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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江暮要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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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江暮要親他了

飛行器來到荒蕪星,沈筱心裏竟生出歸家了的感覺。

他看到江暮在地面等他。

飛行器緩緩降落,卷起地面的塵土,江暮的白色長發在風中飄動,沈筱望得心動神迷。

盡管江暮的精神力註在他身上,感官互通,江暮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下了飛行器,和江暮面對面的剎那,沈筱腦海不可控地又突然想起,在藍海星時,夜晚酒後,他和江暮一起那個的場景。

“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去到江暮身邊,江暮把沈筱拉到自己跟前,抱在懷裏。

沈筱:“……”

別開臉,尷尬不已。

這種感覺很奇怪,因為自己是通過精神力和江暮一起弄的,再面對面相見時,就會非常難為情。

可江暮看上去卻沒向他這樣。

“還在想。”江暮看著他,面不改色說。

沈筱覺得自己的臉不要得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說:“……控制不住。”

回到荒蕪星給沈筱最大、最直觀的感受就是,兩個月後的荒蕪星完全和之前不一樣了。

破敗的危樓已經全部煥然一新,機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喪屍巡邏隊在路上整齊有秩走動。

沈筱猶惦記著江暮說過,想吃他親手做的飯。

行李由喪屍手下送回房間,沈筱去看了看自己的黑暗料理總店,餐廳桌位爆滿,門口排著長長的隊。

因沈氏黑暗料理獲得首富榜榜首頭銜的緣故,光顧餐廳的食客更多了,餐廳坐不下,在室外也擺了許多桌椅。

餐廳還普及了外賣服務,增加了喪屍的就業率,進進出出的喪屍外賣員背著大包裹,將外賣送往各個顧客的家裏。

“先去休息吧,不急著給我做。”江暮見沈筱進了古堡就去後廚,要給他做好吃的,便阻止道:“這兩個月下來,你太辛苦,這幾天先去休息。”

沈筱洗手,準備蔥姜蒜等食材,從冰箱裏取牛肉出來,用精神力快速把肉解凍,處理好後切肉片,說:“你嚷嚷了兩個月想吃水煮牛肉。”

江暮:“……”

沈筱扭頭看向江暮,見江暮無力辯駁的模樣,沈筱笑了下,心裏忍不住想親他,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動去親江暮。

沈筱便又扭回頭,繼續切著牛肉片,給肉腌制。

他起鍋熱油,江暮喜歡吃辣,便在鍋裏加多點紅幹辣椒。

翻炒辣鍋,廚房裏充滿爆香麻辣的味道。

沈筱聽到江暮咽了咽口水的聲音,微笑看向江暮:“餓了?”

江暮“嗯”了一聲,目光由沈筱的眼睛落在唇瓣上。

沈筱耳朵一熱,轉回頭做麻辣湯料,他接一碗水,倒入鍋中,煮牛肉期間,感覺自己的臉龐至唇側都火辣辣的。

江暮的目光灼熱。

他堪堪意識到一件事。

江暮聽到,想親他的心聲了。

“做好了,趁熱吃吧。”沈筱把水煮牛肉盛出來,江暮幫他把鍋碗端到桌上,說:“一起。”

沈筱便盛了兩碗白米飯,給江暮一晚,放一碗在自己的面前。

吃的時候,兩個人都很安靜。

沈筱偷看一眼江暮,麻辣把江暮的薄唇染得鮮紅,蒼白的肌膚下,俊帥的容顏裏多了幾分冷艷。

“這兩個月想我了沒?”他沒羞沒臊地問。

江暮擡頭掃了他一眼,道:“你說呢?”

沈筱塞一口米飯進嘴裏,忍著自己上揚的嘴角,忍不住問:“有多想?”

江暮吃完後抹了抹嘴,站起來,說:“去洗澡嗎?”

沈筱總聞見自己身上一股麻辣的油煙味,是該洗個澡,不然剛回來一身油煙味走來走去,也不好,他說:“去吧。”

江暮把吃完的碗碟都帶去後廚,和沈筱一起清洗碗筷,沈筱洗碗邊看一眼江暮,他把清洗好的碗遞給江暮,江暮會幫他擦幹凈,放到消毒碗櫃裏。

很溫馨,有一種在過同居生活的感覺。

廚房都清理幹凈後,上樓回房間拿衣服。

他們進到湯屋,脫去身上的衣服,湯屋裏霧氣騰騰,沈筱隔著氤氳的氣,看到江暮緊實的身體,肩頭的肌肉隨著骨骼而動,腰窄腿長,臀肌有力。

湯池的水擴散開來,隨著腿沒入池裏,水逐漸淹過肌肉。

沈筱望著江暮被湯池浸濕的白發,禁不住伸手去弄,手腕卻被江暮攥住。

“色鬼。”

江暮低道:“又用這種直勾勾的眼神盯我。”

沈筱喉間上下動了一動,沈默,沒有回應。

他們對視,江暮幽幽的眼眸深處發著藍。

江暮擡手,碰在他的唇瓣上,輕輕撫動。

沈筱臉龐一陣熱,心跳得快。

他知道江暮要親他了。

精神力註在沈筱身上的緣故,江暮感受到沈筱在緊張和期待,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摸了摸沈筱的臉。

低頭吻下去。

江暮的唇很柔軟。冰冰的。

沈筱閉上眼睛,江暮吻上來的那一刻,他四肢像被上了枷鎖,像被冰封,又像太陽耀斑在身體裏爆發。

精神力在灼燒,神思在發燙,唇瓣交錯,從輕輕試探的吻到不自覺地咬動。

湯屋窗外的天轉為黃昏,披上黑幕。

沈筱擡手撫摸江暮緊實的身體,肌肉觸感令沈筱不能自已,接吻令他無法自拔。

江暮低下頭,看向水池裏,問:“一起嗎?”

沈筱肌膚發紅,白皙的臉龐被充血暈染,他咽了一咽喉間,熱血湧上天靈蓋:“一起。”

湯池霧氣繚繞,星辰點綴夜幕。

他們從湯池裏出來,彼此給對方身上的水珠擦幹,江暮幫沈筱擦拭軟發,說:“以後住我睡房吧。”

沈筱害臊了下,但思及自己已經和江暮坦誠相見了,便也沒有再害臊拒絕的必要。

“好。”他說。

躺在江暮床上的時候,沈筱還是覺得很神奇,他睜眼望著掛在天頂的用骨架雕刻的枝形吊燈,星星燈火,在侘寂風的房間裏以心臟搏動的節律跳動。

“笑什麽?”江暮洗漱完,坐到床上,掀起一角被子,躺在了他的旁邊。

沈筱轉過身來,面對江暮,看見江暮的鼻梁高高的,他擡指尖碰了碰江暮的鼻梁,說:“我想到了剛來荒蕪星的那天,你帶我上來,我以為這間房是我的房間,不小心坐在了你床上。”

他好像在江暮眼裏看到了一絲笑,但又似乎是錯覺,眨眼就不見了,他幾乎沒有看過江暮笑。

又問:“我有點好奇,當時你是怎麽想的?”

江暮擡臂把他摟進身體裏,撫了撫他的肩膀說:“你離開後,我把床單全換了。”

沈筱:“…………”

江暮低頭吻了吻沈筱的額頭,他問:“精神力要收回來嗎?”

沈筱已經習慣了江暮精神力在自己身上,而且已經和江暮是情侶,自己心聲被聽到也無所謂了,不少害臊的事情都做了,也不差被聽見心聲。

他說:“隨便你,你想收回去就收,我總胡思亂想,就看你能不能頂得住了。”

江暮垂眸望沈筱的眼睛,對視著,感受著沈筱此時此刻的心跳和感情。他說:“不收了,先留在你身上吧,你若想讓我收回去,我再收。”

夜晚的古堡在月光的揮灑在泛著銀白的光輝,烏鴉在枝椏間安靜地沈睡,床被間,傳來淺淺的呼吸聲。

清晨,房門被敲響。

這兩個月來沈筱確實很忙,江暮更不用說了,兩個月後回荒蕪星的變化巨大,江暮的建樹足以證明他的艱苦勞累。

沈筱和江暮都睡得很熟,床被暖熱讓人不願醒來,突然的敲門聲,讓他們都皺了下眉。

“叩叩。”

又聽到敲門。沈筱皺了皺眉,拉動被子,遮住耳朵。

“王,有份請柬。”喪屍手下在房間外面叩門,覺得奇怪,平常這個時候王早就在軍校裏了,房門上的菱形物呈現黑色,說明王還在房間裏,今天怎麽這麽晚還沒起來。

喪屍手下想,要不不再叩門吧,萬一打擾到王休息了呢,雖然他覺得王肯定不可能在睡覺,因為王平常天沒亮就會起床,或許有事在房間裏辦公。

應該是在房間裏辦公,他想。

“王,我就不打擾您了,請柬我放在門口,這就退下。”喪屍手下貼在門邊的縫,輕敲響門,說道。

吱呀。房門這時打開。

喪屍手下楞了楞,見王蹙眉冷面,冰寒的眸色裏還有一絲困倦。

他把紅色的請柬送到王的手裏,連忙道歉退下。

房門輕聲關上,江暮拿過請柬邊拆封打開,看了眼就放在床頭櫃,躺回床,繼續把沈筱摟進懷裏睡。

“那是什麽?”沈筱也被敲門聲吵醒,他閉著眼,嗓音含含糊糊地問。

“給你的。”江暮幫沈筱把蹬開的被子蓋上,說。

沈筱這人有工作癥,睡夢中聽到,潛意識裏就覺得和工作有關,他迷糊從床上坐起來,犯困著伸出手,等著接過請柬。

“不再睡會兒?”江暮刮了下他的臉,問。

“先看一下寫的什麽。”沈筱頂著惺忪睡眼,發了會兒呆說。

江暮也坐起來,把請柬從床頭櫃拿來給他。

沈筱打開就見,請柬裏面用金色油墨印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廚神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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