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只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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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只小鳥
仙雲在這邊美美噠梳理了一下午的羽毛，帶著好心情在傍晚的時候歡歡喜喜回到了鳥巢裏。
鳥巢剛開始不算大，從最開始盛下一枚圓潤的鳥蛋大小到現在盛下一只比火雞還大的胖鳥依舊稍有富餘，歸功於艾魯艾伊絲拿柔軟的嫩樹枝和粘土不斷加固擴大。
現在一到晚上，火烈鳥群裏隨處可見窩在巢裏胖乎乎的鳥崽。
“雲崽，飛飛學的怎麽樣？”
艾伊絲把鳥首搭在艾魯的翅膀上，側目看著自己的雌崽。
“……”
仙雲罕見沈默，她不好意思說自己現在還不能飛，很有可能不能和其他火烈鳥一起回摩多部落。
艾魯整個身體窩在地上，拱衛著中間的鳥巢，而鳥巢中間臥著的正式仙雲。
“沒關系的，剛開始不會飛飛很正常。”
艾魯擡起鳥首蹭了蹭雌崽。
仙雲內心有些愧疚，也伸出頭回了艾魯一個蹭蹭。
“如果我……飛不回怎麽辦？”
仙雲小心翼翼詢問艾魯，希望得到一個辦法，無論這個辦法有沒有用。
艾魯口吻篤定：“不會的，崽崽不用擔心，你很快就會飛的。”
艾魯想當然以為崽崽只是看見別人飛得特別好而自己暫時還飛不好。
仙雲聽著這神似考前學生對自己說‘考試一定沒問題’的口吻，無語凝噎。
“我是說，我不會飛該怎麽辦？”
艾伊絲想起當年自己也是這麽一遍遍纏著父母問話，耐心安慰：“崽崽放心，在部落裏至今還沒有哪只鳥崽飛不回來的情況。”
很好，我將成為摩多部落首位飛不回來的鳥。
沒準還會被部落裏的大鳥當反面教材講給以後的鳥崽聽。
‘以前有一只鳥崽因為吃得太胖飛不回去，一只鳥養活不了自己，然後活活餓死了！’
仙雲已經能夠想象火烈鳥群將不再以能吃為美德，大火烈鳥臥在鳥巢旁，諄諄教導窩裏貪吃的幼崽。
令人牙疼的以前系列。
仙雲有被自己的想象氣到，於是轉過身子背對艾魯和艾伊絲把頭埋進翅膀假裝睡覺。
兩只大鳥面面相覷。
艾伊絲：崽怎麽了？
艾魯：我也不知道呀！
不知仙雲的舉動戳到了艾魯心中的什麽，艾魯率先嘆氣：“唉，大概是崽子長大了！”
管不住了！
語氣一波三折，宛如被拋棄的年老父親。
艾伊絲也跟著像模像樣地嘆了一聲，幽幽開口：“崽崽長大了！”
“……”
我睡著了，我什麽也沒有聽見。
“鳥崽們準備好了嗎？”
代首領巴奈特登上高大的巖石，在上面俯視族群中的幼崽。
“樹葉即將飄落，摩多部落的鳥崽們將返回家園。”巴尼特收攏翅膀，看著下面一群群激動昂揚的鳥崽：“我將帶領這裏所有的火烈鳥，翻過高山飛過湖泊，抵達我們真正的棲息地。”
說到這裏，巴奈特頓了頓。
在經歷黑鳥連續不斷一個多月的捕殺之後，在場幸存下來的不管是大鳥還是小鳥都很興奮，笑笑鬧鬧互相追逐，清脆的鳥鳴聲一聲接著一聲連續不斷。
“那裏是什麽樣子的？”
“會有美味的小紅蝦和小果子嗎？”
“有刺草叢可以梳理羽毛嗎？”
鳥崽們相互詢問，仿佛身邊的鳥可以解答一樣。當然大火烈鳥可以回答這些問題，但在場的大火烈鳥不是靠在伴侶身上竊竊私語就是相互鳴叫表達喜悅。
“我們的部落摩多部落擁有豐饒的土地，在屬於部落的紅湖中孕育著數不盡的食物，那裏不僅有你們吃過的鮮美小紅蝦，還有紅鯛魚，紅膏蟹等很多食物。”
巴奈特放低聲音，場中逐漸安靜下來，低沈的嗓音仿佛魔鬼的誘餌。
“那裏的魚草鮮美多汁，那裏的小果子多到掉在地上腐爛，那裏的刺草叢攀巖到了樹梢，我們可以乘著山峭滑翔，那裏沒有天敵棲息，我們可以盡情的玩鬧。”
在空氣靜默三秒後，底下發出比以前更加高亢的鳥鳴。
“我要去！我現在就要去！”
“我們是不是馬上就出發！”
仙雲也很向往，她開始幻想自己在部落裏面躺屍般的美好生活，不用再時時刻刻聽著主人的傳喚，也不用再日日期盼自己快些長大能夠獨當一面。
在那裏火烈鳥可以相互扶持，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可以長到成年。
說起長大，仙雲想起來自己還不會飛，這件幻想從根本上就不可能實現。
“唉！”
仙雲重重嘆了口氣，恍恍惚惚跟著艾伊絲回到了鳥巢。
“崽崽，你還待在這裏幹什麽？”
艾伊絲歪頭疑惑看著自家崽，伸出翅膀把崽往外輕推了一下。
仙雲順著艾伊絲的力道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我，要幹啥？”
“去把自己餵飽，然後明天啟程回部落。”
艾魯鬥志滿滿，仿佛下一刻就起飛了。
“明天？”
仙雲不敢置信，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快去吧，吃得飽飽的在回來。”
“我和艾伊絲先走了！”
艾魯艾伊絲完全沈浸在即將回棲息地的喜悅中，壓根沒註意到崽子的不對勁。
“……”
太陽從東邊走到天上最中間，今天艾魯和艾伊絲回來得格外慢。
仙雲在思索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後決定……去問問首領巴奈特。
巴奈特本鳥很好找，不是在空中巡邏就是在趕往巡邏的路上。
仙雲仰頭瞅著空中，很快視線中出現了巴奈特的身影，仙雲跟著巴奈特的身影移動，打算在他落下來休息的時候問問。
巴奈特在空中低頭巡邏，開始很正常，直到看見一個雪白的身影在地上跟隨著自己移動，在一群泛紅的大鳥小鳥中，這麽白的羽毛是很明顯的。
巴奈特不禁擔憂這孩子是不是受到過獸神的詛咒，才會長得如此顯眼。
很快，巴奈特在巡邏一周確定周圍很安全後遍落到了空地上。
“首領，首領。”
仙雲屁顛顛跑過來。
“是代首領。”巴奈特嚴肅糾正：“有什麽事嗎？”
巴奈特長得高大威猛，嗓音低沈，很有氣勢威嚴。
仙雲心情忐忑，不知道代首領會不會有其他辦法。
仙雲抖抖翅膀，克服住心裏的不安問：“就是……我想問一下以前族群裏有沒有其他方式回棲息地的鳥，比如說走回去？”
巴奈特眼神凝重，從頭到腳把眼前的幼崽打量了一邊。
一針見血指出：“你不會飛，是嗎？”
疑問句，陳述的語氣。
仙雲張張嘴下意思想說出辯解的話，最後還是承認了：“是的，我現在不會飛。”
仙雲眼瞅著巴奈特在她身上左看右看，最後蹦出一句：
“撲騰兩下給我看看。”
“這……”仙雲是不願意的，胖鳥撲街著實有些過於丟臉。
但在巴奈特死神一般的眼神中，仙雲咽了咽口水還是表演了。
在一只鳥面前，總比明天在一群鳥面前丟臉強。
仙雲鳥腿屈起向上奮力一跳，翅膀配合著向上的力拍打，鳥爪在空中無力蹬踹兩下，啪嘰一聲，仙雲屁股著地。
胖鳥哭泣.jpg
巴尼特翅膀扶額，語氣無奈：“不是這樣飛的。”
仙雲一臉懵：可是我以前都是這樣飛的。
“你沒看過其他鳥怎麽飛嗎？”
仙雲沈默，說實話自從知道自己飛不了之後還真沒仔細看過，做的最多的事情竟然是撓癢癢。
墮落了，仙雲內心沈痛決定下次一定改。
“我給你示範一遍，你仔細看。”
“好的。”
巴奈特確認仙雲所站的位置能夠完全看清，沖刺加速，雙腳騰空，乘風而起，一氣呵成。
“哇！”
仙雲海豹式鼓掌。
“看清楚了嗎？”
巴奈特在空中盤旋一周，穩穩落地。
“看清楚了。”
雖然仙鶴不是這樣起飛的，但我不介意嘗試一個新的起飛方法。
技多不壓身。
巴奈特帶領仙雲來到一個小緩坡上，背面是一個很小的弧度，而正面像一個滑滑梯一樣向內凹陷，即使幼崽沒有起飛成功，這個坡度也不會有事。
仙雲站在頂端，朝正面助跑。
“雙腿用力，翅膀拍打起來，在身體懸空的時候不要驚慌也不要停下拍打。”
巴奈特不放心叮囑。
仙雲在巴奈特指示下，雙腿快速奔跑，邊跑邊不忘拍打翅膀，在離地的一剎那極致冷靜，既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卸力。
然後，她順著那個滑滑梯咕嚕嚕一滾到底。
巴奈特用身體攔下了即將滾遠的仙雲，嘆息。
也許是因為身體上的原因，巴奈特心想。
“站穩，然後把翅膀張開。”
巴奈特命令道。
仙雲晃晃悠悠站起來，照著巴奈特的話，張開翅膀。
巴奈特繞著仙雲走了一圈，擡擡仙雲的翅膀，扒拉扒拉她白色柔軟的羽毛。
最後又上下打量了一遍仙雲的全身。
“你真的是火烈鳥？”
巴奈特語氣遲疑，如果不細看仙雲幾乎和雌性火烈鳥沒什麽差別，也就是羽毛白一點，腿黑一點，長得壯一點，但仔細一看差別就出來了。
仙雲的羽毛不夠堅硬，承載不起來風力，喙狹長尖利，腳爪凸出有力，而火烈鳥喙雖然也細長但相對較脆弱，腳爪也不突出。
“……”
說實話，我還真不是，但她不能說。
“大概吧。”仙雲語氣保持在不確定但沒有證據的程度：“畢竟艾魯和艾伊絲都是火烈鳥，那我應該也是……吧。”
越說越心虛。
“艾魯是你的鳥爸？”
仙雲點頭：“嗯。”
巴奈特略微思索：“我去問問。”
說完就要飛走。
仙雲忙拉住他：“那我怎麽回去，飛不行，那我能走回去嗎？”
仙雲著急得有些語無倫次：“要不你給我畫張路線圖，我自己走回去……或者我再學學，沒準就會了呢。”
巴奈特一時也有些頭大，只能先安撫：“你只是沒到年齡，你先別著急，我先幫你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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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雲在這邊美美噠梳理了一下午的羽毛，帶著好心情在傍晚的時候歡歡喜喜回到了鳥巢裏。
鳥巢剛開始不算大，從最開始盛下一枚圓潤的鳥蛋大小到現在盛下一只比火雞還大的胖鳥依舊稍有富餘，歸功於艾魯艾伊絲拿柔軟的嫩樹枝和粘土不斷加固擴大。
現在一到晚上，火烈鳥群裏隨處可見窩在巢裏胖乎乎的鳥崽。
“雲崽，飛飛學的怎麽樣？”
艾伊絲把鳥首搭在艾魯的翅膀上，側目看著自己的雌崽。
“……”
仙雲罕見沈默，她不好意思說自己現在還不能飛，很有可能不能和其他火烈鳥一起回摩多部落。
艾魯整個身體窩在地上，拱衛著中間的鳥巢，而鳥巢中間臥著的正式仙雲。
“沒關系的，剛開始不會飛飛很正常。”
艾魯擡起鳥首蹭了蹭雌崽。
仙雲內心有些愧疚，也伸出頭回了艾魯一個蹭蹭。
“如果我……飛不回怎麽辦？”
仙雲小心翼翼詢問艾魯，希望得到一個辦法，無論這個辦法有沒有用。
艾魯口吻篤定：“不會的，崽崽不用擔心，你很快就會飛的。”
艾魯想當然以為崽崽只是看見別人飛得特別好而自己暫時還飛不好。
仙雲聽著這神似考前學生對自己說‘考試一定沒問題’的口吻，無語凝噎。
“我是說，我不會飛該怎麽辦？”
艾伊絲想起當年自己也是這麽一遍遍纏著父母問話，耐心安慰：“崽崽放心，在部落裏至今還沒有哪只鳥崽飛不回來的情況。”
很好，我將成為摩多部落首位飛不回來的鳥。
沒準還會被部落裏的大鳥當反面教材講給以後的鳥崽聽。
‘以前有一只鳥崽因為吃得太胖飛不回去，一只鳥養活不了自己，然後活活餓死了！’
仙雲已經能夠想象火烈鳥群將不再以能吃為美德，大火烈鳥臥在鳥巢旁，諄諄教導窩裏貪吃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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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雲有被自己的想象氣到，於是轉過身子背對艾魯和艾伊絲把頭埋進翅膀假裝睡覺。
兩只大鳥面面相覷。
艾伊絲：崽怎麽了？
艾魯：我也不知道呀！
不知仙雲的舉動戳到了艾魯心中的什麽，艾魯率先嘆氣：“唉，大概是崽子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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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絲也跟著像模像樣地嘆了一聲，幽幽開口：“崽崽長大了！”
“……”
我睡著了，我什麽也沒有聽見。
“鳥崽們準備好了嗎？”
代首領巴奈特登上高大的巖石，在上面俯視族群中的幼崽。
“樹葉即將飄落，摩多部落的鳥崽們將返回家園。”巴尼特收攏翅膀，看著下面一群群激動昂揚的鳥崽：“我將帶領這裏所有的火烈鳥，翻過高山飛過湖泊，抵達我們真正的棲息地。”
說到這裏，巴奈特頓了頓。
在經歷黑鳥連續不斷一個多月的捕殺之後，在場幸存下來的不管是大鳥還是小鳥都很興奮，笑笑鬧鬧互相追逐，清脆的鳥鳴聲一聲接著一聲連續不斷。
“那裏是什麽樣子的？”
“會有美味的小紅蝦和小果子嗎？”
“有刺草叢可以梳理羽毛嗎？”
鳥崽們相互詢問，仿佛身邊的鳥可以解答一樣。當然大火烈鳥可以回答這些問題，但在場的大火烈鳥不是靠在伴侶身上竊竊私語就是相互鳴叫表達喜悅。
“我們的部落摩多部落擁有豐饒的土地，在屬於部落的紅湖中孕育著數不盡的食物，那裏不僅有你們吃過的鮮美小紅蝦，還有紅鯛魚，紅膏蟹等很多食物。”
巴奈特放低聲音，場中逐漸安靜下來，低沈的嗓音仿佛魔鬼的誘餌。
“那裏的魚草鮮美多汁，那裏的小果子多到掉在地上腐爛，那裏的刺草叢攀巖到了樹梢，我們可以乘著山峭滑翔，那裏沒有天敵棲息，我們可以盡情的玩鬧。”
在空氣靜默三秒後，底下發出比以前更加高亢的鳥鳴。
“我要去！我現在就要去！”
“我們是不是馬上就出發！”
仙雲也很向往，她開始幻想自己在部落裏面躺屍般的美好生活，不用再時時刻刻聽著主人的傳喚，也不用再日日期盼自己快些長大能夠獨當一面。
在那裏火烈鳥可以相互扶持，自己有充足的時間可以長到成年。
說起長大，仙雲想起來自己還不會飛，這件幻想從根本上就不可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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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魯鬥志滿滿，仿佛下一刻就起飛了。
“明天？”
仙雲不敢置信，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快去吧，吃得飽飽的在回來。”
“我和艾伊絲先走了！”
艾魯艾伊絲完全沈浸在即將回棲息地的喜悅中，壓根沒註意到崽子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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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雲在思索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後決定……去問問首領巴奈特。
巴奈特本鳥很好找，不是在空中巡邏就是在趕往巡邏的路上。
仙雲仰頭瞅著空中，很快視線中出現了巴奈特的身影，仙雲跟著巴奈特的身影移動，打算在他落下來休息的時候問問。
巴奈特在空中低頭巡邏，開始很正常，直到看見一個雪白的身影在地上跟隨著自己移動，在一群泛紅的大鳥小鳥中，這麽白的羽毛是很明顯的。
巴奈特不禁擔憂這孩子是不是受到過獸神的詛咒，才會長得如此顯眼。
很快，巴奈特在巡邏一周確定周圍很安全後遍落到了空地上。
“首領，首領。”
仙雲屁顛顛跑過來。
“是代首領。”巴奈特嚴肅糾正：“有什麽事嗎？”
巴奈特長得高大威猛，嗓音低沈，很有氣勢威嚴。
仙雲心情忐忑，不知道代首領會不會有其他辦法。
仙雲抖抖翅膀，克服住心裏的不安問：“就是……我想問一下以前族群裏有沒有其他方式回棲息地的鳥，比如說走回去？”
巴奈特眼神凝重，從頭到腳把眼前的幼崽打量了一邊。
一針見血指出：“你不會飛，是嗎？”
疑問句，陳述的語氣。
仙雲張張嘴下意思想說出辯解的話，最後還是承認了：“是的，我現在不會飛。”
仙雲眼瞅著巴奈特在她身上左看右看，最後蹦出一句：
“撲騰兩下給我看看。”
“這……”仙雲是不願意的，胖鳥撲街著實有些過於丟臉。
但在巴奈特死神一般的眼神中，仙雲咽了咽口水還是表演了。
在一只鳥面前，總比明天在一群鳥面前丟臉強。
仙雲鳥腿屈起向上奮力一跳，翅膀配合著向上的力拍打，鳥爪在空中無力蹬踹兩下，啪嘰一聲，仙雲屁股著地。
胖鳥哭泣.jpg
巴尼特翅膀扶額，語氣無奈：“不是這樣飛的。”
仙雲一臉懵：可是我以前都是這樣飛的。
“你沒看過其他鳥怎麽飛嗎？”
仙雲沈默，說實話自從知道自己飛不了之後還真沒仔細看過，做的最多的事情竟然是撓癢癢。
墮落了，仙雲內心沈痛決定下次一定改。
“我給你示範一遍，你仔細看。”
“好的。”
巴奈特確認仙雲所站的位置能夠完全看清，沖刺加速，雙腳騰空，乘風而起，一氣呵成。
“哇！”
仙雲海豹式鼓掌。
“看清楚了嗎？”
巴奈特在空中盤旋一周，穩穩落地。
“看清楚了。”
雖然仙鶴不是這樣起飛的，但我不介意嘗試一個新的起飛方法。
技多不壓身。
巴奈特帶領仙雲來到一個小緩坡上，背面是一個很小的弧度，而正面像一個滑滑梯一樣向內凹陷，即使幼崽沒有起飛成功，這個坡度也不會有事。
仙雲站在頂端，朝正面助跑。
“雙腿用力，翅膀拍打起來，在身體懸空的時候不要驚慌也不要停下拍打。”
巴奈特不放心叮囑。
仙雲在巴奈特指示下，雙腿快速奔跑，邊跑邊不忘拍打翅膀，在離地的一剎那極致冷靜，既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卸力。
然後，她順著那個滑滑梯咕嚕嚕一滾到底。
巴奈特用身體攔下了即將滾遠的仙雲，嘆息。
也許是因為身體上的原因，巴奈特心想。
“站穩，然後把翅膀張開。”
巴奈特命令道。
仙雲晃晃悠悠站起來，照著巴奈特的話，張開翅膀。
巴奈特繞著仙雲走了一圈，擡擡仙雲的翅膀，扒拉扒拉她白色柔軟的羽毛。
最後又上下打量了一遍仙雲的全身。
“你真的是火烈鳥？”
巴奈特語氣遲疑，如果不細看仙雲幾乎和雌性火烈鳥沒什麽差別，也就是羽毛白一點，腿黑一點，長得壯一點，但仔細一看差別就出來了。
仙雲的羽毛不夠堅硬，承載不起來風力，喙狹長尖利，腳爪凸出有力，而火烈鳥喙雖然也細長但相對較脆弱，腳爪也不突出。
“……”
說實話，我還真不是，但她不能說。
“大概吧。”仙雲語氣保持在不確定但沒有證據的程度：“畢竟艾魯和艾伊絲都是火烈鳥，那我應該也是……吧。”
越說越心虛。
“艾魯是你的鳥爸？”
仙雲點頭：“嗯。”
巴奈特略微思索：“我去問問。”
說完就要飛走。
仙雲忙拉住他：“那我怎麽回去，飛不行，那我能走回去嗎？”
仙雲著急得有些語無倫次：“要不你給我畫張路線圖，我自己走回去……或者我再學學，沒準就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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