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只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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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只小鳥
雨一天接著一天下，有的時候是大暴雨，有的時候是道道劃過閃電的雷暴雨，有的時候雨勢稍微小點，變成不那麽密集的大雨。
從山洞裏擡頭望去，山頂一塊凹陷處聚集雨水，又從山頂流落，形成一道狹窄的瀑布，這個瀑布不算寬，但水流很湍急，劈裏啪啦砸在地上。
瀑布在仙雲洞穴的斜右方向，仙雲洞穴開在離地面一米多的位置，裏面高度比洞口稍微高一點，能有一米五左右。
山洞昏暗無光，兩小只整日睡大覺。
經常是睡著睡著被餓醒，然後吃了睡睡了吃。
實在睡不著就原地打坐修煉。
某一天不知道什麽時辰，外面突然轟隆隆劈裏啪啦聲音響起，驚到了睡夢中的仙雲。
仙雲推了推熊白，熊白只是下意識舔了下爪子又翻過身。
迷迷糊糊兩秒。
仙雲獨自起身去洞口查看，這才發現了上面竟然形成了一條瀑布。
可惜洞口所在位置有點微妙，更像是從瀑布斜後方看去的視角。
如果瀑布在往這邊挪一挪或者再寬一些，這個洞她高低得刻上‘水簾洞’三個大字。
感嘆完之後，仙雲這才註意到下面的洞口已經被淹沒。
好在下面住的動物在前幾天就采了果子離開了，這片大陸的原住民比她更懂得什麽時候做什麽事，而她這只外來仙鶴只能用腦海中似是而非的動物知識，結合修仙界的經歷謹慎選擇。
仙雲唏噓了一下，轉頭看見隔壁洞口有幾只探出好奇觀望的狗頭。
幾只狗頭很活潑，看見仙雲後，一邊卡布卡布叫著，一邊搖尾巴吐舌頭。
頭毛被大雨淋得濕漉漉，耷拉下來，順著小鼻子滴水。
不太聰明的樣子呢。
仙雲對他們晃了晃翅膀，低頭看見水位已經有七八十厘米的高度，距離自己洞口已經很近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隔壁歡快的狗頭，和冒出來後更加熱情的大狗頭，仙雲沒有憂慮。
閃尾得到了和幼崽一樣的回應，仙雲敷衍搖晃的翅膀。
但閃尾不在意，他是只熱情的狗狗，得到了回應的閃尾邀請鄰居：“等雨後一起玩呀！”
“好哇。”
仙雲又搖了搖翅膀，打著哈切回到了洞穴。
儲存的幹樹枝早就用光了，仙雲只能用純靈力生活烤肉，好在有美味果子。
獵物和幾顆美味果子是熊白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放在洞穴裏的，一鶴一熊經過這幾天的混睡，熊白經常眼睛不睜隨手掏出一個獵物，彼此的成果早就分不清了。
還好至少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二者都不在太意這些，索性一起分吃共同的獵物。
這只放在地上的動物被啃沒了半個身子，仙雲在剩下的部位挑挑揀揀，撕下來一條腿。
仙鶴擁有夜視能力，她能看見美味果子的清晰形狀，但果皮是靠著折射光顯現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天色本就昏暗，這洞裏還有石壁擋光，顏色就瞧不見了。
她在一小堆果子裏盲摸出一個。
猜猜是什麽口味的果子，是仙雲這幾天唯二的樂趣。
還有一個樂趣是將睡死了的熊白當成大號毛絨玩具使勁□□。
她摸呀摸，突然間福至心靈，攢住一個果子塞進嘴裏。
決定今天是你了！
仙雲吐火烤肉，待肉熟後，小心撕下一塊肉條咀嚼。
怎麽說呢？
好像奶茶啊，不是加香精的飲料奶茶，是那種牧區牧民喝得那種真牛奶和真茶煮出來的奶茶。
很好喝，但放在肉的口感上品嘗就好奇怪。
再來一口，還是好奇怪。
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停不下來。
吃完飯後，仙雲不禁深思，我這算喝，不對，吃到了異世版奶茶嗎？
搖了搖頭，感覺哪裏不對，又想不出了，幹脆不想了。
吃飽喝足，打了個大大的哈切。
仙雲變回原型，窩在原地眼一閉睡死過去。
一覺醒來，看見熊白正在黑暗中啃食，熊類的眼睛在黑夜中發出微微的綠光。
“你醒了。”熊白把粘了血的爪子放在皮毛上擦了擦，一腳把零碎的皮毛和血肉劃拉到一邊。
仙雲揉了揉眼睛，不審清醒地問：“什麽時候了？”
“晚上了。”熊白頭也不太回答。
“哦。”
他總是知道現在所處的大概時間。
嘴裏的獵物吃得差不多了，他從空間裏掏出另一只放在地上。
仙雲狠狠打了兩個哈切，下意識變成人形穿衣服拿起美味果子塞進嘴裏。
等她開始處理獵物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是不是忘了叫熊白背過身去。
時間靜默足有很長一段時間。
仙雲經過激烈的思考，決定當做無事發生。
反正一只熊也不知道羞恥，理解不了衣服對人的意義，只要當作沒發生，就沒有尷尬。
“好了嗎，我轉過來了。”
仙雲當作無事烤肉的時候，身後驟然響起熊白的聲音。
猛然回過頭，果然看見熊白不知道什麽時候背過身，面對石壁。
聰明小熊意識到每次仙雲變成這樣子的時候都要閉眼。
“轉過來吧。”
仙雲嘴角上揚，心情愉快，聲音帶著歡快的語調：“熊白，你真是一只好小熊。”
未免他問出什麽是貼心，幹脆用好這個字代替。
“哦，是嗎？”熊白撓了撓耳朵，不好意思。
其實他沒有很好，啊，好害羞。
白色毛毛的耳朵內側變得粉紅，可惜黑暗的洞裏仙雲看不見，不然肯定會狠狠作弄一番。
這幾天裏仙雲也沒總睡覺，她把之前的皮子地頭蛇鞣質好了，裁剪成更加貼身的衣服，其實就是按照現代無袖長裙修了修粗糙的邊緣，畢竟無針無線。
長裙肩膀和腰間被仙雲鋒利的爪子戳出幾個洞，系上布條做吊帶和腰帶。
蛇皮比她想象的堅韌和柔軟，穿起來很舒服。
可喜可賀另一個沒有發黴腐爛，也做了同樣的設計，只不過在腰以下開了叉，預留著以後找到替代針線的東西做成褲腿。
熊白踱步到仙雲身側坐下，說“雨小了，快停了。”
“嗯。”
應了一聲，她默默吃著烤肉。
熊白也再沒什麽，一鶴一熊在山洞中安靜進食。
“去看雨嗎？”
吃過飯後無聊的時間裏，仙雲想到一個有那麽一點趣味的活動。
熊白趴在地上無所事事，聽到小夥伴的提議沒有拒絕，側過腦袋小眼睛無聲詢問：雨，有什麽好看的？
仙雲變回仙鶴，衣服從身上滑落，被她叼著塞進熊白的空間裏。
唉，以後沒了熊白可怎麽辦！
“去看去看。”仙雲用鳥頭推著熊白往前走：“反正你也睡不著。”
那倒也是，熊白沒有拒絕，順著力道往前走。
他已經陸續睡了十天，就算熊族比較好睡，睡了這麽多天也該睡不著了。
仙雲來到洞口出，雨已經小了很多，外面從劈裏啪啦的大暴雨變成了蒙蒙細雨。
“好奇怪。”
仙雲跳起來踩了踩洞口的位置。
“怎麽了？”
“這裏居然只是潮濕。”她可記得上一次過來時，這裏積了一灘水，最開始下雨那一天，外面的雨倒灌了不少進來。
雖說不至於流進睡覺的小洞，這裏沒有一灘水也不太正常。
“可能是因為石壁往上走的，水又流出去了。”
熊白說。
“有道理。”
仙雲點頭，認同了他的觀點。
熊白拿出一片大樹葉，上面放上一堆各式各樣的小果子，一鶴一熊坐在洞口處看雨。
大多數時間是仙雲在說話，說累了低頭叼起一個小果子潤潤喉。
“你看，之前這裏有一條瀑布來著。”
“熊白熊白，快往上看，那些荊棘叢是不是在發光。”
“我來了這麽多天，只看見迅雷鳥，怎麽沒看見鳥窩。”
熊白回答：“鳥窩在這片山崖的上面，我們在遠處看見那座山的山尖上。”
“仙雲，下來玩水。”
是跳下去的閃尾招呼聲，他身後一只接著一只卡布卡布叫的小狗跳下去。
“我不去了，翅膀濕了很難受。”
狗子們仿佛天生長在了水裏，狗刨、潛泳各種炫技，水流沖刷得閃閃的紫色皮毛，閃電狀的尾巴要成螺旋槳，
在雨絲中，有其他善水的種族加入到戲水的行列中。
仙雲觀察了一下，留下來都是毛絨絨的生物，水中一只玩得歡快嫩綠色開花的小象除外。
象族的洞口開得最大，也是在最下面。
盲猜裏面水至少有半米深。
所以被泡了這麽多天的小象長大好幾圈，還會開花了。
仙雲一瞬不瞬盯著會開花的小綠象。
所以這是植物，還是動物，或者動植物？
小綠象被看得不好意思，躲閃到大象的腿後面，怯生生的小白花掛在象耳朵尖上，雨水也沒能打擾它開得張揚。
很有生命力的一朵花。
最大的大象象鳴了一聲，仙雲錯開目光不再盯著幼崽，她無意挑起爭端。
其餘幾只成年大象圍成一圈，把小象圈在中間，禁止其他種族靠近。
“嘿，看那，那只倒黴的小熊。”
不懷好意的地棕熊游過來，隔著老遠大喊大叫。
熊白習以為常無視掉。
“你才被倒黴呢！”仙雲很生氣，生氣得立起來，召喚出一股水流澆在熊腦袋上。
雨天的環境buff加持，那股水流比預想要多很多。
地棕熊本不擅長水中游動，下來也只是為了玩耍，竟然被那股水流壓在水下，嗆了好幾口水才重新露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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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山洞裏擡頭望去，山頂一塊凹陷處聚集雨水，又從山頂流落，形成一道狹窄的瀑布，這個瀑布不算寬，但水流很湍急，劈裏啪啦砸在地上。
瀑布在仙雲洞穴的斜右方向，仙雲洞穴開在離地面一米多的位置，裏面高度比洞口稍微高一點，能有一米五左右。
山洞昏暗無光，兩小只整日睡大覺。
經常是睡著睡著被餓醒，然後吃了睡睡了吃。
實在睡不著就原地打坐修煉。
某一天不知道什麽時辰，外面突然轟隆隆劈裏啪啦聲音響起，驚到了睡夢中的仙雲。
仙雲推了推熊白，熊白只是下意識舔了下爪子又翻過身。
迷迷糊糊兩秒。
仙雲獨自起身去洞口查看，這才發現了上面竟然形成了一條瀑布。
可惜洞口所在位置有點微妙，更像是從瀑布斜後方看去的視角。
如果瀑布在往這邊挪一挪或者再寬一些，這個洞她高低得刻上‘水簾洞’三個大字。
感嘆完之後，仙雲這才註意到下面的洞口已經被淹沒。
好在下面住的動物在前幾天就采了果子離開了，這片大陸的原住民比她更懂得什麽時候做什麽事，而她這只外來仙鶴只能用腦海中似是而非的動物知識，結合修仙界的經歷謹慎選擇。
仙雲唏噓了一下，轉頭看見隔壁洞口有幾只探出好奇觀望的狗頭。
幾只狗頭很活潑，看見仙雲後，一邊卡布卡布叫著，一邊搖尾巴吐舌頭。
頭毛被大雨淋得濕漉漉，耷拉下來，順著小鼻子滴水。
不太聰明的樣子呢。
仙雲對他們晃了晃翅膀，低頭看見水位已經有七八十厘米的高度，距離自己洞口已經很近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隔壁歡快的狗頭，和冒出來後更加熱情的大狗頭，仙雲沒有憂慮。
閃尾得到了和幼崽一樣的回應，仙雲敷衍搖晃的翅膀。
但閃尾不在意，他是只熱情的狗狗，得到了回應的閃尾邀請鄰居：“等雨後一起玩呀！”
“好哇。”
仙雲又搖了搖翅膀，打著哈切回到了洞穴。
儲存的幹樹枝早就用光了，仙雲只能用純靈力生活烤肉，好在有美味果子。
獵物和幾顆美味果子是熊白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來放在洞穴裏的，一鶴一熊經過這幾天的混睡，熊白經常眼睛不睜隨手掏出一個獵物，彼此的成果早就分不清了。
還好至少在食物充足的情況下二者都不在太意這些，索性一起分吃共同的獵物。
這只放在地上的動物被啃沒了半個身子，仙雲在剩下的部位挑挑揀揀，撕下來一條腿。
仙鶴擁有夜視能力，她能看見美味果子的清晰形狀，但果皮是靠著折射光顯現出五彩斑斕的顏色。
天色本就昏暗，這洞裏還有石壁擋光，顏色就瞧不見了。
她在一小堆果子裏盲摸出一個。
猜猜是什麽口味的果子，是仙雲這幾天唯二的樂趣。
還有一個樂趣是將睡死了的熊白當成大號毛絨玩具使勁□□。
她摸呀摸，突然間福至心靈，攢住一個果子塞進嘴裏。
決定今天是你了！
仙雲吐火烤肉，待肉熟後，小心撕下一塊肉條咀嚼。
怎麽說呢？
好像奶茶啊，不是加香精的飲料奶茶，是那種牧區牧民喝得那種真牛奶和真茶煮出來的奶茶。
很好喝，但放在肉的口感上品嘗就好奇怪。
再來一口，還是好奇怪。
但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停不下來。
吃完飯後，仙雲不禁深思，我這算喝，不對，吃到了異世版奶茶嗎？
搖了搖頭，感覺哪裏不對，又想不出了，幹脆不想了。
吃飽喝足，打了個大大的哈切。
仙雲變回原型，窩在原地眼一閉睡死過去。
一覺醒來，看見熊白正在黑暗中啃食，熊類的眼睛在黑夜中發出微微的綠光。
“你醒了。”熊白把粘了血的爪子放在皮毛上擦了擦，一腳把零碎的皮毛和血肉劃拉到一邊。
仙雲揉了揉眼睛，不審清醒地問：“什麽時候了？”
“晚上了。”熊白頭也不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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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是知道現在所處的大概時間。
嘴裏的獵物吃得差不多了，他從空間裏掏出另一只放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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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雲經過激烈的思考，決定當做無事發生。
反正一只熊也不知道羞恥，理解不了衣服對人的意義，只要當作沒發生，就沒有尷尬。
“好了嗎，我轉過來了。”
仙雲當作無事烤肉的時候，身後驟然響起熊白的聲音。
猛然回過頭，果然看見熊白不知道什麽時候背過身，面對石壁。
聰明小熊意識到每次仙雲變成這樣子的時候都要閉眼。
“轉過來吧。”
仙雲嘴角上揚，心情愉快，聲音帶著歡快的語調：“熊白，你真是一只好小熊。”
未免他問出什麽是貼心，幹脆用好這個字代替。
“哦，是嗎？”熊白撓了撓耳朵，不好意思。
其實他沒有很好，啊，好害羞。
白色毛毛的耳朵內側變得粉紅，可惜黑暗的洞裏仙雲看不見，不然肯定會狠狠作弄一番。
這幾天裏仙雲也沒總睡覺，她把之前的皮子地頭蛇鞣質好了，裁剪成更加貼身的衣服，其實就是按照現代無袖長裙修了修粗糙的邊緣，畢竟無針無線。
長裙肩膀和腰間被仙雲鋒利的爪子戳出幾個洞，系上布條做吊帶和腰帶。
蛇皮比她想象的堅韌和柔軟，穿起來很舒服。
可喜可賀另一個沒有發黴腐爛，也做了同樣的設計，只不過在腰以下開了叉，預留著以後找到替代針線的東西做成褲腿。
熊白踱步到仙雲身側坐下，說“雨小了，快停了。”
“嗯。”
應了一聲，她默默吃著烤肉。
熊白也再沒什麽，一鶴一熊在山洞中安靜進食。
“去看雨嗎？”
吃過飯後無聊的時間裏，仙雲想到一個有那麽一點趣味的活動。
熊白趴在地上無所事事，聽到小夥伴的提議沒有拒絕，側過腦袋小眼睛無聲詢問：雨，有什麽好看的？
仙雲變回仙鶴，衣服從身上滑落，被她叼著塞進熊白的空間裏。
唉，以後沒了熊白可怎麽辦！
“去看去看。”仙雲用鳥頭推著熊白往前走：“反正你也睡不著。”
那倒也是，熊白沒有拒絕，順著力道往前走。
他已經陸續睡了十天，就算熊族比較好睡，睡了這麽多天也該睡不著了。
仙雲來到洞口出，雨已經小了很多，外面從劈裏啪啦的大暴雨變成了蒙蒙細雨。
“好奇怪。”
仙雲跳起來踩了踩洞口的位置。
“怎麽了？”
“這裏居然只是潮濕。”她可記得上一次過來時，這裏積了一灘水，最開始下雨那一天，外面的雨倒灌了不少進來。
雖說不至於流進睡覺的小洞，這裏沒有一灘水也不太正常。
“可能是因為石壁往上走的，水又流出去了。”
熊白說。
“有道理。”
仙雲點頭，認同了他的觀點。
熊白拿出一片大樹葉，上面放上一堆各式各樣的小果子，一鶴一熊坐在洞口處看雨。
大多數時間是仙雲在說話，說累了低頭叼起一個小果子潤潤喉。
“你看，之前這裏有一條瀑布來著。”
“熊白熊白，快往上看，那些荊棘叢是不是在發光。”
“我來了這麽多天，只看見迅雷鳥，怎麽沒看見鳥窩。”
熊白回答：“鳥窩在這片山崖的上面，我們在遠處看見那座山的山尖上。”
“仙雲，下來玩水。”
是跳下去的閃尾招呼聲，他身後一只接著一只卡布卡布叫的小狗跳下去。
“我不去了，翅膀濕了很難受。”
狗子們仿佛天生長在了水裏，狗刨、潛泳各種炫技，水流沖刷得閃閃的紫色皮毛，閃電狀的尾巴要成螺旋槳，
在雨絲中，有其他善水的種族加入到戲水的行列中。
仙雲觀察了一下，留下來都是毛絨絨的生物，水中一只玩得歡快嫩綠色開花的小象除外。
象族的洞口開得最大，也是在最下面。
盲猜裏面水至少有半米深。
所以被泡了這麽多天的小象長大好幾圈，還會開花了。
仙雲一瞬不瞬盯著會開花的小綠象。
所以這是植物，還是動物，或者動植物？
小綠象被看得不好意思，躲閃到大象的腿後面，怯生生的小白花掛在象耳朵尖上，雨水也沒能打擾它開得張揚。
很有生命力的一朵花。
最大的大象象鳴了一聲，仙雲錯開目光不再盯著幼崽，她無意挑起爭端。
其餘幾只成年大象圍成一圈，把小象圈在中間，禁止其他種族靠近。
“嘿，看那，那只倒黴的小熊。”
不懷好意的地棕熊游過來，隔著老遠大喊大叫。
熊白習以為常無視掉。
“你才被倒黴呢！”仙雲很生氣，生氣得立起來，召喚出一股水流澆在熊腦袋上。
雨天的環境buff加持，那股水流比預想要多很多。
地棕熊本不擅長水中游動，下來也只是為了玩耍，竟然被那股水流壓在水下，嗆了好幾口水才重新露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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