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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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她?!

“師妹,我們去找尋一下出口吧。”司玨嘴角彎起一抹笑,似是冰山消融,露出迷人的一角。

“出口?”林珺也有些頭疼,剛剛裝作輕松也是在安慰情緒低沈的木婉清,她連入口的影子都看不見了,上哪知道出口?!

司玨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一點眼力,非逼她在最富有、最幸福的地方辱罵她。

“你可以去撞一撞南邊的樹,或許就能出去了。”林珺站起來隨口道。

“那我們一起。”司玨執拗道,她的眼睛在漆黑之中透著紅光,但一閃而過。

木婉清看了眼司玨握住林珺的手,又不知看到了什麽,眼色不明地低了低頭,又註視著葉悠,替葉悠舒展靈脈,好像她看不到也聽不到眼前兩個女修的拉扯。

“我才不去。”林珺掙了掙卻被抓得更疼了,臉上浮現出一層薄紅,她覺得自己在不相熟悉的同齡人面前被司玨像抓魚似的抓住很沒面子,於是掙紮地更起勁了。

“為什麽?”司玨帶著悶氣疑惑,“你喜歡她?”

眼睛是不是還沒恢覆,她哪點比這個木頭差。

林珺瞬時瞪大眼睛,嘴也能塞下一個雞蛋,直接一腳,“你在想什麽?”

“我師尊不準讓我找道侶,別搞我清譽。”

穆瑾的原話是:別給我招惹緋聞,讓我知曉了,打斷你的腿。

修士動情輕則心神不寧,重則道消魂滅,穆瑾從她偷溜出宗門的那晚就警告她。

她就知道司玨就不會讓她好過,給自己造謠一個道侶出來,讓她師尊打斷她的腿。

木婉清:……

她喜歡溫文爾雅的。

司玨偏身,樓住了林珺的腰身,林珺氣絕。

“司玨,我要搞死你!”林珺咬牙切齒道。

……

“哎,還是年輕好啊。”紅色魅影展露笑顏。

“林師姐,你們這是,”宋璟走過來就看到林珺依偎在司玨身上,這也太親密了吧。

林珺滿臉陰沈,暗聲無語,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女主,這是女主,這是女主。

管他麽的什麽女主!

“放開。”林珺手下結決,還沒打,司玨就悶哼一聲,林珺有些楞住,這是演上癮了嗎?她之前怎麽不知道司玨這麽會演戲呢。

手松了松,林珺趁機掙開,而司玨似是中了傷,林珺這才想起,那抹紅影是被司玨打傷的,司玨身上肯定也中了不輕的傷。

林珺順勢接住司玨,靈力探過去,就瞬間被吞噬了去。

“司玨,你哪裏難受啊?宋師弟,你先幫我把江易喚來。”林珺把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渡給司玨,即使像是精衛填海一樣去填一個滿布深淵的無底洞。

司玨有些暈眩,視線模糊,只緊緊地抓住林珺的左手,像十年前的那日一般執著,。

厚重的塵埃,昏暗的光線,滿腔的惡心,司玨的喉嚨幹澀欲吐。

孤僻絕望的十三歲,司玨垂眸斂去戾氣,七歲的林珺從後面出現,司玨空洞的眼底泛起了水霧,林珺磕磕絆絆地將司玨扶出水牢,外面的風,輕輕吹散少女的的絕望沈重,也吹散了那股沈悶腐朽的壓迫,司玨回頭楞了楞,她走出來了。

她的睫毛顫抖,勉強扯出一個蒼白的笑,隱忍壓抑著很久了的恐懼與疲倦如抽水般襲來,司玨心一震。

司玨跨步跟上,去牽住林珺的手,用力扯住她,聲線放低,冷冷清清之下帶了點溫柔繾綣。

月色朦朧,清風繾綣,吹散了司玨眼底許多戾氣。

她的幹凈溫柔早已粉碎在往日的黑夜裏,如今只剩一身偏執。

這是被她封印的記憶,她不願記起的記憶。

林珺握著她的手,溫暖如流水般拂過她叫囂的靈脈。

她好像又看到了那抹月光,靈臺裂縫之下竟讓她看到了一抹清冷的月光。

“林珺……”

林珺一臉懵逼,問她哪裏難受,為什麽要喊自己名字?

一身妃色長袍,顯得比女孩還要明艷,只不過那張張揚俊逸的臉上不見半分陰柔,不是江易又是誰?只見他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哎,你把司玨給打傷了?”

“我要是能有這個實力,我一定不會讓你站著跟我白話。”林珺揚著笑道。

“那,你是想?”江易故作一臉矜持嬌羞,甚至還翹起了蘭花指。

有如花的味道了。

林珺差點生理反應吐了出來,“不至於吧,江易,我不就拿了你一瓶回元丹,你不會記仇記到現在吧。”

“你還有臉說出來。”江易滿臉嫌惡道。

“哎呀呀,大丹仙,你快給我一顆療養丹吧,再不給,司玨可就此英雄早逝了。”林珺感覺體內的靈力再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流逝,再不治療好司玨的傷勢,她可能會先一步幹枯而亡。

江易從袖袍拿出了一個青瓷瓶,林珺想順手接過,卻空了半天也沒接過。

江易拿著青瓷瓶背著手,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珺,一臉“你懂的”的神色。

林珺從袖袍掏出了兩張符篆,“喏喏,給你。”

這才接到療養丹。

“不錯啊,林珺,竟然是傳送符。”江易十分珍惜地放進來乾坤袖。

傳送符的篆寫煉制需要修士極高的靈元掌控之力,這種能力,一般修士前期根本夠不到邊,很多修士只有到了元嬰修為或是分神修為才有可能煉制符篆靈符,有些修士蜉蝣一生,也篆寫不出一張靈符。

法修的門檻比一般修士的高的多,一是只有木靈根才有機會,其他靈根的修士駕馭不了這天地的靈元,只有木靈根的修士才能以天地之氣畫符點陣,二是靈符陣法需要極高的耐心與天資,每一筆的錯亂,都會導致出一個難以預料的結果;三是畫靈符需要修士純凈的木靈元之力,點陣法需要修士寬闊的靈臺之力,二者往往是相輔相成,不可或缺。

每一個法修都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緣分、天分、努力的交織纏綿,而林珺就是天生的法修。

林珺趕忙把療養丹放到司玨的嘴邊,用指尖頂了進去,指尖輕碰到了柔軟的唇瓣上,林珺擡眼,司玨一身月白水紋長袍,三千青絲被一支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木簪挽起,看起來卻十分舒服,往下瞧,一雙多情勾人的桃花眼卻是閉目不睜,猶如一朵冰山雪蘭,讓人不敢褻瀆。

林珺有些心癢,收回的手指微蜷。

江易看著這副場景,油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宋璟也有些不知該看向何處的尷尬感,木婉清眼睛中似是閃爍著什麽,只有江渺還在暗自神傷著。

宋璟想到了什麽,“師姐,我在傳送之前遇上了蟒蛇派的黑白雙煞。”

“他們竟然還敢來找死。”林珺掙了掙司玨握著的手腕,怎麽也掙不開,又被大家夥盯著,臉上爬上一片薄紅,又聽到宋璟的低聲提醒,不禁火燒曹營怒氣牽連。

江易疑惑,“誰啊?”

“蟒蛇派的黑白雙煞。”宋璟回道,“應該是為了那群偷襲我們反被虜獲的同門師弟而來。”

“噢,那確實是他們能做出來的蠢事,前段時間,我師尊說過,蟒蛇派與七相宗的聯絡突然頻繁起來。”江易握著一個玉色的指板,不斷地摩挲著,語調輕輕地揚了起來,“你們這次靈境之行肯定不安定了。”

“自從出了宗門,我就沒安生過。”林珺擺爛地靠著司玨的背坐在青草之上。

宋璟走到了木婉清旁邊,說了幾句,木婉清低下了頭。

江易依舊倚靠在鳳凰樹上,一襲妃色衣袍被清風拂過,臉上的意氣風發,周身的風逸瀟灑,讓人看得如癡如醉。

紅衣魅影在林珺的靈臺,尖叫不停,“哇哦!”

林珺被嚇了一跳。

-你這瘋子又怎麽了!

-那個修士,好香,好想吃。

紅衣魅影的眼睛閃爍著,很像一只餓狼看向了自己可口的獵物。

-想吃,自己滾出來啊!

林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下一秒,手臂的靈脈碎裂,疼得她額頭一下子落了汗。

-你這瘋子又發病了。

林珺咬牙切齒,感受著清風拂掠,芳香飄盈,可體內的靈脈寸寸碎裂之痛使她臉色“唰”白。

-我警告你,小娃娃雖然我的脾氣很好,但我的耐性很差,你不要故意激怒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紅色魅影坦然地蕩起秋千。

林珺疼得直不起腰來。

江易思慮了些許,放眼望去,看到江渺還蹲在原地,跟木樁似的。

江易嫌棄地撇了撇嘴,走過去踢了踢江渺,“走啦,站起來。”

江渺眼眸濕潤,濃密的睫毛上還掛著瑩然可見的水珠,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

江易忍不住笑出了聲,“你怎麽這麽沒出息。”

江渺氣急,“我不要你管。”,猛地站起來,差點把江易撞到。

“你弒兄啊。”江易穩了穩身形。

“還不是你自己太弱。”江渺小聲嘀咕。

“哈,我弱,我弱!”江易一字一句的重讀,表示著他的不可思議。

江渺認真地點頭。

“江三水!”江易咬牙切齒,手中忽地冒出火束。

江渺轉身就跑向林珺,林-毫無防備-珺的頭頂的三千青絲瞬間被江易的火束燃成灰燼。

在場的各位都楞在了原地,就連剛剛清醒的司玨也默默地放開了林珺的手腕。

林珺有些懵登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手感異常光滑,全身僵硬,二話不說,抽出自己的靈劍就沖江易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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