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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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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此時,正在一旁瞇眼小憩的顧景司調整了一下姿勢,“我吩咐的藍莓味起司蛋糕準備好了嗎?他最愛吃這個了。”

“是的,蛋糕選用的食材也是空運過來的,非常新鮮。還有您吩咐的藍色妖姬也是今早從普利瓊斯花園直采的。”

“嗯,很好。”想來我們已經多年未見了,不知道現在的你是怎樣的呢?

顧景司回想著小時候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便到了機場大廳。

“景司,這裏,好久不見。”方洋沖上去給了顧景司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好想你啊。”

方洋熱切地打著招呼,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的湛藍色、圓潤的雙眼。

可顧景司的身體卻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僵硬,不過他只將這份不適理解為多年未見的尷尬。

“好久不見,這是送你的花和蛋糕,喜歡嗎?”顧景司笑著將花遞給了方洋。

方洋遲疑了一會兒,“嗯,非常喜歡,原來你還記得我以前的喜好。可是相比藍色的玫瑰,我更喜歡白色的百合呢。”

“是嗎,你的喜好有所改變了呢。”顧景司略微遺憾地說道。

小的時候你給我看的畫裏明明種滿了藍色滿天星,還說只要是藍色的花朵你都喜歡。

“因為我長大了嘛,就像有的人小的時候不喜歡吃青椒,但是長大後就喜歡了呢。你忘了,小的時候我不喜歡吃西藍花和胡蘿蔔,但是因為你我也逐漸改變了呢。”方洋親密地摟著顧景司的胳膊撒嬌。

“嗯,我還記得你吃那些西藍花時的表情,就和軍人上戰場前一樣悲壯。”顧景司笑了起來。

“哎呀,你又笑我。我好懷念我們當年在一起玩的時候啊。”

“對了對了,我之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一直住的留學生宿舍,又臟又小。我這次回來能不能和你住在一起啊。”方洋拉著顧景司的手蕩了蕩。

“我家的話現在可能不太方便。我在京郊給你買套房吧,那邊離你學校也近一些。”顧景司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議。

他想和方洋再多熟悉熟悉,到那時...

反正也只是協議結婚,陸少青應該沒問題。

“好吧。那我今年實習想在你公司實習可以嗎?這次回來我就不打算回去了,我想離你近一點。”方洋在國外就讀的是三年制本科,今年實習完修滿學分便可畢業。

“你家裏那邊怎麽說?”顧景司認為繼續深造其實是更好的選擇。

“他們都很讚成啊,而且他們知道我是來找你的。還說要是你欺負我,可不會給你好果子吃。”方洋嬌嗔著把頭靠在顧景司懷裏。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我自然沒有意見。”雖然有些不習慣如此親密,但顧景司想,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熟悉。

剛迷迷糊糊瞇了一會的陸少青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一聽就是顧一鳴這個大喇叭在嗡嗡叫。

“嫂子嫂子起床了嗎?”

陸少青猛地拉開門,眼睛半睜不睜地盯著顧一鳴,“你要是再用這個稱呼喊我,我保證你的那些寶貝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對這個稱呼已經PTSD的陸少青實在受不了了。

“啊,那我該怎麽稱呼您呢?嘿嘿。”

“跟以前一樣就行。”

“這樣不好吧。”顧一鳴扭捏地說道。

“......”

“好吧。”委屈屈,親上加親的想法破滅了。

“一大早就把我喊醒有事嗎?”陸少青瞇著眼睛,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

“哦,對了。嫂...稍...少青啊,你知道我哥去哪了嗎?我看舒特助一大早就把我哥接走了。”

“不知道,可能是忙工作上的事吧。”

“可是不對啊,我哥坐的可是車庫裏那輛自從買來就沒用過的超跑。我本來是想找我哥借出來帶你兜風的,那車老帥了,是個男人都會心動的,可惜了。”

“你說我哥幹嘛要那輛車呢,額,不會是外面有人了吧!”顧一鳴這個大聰明靈光一現,做出大膽推理。

“關我屁事。”陸少青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嫂子這是生氣了???

哎呀,我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過了一會兒,門被再次打開,陸少青著裝整齊地出現在門邊。

“走吧。”

“額,去哪?”顧一鳴呆呆地望著陸少青。

“不是你說要帶我兜風嗎?”

“哦哦哦,對,嫂...少青,原來你沒生氣啊。我剛剛亂說的,別往心裏去。我哥除了你,沒接觸過任何一個男人,放心吧。”顧一鳴拍著胸脯擔保。

“放心吧,我沒往心裏去。本來我們就是互不幹預的關系,況且...”

“快走吧,哪那麽多廢話。”陸少青無法忽視內心的焦躁。

當樹葉慢慢飄零的時候,寒風像一把利刃割傷了人們的臉頰,刺痛著人們的喉嚨,清涼的寒氣從鼻腔直沖天靈蓋。

“這麽冷的天,你居然想帶我兜風?你是想凍死我嗎?”陸少青咬著牙憤憤地說道。

“天氣突然變涼了嘛,我也不知道。嘿嘿。”顧一鳴相比陸少青來說對天氣變化的感知很遲鈍。

也許傻氣也是一種熱量吧。陸少青這麽想。

“要不,我們下來走走。”顧一鳴把車停到一旁。

哢嚓哢嚓,腳踩在滿地枯黃的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音。

這種聲音對於失眠癥患者應該挺有好處的吧。

對了,最近有個公益的項目就是有關失眠癥的,可惜的是像這種一般都是外包給公司去做很難會給我這種個人設計師啊。

“少青,到時候去看秀的時候我去接你,咱們一起去啊。”顧一鳴拍了拍陸少青,遞給他一根能量棒。

“這是什麽?”甜甜地,裏面還有滿滿的堅果。

“哦,這是我爸媽實驗室新開發的能量棒,聽說吃一根能頂十根呢。不過我倒是嘗不出來,就是覺得怪好吃的。”

“是挺不錯,如果投入市場應該能夠大火。”陸少青的腦海裏已經開始構思推廣產品的設計方案了。

“是嗎,你也覺得行?我媽想把這個項目交給我來負責,我本來還不想接。”

“這個產品本身有它的可取之處,只要有一個好的營銷手段做推廣這個項目不會失敗的。”

“啊,那我要不去找找我哥讓他把設計部借我一用。”顧一鳴一聽眼睛都亮了。

“一鳴,侄媳,好巧啊,你們怎麽在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交談。

“四姑這麽冷的天你怎麽會來這啊?”對於顧芊的突然到來,兩個人都心生疑慮。

“嗨,這不是閑來無聊,出門看看風景。”顧芊緊了緊身上的毛草披巾。

花敗的季節看什麽風景。

不知道這個女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還是小心為上。

幾人同行漫步在湖邊,走著走著,本來隔著段距離的顧芊越走越近。

“少青,你和我哥現在是住在我哥那套私人別墅裏嗎?那裏離我們學校可不算近。”

“是啊,我有好幾次起晚了都是狂奔去學校的。”

“怎麽,如果遲到了後果很嚴重嗎?”

“對啊,而且你一定聽過那位老師的大名。”

“不會是...”

兩人正聊的熱火朝天,就在這時旁邊的顧芊卻突然發力,裝作不小心絆倒似的試圖借力將陸少青推下池塘。

可誰知,陸少青雖然跟顧一鳴聊天,暗地裏卻留了個心眼。餘光瞄見顧芊拙劣的演技,陸少青漫不經心地側身躲避了一下,成功讓顧芊摔入池塘。

一時間,顧芊方寸大亂,不斷地叫喊著惹來了眾多下人。下人一見太太掉入水中,慌裏慌張地喊人來撈。

暗處,一把鋥亮的匕首正緩緩向陸少青逼近。混亂的場面分散了陸少青的註意,當陸少青隱約感到不對勁時早已來不及。

銳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劃破了細嫩的肌膚,陸少青避開了要害,只讓匕首在身上留下了一條長約十厘米的痕跡。鮮血很快地透過破爛的衣裳擴散開來,最終凝聚成一顆顆血珠滴落下來。

好在穿的衣物有一定的厚度,好在傷的不是手臂,好在我還能繼續工作。

沒人顧及陸少青這邊,而罪魁禍首也早已逃之夭夭。

雖然顧芊掉進水裏純屬巧合,但她還是達到了她想要的目的。

不行,我不能在這裏受傷暈倒。這個地方太危險了。

陸少青當機立斷地搶走了顧一鳴的鑰匙,開著車離開了顧宅直奔醫院。終於在用盡最後一口氣時,陸少青的意識開始渙散,沈沈睡去。

再次睜眼時,陸少青已躺在滿是消毒水味的房間,旁邊是其他病床的家人嬉笑打鬧的聲音。

“你醒了,我們已經將你的傷口處理好了,不算特別嚴重但也需臥床靜養幾天,註意傷口不要碰水。”來查房的護士關切地說道。

“多謝。”沙啞的聲音從喉嚨處艱難地響起。

告別護士後,陸少青開始回想...

那個男人應該是顧芊的人,她的目的並不難猜,無非是想要用我和顧景司做場交易,背後恐怕也少不了顧淩玨的指點。

可該落入池塘的人不是我,於是他改變計劃想趁亂帶走我,卻沒想被我避開要害,計劃失敗。

看來即使我有意避免,我也不可避免地加入了這場游戲。

“餵,顧一鳴。”陸少青摸索出自己的手機。

“餵,兄弟,你人去哪了,幹嘛突然離開啊?”

“我沒事,你的那個項目我來幫你設計,我保證你一定能從中獲利,但相對的我想你幫我和一個人牽上線,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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