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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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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們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這裏需要詢問當事人的準許才可以把地址告訴你們。”

老板不好意思的朝金絲框笑笑。

金絲框微笑著表示理解,瞇著眼睛讓人不知道他的眼神裏面的情緒:“那這有些麻煩,我們還拿到大家名字直接到警局去查就好了。”

老板尷尬笑笑:“這也是開始對於工人們私密的保護嗎,麻煩你們了。一共是十七個人。”

我的餘光看見唐延從口袋裏面拿出筆記本開始記載,柯默埃也看見了,轉頭看了唐延一眼有些好笑的轉回去。

“杜高軒、曾染、李九……”

老板報了一堆名字,一邊的助理還貼心的拿了一張報告單,上面有那些人的打卡信息。

“需要給你們手抄一份嗎?”

“不用。”

老板客氣的詢問,被金絲框拒絕。

金絲框只是耐心看著柯默埃掃視著這些名字,和他點點頭後柯默埃又是坐好,像是在發呆一樣。

我的餘光看見唐延也仔細看了名單,並在本子上寫下了這十七個名字。

“好了,那就不打擾老板賺錢,祝你生意發達啊。”

金絲框那個有些混血的臉上講這話倒是像個純正的華國人。

我走在江旺誠旁邊,菜芽在江旺誠另一邊,唐朝和唐延不知道問什麽走在後面一段距離。

一出辦公樓金絲框就慢悠悠到江旺誠邊上:“江隊聽說你們隊有專門的調資料的警員,那位呢?”

“受傷了。”江旺誠擡腳的方向是停車那邊,我們四個跟在邊上。

“哎,受傷了啊,”金絲框有些惋惜,“那可能有些麻煩了。”

“叮。”

江旺誠的手機突然響了。

金絲框沒有和我們一起停下腳步,他和柯默埃去他們那輛車去了。

江旺誠看了一眼信息:“克拉克。”

金絲框聽他這麽喊,手上開著副駕的門,探出頭:“怎麽?”

“資料拿到手了。”

江旺誠擡頭朝金絲框有些得意。

“喲,怎麽拿到的。”金絲框聽這個,關上車門朝江旺誠走過來,那邊的柯默埃也是一楞站在那看著這邊。

“我隊員調出來的。”

江旺誠掃著金絲框的二維碼,把文件發給他。

“不虧是三隊。”

金絲框看著手機上的資料,眼睛瞇瞇著:“不知道這次兩局的表彰不知道是花落誰家。”

表彰?

對於警局的事我不是很懂,臨時的警員也沒有太接觸這些事情。

就通過金絲框這個話,基本能知道他們在試探我們這邊的實力,難怪菜芽和唐朝來之前那麽跳脫,在這裏都安穩成熟。

“當然是表彰有大功勞的隊,是吧。”

江旺誠就齜著個牙,一副清澈單純的樣子。

“那可不。”

金絲框接到文件就轉身回柯默埃那邊:“為了效率,大家分頭行動吧,前五個我們去調查,你們去後面的十二個人家裏面吧。”

金絲框講完就關上了副駕的門。

“行,”也不知道江旺誠這句是朝誰講的,他轉過頭就沒了剛剛大方的笑容,嚴肅:“走。”

在車上那嚴肅的奪榮氣氛才散去一些。

“江隊,咱們這會一定要搶了他們的那個表彰。”

菜芽一掃剛剛的沈穩熱血沸騰道。

我坐在江旺誠後面透過反光鏡我都能感覺到菜芽眼裏的星星要閃到我了。

“是啊是啊!上回咱們就只差一個小案件就可以超過他們了,哎,匯子可能不知道。”

唐朝跟上菜芽的雞血發言後照顧我的無知和我科普到。

“我們兩個局有個規矩,沒兩年綜合評比出兩個局裏面案件完成度好多的隊,可以有表彰。”

菜芽的靠在靠背上,椅子還考後壓了一點唐延的位置:“是啊,我們三隊從開始創辦到現在的和17號四隊搶表彰可是我們18隊的創奇故事。”

“沒錯,剛開始我們的確是心服口服,但是通過我們奮力追捕,現在可是四隊又愛又恨的一隊了。”

唐朝攬著一邊唐延的肩,講這個唐延貌似眉眼上都有點自豪肯定。

“行了,在破案了。”

江旺誠講這話語氣都是上揚的,但在意現在的情況不得不正式叫停我們的討論。

“你們有時間就告訴我地點,我好導航。”

菜芽他們笑著應下江旺誠的制止。

“江隊,第一個人是377道的人,一起居住的還有兩個人。”

“等下唐朝和唐延去找下一個,我們三到這個人家裏面去看看。”江旺誠把手機給菜芽,菜芽調整導航放在手機支架上。

停好車,我看著手機裏被傳輸過來的資料,我、江旺誠和菜芽去的是曾染的家裏。

唐朝那邊是一位叫王小七的家。

我們站著一副孤單沒對聯的門前面。

江旺誠對照了一下信息,敲響門。

門裏面先是傳出很小聲的詢問:“誰啊?”再是窸窸窣窣的聲音,貓眼有了點變化。

裏面的人看清了人,慌忙的開門聲傳出來。

門打開是一位瘦矮的男人。

“警察同志,你們,是有什麽事嗎?”

男人大概是沒見過警察,有些拘謹和緊張。

江旺誠先把證給他看了一眼。

“我們就是詢問一下你知道死者杜高軒嗎?”

“啊,”曾染楞了一下,眼神一下子有些迷茫,“他真的死了嗎?”

我看他這個狀態有些不對。

他的眼神裏充滿悲哀,眼角耷拉著,語氣也帶上緩慢淒涼:“認識,我們是很好的兄弟。”

“方便問一下你們前兩天晚七到九點在幹什麽嗎?”

江旺誠是個重兄弟情的人,看他為了自己兄弟那麽的失落,語氣也帶著點來自的男人的理解。

“前兩天啊。”

曾染的眼睛微向上看點,這是在思考的表情,思考了一會他才磕磕絆絆的回答:“好像去喝酒了,嗯……在那喝的來著?好像喝斷片了,記不清了。”

“冒昧問一句你和杜先生的感情有多好?”一邊的菜芽看他一副沈思支開話題。

“啊,就很好。”

曾染的話題被支開,和我們對視著,手指數著那好:“我們會下班和酒談理想,我沒錢他會借給我,我也是會借給他,有的時候在工作上也會互相能幫一點是一點……”

曾染數完好處,有開始莫名的悲傷。

“除了你倆是兄弟還有別人和你們感情好嗎?”

曾染聽我的問題,楞著瞪著眼睛和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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