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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樹之畔,巧遇聖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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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樹之畔,巧遇聖賢

次日卯時剛到,小川起床洗漱後,來到院中,隨意鍛煉一番後,回到屋中,此時仆人早已將飯菜擺好。

“請先生就餐”

“有勞”小川微微點點頭說道。

仆人走後,小川也很快的用過飯菜後,重新換了一身裝束,走出門外。

小川今日二訪稷下學宮,已然是識途老馬,順著街市中的管道很快來到稷下。

只見今日的稷下如同昨日一般,依舊是熙熙攘攘,人流不息,大概是到的比較早的緣故,此刻未見哪家的學派開講,此刻的稷下,學子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小川在這些學子前都較為留意的近身側聽,並沒有哪家的學子提到昨日的鬧劇,小川想想後釋然。

這個時候可不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的時候,各家各派那個誰都是只要有個較好的觀點和主張,很快就會根據自己本身所在的學派裏分出分支來,以此而有別於他人,就好比那個法家,也是要分成術治、人治、法治等等的。

而至於其他各種各樣的言論簡直是多如牛毛,有時候小川也在想,這個秦始皇焚書坑儒也不盡全是壞事。

試想,這一個國家嗎,總是要有個一致性的,指導的思想,和具體實施的綱要吧,這個諸子百家可好,你家說你家好,他家說他家憂,各說各話。

並且是決不妥協,如果一個當權者今天聽了你的,明天聽了他的,那麽國家還要不要,百姓的生活還管不管,總不能今天是儒家當道,明天是法家之法,後天墨家之術吧,那不是比一鍋粥還要亂嗎。

而此刻的稷下,在小川眼裏還真是有此跡象。小川慢慢悠悠的向後院走來。

稷下的地方還是蠻大的,這一點倒是超出小川的預料,此次再次來到稷下,小川慢慢悠悠的四處晃悠。

後院一樹下,一老者正坐在凳上,旁立一人一手拿簡一手持筆,正在竹簡上奮筆疾書,不斷的刻著什麽,小川走進前,二人皆停下望向小川。

看見自己打擾了二人,而此二人卻面無慍色,小川趕緊行禮道“打擾,打擾,不知二位在此,打擾了,還望勿怪”

那一老者捋了捋胡須,微笑道“無他,無妨”

持簡者難得停頓了下,看了小川一眼,繼續看向手中的簡。

老者說完後,繼續和身旁立著的人繼續說著話。

戰國時很多地方已經使用竹木為筆,但是同時也不廢刀。竹筆自然比刀使用起來要快的多。此刻站立著手持竹筆想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小川繼續在院內兜兜轉轉,逛了一會後,小川基本上將後院景色看畢,想到前邊那些嗚嗚嚷嚷的人,和糾纏不清的論辯,小川此時倒是不是很想去前邊,看見那老者和身旁之人依舊在哪裏,二人還是依舊維持自己離開時的狀態,老者在說著什麽,年輕人依舊在記錄著,小川覺得此二人看上去甚是有趣,因而從二人後邊的那條道走過來的時候,特意放輕腳步,走進後,挑了塊看上去較凈的石頭一屁股坐了上去,假寐。

樹下石凳上的老者,小川一開始倒是沒有想起來在哪見過老者,但是二次來到老者後時,小川已經想起來,呵呵,怪不得看上去如此的面熟,這不就是昨日登臺演講的那位仁兄嗎,呵呵,哦,對了,大家都稱其為莊子,呵呵,這個時代可是戰國,能被稱為某子,那就是表示其人非比尋常呀,要是說到這個莊□□還是真的有的說呀,這個老先生似乎一輩子都在從事修學和編書這項偉大滴工作。

那個楚國超級大飯桶的父親,啊,這樣說似乎不合適,飯桶是懷王,人家老爹威王還是不錯滴,就曾經派了使臣,攜重金邀請那個莊子前去擔任相邦。

可是莊周鐵骨錚錚的說“千金固然是重利,卿相也可稱為尊位,但你們沒見那祭祀用的犧牛嗎雖然平時總要給它吃上好的美味食料,而且又給它披上謇C的衣服,但一旦把它牽到太廟裏作祭品時,它就是想做頭孤獨的小豬,也是不可能的了。你們快走吧,不要來玷汙我了。我寧願在汙濁的泥水之中遊戲以自樂,也不願為當權者所束縛,我終身不願為官,讓我的精神得到快樂。”由此可以看出老先生當真可以算是中國最早的蔑視權貴,視金錢如糞土的人了。

因為早已看出是莊子,所以對於這個古代赫赫有名的聖賢,小川還是想走近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果真如世人所說那樣有安之若命的氣度,還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打定主意,小川坐在石頭上假寐,高度註意傾聽二人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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