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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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溫從雲想把東西從人手裏抽走，但鬼知道他被什麽定住身了，他挪開眼睛，自欺欺人，他什麽都沒看到，也就什麽都不知道，那一點點舒爽如隔靴搔癢，但他的呼吸早已錯亂滯重。
他望著方衍還沒醒的睡顏，額前發被絲絲汗漬打濕，讓那張雅致的臉平添幾分極其少見的欲，寬大睡衣下面若隱若現的腰臀曲線勾魂奪魄，纖細緊致的腳踝，以及白皙修長的足尖，怎麽會有人腳都長得這麽好看，溫從雲不自禁地滾動了兩下喉結。
方衍的好，他不是沒有零距離地感受過，人是瘦的，但該有肉的地方絕不含糊，好像那副身體就知道該怎麽長，能一下子攫取男人的心魂。溫從雲自負不是色中餓鬼，但當下這情形著實是一場考驗。
突然，‘啊’一聲尖叫，溫從雲腦中的弦斷掉了，他把目光從方衍的身上挪開，就看見捂住臉的人在顫抖，整個腦袋都快埋進薄被裏了，露在外面的耳尖紅得要滴血。
溫從雲回過神來，忙收拾好自己的家夥，翻身坐在了床邊，其實他還很難受，但也只能等著它偃旗息鼓，激流勇退。
他聽見方衍起身了，並一溜煙竄進了洗浴室裏去，等了幾分鐘後，洗浴室裏沒有任何響動傳來，他有點擔心，攏好浴袍起身去看。
只見方衍站在洗手臺面前，低著頭看著剛才摸自己的那只手，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但肯定不是在回味。
溫從雲輕輕走到人身後，微微側頭，沖著人耳朵說道，“這手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剁掉。”
方衍嚇得一個哆嗦，側目過去，溫從雲嘴角的弧度近在眼前，呵，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扭過頭去，不再看人。
溫從雲還沒夠似的，繼續耳語著，“別放在心上，我大方，讓你摸。”
方衍忍無可忍，但也只是貓叫般吼了一聲，“溫從雲！你夠了！”
溫從雲深吸一口氣，克制著什麽似的，喟嘆一聲，“我還沒夠！”說完就退出了洗浴室。
方衍僵在原地，不是因為那句意有所指的‘我還沒夠’，而是，溫從雲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拿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
方衍以為，溫從雲會很快趕回去，畢竟當天就是除夕了，他沒道理撇開家裏人留在劇組。但當他聽到溫從雲跟馮勉的通話，他很奔潰，溫從雲是真的要留下來和劇組團年。
方衍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劇組的化妝間裏，假意修改下一場戲的劇本細節，實則是為了避免和溫從雲單獨相處。他捏著筆在本子上胡亂寫著畫著，一個標點符號都看不進去，時不時拿手搓搓耳朵，總覺得溫從雲噴著熱氣帶著淺笑的耳語揮之不去。
看來，不光手要剁掉，耳朵也要割掉...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方衍直接就從化妝間出來掐著點去了離劇組不遠處的一家五星飯店。馮勉一早就在群裏給大家夥打了預防針，老板會到場，不允許任何人員遲到，所以，即便方衍沒遲到，但也已經夠遲了。
他本打算找個離主桌遠的地方一貓，該吃吃該喝喝，結果大家都是和他一樣的想法，所以，離著主桌遠一些的地方早就被人牢牢占據了。
在現場主持的一個工作人員遠遠就看見了他，忙不疊地將他拉到了主桌。
“哎呀，方老師，你可是劇組的大功臣，不坐老板身邊坐哪裏。”
方衍朝主桌看去，溫從雲正在和別人說話，準確地說，是在聽別人說，他站在桌前，被好幾個劇組的領導圍住，偶爾開口，簡短的話語，一副冷酷總裁的樣子，如何看著，和那個拍自己...屁股的人都聯系不起來。
馮勉看見了方衍，招了招手，等人走近，壓低聲音問道，“方少，溫總是專程來看你的吧？”
方衍一噎，無意識地回答，“我...不知道...他沒有和你交流工作嗎？”
馮勉望著方衍懵懵的神情點點頭，“交流了啊，溫總給了一個指示。”
方衍忙問，“那好辦嗎？”
“好辦，就讓給劇組的工作餐升個級，超出的預算讓財務直接找他私下報...”馮勉說著拍了拍方衍的肩膀，“嗯，你是瘦了些。”
“......”方衍楞在原地，隨即認真思考，升級工作餐這種事，值得大BOSS親自來一趟嗎？
所以，溫從雲來這裏到底是幹嘛來了，回想一下，他和溫從與自昨晚見面以來，說得話一共加起來也不超過百句，其中一半還是和雲仔有關的。
想起雲仔，他側頭望了一眼溫從雲，一身正裝沒有能裝雲仔的地方，所以，雲仔還在他的客房裏，那溫從雲是還要留宿嗎？
方衍揣著這個想法，被馮勉按著肩膀坐到了溫從雲的右側，此時，宴會廳裏也漸漸安靜下來，團年飯快要開始了。
主桌上以溫從雲為首，左右各自坐著導演、編劇，還有劇組的主要領導以及幾位主演，陸鵬成也赫然在列，男孩興致不如以往高，悶悶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言不發。
方衍有點擔心，可別給初出茅廬的孩子留下‘娛樂圈可真臟啊’的壞印象，那真是作孽啊！他忍不住側頭看了看事件的始作俑者，卻見溫從雲也剛從坐在對角的男孩身上收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光，轉而跟自己的對上了，他沒忍住白了溫總一眼，然後與之錯開了眼神。
這時，全場都安靜下來了，馮勉做為劇組的現場第一負責人，不可避免地要來段開場白，他率先代表全劇組歡迎了溫總的到來，全場登時想起了掌聲一片。
溫從雲擡起胳膊揮了揮，算是和大家正式打個招呼，但沒有起身說兩句的打算。
馮勉接著簡單總結了過去近三個月的拍攝工作，向全劇組的工作人員表達了感謝和新年的問候。因為大家早已磨合得很好了，客套話不必多說，三言兩語也就宣布，團年飯正式開始，該笑笑、該吃吃就行。
剛開始沒多久，以導演為首的一些要緊人物就依次來老板面前敬酒了，溫從雲來者不拒，菜都沒有吃幾口，酒倒是喝了不少。可想而知，在外應酬，多數都是這樣吧，所以，十個總裁九個胃病誠不欺人啊！
方衍坐在一旁，仔細剝著蝦，仿佛外在的一切，與自己無關，他是編劇，也該敬酒的，但在場的不是沒人知道他和溫從雲的關系，做戲做到那個地步，反而太裝了。
溫從雲喝完第一圈酒，坐下後就看見了自己盤中兩只剝好的蝦，他望向一邊吃得認真的方衍，得到了一句，“剝多了，吃不下”的回答。
溫從雲吃完了蝦，試著開口，說自今早，某人逃一般離開客房後，兩人說得第一句話。
“把雲仔留給你怎麽樣？”
方衍發現，溫從雲正常的時候，雙商都還是很在線的，比如，每次選擇來結束難堪的話題都挺正確的，他如實說道，“還是帶回去吧，跟著我饑一頓飽一頓的，過完年夜戲會增多，可能一天一夜都回不了客房。”
“那你休息怎麽辦？”
“見縫插針，就在劇組現場補覺，大家都是這麽幹的。”
溫從雲短暫地沈默了，他本以為方衍之前在《心動信號》欄目組做劇務已經夠辛苦了，但和現在比起來，那種只用跑跑腿不用費腦子的活兒輕松多了。但他也知道，除非是他將人綁回去，否則，方衍是不會提前離組的。他的內心焦灼起來，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馮導說，大概還有兩個月，拍攝就能結束。”
方衍‘嗯’了一聲，“差不多，過了今晚就開工，後期也越拍越順了。”
“哦...”溫從雲望了對角一眼，繼續說道，“也包括男二號嗎？他會不會受了什麽刺激，情緒出現問題，影響拍攝，我記得，後期他的戲份還挺重要的。”
方衍放下手裏的湯勺，扭頭去看溫從雲，他分明就沒從那張臉上看到真正的擔憂，全是玩味，“溫總，很好玩是吧？”
溫從雲搖搖頭。
方衍猶豫一秒，還是對著陸鵬成招了招手，將男孩叫了過來。
陸鵬成不明所以，但還是生疏地舉著酒杯走到了方編劇的跟前，叫一聲“方老師...”，言辭哀婉，神情悲愴。
方衍低聲問，“鵬成，我是已婚人士，這一點，早就給你說過的吧？”
陸鵬成點了點頭。
方衍望了一眼身邊的溫從雲，然後轉回目光對著男孩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瞬間，陸鵬成的一雙劍眉都快擰成麻花了，而一旁的溫從雲嘴角噙著淺笑，正好整以暇，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輕攪著碗裏的湯。
“啊...對不起，方老師，對不起，溫總，我不知道你們...”話還沒說完，一直鞠躬的男孩就及時地被在一旁看完全場的馮勉按回了自己的座位去。
陸鵬成望著導演淡定的一張臉，好像有點明白，以往他給自己開的那些‘小竈’，是怎麽一回事了。
馮勉也喝了不少，重新拿起了麥，還有話要說。
“大家夥兒，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幾個小時後，溫氏制作的第一部電影，《庭院深深》就要在各大院線上映了，讓我們一起，祝這部影片口碑票房雙豐收，春節檔一路領跑，好不好！”
全場自然人人附和，掌聲歡呼不絕於耳。
方衍總覺得，馮勉不提《庭院深深》還好，一提到這部電影，溫從雲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然而馮導全然不知情，還在沈浸式地為《庭院深深》拉票，鼓勵全劇組人員都在社交平臺為這部電影宣傳宣傳，假公濟私得非常厲害。
團年飯吃到晚上八點多，也就散場了，大家還能回去看看春晚。
方衍見溫從雲在攝影師的請求下，和排著隊的工作人員依次合影，就自己先回客房去了。剛到房間，雲仔就跳了過來，估計是餓了，於是他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餵起了貓。
很快，溫從雲也回來了，方衍好奇，想和溫總拍照的人不少呢，不應該這麽快就拍完才對，但他識趣地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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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從雲想把東西從人手裏抽走，但鬼知道他被什麽定住身了，他挪開眼睛，自欺欺人，他什麽都沒看到，也就什麽都不知道，那一點點舒爽如隔靴搔癢，但他的呼吸早已錯亂滯重。
他望著方衍還沒醒的睡顏，額前發被絲絲汗漬打濕，讓那張雅致的臉平添幾分極其少見的欲，寬大睡衣下面若隱若現的腰臀曲線勾魂奪魄，纖細緊致的腳踝，以及白皙修長的足尖，怎麽會有人腳都長得這麽好看，溫從雲不自禁地滾動了兩下喉結。
方衍的好，他不是沒有零距離地感受過，人是瘦的，但該有肉的地方絕不含糊，好像那副身體就知道該怎麽長，能一下子攫取男人的心魂。溫從雲自負不是色中餓鬼，但當下這情形著實是一場考驗。
突然，‘啊’一聲尖叫，溫從雲腦中的弦斷掉了，他把目光從方衍的身上挪開，就看見捂住臉的人在顫抖，整個腦袋都快埋進薄被裏了，露在外面的耳尖紅得要滴血。
溫從雲回過神來，忙收拾好自己的家夥，翻身坐在了床邊，其實他還很難受，但也只能等著它偃旗息鼓，激流勇退。
他聽見方衍起身了，並一溜煙竄進了洗浴室裏去，等了幾分鐘後，洗浴室裏沒有任何響動傳來，他有點擔心，攏好浴袍起身去看。
只見方衍站在洗手臺面前，低著頭看著剛才摸自己的那只手，看不清楚臉上的表情，但肯定不是在回味。
溫從雲輕輕走到人身後，微微側頭，沖著人耳朵說道，“這手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剁掉。”
方衍嚇得一個哆嗦，側目過去，溫從雲嘴角的弧度近在眼前，呵，得了便宜還賣乖，他扭過頭去，不再看人。
溫從雲還沒夠似的，繼續耳語著，“別放在心上，我大方，讓你摸。”
方衍忍無可忍，但也只是貓叫般吼了一聲，“溫從雲！你夠了！”
溫從雲深吸一口氣，克制著什麽似的，喟嘆一聲，“我還沒夠！”說完就退出了洗浴室。
方衍僵在原地，不是因為那句意有所指的‘我還沒夠’，而是，溫從雲說這話的時候，竟然拿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
方衍以為，溫從雲會很快趕回去，畢竟當天就是除夕了，他沒道理撇開家裏人留在劇組。但當他聽到溫從雲跟馮勉的通話，他很奔潰，溫從雲是真的要留下來和劇組團年。
方衍一整天都把自己關在劇組的化妝間裏，假意修改下一場戲的劇本細節，實則是為了避免和溫從雲單獨相處。他捏著筆在本子上胡亂寫著畫著，一個標點符號都看不進去，時不時拿手搓搓耳朵，總覺得溫從雲噴著熱氣帶著淺笑的耳語揮之不去。
看來，不光手要剁掉，耳朵也要割掉...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方衍直接就從化妝間出來掐著點去了離劇組不遠處的一家五星飯店。馮勉一早就在群裏給大家夥打了預防針，老板會到場，不允許任何人員遲到，所以，即便方衍沒遲到，但也已經夠遲了。
他本打算找個離主桌遠的地方一貓，該吃吃該喝喝，結果大家都是和他一樣的想法，所以，離著主桌遠一些的地方早就被人牢牢占據了。
在現場主持的一個工作人員遠遠就看見了他，忙不疊地將他拉到了主桌。
“哎呀，方老師，你可是劇組的大功臣，不坐老板身邊坐哪裏。”
方衍朝主桌看去，溫從雲正在和別人說話，準確地說，是在聽別人說，他站在桌前，被好幾個劇組的領導圍住，偶爾開口，簡短的話語，一副冷酷總裁的樣子，如何看著，和那個拍自己...屁股的人都聯系不起來。
馮勉看見了方衍，招了招手，等人走近，壓低聲音問道，“方少，溫總是專程來看你的吧？”
方衍一噎，無意識地回答，“我...不知道...他沒有和你交流工作嗎？”
馮勉望著方衍懵懵的神情點點頭，“交流了啊，溫總給了一個指示。”
方衍忙問，“那好辦嗎？”
“好辦，就讓給劇組的工作餐升個級，超出的預算讓財務直接找他私下報...”馮勉說著拍了拍方衍的肩膀，“嗯，你是瘦了些。”
“......”方衍楞在原地，隨即認真思考，升級工作餐這種事，值得大BOSS親自來一趟嗎？
所以，溫從雲來這裏到底是幹嘛來了，回想一下，他和溫從與自昨晚見面以來，說得話一共加起來也不超過百句，其中一半還是和雲仔有關的。
想起雲仔，他側頭望了一眼溫從雲，一身正裝沒有能裝雲仔的地方，所以，雲仔還在他的客房裏，那溫從雲是還要留宿嗎？
方衍揣著這個想法，被馮勉按著肩膀坐到了溫從雲的右側，此時，宴會廳裏也漸漸安靜下來，團年飯快要開始了。
主桌上以溫從雲為首，左右各自坐著導演、編劇，還有劇組的主要領導以及幾位主演，陸鵬成也赫然在列，男孩興致不如以往高，悶悶呆呆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言不發。
方衍有點擔心，可別給初出茅廬的孩子留下‘娛樂圈可真臟啊’的壞印象，那真是作孽啊！他忍不住側頭看了看事件的始作俑者，卻見溫從雲也剛從坐在對角的男孩身上收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目光，轉而跟自己的對上了，他沒忍住白了溫總一眼，然後與之錯開了眼神。
這時，全場都安靜下來了，馮勉做為劇組的現場第一負責人，不可避免地要來段開場白，他率先代表全劇組歡迎了溫總的到來，全場登時想起了掌聲一片。
溫從雲擡起胳膊揮了揮，算是和大家正式打個招呼，但沒有起身說兩句的打算。
馮勉接著簡單總結了過去近三個月的拍攝工作，向全劇組的工作人員表達了感謝和新年的問候。因為大家早已磨合得很好了，客套話不必多說，三言兩語也就宣布，團年飯正式開始，該笑笑、該吃吃就行。
剛開始沒多久，以導演為首的一些要緊人物就依次來老板面前敬酒了，溫從雲來者不拒，菜都沒有吃幾口，酒倒是喝了不少。可想而知，在外應酬，多數都是這樣吧，所以，十個總裁九個胃病誠不欺人啊！
方衍坐在一旁，仔細剝著蝦，仿佛外在的一切，與自己無關，他是編劇，也該敬酒的，但在場的不是沒人知道他和溫從雲的關系，做戲做到那個地步，反而太裝了。
溫從雲喝完第一圈酒，坐下後就看見了自己盤中兩只剝好的蝦，他望向一邊吃得認真的方衍，得到了一句，“剝多了，吃不下”的回答。
溫從雲吃完了蝦，試著開口，說自今早，某人逃一般離開客房後，兩人說得第一句話。
“把雲仔留給你怎麽樣？”
方衍發現，溫從雲正常的時候，雙商都還是很在線的，比如，每次選擇來結束難堪的話題都挺正確的，他如實說道，“還是帶回去吧，跟著我饑一頓飽一頓的，過完年夜戲會增多，可能一天一夜都回不了客房。”
“那你休息怎麽辦？”
“見縫插針，就在劇組現場補覺，大家都是這麽幹的。”
溫從雲短暫地沈默了，他本以為方衍之前在《心動信號》欄目組做劇務已經夠辛苦了，但和現在比起來，那種只用跑跑腿不用費腦子的活兒輕松多了。但他也知道，除非是他將人綁回去，否則，方衍是不會提前離組的。他的內心焦灼起來，第一次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馮導說，大概還有兩個月，拍攝就能結束。”
方衍‘嗯’了一聲，“差不多，過了今晚就開工，後期也越拍越順了。”
“哦...”溫從雲望了對角一眼，繼續說道，“也包括男二號嗎？他會不會受了什麽刺激，情緒出現問題，影響拍攝，我記得，後期他的戲份還挺重要的。”
方衍放下手裏的湯勺，扭頭去看溫從雲，他分明就沒從那張臉上看到真正的擔憂，全是玩味，“溫總，很好玩是吧？”
溫從雲搖搖頭。
方衍猶豫一秒，還是對著陸鵬成招了招手，將男孩叫了過來。
陸鵬成不明所以，但還是生疏地舉著酒杯走到了方編劇的跟前，叫一聲“方老師...”，言辭哀婉，神情悲愴。
方衍低聲問，“鵬成，我是已婚人士，這一點，早就給你說過的吧？”
陸鵬成點了點頭。
方衍望了一眼身邊的溫從雲，然後轉回目光對著男孩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瞬間，陸鵬成的一雙劍眉都快擰成麻花了，而一旁的溫從雲嘴角噙著淺笑，正好整以暇，一手撐著下巴，一手輕輕攪著碗裏的湯。
“啊...對不起，方老師，對不起，溫總，我不知道你們...”話還沒說完，一直鞠躬的男孩就及時地被在一旁看完全場的馮勉按回了自己的座位去。
陸鵬成望著導演淡定的一張臉，好像有點明白，以往他給自己開的那些‘小竈’，是怎麽一回事了。
馮勉也喝了不少，重新拿起了麥，還有話要說。
“大家夥兒，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幾個小時後，溫氏制作的第一部電影，《庭院深深》就要在各大院線上映了，讓我們一起，祝這部影片口碑票房雙豐收，春節檔一路領跑，好不好！”
全場自然人人附和，掌聲歡呼不絕於耳。
方衍總覺得，馮勉不提《庭院深深》還好，一提到這部電影，溫從雲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然而馮導全然不知情，還在沈浸式地為《庭院深深》拉票，鼓勵全劇組人員都在社交平臺為這部電影宣傳宣傳，假公濟私得非常厲害。
團年飯吃到晚上八點多，也就散場了，大家還能回去看看春晚。
方衍見溫從雲在攝影師的請求下，和排著隊的工作人員依次合影，就自己先回客房去了。剛到房間，雲仔就跳了過來，估計是餓了，於是他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餵起了貓。
很快，溫從雲也回來了，方衍好奇，想和溫總拍照的人不少呢，不應該這麽快就拍完才對，但他識趣地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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