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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危受命,貿然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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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危受命,貿然出頭

小川和汪子明步入稷下莊周師徒所居住的院內,就見稷下令正陪著一貴人裝扮的男子站立在院內,看見二人後,二人信步迎上。、

稷下令首先言道“易學子,這位是穎姬公主身邊的謀士熊武威”

小川和師兄趕緊和二人打招呼。

稷下令簡單的介紹了雙方的身份,因為稷下令對於莊周的弟子還是比較熟悉的,特別是那日論戰群雄的易小川,自是不在話下。

“幸會,幸會”

“幸會,幸會”

“在下,熊武威,墨家弟子,見過二位”

小川和師兄也回禮道

“易小川”

“汪子明”

雙方彼此寒暄後,熊武威對稷下令稽首道“多謝稷下令為武威引薦,有勞,有勞”

稷下令笑呵呵的受了謝後,方才告別幾人,此刻院內就剩下小川、汪子明和熊武威三人。小川這才笑道“那日一別不過數日,沒想到熊兄還記得小弟”

“小川兄弟在稷下一鳴驚人,武威雖孤陋寡聞,但亦聞矣”熊武威笑呵呵的道。

小川也笑著說“那日沒有機會和熊兄切磋切磋,在下一直深有遺憾,原倒是想與兄學習學習,只是實是不巧,這個在下一不知兄高居何處,二恐門樓高深,小川不才,很難入內”

熊武威依舊笑呵呵,似乎小川的諷刺一點也沒有聽出來,仍舊很有風度的道“易兄弟謬言了,武威一屆粗人,也僅是依附權貴而活,又怎會另眼看人”

汪子明看二人既是相識,就告別二人也步入自己的居所。

院內剩下二人,小川也不廢話,挑了下眉道“怎麽今兒,想到光臨寒舍來了”

熊武威笑道“那日在酒肆間巧遇易兄弟,易兄弟還肯真誠相待,只是今日卻為何這般?”

“那日見熊兄還算是個稍稍明辨是非之人,只是今日一見可就有點…”小川笑著未說完話,大家都是旁征博引一點即明的聰明人,何必凡是皆說清說透,許多事情一點即名,自是無需多費唇舌。

熊武威楞了楞,想了想這才笑道“小川誤會武威了,適才是因武威來的倉促,未曾見小川,這才與人打聽,不想見到墨家弟子尾觸,尾觸已為稷下令半載,是以一時興起就多聊了幾句,尾觸聽聞武威要見小川,這才陪著武威在此候著”

“哦,沒想到稷下令還是墨家弟子呀”小川驚訝道。

“小川兄弟請坐”熊武威笑呵呵的神態倒是讓小川不好發作,怎麽說也不能伸手去打笑臉人吧。

二人在廊中一處石幾旁坐下。

熊武威這才道“小川兄弟師從莊周,對於墨家所知不多也是是然”

小川笑道“那可不盡然,小川還是知道些的,而且不少呢”

“哦,小川請講,武威願聞其詳”

“墨家自墨子逝後,墨家分成三派,因這三派所傳的學說不同,分別是相裏氏之墨、相夫氏之墨、鄧陵氏之墨,墨子的理論就是兼愛、非攻,也就是所謂和平與博愛,提倡尚賢、尚同反對□□統治”小川說道這裏不僅替墨子感慨一番,您老人家那個民眾可以讓他們不滿的領導者下課的太過超前的理論,別說在奴隸社會瓦解剛剛邁入封建社會的戰國的眾人無法接受,就是在標榜言論自由,民眾當家作主的今天,恐怕也是很難存在的,何況是二千多年前的古代,真是不知道到底是統治者的腦袋有問題呢,還是統治者實在是聰明的不得了,竟然會,去其糟粕留其精華,將適用的留下,不適用的忽視掉。

小川接著道“墨子反對戰爭,不僅反對,而且身體力行,曾對齊國大將項子牛說過——伐魯,齊之大過也。昔者,吳王東伐越,棲諸會稽;西伐楚,葆昭王於隨;北伐齊,取國子以歸於吳。諸侯報其傗,百姓勞其苦,而弗為用。是以國為虛戾,身為刑戮也。昔者智伯伐範氏與中行氏,兼三晉之地。諸侯報其傗,百姓苦其勞,而弗為用。是以國為虛戾,身為刑戮,用是也。故大國之攻小國也,是交相賊也,過必反於國。”

熊武威本是順口一說,畢竟現在雖說是諸子百家爭鳴,但是要是真的計較起來,各門各派的弟子其實對於別的門派的學問並不是很認真的研究,如果說真要算的上仔細研究的話,那麽一定是在研究別家學派的不足之處,從而展現自身優勢,不僅展現了自身學派的長處,也易在諸子之間脫穎而出,甚至是力壓群雄方才去研究一二。

是以熊武威覺非常的意外,熊武威道“墨家的學術主張確實在諸國君侯間實施的不多,現今之事,多為兵家、縱橫家被諸國君侯所推廣,但吾輩也不可視之不見聽之不聞,雖言時事,發規諫艱難萬分,也要不斷努力,只有如此吾輩之學識才能有推廣開來,而至於最後怎樣這個我也說不清了”

“是呀,小川不無感觸的地說道,是呀,別說你們墨家了,我師傅又何嘗不是呢”

一翻懇談,二人的關系有比之先前有了很大的改善,熊武威和小川又相約數日後相聚。



數日後,小川和熊武威,稷下令尾觸又與稷下相聚,此刻三人仍舊選了一石桌旁就座,夏日的稷下別有一翻景色,稷下自威王設立以來,歷經數載,此刻稷下宮內已然是青松綠柳,連枝交映,枝條橫繞,羅生其旁,花草豐蔚,林木扶疏,芳草蔓合,嘉木被庭,紅的花,綠的葉,錯落其間,三人於石桌旁坐下,品著茶,到是別有一翻風趣。

今日,小川也算是與稷下令尾觸有了比較多的了解,這位稷下令比起熊武威更象是墨家的弟子,此刻尾觸正不無感觸的說道“哎,世人不言兼愛、非攻,而攻伐不斷,盡使城郭崩毀,宮室傾覆,君侯又多是言行峻法,與吾輩之願相去甚遠”

熊武威也感嘆道“小川呀,武威這些時日也是常思此處,為何吾輩學說明明如此通達大善,卻是難能實踐”

“恩,確實如此呀”小川怎麽能說,這個天下就是如此,象來是紛爭不斷,何況你們那個主張也太超前了,估計哪個君侯,就是後世的帝王,也不會同意民眾可以讓他們不滿的領導者下課,小川也只能安慰了二人幾句。

二人聽了小川的安慰,神態倒是比之前好了許多,因是老馬識途了,所以就給小川介紹起臨淄。

熊武威道“齊都臨淄可以說是粟如丘山,甚是繁華”。

這怎麽說呢,就是說齊國都城臨淄糧食多的如同山丘,要知道戰國時代,國家的農業生產還不是很高,糧食可算是硬通貨了,從這點就可看出齊國很是富有了。

尾觸接著道“臨淄之塗,車轂擊,人肩摩,連衽成帷。而民則吹芋鼓瑟,彈琴擊築”



絮絮叨叨了一下午,小川看出熊武威總有些神不守舍,因而笑道“熊兄和小川雖然相識較短,但小川也看出熊兄實是君子,值得小川結交,不知為何今日卻見熊兄似有心事,小川不才,當個聽眾還是可以的,也可以為熊寬解一二”

熊武威看小川如此說,這才道出事情“不瞞小川兄弟,武威近日接獲消息,衛國有意與齊國聯姻,並且使者不日將到臨淄”

“哦,那很好呀,魏國雖然不如之前,不過怎麽說人家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聽說魏國目前雖不如之前的聲勢,但是仍舊是車多馬壯呀,不是號稱那個武士二十萬,蒼頭二十萬,奮擊二十萬,廝徒十萬嗎,齊國與之聯姻,只要不是落得個秦晉之好的結果,想來雙方都會很滿意的嗎?”

“啊,小川兄弟不是三晉的魏國,是魏國與齊國之間的衛國”

“哦,是衛國呀,如果齊王不願拒絕了就是,何必憂心”

尾觸道“小川不知齊王,齊國當政的齊候是——齊湣王田地,齊國正準備聯合韓國、魏國,三國攻楚,聲討楚國違約。”

熊武威點了點頭。

小川道“原來如此,此刻若齊王不允,那麽衛國勢必要投向楚國,那麽對於此次伐楚必將不利。”

“是呀,武威也正為此犯難”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嗎,先有秦晉之好,就是在來個齊衛之婚也不無不可呀”

“問題是齊王雖然子女眾多,但聽聞使者此次指明求娶的是穎姬公主”

尾觸言道“世人皆知齊王最是寵愛穎姬公主,所以如齊王不允而隨意指派其他公主的話,恐怕會事得其反”

“最是無情帝王家呀”小川笑道“就算是如此,那就請咱們這位穎姬公主委屈委屈,這種事情,她既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有什麽好”小川正說著看見熊武威的神態,趕緊止住了下邊的話。

小川看了看眉頭緊皺的熊武威,對尾觸挑了挑眉,問尾觸“是嗎?”

尾觸淺淺的笑道“是的,小川所猜不錯”

小川好笑道,這個穎姬公主整個就是個惹事精呀,自己雖只見過這位公主那兩次,但是這位熊兄原來喜歡這位刁蠻的公主呀,難怪如此憂心。

小川笑道“熊兄其實也不必太過憂慮,凡事車到山前必有路”

尾觸也勸著“凡事想開些,即使不是衛國,也必有它國,我等之輩是不可妄想。”

熊武威苦笑道“二位兄弟不知為兄,若是它日,兄弟也遇見心儀之人,就明了為兄此刻的心情”

尾觸無奈的苦笑的搖著頭,小川聽到熊武威的話,想起自己千年之愛,自己當時為何能夠忍受漫漫歲月,獨自堅守著那份愛,大約也是如此的心境。

思及此,小川道“國之大事,在祀與戎,其實也不必將其系與一女子,小川不才,到是想幫幫熊兄”

熊武威著急的問道“小川兄弟有何辦法”

易小川笑道“天機不可洩露,熊兄到時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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