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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攸寧看著戚穆朝。男人的眼裏蒙著一層暗色，想到滿是陰霾的記憶，他仍舊無法開朗起來。
華攸寧心裏松了一口氣。正如戚穆朝接受不了他的離開，他同樣不能想象戚穆朝的離去，哪怕不是親歷，他也不願意接受。而且戚穆朝沒走到結局的話，心理狀態相比較而言會好很多。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華攸寧苦中作樂地想到。
“沒有規律……無所謂，反正有我在，就是有規律哥你也用不上。”他既然在，不論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都不會讓戚穆朝的情況再惡化。
“嗯，有你在。”每每聽到華攸寧的保證，都能讓戚穆朝的心安定一分。
華攸寧朝他攤開手，“手機給我。”
戚穆朝遞給他。
華攸寧用指紋打開鎖，點進微信，問他：“醫生是哪位，推給我行不行？”
“仲雨。行。”
華攸寧邊在手機上操作邊審問他：“趁現在自己交代一下吧，除了情緒可能失控外還有什麽癥狀，別讓我找醫生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戚穆朝乖乖坦白：“目前還有失眠……”
“失眠？”華攸寧擡頭盯著男人細看，沒看到黑眼圈，上手把人拉近瞧，瞧了半天楞是沒看出一點跡象。
突然想到自己從沒在戚穆朝臉上看到過這玩意，華攸寧洩氣。
振作起來抓著人繼續問：“知道未來後就開始失眠？中間有沒有睡好過？吃藥有沒有作用？”
戚穆朝：“嗯，吃藥有一定效果，上周六晚上比平時多睡了會。”
失眠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當身體疲憊到一定程度加上藥物作用就能睡著一段時間。現在的身體沒怎麽吃過藥，尚未產生抗藥性，服了藥晚上能睡兩到五小時不等，健壯的身體能撐得住。
華攸寧皺眉，“上周六？在我房間裏睡的那天？”
“是那天。”
華攸寧大膽猜想，“跟我睡能睡安穩些？”
“可能。”以往的戚穆朝沒法跟華攸寧睡在一起。一個人睡在華攸寧氣息相對充足的房間裏，憂懼熟悉的氣息因為自己的存在消逝的速度加快，只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勉強睡著了，也會做那些不斷重覆的噩夢……
要驗證很簡單，華攸寧宣布：“今晚我們一起睡，你看喜歡哪個房間？”
戚穆朝深深地看著他，十分心動，舍不得拒絕，“你的房間。”未來這個屬於華攸寧的房間因為華攸寧有近半年沒來過，華攸寧的氣息微薄到近乎沒有，但聊勝於無，能看到華攸寧生活過的痕跡，證明青年的存在不是自己的妄想，所以戚穆朝更願意待在這個房間。
現在能和華攸寧一起待在這個房間，對戚穆朝來說，獲得的滿足感遠遠大於和華攸寧生活在充滿自己氣息的房間裏的滿足感。
“行，晚上在我房間睡。”
失眠問題暫時有了解決的辦法，接下來就要處理下一個問題了。
“下一個。”
戚穆朝把醫藥箱挪到茶幾上，讓兩人的距離靠近，“未來裏出現過幻覺，但回來後還沒出現過。”他凝視著青年的眉眼，青年微蹙著眉，眼裏擔憂和溫柔並存，是鮮活的、真實地存在於這個世上的人，不是死板虛假的幻象。只要這個人在自己眼前，那些幻覺就誘惑不到他。
“希望不會出現了。”華攸寧呢喃道。他心裏並未將未來的戚穆朝和現在的戚穆朝等同成一個人。畢竟未來的戚穆朝親歷了每一天，心裏的壓抑程度很深，幻覺的出現是在經歷巨變幾年後。現在的戚穆朝親歷了巨變，但有華攸寧的陪伴，意識層面能說服自己這一切可能只是一場夢，他能改變未來，改變兩人的結局。且病情加重那幾年的記憶是模糊的。如此一來，他的心理狀況要相對好很多，可能還不到會產生幻覺的程度，治療方案自然也要有所變化。
華攸寧握緊男人的手，感受到比自己略高一點而顯得存在感強上許多的掌溫，第一次和戚穆朝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這樣真切地感受到對方的存在才能讓悸動的心稍稍平靜，同時又因為對已知未來的恐懼而無法完全放松。
“哥，如果出現幻覺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這一天最好永遠都不會來。
戚穆朝重申自己的諾言，“會的，答應了不會再瞞著你。”
戚穆朝給華攸寧的承諾少有實現不了的，華攸寧當然相信他，不過戚穆朝現在“罪行累累”，拉低了他在華攸寧心裏的信譽值。
華攸寧帶著點控訴意味，“你現在在我心裏信譽值下降了，不好好表現以後在我這待遇肯定也要下降。”
戚穆朝笑著應道：“肯定好好表現，爭取重大立功。”比如找時間再坦白點其他與健康無關的東西，提升好感度，順帶提高信譽值。
鑒於態度足夠誠懇，華攸寧就放過他了，繼續詢問病情，“還有其他癥狀嗎？酗酒和食欲不振的情況有嗎？”兩人三餐基本都在一起吃，沒見到他有酗酒和食欲不振的情況，不過也可能是瞞得太好騙過了他。
戚穆朝搖頭，“短時間都不會有。”酒肯定不能喝，不說喝多影響身體，就是醉酒後情緒失控他也害怕。本來就要花大力氣使自己保持平靜，再給自己火上澆油，這種事戚穆朝不會做。食欲不振短時間不會出現，不好好吃飯胃病覆發的話，華攸寧會擔心，所以戚穆朝保持定時定量用餐，護好身體。在未來，食欲不振的情況是最晚出現的。
華攸寧捂住他的胃，手下的肌肉堅實，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感覺沒什麽問題，“當初就不該聽你的，搞得傷到了胃，看著健健康康一大老爺們，少吃兩頓飯胃就要鬧騰。”快一個月朝夕相處，從來沒在對方身上聞到過酒味，胃病也沒犯過，想來是沒背著自己喝過。
說到胃病戚穆朝就不敢吱聲，就跟華攸寧每次偷吃都不敢狡辯，等被訓完了才敢撒嬌求原諒一樣。
戚穆朝上大學前身體一點毛病沒有。上大學後忙於學業、參加各種競賽活動，之後又決定自己創業，更是忙得一發不可收拾。雖然華攸寧說服了他給他投資，給與了資金支持，可當時華攸寧正是課業最多的時候，技能點和工作室不匹配，只能來幹點打雜後勤的活，實在是太大材小用。戚穆朝怎麽都不同意他過來浪費太多時間，閑的時候想要過來陪他可以，其他時候就不用過來耽誤時間。
華攸寧最後答應了，平時基本都是手機聯系，時不時過來看一眼，因此沒能深切地意識到戚穆朝背著自己有多不註意飲食，胃痛好幾次都瞞著自己，還沒有吸取教訓，只一心撲在事業上，拼了命一樣地努力。
就這麽過了一年，華攸寧某一天突然接到戚穆朝胃出血進醫院的消息，著急忙慌地跑到醫院，看到蒼白著臉躺在白色病床上的男人，處於昏迷狀態卻因為胃疼仍皺著眉，華攸寧心裏的擔憂差點將他淹沒。
戚穆朝醒來後，華攸寧念叨他念叨了一整天。
萬幸問題不大，不過以後要多註意飲食，良好作息，加強鍛煉。
第二天人就出院了。
出院後華攸寧就將戚穆朝密切監控起來。騰得出時間他就帶著自己做的飯菜去守著戚穆朝吃完，飯點要是來不及過去，就電話□□聯系，不管幹什麽都得放下立馬去吃飯，他拉攏了秦黎，每次都是兩人份夥食，秦黎負責在他不在的時候幫忙拍照片，確保戚穆朝沒有糊弄自己。
盛陽的老人在這段時間深刻地感受了這位出資最多年紀尚輕的大佬的威懾力。兩位出技術的支柱在大佬面前被訓得不敢發話；大佬一個消息過來，兩人哪怕吵到最激烈的時候都能一秒熄火，聽從大佬的指令；會議開到關鍵點也不多拖延，一定盡快結束會議去用餐。所以即使每次華攸寧過來都給大夥帶好吃好喝的，大夥感激之餘，心底多少都有點畏懼他。
在華攸寧的監督下，戚穆朝自己也上心，胃病很少再犯。
在胃病這件事上，戚穆朝永遠理虧。
他沒跟華攸寧說過自己為什麽那麽拼命，主要是不想讓華攸寧的錢打水漂，也是有點不想丟面子的心態，不想自己在華攸寧心目中的形象變得不再那麽光輝偉大。
但華攸寧還不了解他嗎？戚穆朝是個驕傲的人，想做的事幾乎沒有失敗的，最早拉投資的時候也跟自己坦白過，不找自己就是因為不想拉自己下水。
最後是戚穆朝和秦黎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和精力都沒遇到合適的投資人，兩人都開始商量怎麽跟那些想要讓他們給自己打工的投資人扯皮，試圖達成掌握大部分主權和拉到資金兩全，這時候華攸寧再度提出投資，只拿出他這些年存下的零花錢，不找華煒和何碧雲要錢，就是投資失敗對他也沒什麽影響。
秦黎在這段時間裏讓那些投資人折磨得不清，對華攸寧的提議萬分心動。
華攸寧拉著戚穆朝回家住了幾天，說服了他接受自己的投資。有了資金，盛陽得以創辦。只是華攸寧想了很多，都沒想到戚穆朝會不顧身體地拼命。
就是了解的透徹，華攸寧才沒跟他吵架。除了第一天把人訓了一頓發洩完心裏的怒氣，之後就請了長假專心照顧他，精心準備一日三餐，督促他鍛煉，讓戚穆朝心裏的愧疚越增越多，追在他後面一直道歉，哄了好多天才把華攸寧的心氣哄順了，把好好吃飯這件事刻在了心裏。
對付戚穆朝，華攸寧基本不跟他硬剛。他越是柔弱，戚穆朝越能自我反省，記住教訓。
戚穆朝不敢吭聲。
華攸寧給他揉了揉胃，下了決定，“這幾天多做點養胃的，再給你鞏固鞏固。”
戚穆朝點頭，表示明天早飯就煮小米粥。
華攸寧的手捂在戚穆朝胃部，讓戚穆朝繼續交代“犯罪事實”。
戚穆朝稟報情況已經匯報完畢，絲毫沒有隱瞞，請長官檢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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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規律……無所謂，反正有我在，就是有規律哥你也用不上。”他既然在，不論花費多少時間和精力，都不會讓戚穆朝的情況再惡化。
“嗯，有你在。”每每聽到華攸寧的保證，都能讓戚穆朝的心安定一分。
華攸寧朝他攤開手，“手機給我。”
戚穆朝遞給他。
華攸寧用指紋打開鎖，點進微信，問他：“醫生是哪位，推給我行不行？”
“仲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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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乖乖坦白：“目前還有失眠……”
“失眠？”華攸寧擡頭盯著男人細看，沒看到黑眼圈，上手把人拉近瞧，瞧了半天楞是沒看出一點跡象。
突然想到自己從沒在戚穆朝臉上看到過這玩意，華攸寧洩氣。
振作起來抓著人繼續問：“知道未來後就開始失眠？中間有沒有睡好過？吃藥有沒有作用？”
戚穆朝：“嗯，吃藥有一定效果，上周六晚上比平時多睡了會。”
失眠對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當身體疲憊到一定程度加上藥物作用就能睡著一段時間。現在的身體沒怎麽吃過藥，尚未產生抗藥性，服了藥晚上能睡兩到五小時不等，健壯的身體能撐得住。
華攸寧皺眉，“上周六？在我房間裏睡的那天？”
“是那天。”
華攸寧大膽猜想，“跟我睡能睡安穩些？”
“可能。”以往的戚穆朝沒法跟華攸寧睡在一起。一個人睡在華攸寧氣息相對充足的房間裏，憂懼熟悉的氣息因為自己的存在消逝的速度加快，只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勉強睡著了，也會做那些不斷重覆的噩夢……
要驗證很簡單，華攸寧宣布：“今晚我們一起睡，你看喜歡哪個房間？”
戚穆朝深深地看著他，十分心動，舍不得拒絕，“你的房間。”未來這個屬於華攸寧的房間因為華攸寧有近半年沒來過，華攸寧的氣息微薄到近乎沒有，但聊勝於無，能看到華攸寧生活過的痕跡，證明青年的存在不是自己的妄想，所以戚穆朝更願意待在這個房間。
現在能和華攸寧一起待在這個房間，對戚穆朝來說，獲得的滿足感遠遠大於和華攸寧生活在充滿自己氣息的房間裏的滿足感。
“行，晚上在我房間睡。”
失眠問題暫時有了解決的辦法，接下來就要處理下一個問題了。
“下一個。”
戚穆朝把醫藥箱挪到茶幾上，讓兩人的距離靠近，“未來裏出現過幻覺，但回來後還沒出現過。”他凝視著青年的眉眼，青年微蹙著眉，眼裏擔憂和溫柔並存，是鮮活的、真實地存在於這個世上的人，不是死板虛假的幻象。只要這個人在自己眼前，那些幻覺就誘惑不到他。
“希望不會出現了。”華攸寧呢喃道。他心裏並未將未來的戚穆朝和現在的戚穆朝等同成一個人。畢竟未來的戚穆朝親歷了每一天，心裏的壓抑程度很深，幻覺的出現是在經歷巨變幾年後。現在的戚穆朝親歷了巨變，但有華攸寧的陪伴，意識層面能說服自己這一切可能只是一場夢，他能改變未來，改變兩人的結局。且病情加重那幾年的記憶是模糊的。如此一來，他的心理狀況要相對好很多，可能還不到會產生幻覺的程度，治療方案自然也要有所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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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搖頭，“短時間都不會有。”酒肯定不能喝，不說喝多影響身體，就是醉酒後情緒失控他也害怕。本來就要花大力氣使自己保持平靜，再給自己火上澆油，這種事戚穆朝不會做。食欲不振短時間不會出現，不好好吃飯胃病覆發的話，華攸寧會擔心，所以戚穆朝保持定時定量用餐，護好身體。在未來，食欲不振的情況是最晚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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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穆朝上大學前身體一點毛病沒有。上大學後忙於學業、參加各種競賽活動，之後又決定自己創業，更是忙得一發不可收拾。雖然華攸寧說服了他給他投資，給與了資金支持，可當時華攸寧正是課業最多的時候，技能點和工作室不匹配，只能來幹點打雜後勤的活，實在是太大材小用。戚穆朝怎麽都不同意他過來浪費太多時間，閑的時候想要過來陪他可以，其他時候就不用過來耽誤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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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過了一年，華攸寧某一天突然接到戚穆朝胃出血進醫院的消息，著急忙慌地跑到醫院，看到蒼白著臉躺在白色病床上的男人，處於昏迷狀態卻因為胃疼仍皺著眉，華攸寧心裏的擔憂差點將他淹沒。
戚穆朝醒來後，華攸寧念叨他念叨了一整天。
萬幸問題不大，不過以後要多註意飲食，良好作息，加強鍛煉。
第二天人就出院了。
出院後華攸寧就將戚穆朝密切監控起來。騰得出時間他就帶著自己做的飯菜去守著戚穆朝吃完，飯點要是來不及過去，就電話□□聯系，不管幹什麽都得放下立馬去吃飯，他拉攏了秦黎，每次都是兩人份夥食，秦黎負責在他不在的時候幫忙拍照片，確保戚穆朝沒有糊弄自己。
盛陽的老人在這段時間深刻地感受了這位出資最多年紀尚輕的大佬的威懾力。兩位出技術的支柱在大佬面前被訓得不敢發話；大佬一個消息過來，兩人哪怕吵到最激烈的時候都能一秒熄火，聽從大佬的指令；會議開到關鍵點也不多拖延，一定盡快結束會議去用餐。所以即使每次華攸寧過來都給大夥帶好吃好喝的，大夥感激之餘，心底多少都有點畏懼他。
在華攸寧的監督下，戚穆朝自己也上心，胃病很少再犯。
在胃病這件事上，戚穆朝永遠理虧。
他沒跟華攸寧說過自己為什麽那麽拼命，主要是不想讓華攸寧的錢打水漂，也是有點不想丟面子的心態，不想自己在華攸寧心目中的形象變得不再那麽光輝偉大。
但華攸寧還不了解他嗎？戚穆朝是個驕傲的人，想做的事幾乎沒有失敗的，最早拉投資的時候也跟自己坦白過，不找自己就是因為不想拉自己下水。
最後是戚穆朝和秦黎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和精力都沒遇到合適的投資人，兩人都開始商量怎麽跟那些想要讓他們給自己打工的投資人扯皮，試圖達成掌握大部分主權和拉到資金兩全，這時候華攸寧再度提出投資，只拿出他這些年存下的零花錢，不找華煒和何碧雲要錢，就是投資失敗對他也沒什麽影響。
秦黎在這段時間裏讓那些投資人折磨得不清，對華攸寧的提議萬分心動。
華攸寧拉著戚穆朝回家住了幾天，說服了他接受自己的投資。有了資金，盛陽得以創辦。只是華攸寧想了很多，都沒想到戚穆朝會不顧身體地拼命。
就是了解的透徹，華攸寧才沒跟他吵架。除了第一天把人訓了一頓發洩完心裏的怒氣，之後就請了長假專心照顧他，精心準備一日三餐，督促他鍛煉，讓戚穆朝心裏的愧疚越增越多，追在他後面一直道歉，哄了好多天才把華攸寧的心氣哄順了，把好好吃飯這件事刻在了心裏。
對付戚穆朝，華攸寧基本不跟他硬剛。他越是柔弱，戚穆朝越能自我反省，記住教訓。
戚穆朝不敢吭聲。
華攸寧給他揉了揉胃，下了決定，“這幾天多做點養胃的，再給你鞏固鞏固。”
戚穆朝點頭，表示明天早飯就煮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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