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只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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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只小鳥
“舒服了一點了嗎？”
仙雲揉了揉手底下的熊皮大衣。
熊白睜開迷茫的雙眼，吐出舌尖，張口呼出一股熱氣。
“熊白，熊白？”
伸出手掌，在熊的眼前搖晃。
“嗯。”熊白瑟縮下身體，從側躺變為四肢著地，回答：“好多了，就是有點熱。”
“熱嗎？”
不熱吧，這才初春的時候，氣溫也就五六度。
“你可能上火了，把這幾顆蒲公英吃掉。”仙雲思索了一下得出結論，拿過來準備的五株蒲公英，遞給熊白，叮囑：“有點苦，不要吐出來。”
熊白後腳掌無意思在地面摩擦，沒有反駁，匆匆吞下蒲公英。
被奇怪的味道刺激得呲了呲牙，然後突然說：“我去周圍巡邏一下。”
他給了個理由：“空間裏的獵物不過多，我去捕捉一些放進去。”
側眸看小熊，小熊乖乖坐在原地。
仙雲莫名感覺到他身上有股焦躁不安。
熊白被看得心理打鼓，但不能表現出來，鶴已經很會讀熊表情了。
“好，你去吧。”
熊白這副踟躕的動作瞬間讓仙雲想到了這幾天他故意延長捕獵時間的行為，本來打算直接問熊，但既然熊露出了馬腳，為什麽不親自去看看呢？
於是她做出一副放心的樣子，準備等會兒跟在小熊後面，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呼出一口氣。
自以為糊弄過去的熊放心下來，邁著輕快的步伐去捕獵。
為了隱蔽氣味，熊白下意識走在了下風向的位置，風從上風向吹過來，能聞到獵物的氣味，而獵物聞不到捕獵者的氣味。
熊白不需要接近太近，也不能太遠，要有加速的空間也要在力竭之前抓住獵物。
仙雲悠悠綴在小熊身後，下風隱藏了熊白的氣味，也讓熊白沒有聞到身後仙雲的氣味。
他一路加速，向著山坡的位置靠過去。
天色已晚，為熊白在空曠的地帶捕獵增加助力。
小熊很聰明，他懂得要先去捕捉獵物，回去的時候好糊弄仙雲。
他努力抓住一只大角牛，證明自己真的是去幹正事。
小熊又很笨，他不懂沿路回頭，查看有沒有壞心的鶴尾隨。
捕獵過後，熊白壓著大角牛原地大口喘息恢覆體力。
仙雲躲在大石頭後面，捂住嘴巴背過身，無聲偷笑。
笑得肚子疼。
仙雲捂著肚子擡頭用手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打算擡頭看眼熊白然後換個陣地避免被發現。
結果頭剛轉過去一半，看見身側不遠處的一個巨石後面有著一個黑黢黢的影子。
影子上面頂著一個綠瑩瑩的眼睛。
仙雲默了一瞬，思考要怎麽辦，是呆在原地靜觀其變，還是跳起來招呼熊白一起瞅瞅，亦或是輕手輕腳偷偷溜走。
影子也看見旁邊的大鳥，小小聲說：“別說話。”
哦，智慧生物，那就好辦多了。
仙雲用氣聲說：“好。”
一鶴一影達成了共識，暫時和平相處。
熊白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兩個家夥尾隨了，他喘勻了氣，把獵物塞進空間，美滋滋往前走。
不長的時間，他走過幾個亂石堆，來到一塊石堆山洞。
山洞看著挺天然，有大有小，周圍細密的碎石散在地上。
挑挑揀揀選中一個大型石洞，謹慎在周圍四百米以內嗅聞一番，確定沒有其他動物，這才安心走進去。
一鶴一黑影對視，默契一左一右走到山洞口。
之前黑影不是躲在巨石後面，就是貼在灌木後面，一直沒有露出全部身形。
看著輪廓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動物。
當她正大光明走出來的時候，借著月光看出來是只淺棕色的熊。
天天睡，能不熟嘛！
仙雲一拍腦袋，怪不得又熟又和其他大型猛獸對不上。
“你好，我是地棕熊，棕猛猛。”
棕猛猛小聲介紹自己。
“萌萌？”
棕猛猛舔了舔鼻尖，強調：“是猛猛。”
“哦哦，你好，仙鶴仙雲。”
仙雲也超小聲介紹自己。
沈寂的山洞內部傳來聲響，像是熊白在低吼，但又和平時不太像。
仙雲努力在腦海裏找形容詞，這吼聲有點斷續、有點夾。
平時熊白的吼聲低沈短促，很有力量感，雖然每次吼叫時間都很短，但尾聲很幹脆利落。
這個吼聲低沈中夾雜著飄忽，偶爾還有幾聲鳥叫聲似的夾音，斷斷續續，尾聲還有點黏連。
說不上來的怪異。
仙雲側過身看猛猛有什麽反應，地棕熊應該知道的吧。
棕猛猛趴在石頭上專註聽著聲音，耳朵時不時抖動一下。
仙雲蹭到她身邊，翅膀拍了拍她的後背，問：“熊白在幹什麽，他為什叫成這樣”
“在發/情。”
仙雲瞬間地鐵老人看手機表情。
斯巴達在原地。
棕猛猛回頭看仙雲，疑惑：“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
“你不是他這個繁殖季節的伴侶嗎？”
棕猛猛驚訝地問。
仙雲更加驚訝懵逼回答：“我不是呀，我是鶴，他是熊。”
“可是，你身上都是他的氣味。”
棕猛猛睜大眼睛，表情仿佛看見了渣男一般。
仙雲低頭仔細嗅聞身體，和平時沒什麽區別，沒聞出什麽特別的味道，想了想問：“你們地棕熊都能聞到嗎？”
“平時聞不到，但繁殖季節氣味會變得濃烈，就可以聞到。”
“可能他前幾天發/情，我們睡在一起沾上的吧。”仙雲解釋：“我們一直睡在一個窩裏。”
棕猛猛不疑有它，了然點了下熊頭。
仙雲引導著話題並且不著痕跡將猛猛往遠離洞穴的方向帶，熊白都找個洞穴藏起來了，應該很在意隱私吧。
她悄咪咪往外走兩步，帶著好奇問：“熊白是個什麽味道？”
“也沒什麽特別的味道，就告訴我，這裏有個剛成年、特別強壯的公熊。”
棕猛猛跟著亦步亦趨走了兩步，回答：“畢竟強壯的公熊才能讓我生下強壯的幼崽。”
“棕大是我哥哥，他從迅雷鳥棲息地回來，向族裏說了熊白的情況。”
她聲音壓得極低，用得意的語氣分享：“我覺得他的能力可以裝東西，還獨自從幼崽活到了成年，一定很厲害，雖然他一身白毛很奇怪，但我生下的幼崽一定像我，不會是白毛。”
“姐妹你很有眼光。”仙雲先讚揚了猛猛。
猛猛高興的直哼哼。
又話鋒一轉：“萬一你的幼崽還是個白毛怎麽辦？”
棕猛猛肯定回答：“不可能，我是棕毛，我生的幼崽肯定也是棕毛。”
“萬一呢，你忘了熊白的父母是棕色毛發嗎？”
棕猛猛疑惑她為什麽總抓著這點不放，但還是實誠回答：“熊白不是白熊族嗎，他的父母本來就是白毛。”
她四肢著地，先是舔了舔爪子，然後直視仙雲無所謂說：“是白色的幼崽就扔掉，地棕熊不養白熊族。”
仙雲心沈了下去，聊天的功夫一鶴一熊離得山洞有一段距離，不算遠，仙雲小步小步往遠處挪，棕猛猛也小步小步跟過來。
這一段距離只能讓聲音聽不真切，只隱約察覺裏面有動靜。
她沒有兩天的興致，既然距離夠了。她索性蹲在原地，無視旁邊的熊開始仰頭望天。
她想，自己是不是錯了，不該讓熊白單拎出來，應該從中調和熊白與地棕熊之間的關系，但地棕熊確實做錯了。
不，不能這麽想，根據動物思維扔下毛色怪異的幼崽並不算錯，畢竟就算幼崽正常，在不能同時撫育的時候，動物母親還會拋棄身體不夠強壯的那只，只養育其中更加強壯的那只。
熊白錯了？
不，毛色又不是他想選擇的，他根本沒錯。
仙雲又想到了自己，畢竟她知道熊白底子是地棕熊，毛色不同尚且如此排斥。她現在和火烈鳥長得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大不相同。
仙雲除了紅色的丹頂，黑羽比較稀疏外，和成年仙鶴已經沒有任何區別，狹長尖利的喙，鋒利的腳爪和黑色靈活的長腿，自帶眼線的鳥眼以及通身潔白尾部墨黑色的鳥羽。
代族長真的會要我嗎？
暫時還沒有答案，只能向前走。
“你咋不說話了？”棕猛猛發現旁邊剛認識的小夥伴突然不說話，開始憂郁望天，看不得仙雲頹廢樣子的棕女士用爪尖戳了戳她。
“說什麽。”
仙雲把鳥頭埋進翅膀裏，有氣無力。
“我問你仙雲，熊白都這樣了怎麽還不找母熊？”棕猛猛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你們又不是繁殖季節伴侶，他為什麽不離開你單獨行動？”
眨巴眨巴眼睛，好奇。
是哦，熊白怎麽想的。
“也許，他還沒找到心上熊？”仙雲提出一個猜測。
“也許，他是想和你□□？”棕猛猛提出一個猜測。
仙雲睜大眼睛：“誒？”
仙雲砰的一下變成人形，臉色爆紅，心臟嚇得撲通撲通極速跳動。
“不要亂說。”兩秒後仙雲找回理智，堅定的說：“他是熊，我是鶴，不合適。”
棕猛猛睜大眼睛：“誒？”
鳥怎麽變成禿毛猴子了，好神奇。
“你還有兄弟嗎？”
仙雲捂臉，悶悶地說：“你問這個幹啥？”
棕猛猛滿臉真誠，語氣充滿向往之前：“我想生一個你這樣的會變猴子的鳥。”
棕女士認真思考了一下：“嗯……我生出來應該是會變禿毛猴子的熊。”
主次很明確，棕女士對自己很自信。
不，你不想！
你一只小熊就應該喜歡小熊，不要喜歡鳥，也不要喜歡猴子呀！
以及我是人，是鶴，是妖，不是猴子！！
“……沒有。”
語氣疲憊，心如死灰。
“真的沒有嗎？”
“真沒有。”
“哦。”
棕猛猛滿臉失望，坐在地上，四十五度角憂郁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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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熊白瑟縮下身體，從側躺變為四肢著地，回答：“好多了，就是有點熱。”
“熱嗎？”
不熱吧，這才初春的時候，氣溫也就五六度。
“你可能上火了，把這幾顆蒲公英吃掉。”仙雲思索了一下得出結論，拿過來準備的五株蒲公英，遞給熊白，叮囑：“有點苦，不要吐出來。”
熊白後腳掌無意思在地面摩擦，沒有反駁，匆匆吞下蒲公英。
被奇怪的味道刺激得呲了呲牙，然後突然說：“我去周圍巡邏一下。”
他給了個理由：“空間裏的獵物不過多，我去捕捉一些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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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雲莫名感覺到他身上有股焦躁不安。
熊白被看得心理打鼓，但不能表現出來，鶴已經很會讀熊表情了。
“好，你去吧。”
熊白這副踟躕的動作瞬間讓仙雲想到了這幾天他故意延長捕獵時間的行為，本來打算直接問熊，但既然熊露出了馬腳，為什麽不親自去看看呢？
於是她做出一副放心的樣子，準備等會兒跟在小熊後面，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呼出一口氣。
自以為糊弄過去的熊放心下來，邁著輕快的步伐去捕獵。
為了隱蔽氣味，熊白下意識走在了下風向的位置，風從上風向吹過來，能聞到獵物的氣味，而獵物聞不到捕獵者的氣味。
熊白不需要接近太近，也不能太遠，要有加速的空間也要在力竭之前抓住獵物。
仙雲悠悠綴在小熊身後，下風隱藏了熊白的氣味，也讓熊白沒有聞到身後仙雲的氣味。
他一路加速，向著山坡的位置靠過去。
天色已晚，為熊白在空曠的地帶捕獵增加助力。
小熊很聰明，他懂得要先去捕捉獵物，回去的時候好糊弄仙雲。
他努力抓住一只大角牛，證明自己真的是去幹正事。
小熊又很笨，他不懂沿路回頭，查看有沒有壞心的鶴尾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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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雲躲在大石頭後面，捂住嘴巴背過身，無聲偷笑。
笑得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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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頭剛轉過去一半，看見身側不遠處的一個巨石後面有著一個黑黢黢的影子。
影子上面頂著一個綠瑩瑩的眼睛。
仙雲默了一瞬，思考要怎麽辦，是呆在原地靜觀其變，還是跳起來招呼熊白一起瞅瞅，亦或是輕手輕腳偷偷溜走。
影子也看見旁邊的大鳥，小小聲說：“別說話。”
哦，智慧生物，那就好辦多了。
仙雲用氣聲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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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長的時間，他走過幾個亂石堆，來到一塊石堆山洞。
山洞看著挺天然，有大有小，周圍細密的碎石散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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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鶴一黑影對視，默契一左一右走到山洞口。
之前黑影不是躲在巨石後面，就是貼在灌木後面，一直沒有露出全部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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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正大光明走出來的時候，借著月光看出來是只淺棕色的熊。
天天睡，能不熟嘛！
仙雲一拍腦袋，怪不得又熟又和其他大型猛獸對不上。
“你好，我是地棕熊，棕猛猛。”
棕猛猛小聲介紹自己。
“萌萌？”
棕猛猛舔了舔鼻尖，強調：“是猛猛。”
“哦哦，你好，仙鶴仙雲。”
仙雲也超小聲介紹自己。
沈寂的山洞內部傳來聲響，像是熊白在低吼，但又和平時不太像。
仙雲努力在腦海裏找形容詞，這吼聲有點斷續、有點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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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猛猛回頭看仙雲，疑惑：“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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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身上都是他的氣味。”
棕猛猛睜大眼睛，表情仿佛看見了渣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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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聞不到，但繁殖季節氣味會變得濃烈，就可以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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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悄咪咪往外走兩步，帶著好奇問：“熊白是個什麽味道？”
“也沒什麽特別的味道，就告訴我，這裏有個剛成年、特別強壯的公熊。”
棕猛猛跟著亦步亦趨走了兩步，回答：“畢竟強壯的公熊才能讓我生下強壯的幼崽。”
“棕大是我哥哥，他從迅雷鳥棲息地回來，向族裏說了熊白的情況。”
她聲音壓得極低，用得意的語氣分享：“我覺得他的能力可以裝東西，還獨自從幼崽活到了成年，一定很厲害，雖然他一身白毛很奇怪，但我生下的幼崽一定像我，不會是白毛。”
“姐妹你很有眼光。”仙雲先讚揚了猛猛。
猛猛高興的直哼哼。
又話鋒一轉：“萬一你的幼崽還是個白毛怎麽辦？”
棕猛猛肯定回答：“不可能，我是棕毛，我生的幼崽肯定也是棕毛。”
“萬一呢，你忘了熊白的父母是棕色毛發嗎？”
棕猛猛疑惑她為什麽總抓著這點不放，但還是實誠回答：“熊白不是白熊族嗎，他的父母本來就是白毛。”
她四肢著地，先是舔了舔爪子，然後直視仙雲無所謂說：“是白色的幼崽就扔掉，地棕熊不養白熊族。”
仙雲心沈了下去，聊天的功夫一鶴一熊離得山洞有一段距離，不算遠，仙雲小步小步往遠處挪，棕猛猛也小步小步跟過來。
這一段距離只能讓聲音聽不真切，只隱約察覺裏面有動靜。
她沒有兩天的興致，既然距離夠了。她索性蹲在原地，無視旁邊的熊開始仰頭望天。
她想，自己是不是錯了，不該讓熊白單拎出來，應該從中調和熊白與地棕熊之間的關系，但地棕熊確實做錯了。
不，不能這麽想，根據動物思維扔下毛色怪異的幼崽並不算錯，畢竟就算幼崽正常，在不能同時撫育的時候，動物母親還會拋棄身體不夠強壯的那只，只養育其中更加強壯的那只。
熊白錯了？
不，毛色又不是他想選擇的，他根本沒錯。
仙雲又想到了自己，畢竟她知道熊白底子是地棕熊，毛色不同尚且如此排斥。她現在和火烈鳥長得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大不相同。
仙雲除了紅色的丹頂，黑羽比較稀疏外，和成年仙鶴已經沒有任何區別，狹長尖利的喙，鋒利的腳爪和黑色靈活的長腿，自帶眼線的鳥眼以及通身潔白尾部墨黑色的鳥羽。
代族長真的會要我嗎？
暫時還沒有答案，只能向前走。
“你咋不說話了？”棕猛猛發現旁邊剛認識的小夥伴突然不說話，開始憂郁望天，看不得仙雲頹廢樣子的棕女士用爪尖戳了戳她。
“說什麽。”
仙雲把鳥頭埋進翅膀裏，有氣無力。
“我問你仙雲，熊白都這樣了怎麽還不找母熊？”棕猛猛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你們又不是繁殖季節伴侶，他為什麽不離開你單獨行動？”
眨巴眨巴眼睛，好奇。
是哦，熊白怎麽想的。
“也許，他還沒找到心上熊？”仙雲提出一個猜測。
“也許，他是想和你□□？”棕猛猛提出一個猜測。
仙雲睜大眼睛：“誒？”
仙雲砰的一下變成人形，臉色爆紅，心臟嚇得撲通撲通極速跳動。
“不要亂說。”兩秒後仙雲找回理智，堅定的說：“他是熊，我是鶴，不合適。”
棕猛猛睜大眼睛：“誒？”
鳥怎麽變成禿毛猴子了，好神奇。
“你還有兄弟嗎？”
仙雲捂臉，悶悶地說：“你問這個幹啥？”
棕猛猛滿臉真誠，語氣充滿向往之前：“我想生一個你這樣的會變猴子的鳥。”
棕女士認真思考了一下：“嗯……我生出來應該是會變禿毛猴子的熊。”
主次很明確，棕女士對自己很自信。
不，你不想！
你一只小熊就應該喜歡小熊，不要喜歡鳥，也不要喜歡猴子呀！
以及我是人，是鶴，是妖，不是猴子！！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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