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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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床
華攸寧緊緊抱住他哥。
世間到底是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從戚穆朝坦白後，兩人朝夕相處，平日裏算得上寸步不離，華攸寧自以為已經很了解戚穆朝的心理狀態了，可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這些事對戚穆朝的影響。
他們貼的足夠近，華攸寧能清晰感受到他哥心臟有力的跳動。
“哥，”華攸寧聲音悶悶的，“那些日子…你是怎麽過的……”在我走了的日子裏，你是怎麽度過那漫長的時光的。
戚穆朝哄孩子似的拍著華攸寧的背，“其實記得不是很清楚，只記得在工作和想你。”
戚穆朝的狀態和普遍的重生不一樣，不知道是他後期精神狀態不佳導致的還是別的緣由，總之事故發生後的時間裏經歷的那些事，他只零星記得一些，譬如秦歡和顧淮的事、秦黎和華嫤安的事、他埋頭工作還有後期產生幻覺看到華攸寧來接他的事，但其實這些事也記不清全然的脈絡。
其實記不清對於戚穆朝而言是一件好事。
承載全部記憶的戚穆朝狀態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即便華攸寧一直陪著他，他也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好事，所以縱然換回年輕力壯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時間稍長就會被沒有求生欲的精神狀態拖垮。
濕潤的水意在戚穆朝肩上漫延，“哥，你希望未來是什麽樣的？”一切不能改變的情況下，他也同樣希望給戚穆朝他最想要的。
戚穆朝輕聲說道：“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同生，共死。
不是希望，是決定。
華攸寧僵了一下，戚穆朝裝作不知依舊輕輕拍著他。
華攸寧花費了一點時間平覆情緒。
他擡起頭，接過戚穆朝遞來的紙巾，在眼角胡亂一抹，看著戚穆朝的眼睛說：“哥，未來的事我需要想想。”如果他的未來是確定的，那他對戚穆朝的期許就只有兩種，最尋常的期盼是放下過往繼續往前走，最不願的才是跟我走，而戚穆朝已經按著最尋常的期盼走過兩次了。
華攸寧要做的其實是說服自己，除非他真的不心疼他哥，舍得讓他哥再度痛苦。
他當然舍不得。
“不急。”戚穆朝用指腹輕輕按壓華攸寧的眼角，觸碰到未散盡的水跡。
他感嘆道：“又把你惹哭了。”
華攸寧自己也無奈，搞得他好像多愛哭一樣，可明明他從小到大哭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都怪你。”他嗔怒道，然後有點急切地湊過去抱著戚穆朝啃。
唇上傳來微微的刺痛感，戚穆朝勾唇笑了起來，知道華攸寧是有點氣他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又無計可施才這樣洩憤。
華攸寧抱著人啃咬了一會兒，氣性消了，心疼的細細吻著安撫戚穆朝。
戚穆朝享受著愛人的主動，十分愜意。
親密許久兩人終於徹底分開，淡紅的唇色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變得紅潤。
華攸寧仔細盯著他哥的嘴唇看，有點腫，不過沒出血，咬的時候有註意收著力沒傷到。
到底不放心，他又開口問：“疼不疼？”
戚穆朝搖頭，“不疼。”像是為了取信於他，戚穆朝又湊上來親了他一口。
看來的確是不疼。
華攸寧摸著他哥微涼的發梢，跟他說出去玩的事。
他依舊保持自己原來的想法，去遠處肯定不考慮，“我想出去玩的時候會跟你說會拉著你去，刻意出去玩沒意思。在家裏待著我不覺得無聊，開始上班以後幾年都沒好好休息了，現在正是享受悠閑日子的階段，再讓我待半年我都不會嫌無聊。”
“嗯。”
華攸寧捏住戚穆朝的耳垂，“別嗯了，要聽進心裏。”
戚穆朝失笑，“在心裏，人在心裏，話也在心裏。”
華攸寧拍了拍戚穆朝心臟的位置，“信你。”
說了這麽一會兒話，華攸寧的困意泛上來，一眨眼就困到水意盈滿眼眶。
戚穆朝輕聲說：“睡吧，我關燈了。”
“嗯。”聲音裏透出濃濃倦意。
長臂一伸按上燈光的開關，溫暖的燈光一霎消失，華攸寧閉著眼，眼前一片黑暗。
大手鉆進薄被裏覆將華攸寧摟進懷裏。
華攸寧動了動調整好睡姿，“哥，晚安。”
“睡吧。”
懷中人呼吸節奏逐漸平穩，陷入安眠。
戚穆朝借著窗外燈光穿過窗簾的一點光亮描摹著愛人的模樣，難得的不到半夜就有了困意，感受著愛人身上清新的氣息閉上眼，漸漸失去了意識。
陰天的早上亮的比晴天要晚，露在薄被外線條流暢的一截小腿被空調制造的冷意不斷侵蝕，涼得人漸漸有了清醒的意識，一下將腿縮進溫暖的被窩中。
華攸寧皺了皺眉，帶著不願醒來的不耐埋頭往身邊人的懷裏鉆了鉆。
身邊人同樣未醒，感受到懷中人的動靜，下意識把人摟緊又拍了拍。
華攸寧緊閉著眼仍想抓住睡意，終究沒能如願，無奈睜開眼，從戚穆朝懷裏擡起頭來，和虛空對視。
尚未完全清醒的人下意識動了動腿，不期然碰到一處地方楞住了。
華攸寧一瞬清醒，雙眼睜大。
“嗯？”戚穆朝在這樣的動靜下自然醒了，蹭著華攸寧微涼的發絲，身體朝華攸寧湊近。
本來就靠得近，戚穆朝蔔一湊近就察覺了異樣。
戚穆朝睜眼一看，華攸寧臉上尷尬的神色清晰可見，手正撐在他胸口試圖阻止他靠近。
此種情形此種境地，戚穆朝不僅沒躲，反而就勢壓住了華攸寧的半邊身體，這下是真的推不開躲不掉，兩人身上的反應如實被對方感知到。
年輕氣盛的男人大早上本來就容易沖動，在發覺戚穆朝有反應的那刻華攸寧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現在兩人當真算得上針鋒相對了。
兩人一起睡了兩個月，遇見這情況是頭一遭。
戚穆朝幾乎每天都早起鍛煉，華攸寧醒來時身邊都沒人，當然就不會出現什麽尷尬情景。
另外華攸寧在□□方面一直有點冷淡，戚穆朝重生後心緒不定，加上吃的那些藥多少帶點清心寡欲的副作用，所以少有的那幾天一同醒來的日子都沒遇到過這事。
華攸寧不死心地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人，“哥，起來。”
“不。”戚穆朝他不起來，他還要在華攸寧脖子鎖骨這些地方啄吻點火。
戚穆朝嘴不閑著，手也在華攸寧身上四處點火。
一早上真的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華攸寧只能標準起立以示尊敬。
“哥……”出口的聲音也變了調。
戚穆朝確認華攸寧神色中沒有透露出絲毫反感，大手逐漸放肆。
察覺到戚穆朝的意圖，華攸寧握住他哥的手想要制止，但速度自然是沒趕上人家早有準備，讓人拿捏住。
戚穆朝俯身親了親華攸寧，華攸寧也抱著他回吻。
“可以嗎？”親吻的間隙裏戚穆朝問道，聲音中帶著剛睡醒的微啞。
華攸寧的回應是咬了他一下，然後溫柔地吻了吻。
雖然羞澀於直接說出口，但點頭的意思已經傳達給了戚穆朝。
戚穆朝當然如華攸寧所願，大手握住溫熱開始動作，感受著愛人的呼吸因自己的動作而變得急促，身體隨著自己的行動做出的各種反應。
到發洩出來的時候，華攸寧一下咬住了戚穆朝的肩。
自給自足和別人動手帶來的快感還是有區別的，後者對於華攸寧這個向來欲望比較淡自給自足次數不多的人來說真的很刺激了。
等他緩過神來，發現他哥正在用紙巾擦拭手上的□□時，當即紅著一張臉拉過他哥的手親自擦，和戚穆朝剛才慢慢悠悠的姿態比起來，華攸寧就顯得簡單粗暴。
越擦華攸寧的臉就越紅，戚穆朝臉貼臉感受了一下，嗯，不會熱到爆炸。
擦拭的差不多，戚穆朝就收回手準備起身。
華攸寧一把把人拉住，“等等。”
戚穆朝：“怎麽了？”
華攸寧往他還在被子掩蓋的下半身瞟了一眼，“你？”
戚穆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無所謂地表示：“沖個澡就好了。”
他在華攸寧臉上親一下，“沒事，等你做好準備再說。。”
再度起身，拉扯感仍在，華攸寧沒松手。
華攸寧垂著眼單手勾住人脖子，挨到男人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戚穆朝聽完後呆了一下，隨後頗有幾分不敢置信地反問：“真的？”
華攸寧沒說話，默不作聲地將手放到戚穆朝掌中。
男人笑著，牽著華攸寧的手放到自己腰間，再逐漸下滑。
戚穆朝的視線灼熱到仿佛有了溫度，華攸寧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能燒起來，於是伸出空閑的那只手遮住戚穆朝的眼睛。
視線被遮擋的戚穆朝輕笑一聲，低頭找到華攸寧的唇。
等一切歸於平靜，華攸寧感覺整個房間裏都是石楠花的味道。
雖然他只是把自己的手交給戚穆朝感受一下，沒有自己操縱，可是對他來說真的已經是很大很大的突破了。
從確定關系開始，華攸寧當然有做好親密接觸的心理準備，不然也不會跟戚穆朝說那句話。
可是做好再多心理準備，也架不住真正面對的時候潛意識裏的羞澀。
一早上在床上膩歪許久，親密程度突破到一個新層次，兩人終於離開了柔軟的床鋪。
華攸寧把他哥推出門，讓他去外面的衛生間洗澡洗漱，自己用房間裏的。
進衛生間前華攸寧特地把窗戶開到最大，讓外面的新鮮空氣吹進來。
陰天風大，席卷著涼意進入房間，立在窗口的華攸寧第一時間體會到這股涼意的侵襲，裸露的手臂冒出雞皮疙瘩抗議。
匆匆洗完後，華攸寧換下睡衣，又拿出幹凈的四件套換上。
想著晚上要降溫，華攸寧趁此機會把薄被換成了秋天蓋的蠶絲被。
這種突然的大降溫，一下沒註意到凍著了就容易感染流感。
兩人年輕力壯，即便感染了也不過是吃兩天藥，但能不生病還是不生病的好。
抱著一堆衣物丟進洗衣機，廚房裏的香味已經擴散到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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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到底是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從戚穆朝坦白後，兩人朝夕相處，平日裏算得上寸步不離，華攸寧自以為已經很了解戚穆朝的心理狀態了，可是他終究還是低估了這些事對戚穆朝的影響。
他們貼的足夠近，華攸寧能清晰感受到他哥心臟有力的跳動。
“哥，”華攸寧聲音悶悶的，“那些日子…你是怎麽過的……”在我走了的日子裏，你是怎麽度過那漫長的時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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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的狀態和普遍的重生不一樣，不知道是他後期精神狀態不佳導致的還是別的緣由，總之事故發生後的時間裏經歷的那些事，他只零星記得一些，譬如秦歡和顧淮的事、秦黎和華嫤安的事、他埋頭工作還有後期產生幻覺看到華攸寧來接他的事，但其實這些事也記不清全然的脈絡。
其實記不清對於戚穆朝而言是一件好事。
承載全部記憶的戚穆朝狀態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即便華攸寧一直陪著他，他也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好事，所以縱然換回年輕力壯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時間稍長就會被沒有求生欲的精神狀態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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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輕聲說道：“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同生，共死。
不是希望，是決定。
華攸寧僵了一下，戚穆朝裝作不知依舊輕輕拍著他。
華攸寧花費了一點時間平覆情緒。
他擡起頭，接過戚穆朝遞來的紙巾，在眼角胡亂一抹，看著戚穆朝的眼睛說：“哥，未來的事我需要想想。”如果他的未來是確定的，那他對戚穆朝的期許就只有兩種，最尋常的期盼是放下過往繼續往前走，最不願的才是跟我走，而戚穆朝已經按著最尋常的期盼走過兩次了。
華攸寧要做的其實是說服自己，除非他真的不心疼他哥，舍得讓他哥再度痛苦。
他當然舍不得。
“不急。”戚穆朝用指腹輕輕按壓華攸寧的眼角，觸碰到未散盡的水跡。
他感嘆道：“又把你惹哭了。”
華攸寧自己也無奈，搞得他好像多愛哭一樣，可明明他從小到大哭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都怪你。”他嗔怒道，然後有點急切地湊過去抱著戚穆朝啃。
唇上傳來微微的刺痛感，戚穆朝勾唇笑了起來，知道華攸寧是有點氣他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又無計可施才這樣洩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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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享受著愛人的主動，十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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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仔細盯著他哥的嘴唇看，有點腫，不過沒出血，咬的時候有註意收著力沒傷到。
到底不放心，他又開口問：“疼不疼？”
戚穆朝搖頭，“不疼。”像是為了取信於他，戚穆朝又湊上來親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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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摸著他哥微涼的發梢，跟他說出去玩的事。
他依舊保持自己原來的想法，去遠處肯定不考慮，“我想出去玩的時候會跟你說會拉著你去，刻意出去玩沒意思。在家裏待著我不覺得無聊，開始上班以後幾年都沒好好休息了，現在正是享受悠閑日子的階段，再讓我待半年我都不會嫌無聊。”
“嗯。”
華攸寧捏住戚穆朝的耳垂，“別嗯了，要聽進心裏。”
戚穆朝失笑，“在心裏，人在心裏，話也在心裏。”
華攸寧拍了拍戚穆朝心臟的位置，“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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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動了動調整好睡姿，“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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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皺了皺眉，帶著不願醒來的不耐埋頭往身邊人的懷裏鉆了鉆。
身邊人同樣未醒，感受到懷中人的動靜，下意識把人摟緊又拍了拍。
華攸寧緊閉著眼仍想抓住睡意，終究沒能如願，無奈睜開眼，從戚穆朝懷裏擡起頭來，和虛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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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一瞬清醒，雙眼睜大。
“嗯？”戚穆朝在這樣的動靜下自然醒了，蹭著華攸寧微涼的發絲，身體朝華攸寧湊近。
本來就靠得近，戚穆朝蔔一湊近就察覺了異樣。
戚穆朝睜眼一看，華攸寧臉上尷尬的神色清晰可見，手正撐在他胸口試圖阻止他靠近。
此種情形此種境地，戚穆朝不僅沒躲，反而就勢壓住了華攸寧的半邊身體，這下是真的推不開躲不掉，兩人身上的反應如實被對方感知到。
年輕氣盛的男人大早上本來就容易沖動，在發覺戚穆朝有反應的那刻華攸寧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現在兩人當真算得上針鋒相對了。
兩人一起睡了兩個月，遇見這情況是頭一遭。
戚穆朝幾乎每天都早起鍛煉，華攸寧醒來時身邊都沒人，當然就不會出現什麽尷尬情景。
另外華攸寧在□□方面一直有點冷淡，戚穆朝重生後心緒不定，加上吃的那些藥多少帶點清心寡欲的副作用，所以少有的那幾天一同醒來的日子都沒遇到過這事。
華攸寧不死心地推了推壓在他身上的人，“哥，起來。”
“不。”戚穆朝他不起來，他還要在華攸寧脖子鎖骨這些地方啄吻點火。
戚穆朝嘴不閑著，手也在華攸寧身上四處點火。
一早上真的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華攸寧只能標準起立以示尊敬。
“哥……”出口的聲音也變了調。
戚穆朝確認華攸寧神色中沒有透露出絲毫反感，大手逐漸放肆。
察覺到戚穆朝的意圖，華攸寧握住他哥的手想要制止，但速度自然是沒趕上人家早有準備，讓人拿捏住。
戚穆朝俯身親了親華攸寧，華攸寧也抱著他回吻。
“可以嗎？”親吻的間隙裏戚穆朝問道，聲音中帶著剛睡醒的微啞。
華攸寧的回應是咬了他一下，然後溫柔地吻了吻。
雖然羞澀於直接說出口，但點頭的意思已經傳達給了戚穆朝。
戚穆朝當然如華攸寧所願，大手握住溫熱開始動作，感受著愛人的呼吸因自己的動作而變得急促，身體隨著自己的行動做出的各種反應。
到發洩出來的時候，華攸寧一下咬住了戚穆朝的肩。
自給自足和別人動手帶來的快感還是有區別的，後者對於華攸寧這個向來欲望比較淡自給自足次數不多的人來說真的很刺激了。
等他緩過神來，發現他哥正在用紙巾擦拭手上的□□時，當即紅著一張臉拉過他哥的手親自擦，和戚穆朝剛才慢慢悠悠的姿態比起來，華攸寧就顯得簡單粗暴。
越擦華攸寧的臉就越紅，戚穆朝臉貼臉感受了一下，嗯，不會熱到爆炸。
擦拭的差不多，戚穆朝就收回手準備起身。
華攸寧一把把人拉住，“等等。”
戚穆朝：“怎麽了？”
華攸寧往他還在被子掩蓋的下半身瞟了一眼，“你？”
戚穆朝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無所謂地表示：“沖個澡就好了。”
他在華攸寧臉上親一下，“沒事，等你做好準備再說。。”
再度起身，拉扯感仍在，華攸寧沒松手。
華攸寧垂著眼單手勾住人脖子，挨到男人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戚穆朝聽完後呆了一下，隨後頗有幾分不敢置信地反問：“真的？”
華攸寧沒說話，默不作聲地將手放到戚穆朝掌中。
男人笑著，牽著華攸寧的手放到自己腰間，再逐漸下滑。
戚穆朝的視線灼熱到仿佛有了溫度，華攸寧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能燒起來，於是伸出空閑的那只手遮住戚穆朝的眼睛。
視線被遮擋的戚穆朝輕笑一聲，低頭找到華攸寧的唇。
等一切歸於平靜，華攸寧感覺整個房間裏都是石楠花的味道。
雖然他只是把自己的手交給戚穆朝感受一下，沒有自己操縱，可是對他來說真的已經是很大很大的突破了。
從確定關系開始，華攸寧當然有做好親密接觸的心理準備，不然也不會跟戚穆朝說那句話。
可是做好再多心理準備，也架不住真正面對的時候潛意識裏的羞澀。
一早上在床上膩歪許久，親密程度突破到一個新層次，兩人終於離開了柔軟的床鋪。
華攸寧把他哥推出門，讓他去外面的衛生間洗澡洗漱，自己用房間裏的。
進衛生間前華攸寧特地把窗戶開到最大，讓外面的新鮮空氣吹進來。
陰天風大，席卷著涼意進入房間，立在窗口的華攸寧第一時間體會到這股涼意的侵襲，裸露的手臂冒出雞皮疙瘩抗議。
匆匆洗完後，華攸寧換下睡衣，又拿出幹凈的四件套換上。
想著晚上要降溫，華攸寧趁此機會把薄被換成了秋天蓋的蠶絲被。
這種突然的大降溫，一下沒註意到凍著了就容易感染流感。
兩人年輕力壯，即便感染了也不過是吃兩天藥，但能不生病還是不生病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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