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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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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沈修竹第二日就出門去跑鏢了,走了半個多月才回來。

“沈修…主人,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白念安薄怒著撒嬌道。

“接了趟鏢護送著出了邊境,你這些天還好吧。”沈修竹說著將手中的禮物遞給白念安。

白念安拆開發現有最新的話本,精巧的糕點和一床蠶絲被,都被沈修竹細心地用荼白和月白這兩樣白念安喜歡的顏色包裝好了。

“主人,是到了什麽好日子嗎?”白念安問道。

“想給你送禮物,幹嘛需要挑日子,你開心就好。”沈修竹道。

“那主人,我去給你做飯。”白念安心怦怦直跳,切菜的手也有些抖了,被沈修竹從背後攔腰抱住,撫弄著玉鴿。

“嗚,主人,這些天我都沒有……沒有自己抒解,一直在等主人。”白念安柔聲道。

“小傻瓜,就這麽想我嗎?”沈修竹聞言把他翻過來抱在桌上,白念安趕緊開始取悅沈修竹。沈修竹逗弄了白念安的玉鴿好一陣,然後才與他共赴雲雨。

等白念安沐浴完精心換了身衣服回來時,沈修竹已經做好了四菜一湯在等他。

“白念安,以後不要叫我主人了,我不喜歡。”沈修竹道。

“沈修竹,我……我是有哪裏做的不好嗎?我可以改的。那天,那天我不該哭的,我以後一定不哭了,求求你……”白念安正說著,卻被沈修竹打斷了。

“願意的話,你可以還叫我夫君。”沈修竹道。

“真的!夫君~,夫君~”白念安哭著往沈修竹懷裏鉆。

“但是你該做的還是要做,比如定時和我做剛剛的事情,比如乖乖聽我的話,不要再傷害我了。”沈修竹抱著白念安道。

“嗯,我是夫君的,夫君想怎麽玩都可以。”白念安蹭著沈修竹的臉道。

“安安,你是你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我對你做任何事都不該違背你的意願。這些天我想了很久,覺得那日實在是對你不起。”沈修竹道。

“沒關系的夫君,我喜歡夫君,只要不把我玩壞,再過分的都可以的。”白念安接著道。

“白念安,我不是原諒你了,我只是……只是看不慣你這可憐巴巴的樣子。況且再過三十四日就是你本命年的生辰了,總不能讓你委屈兮兮地過生日吧。”沈修竹道。

“夫君,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白念安開心地說道。

“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好,白念安,你知道嗎,我身上母族的血脈讓我對任何毒蠱的抵抗力都比常人強上不少,包括那個情蠱。”沈修竹猶豫著接著說道,

“也就是說當年僅僅是情蠱並不能讓你動情,你其實也喜歡上了我。”白念安驚喜道。

“而且……,我確實做了竊玉偷香的事,當年在溶洞裏說的對你負責,其實是負…那日的責任。”沈修竹沈聲道。

七年多前,距沈修竹被白念安下情蠱五日後的夜晚。

沈修竹悄悄翻進白念安房間的窗戶,外面隱藏的暗衛以為是他二人早已約好,況且誰都知道沈修竹是白念安心尖上的大紅人,也不敢阻擋他。

沈修竹少年初嘗□□,難免不知滿足。況且第一次稀裏糊塗地幾乎沒有什麽意識,只記得白念安好像很溫軟很好欺負,聲音好像也很好聽。

他又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麽被這個小家夥奪走了,心中不免氣惱,最後掙紮了數日,還是向好奇和欲望低了頭。

屋裏只有幾顆碩大的夜明珠照亮,白念安正躺在床上,他也忘不了與沈修竹的第一次,這幾日翻來覆去的做沈修竹來找他的春夢。

“美人哥哥,輕一點,我…我身子弱。”白念安在夢中囈語著。

沈修竹正輕手輕腳地靠近床邊,以為白念安發現了他,嚇了一跳,後來才發現他是在說夢話。

他翻身上床,壓倒了床上的白念安,拿被子蓋住了他倆。

正在睡夢中的白念安驟然驚醒,已經被沈修竹用手捂住嘴,拿黑布蒙上了眼睛。

但是沈修竹忘記了他天生獨一無二茉莉白茶味的體香,白念安拿鼻子一聞就知道騎在他身上的人是誰,默默縮回了向枕頭下按通知暗衛機關的手,順帶拿舌頭舔了舔沈修竹的掌心。

“小家夥,你怎麽這麽……這麽放蕩。等會兒我把手放開,你想叫就叫,但是聲音不許太大招來了人,不然……不然我就打你的屁股。”沈修竹實在癢的受不了了,一邊扒開白念安的褻褲一邊說著。

白念安發現沈修竹竟然連壓低聲音都不知道做,又聽到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威脅人的話,差點笑出聲來。

沈修竹發現白念安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軟玉溫香,找了個枕頭讓他趴在上面,就不慌不忙地享用起來。身下的人也很配合他,他讓怎麽動就怎麽動,還會發出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好聽的聲音。

完事後蒙著眼的白念安找沈修竹接吻,沈修竹一邊親一邊想到了什麽:“你今日既已被我霸占了身子,就不要再惦記別人了,也不許再為難那個小侍衛。不然我天天晚上都來欺負你。”

“好。”白念安又忙著咬沈修竹的耳朵,隨口答到。

“不許再咬了,你是屬狗的嗎?不對,你是不是想要在我身上留下標記,好明天抓我?小混蛋,你今晚不是也挺開心的嗎?”沈修竹摟住白念安問道。

“是你先欺負我的,除非你肯用嘴為我做那個,我才能放過你。記得不許吐出來”白念安向下指了指,哄騙道。

沈修竹想了想,覺得確實是自己有錯在先,真的聽話照做。白念安感覺到那裏被溫熱的口腔包裹,心裏激動不已,偷偷用手把眼睛上的黑布拉下來。

沈修竹平素清冷絕美的臉此刻已經紅透了,眼睛羞澀的閉著,正含著他的器具,就好像一只誤入歧途的小鹿,不知道已經被獵人覬覦。只一眼,白念安那裏就熱了,按著沈修竹的腦袋逼著他再深入些。

“怎麽,采花賊,連這都不會做嗎?這麽青澀。”完事前,白念安趕緊帶上黑布戲謔道。

“我……,我不是采花賊。我是因為……喜歡你。”沈修竹辯駁道,聲音越來越小。

“那你剛剛在幹什麽?不過,真像我強迫了你呀,你是第一次為人做這種事吧。要不再進一步,被我采采花?別怕,我會很溫柔的。”白念安戲謔道,手已經攀上了沈修竹的身體。

“你……你流氓。說好做完就放過我的。”沈修竹羞惱道,穿好衣服給白念安蓋好了被子就離開了。

回到如今,白念安聽完沈修竹的講述吃了一驚,“夫君,我以為那就是個春夢。畢竟那些天天天夢見你。沒想到是真的,早知道那天就把你吃幹抹凈了。”他笑道。

“那件事情畢竟一點也不光彩,我一直不敢對你說。不過,你是什麽時候認出我來的?”沈修竹問道。

“從一開始呀,畢竟你這麽香,想認錯也很難吧。還是,你覺得是個人都配上我白念安的床?”白念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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