話，也都紛紛附和起來。
藍毓錦一直關心著沈珂的終生大事，她是舊派的人，也不是不支持年輕人去追求自己的事業，但是家庭和事業也不見得一定要兩者取其一嘛，她提及了每年這個時候老生常談的話題，“小珂也該帶個人回來給我們瞧瞧了。”
沈珂瞬間頭大，暗自白了溫從雲一眼，心想溫總這一招禍水東引玩得真溜。
她年前是去H 城呆了三天，但大多數時間都在客房裏補覺來著，也沒有出現在片場，雖然很想去看看《撕夜》的拍攝，但礙於有幾個演員都認識自己，忍著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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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知道老人是好心，所以哪一次都是認認真真地敷衍過去的，但今年，終歸多了一點變數，要坦白吧，時機還沒到，一口否定吧，又不太尊重人，她斟酌著回答，“遇到投緣的，一定帶回來給外婆瞧瞧。”
藍毓瑾終於聽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答案，眉開眼笑，“那外婆等著，你要快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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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不比溫家熱鬧，本來人就少，他來得這天，方徊也不在家，和同學出去玩去了，只剩方家老爺子和梁開莉兩人。
梁開莉見溫從雲登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並且，還不是空手來的，年節禮物一樣沒落下，雖然也沒留下來吃頓飯，但卻在書房裏陪著方家老爺子聊了一個小時，這已經是她能在太太團裏吹半年的素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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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這邊，溫氏兄弟仍然是整個春節檔的最大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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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了戲，馮勉找方衍出去吃飯。
《撕夜》的拍攝也快接近尾聲了，最近幾天的戲份都很壓抑，導演都有點受不了了，但他看得出來方衍的壓力，畢竟是個新人編劇，年紀也小，就想開導開導人。
馮勉給人倒上酒，“方少，你別有壓力，《撕夜》和《庭院深深》是不同的故事類型，受眾本來就不一樣，票房上面不必拿來作比較。”
方衍很感激，50億確實是個很難超越的數字，但他也真的為《庭院深深》的大獲成功而感到開心。
“馮導，我看得開，不瞞你說，《撕夜》只要不虧本，我就贏了。”
馮勉笑笑，“哪能，你寫得故事，溫氏不可能不盡心宣傳，現在這世道，酒香也怕巷子深，一部電影的成功和正確的宣傳是分不開的，就說《庭院深深》，顧老師雖然沒有參與宣傳工作，但他息影15年後的銀幕首秀本來就賺夠了眼球，不比跑場子做路演效果差，有時候啊，宣傳只要找對點，是可以事半功倍的，這一點上，溫氏兄弟的眼光確實很犀利。”
方衍若有所思，點頭道，“我知道，到時候需要配合的，我一定盡力。”
馮勉朗聲一笑，“你要是想配合，那可真是現成的，你的雙重身份，這已經是個爆點了...哦，我也就隨口一說，一個思路，溫總也不見得願意讓你出去拋頭露面，豪門規矩多嘛！”
方衍笑不出來了，馮勉說得...好像不無道理，“馮導，先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只要是正當的宣傳途徑，都可以商量的，我想，每一個為這部電影付出過的演職人員，都希望它能被更多的觀眾看到，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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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衍笑了，“那行，對了，《庭院深深》這剛攬完票房，就又撞上了頒獎季，應該會提名很多獎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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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勉也意識到，自己話說得有點多了，只好舉筷夾菜，掩飾尷尬。
*
半個月後，《撕夜》殺青了，冬天也過完了。
方衍結束工作，並沒有立即返家，而是在H城轉了兩天。一整個拍攝期間，他都沒時間好好轉轉的，現在終於能一身輕松了。他詢問了劇組的本土同事，在靠譜的店裏給爺爺買了些當地的野參，也給溫家的奶奶帶了一份，其他的長輩，他沒買，都是些錦衣玉食慣了的人，他買的東西，未必能入人家的眼，還是少做少錯。
返家那天，是老許來接機的。
北棟的人閑了很久了，天天都盼著方少能早點回來。
“方少，吳媽說，你再不回來，她做抄手的手藝都快忘了。”
方衍一聽到抄手，果真饞了，在H城幾乎頓頓吃盒飯，雖然過完年，有了溫從雲的自掏腰包，盒飯質量升了好幾個檔次，但終究還是盒飯。
“那今晚就讓吳媽給安排，抄手。”方衍說。
“那是自然，吳媽今晚會把你頂愛吃的都做出來，溫先生也要過來吃飯的嘛，讓溫先生也嘗嘗。”
“溫...他知道我回來？”
老許反問道，“咦，不是方少告訴溫先生的嗎？”
他？他沒有啊...大群裏是有發布殺青合照，但溫從雲也猜不透大家都什麽時候離開吧。
嫌疑目標只有一個，吳媽！之前還勸自己去收買溫從雲的司機呢，現在看起來是已經被人成功收買了，哦，也不用收買，他們本來就都是溫從雲的人。
回到北棟，方衍先去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然後就等開晚飯了，既然溫從雲要來吃晚飯，那估計得等會兒。但也就剛過六點，就聽見車子的響動了。
方衍著一身家居服坐在餐廳裏，看著吳媽和倩姐輪番進來送菜送湯，也就兩個人吃飯，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木梯上傳來‘蹬蹬’聲，接著是下人們依次和溫從雲問好的聲音，方衍的心怎麽也就跳得快了起來。
門被推開了，溫從雲一身正裝，風塵仆仆，趕路似的，一雙明眸在方衍身上停駐了幾秒，這才走進了餐廳來。
方衍無言起身，自然而然地接過了溫從雲剛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他現在不能落下任何恃什麽而驕的口實，兩人離得不遠的時候，他聽見了溫從雲說了一句，“回來了...”
或許是方衍想多了，他從這三個字裏聽出了和以往的溫從雲格格不入的...一絲歡欣。
方衍忙轉過身去掛衣服，也掩飾自己的不自在，摸摸索索一會兒，才回過身來回了一聲，“嗯”。
兩人面對面落座，菜也上齊了，方衍這才發現，整個餐桌好比一盤棋，楚漢分明。靠著自己這邊的，是紅艷艷的一片，紅油抄手、紅油小面、幾盤含辣椒量充足的小炒，總之，都是自己愛吃的。而靠著溫從雲的那邊，白灼蝦、清蒸魚...一溜煙的素凈清白。
兩人分別打量著對方面前的菜，又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對方的臉，然後，也不知道是誰先笑了，等兩人回過神來，又同時錯開了眼神。
方衍按下嘴角，招呼道，“快吃吧。”然後就捏起勺子對著一碗抄手吃了起來，一定是太辣了，竟然吃得他面紅耳赤。
溫從雲慢吞吞地吃著自己不辣的菜，等方衍吃完小半碗抄手，才又開口，“讓吳媽給你好好補補，又瘦了。”
聽到‘瘦’這個字眼，方衍捏住勺子的手指不禁一緊，溫從雲的眼睛是火眼金睛嗎，就草草看一眼，就知道自己瘦了，好像對自己的身體很熟悉似的，不過...好像也並不陌生。
意識到自己在胡思亂想的方衍，連忙收斂神思，再說...自己哪裏瘦了？明明在劇組呆了幾個月，缺乏鍛煉，再加上一個冬季的脂肪儲存，小肚子都有點突出了，他倒不是多在意自己的身材，就是不想可惜了原身那一衣帽間的精貴衣服，所以，他這次回來，也給自己制定了30天抹平小肚子的計劃。
“有沒有靠譜的私人教練，給我推薦一下。”
“嗯？”溫從雲也才回過神來，“你想健身？”
“嗯，肚子...有點突。”
溫從雲開始回憶，自己好像沒碰過方衍的肚子，但從他腰身上來看，那麽細窄的腰，突又能突到哪裏去，難道是為悅己者容，他說，“也不必對自己這麽嚴苛吧？我看著還好。”
“現在看不出來，但一穿衣服就明顯了，我不想重新買衣服，浪費錢。”
“......”溫從雲沒想到，有人減肥還能是這麽個理由。
“那我自己聯系吧，最好找個私人教練，每周去幾次，強度不要太大就行。”
本來是正常的一句話，溫從雲聽在耳朵裏，卻成了，方衍要背著他，去和一個陌生肌肉男貼身共處，每周好幾次，每次好幾個小時，他忙拿過手機，給方衍發了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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