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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跟已經抓奸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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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跟已經抓奸了一樣

樓下, 王秀秀捧著果汁非常專心地喝,但是她哥王辰對這件事情卻並不感興趣,他的眼睛一會兒看看樓梯的方向, 一會兒又看看大門口, 見半天沒人下來,就伸手拉了一下秀秀的小辮子。

兄妹大抵都是相看兩相厭的,被拉了辮子,秀秀憤怒的朝她的便宜大哥看了過去。

王辰說:“跟秦叔叔住一起這姐姐是誰?”

秀秀顯然平時在家裏跟她的便宜哥哥掐架,被糾了小辮子也沒委屈的大哭,而是歪著脖子伸手就去抓王辰的臉。

王辰自詡是個小酷哥,在學校裏面還是人氣王, 他不可能讓人破壞了他這張臉,於是伸手去躲, 這一躲就不得不放開了小丫頭。

秀秀哼了一聲,生氣的說:“就不告訴你。”

王辰:“……”

王辰昨天大半個晚上都跟少君飄在海上騎摩托,沙灘上人太多了, 沒跟秦宴兩個人遇上, 這會兒見辣雞妹妹這麽跟他講話,氣得噎了一下。

他就不明白了, 為什麽人人見了王秀都說她乖巧可愛又懂事,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總想扯著那個人的耳朵, 大聲告訴他王秀秀掐人到底有多疼。

秀秀又喝了一口果汁, 然後去看她便宜哥哥, 暗暗給他記了一筆, 等讓秦叔叔收拾他。

王辰是全家最調皮搗蛋的人, 既不像聰明精明的媽媽, 也不想溫文儒雅的爸爸,耍起來又瘋又野,人還膽子大,誰都不服,媽媽說這叫中二病。

見辣雞妹妹朝他翻白眼,王辰一揚眉毛又要出手,結果手還沒伸出去,就聽見了樓上傳來的腳步聲,兩個人已經下樓來了。

秀秀立馬乖乖巧巧叫嬸嬸好,那乖巧的模樣與平時兄妹單獨相處的時候判若兩人。

謝棠笑著坐在倆孩子旁邊,然後看向王辰:“你叫辰辰是麽?”

王辰被她叫得耳根紅,覺得她長得像漫畫裏面那個穿著一身紅衣服的女主角,剛要開口,就聽秀秀清清亮亮的小聲音響起:“嬸嬸,哥哥說不讓叫小名,他現在長大了!”

王辰:“……”

謝棠點點頭,非常配合:“王辰。”

王辰被噎了一下,哧溜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朝站在沙發邊上的秦宴跑過去。

他在秦宴面前站得筆直,擡起頭來看他,秦宴也低下頭來,一大一小無聲對視。

謝棠摸摸秀秀毛茸茸的小腦袋,剛要問她想去哪裏玩,就看見那倆人杵在一塊大眼瞪小眼,謝棠閉上了嘴,朝那倆人看過去。

王辰板著一張酷哥臉,對秦宴提要求:“我要玩槍。”

秦宴看了這小蘿蔔頭一眼,根本不搭他的茬。

王辰見他不搭理自己,忍不住瞪眼,秦宴這才說:“你媽讓你玩嗎?”

再中二的少年都怕他媽。

一聽這,小酷哥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謝棠是真的沒帶過孩子,見那倆人杵著,她轉過頭來問秀秀:“秀秀想去哪玩呀?”

秀秀乖乖巧巧的蹭在她漂亮小嬸嬸的懷裏,甜甜的說:“我去哪兒都行。”

換做常人,肯定要誇一句孩子懂事。

可是謝棠卻開始犯愁了。

因為她也不知道該帶小孩子去什麽地方玩。

一個房間四個人,只有一個中二小少年對他們今天的行程提出了一個沒什麽建設性的意見。

為了不讓氣氛變得僵冷,謝棠抱著秀秀的小腦袋,轉頭看秦宴:“要不,先出去再說?”

四個人開了一輛阿斯頓馬丁在環島公路上飛馳,沿線都是美麗海景,敞篷大開著,謝棠坐在駕駛位上,踩著油門,火紅的跑車朝筆直的公路疾射而出,秦宴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手裏拿著地圖給她指路,車子在盡頭的露天餐吧停下,支著遮陽傘的桌子零星做了兩三個人,其中一個謝棠昨天見過,是少君。

少君看見車上下來四個人,還楞了一下,定睛一看,樂了,揚著聲音說:“喲,鈺姐今天找你倆當保姆啊。”

謝棠聞到食物的香氣,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她摸摸自己的肚子,一手牽著小姑娘,嘴上還跟少君取經:“是呀,有沒有什麽好建議呀,哪裏好玩?”

少君一臉欠樣兒,笑吟吟的說:“有啊,好玩兒的可太多了。”

他轉了轉眼珠,然後說:“要不咱們一會兒去沙灘?”

謝棠想了想,看了看倆小孩,覺得沙灘肯定熱鬧,大家都湊在一起熱鬧,她就不用發愁怎麽哄小孩子開心了,於是覺得也挺好。

思及此,她點了頭。

少君看向始終未開口的秦宴,然後說:“嫂子發話了,宴哥,去不去呀。”

謝棠腦子裏全都是今天早晨她這便宜老公消極抵抗的模樣,生怕他一會兒反悔,於是搶在他開口之前說:“他當然也去呀。”

少君“哦”了一聲,看秦宴。

謝棠在桌子底下伸出爪子,捏了一下他的腿,秦宴不露聲色的在桌下捉住了她作怪的爪子,沒反對。

少君旁邊的女孩子吃完飯就摸出自己的小包包補妝,因為包裏東西太多,所以一不小心碰掉了口紅,她彎腰去撿,撿起口紅,眼間餘光一瞥,看見了對面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

女生的手一抖,口紅又掉在了地上。

她重新伸出手去,把口紅給撿起來,因為心不在焉,還磕到了頭。

她嘶了一聲,少君立馬轉過頭來,問她怎麽了。

女生揉揉自己的頭,說沒事。

對面夫妻吃飯很快,謝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秦宴給影響了,她覺得自己現在吃飯的速度簡直算是質的提升,吃完一抹嘴就可以離開了。

少君慢了一步,跟女生吐槽:“你說宴哥都結婚了,怎麽還這麽話少,一點都不會討女孩子喜歡。”

女生白了他一眼,小聲說:“你知道什麽呀,宴哥比你強。”

少君不服氣:“怎麽就比我強了?”

女生想起剛才那畫面,也不知怎麽的,忽然就有點臉紅。

都結了婚的夫妻了,怎麽還在桌子下面牽手啊。

她也說不好為什麽,那畫面想起來竟讓她覺得比光明正大的牽手還要叫人臉紅心跳。

女生不搭理他,偷偷笑著走了,只留下一頭霧水的少君。

他呆楞半晌,這才不滿的追過去。

秀秀站在長長的沙灘上,低頭在濕潤的沙土裏面摸出了一個小螃蟹,小姑娘高興的把小螃蟹舉起來給謝棠看,謝棠心驚膽戰的,趕在小螃蟹的鉗子夾住小姑娘白白胖胖的手指之前,把小螃蟹給奪了過來。

秀秀不解的眨巴著眼睛看謝棠,謝棠見她喜歡,幹脆找了兩個小桶,牽著她去趕海。

王辰去不了心心念念的靶場,但是少君一向疼這個小侄子,於是給他找來了玩具□□和氫氣球,今天海上沒風,三個人湊一起在沙灘上打活靶,一只一只氫氣球充氣放飛出去,小酷哥舉槍瞄準,“啪”的一聲,沒打中;瞄準,再次扣動扳機,“啪”的一聲,又沒打中。

少君毫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王辰怒看不靠譜的小表叔。

少君把氣球全都綁在椅子上,然後指指輕輕搖晃的氫氣球:“你別不服氣,給你降低難度。”

小酷哥嘴硬得很,抱著槍輕蔑的看他:“我要是打中了,怎麽辦?”

少君“嘿”了一聲,然後說:“打中了給你發零花錢,一槍一百。”

聞言,王辰轉頭,走向躺在沙灘椅上看著沙灘另一處的秦宴,站在他旁邊,看著他。

兩秒後,秦宴對他對視。

王辰說:“合作,分錢。”

少君臉上嘚瑟的表情瞬間就沒了。

秦宴看了一眼少君,扳過他的身體,扶著他的肩膀,壓低了他的手腕,幫他調整了一個姿勢。

少君大喊:“不許作弊!”

“啪”的一聲,槍響一聲,搖搖晃晃的氣球瞬間爆裂,炸成三條彩帶,落在了沙灘上。

一聲一聲槍聲響起,少君臉都輸綠了。

隔著老遠,謝棠就聽見了一陣一陣的響聲,她好奇的踮腳看,可是走得太遠了,什麽都沒看到。

秀秀牽著她的手踩水,玩兒的袖口都濕了,她摸了一下額頭亮晶晶的汗水,然後說:“嬸嬸,累了。”

謝棠聞言,拉著她往回走。

其實她也有點累了。

兩個人越走越近,謝棠終於看見了鬧出動靜的那夥兒人。

秦宴見謝棠走來,臉上的笑意尚未褪去,就招招手,很自然的道:“棠棠,過來。”

謝棠的耳尖癢了一下,秦宴以前也這麽叫過她,但那是在與別人說話的時候,對別人講出的,這樣直接對著她叫小名,讓她難得覺得有點不自在。

謝棠走過去,問:“怎麽啦?”

秦宴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往前推:“二維碼,收錢。”

謝棠一臉問號的調出了二維碼,少君綠著臉掃了一下。

然後她溜了個彎,轉頭回來,莫名其妙進賬五千八。

少君最後是被氣跑的,謝棠跟休息一起坐在遮陽傘下面的沙灘椅上,看秦宴繼續教王辰打活靶。

休息夠了,她就從包裏翻出好幾個小皮筋兒,給小姑娘紮頭發,謝棠弄造型很有兩下子,秀秀被她捯飭得像個從雜志裏面走出來的小模特兒一樣,晚上約會回來的親爸親媽見了都驚奇。

他們一雙不讓人省心的兒女一個賽一個的乖巧,觀那表情,似乎還不太樂意離開。

董鈺拉著她說:“你們夫妻倆真有兩下子,以後帶孩子肯定沒問題。”

謝棠笑吟吟的把話題引向了別的地方,最終送走了那一家四口。

接下來的兩天,島上來了更多的人,這些人有的從容,有的緊張,謝棠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個來鑲邊的花瓶,所以她格外的從容,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待在秦宴身邊,又是度假一般的玩過了兩天,才終於隨秦宴一起坐飛機回到了國內。

彼時,成娟和秦驍的問題已經成功解決,謝棠從孫秘書的口中得知,為了還上巨額貸款,秦驍的某些行為已經構成犯罪,現在證據已經移交警方,他很可能要面臨牢獄之災。

至於成娟,成娟因這件事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並且再也無力回天,連續發瘋了好幾次之後,成家人拿了秦家的好處,把她接回了老家,當謝棠的飛機落地,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謝棠回國的生活忙到飛起,白天大多數時間都是訓練、訓練,再訓練,然後跟著侯樂忙前忙後,經她手的大多是微不足道又磨人的雜活兒,鄧世秋原本以為她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根本就受不了劇組的苦。

現在家裏有錢的少爺小姐要是想在娛樂圈賺錢,誰不是去當風風光光的大明星?偏就謝棠不走尋常路,自己討苦吃。

鄧世秋一直在等著她自己叫苦離開,結果這一個半月的時間,她楞是什麽都沒說過,哪怕只是拿她當個吃力不討好的道具搬運工,她都埋頭好好幹活。

除了劇組的工作,鄧世秋還把厚厚一沓資料扔給了她,叫她去研究倪薔這個角色,讓她去看那一段驚心動魄的歷史,甚至讓她寫角色小作文。

鄧世秋入行幾十年,見過有天賦的,見過肯努力的,這兩種品質如果全都在同一個人身上,那這個人大抵沒有什麽是做不成的,他慢慢的發現,謝棠就是這種人。

她靈氣十足,骨子裏還有一股狠勁兒。

於是那一天傍晚,他邀請對方晚上來劇組加班。

在沒有夜戲的晚上,導演組也不會閑著,鄧世秋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工作狂,除了一些開拍之前就擬定好的事情,還有一些意外事故,比如戰場戲中,被風揚起的沙,這原本也該是擬定好的事情,可等到真正拍起來,鄧世秋卻又發現了無法忍受的地方。

道具組準備的沙子沙粒太大,無法造成戰場上黃沙漫天的效果,可若采用細紗,效果又不好控制,一旦迷花了演員的眼睛,就卡頓頻出。

除此之外,破損的城墻還需再打磨,造成一種長年被風雨侵蝕的效果。

諸如此類的小問題還有很多,甚至一些演員白天的狀態,也會被拿出來討論。

謝棠其實已經困了,因為這陣子真的很累,除了在劇組和工作室兩頭跑,她偶爾也會去秦氏的公司,秦宴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有些場合是需要她的。

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乖乖坐在那裏聽著,一邊聽一邊做筆記。

做筆記這個事情還是秦宴建議她的,謝棠自己沒什麽學習心得,念書的時候,她的成績不好不壞,也並算不上刻苦。

她采納了對方的建議,試了幾天,覺得不錯。

除了倪薔,還有一個在劇中戲份較重的角色即將出場,那是一個少年將軍的角色,原定的演員突然爆出了一些桃色緋聞,造成了不太好的影響,鄧導對此感到惱火,並決意換人,他的戲,大家都是搶著上的,所以這位置一旦空出來,就變成了個香餑餑。

經過篩選與面試,人選將在兩個人之中誕生——

一個是當紅流量譚子風;一個是因剛演了一部熱劇而有上升之勢的劉凱。

聽到譚子風這個名字的時候,謝棠眨了眨眼經,莫名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她從本子上擡起頭來,正聽鄧世秋說這兩個人,下面的人意見不一,眼看就要吵起來了。

最終他們達成一致,再看一遍兩個人面試時候的影像。

當屏幕上出現那張熟悉的臉,謝棠這才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譚子風,這不就是她談過的那個男朋友。

如今的譚子風比學生時代更精致了些,眼神中也早已沒有了當初的稚嫩與青澀,兩個人的試鏡內容是一樣的,因為國仇家恨,穆小將軍從一個鮮衣怒馬的風流少年郎變成了一個驍勇善戰的猛士,最後,他在城墻上撒下最後一滴熱血,永遠葬在了千裏之外的他鄉。

謝棠也偏頭看過去,畫面中的譚子風倒在地上,渾身浴血,素來瀟灑風流的面容變得蒼白悲愴,他躺在地上,卻費力轉過頭去,望著城門的方向,面部扭曲著,嘴唇開開合合,似是有話要講,但最終,那幹裂的嘴唇也沒講出什麽話來,只是到死都睜著眼睛,沒法瞑目。

劉凱的設計與譚子風大抵相同,只不過他張開嘴唇的時候,喉嚨中發出了破碎的聲音,那嘶啞的聲音與不甘的眼神將整張染血的面孔都顯得悲愴,同樣的蒼涼,同樣的死不瞑目。

導演組的意見產生了分歧,經換演員的事情,許多人覺得譚子風這樣的流量明星是個隱患,且劉凱的走的是演技派路線,所以看上去也更讓人放心一些。

鄧世秋始終穩坐最前面的位置,一言不發的聽著大家討論,忽然,安靜當壁花的謝棠就被鄧世秋給cue到了,他問:“說說你的看法。”

謝棠左右看了看,然後指指自己:“我?”

鄧世秋一開口,房間重新安靜了下來。

謝棠仔細思考了一下,說:“我覺得譚子風更合適一些。”

謝棠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後說了自己的看法,一來身為當紅流量明星,譚子風那張臉是相當能打的,與風流少年郎的形象格外的襯;二來就是最後那場設計的不同,譚子風是看向城墻,而劉凱則是望向天空。

就二者的設計來看,謝棠覺得譚子風對角色的理解是更深刻一些的,少年小將軍喜歡喝酒賞花,但是經過戰爭洗禮的小將軍卻是心系百姓的,這是他用生命守護的城門,他用生命保護的百姓,所以在臨死之前,他的眼睛不再望向天空,而是更加明確的東西。

謝棠簡單表述,鄧世秋點點頭,手指點在兩份文件上,說:“嗯,就定譚子風吧,你們去聯系。”

謝棠就知道了,鄧世秋肯定早就心中有主意了。

散會之後,一群人離開房間三五成群的回酒店,謝棠走在最後面,與鄧世秋走在一起。

鄧世秋與她說好了時間,要驗收她的訓練成果,兩個人聊著聊著,話題就慢慢跑遠了。

鄧世秋說:“小丫頭,我看你這陣子也挺認真的,你要是當演員,肯定紅的特別快。”

謝棠說:“您看得起我,但是我沒什麽演技天賦。”

鄧世秋就問:“想當導演?”

謝棠沈默了一秒,然後說:“我要是承認了,你是不是要說我吹牛?”

鄧世秋哈哈笑了兩聲,道:“我不會這麽說的,雖然你現在是個外行,但我看你挺有天賦的。”

謝棠還來不及感謝,就又聽鄧世秋說:“再說了,你家裏條件好,試錯成本低,老高你知道吧,那家夥還是美術出身呢,現在不也得了獎麽,他可沒你這條件,當初為了拉投資到處給人當孫子,他要是有錢,可能早幾年就出頭了。”

這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因素,在這個地方,沒有錢是處處走不通的。

謝棠也並不否認,畢竟她從未刻意隱藏過自己的背景與身份,根本沒必要隱藏,為什麽要藏?為了證明自己的成功與自己的出生並不相幹嗎?

可謝棠卻偏偏覺得,是如今的一切造就了現在的她,什麽也沒必要剝離。

她並不是為了證明自己,她是把願望與野心寫在臉上的人,她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想成功而已。

這些人與她曾經的圈子一樣,慣會捧高踩低,尤其她現在還是一個新人,且莫名其妙就得到了別人爭破頭也搶不來的角色,如果這個時候叫人覺得她好欺負,那麽會有許多人找她的麻煩。

所以這樣就挺好的,起碼她能安生的工作。

謝棠一走出大門,就看見了停在門口的車子,她與鄧世秋道別,然後上車,秦宴也坐在車裏,他的面前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郵件。

謝棠想了一下,覺得本著職業操守,這事兒還是要提前交代一下。

她轉過頭去,盯著秦宴看。

秦宴又在鍵盤上敲下一行字,點擊關閉了郵件,這才轉頭看她。

謝棠說:“有件事要說一下。”

“什麽事?”

謝棠眨眨眼:“你知道的,我有過一個前男友。”

秦宴在昏暗的車廂中微微瞇起了眼睛。

謝棠說:“我們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了。”

秦宴“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蓋子,手指點在冰涼的金屬外殼上,慢慢說:“所以你們這是要見面了?”

謝棠:“……”

秦宴在黑暗中捏了捏她無名指上的戒指:“他也要來你這個劇組拍戲?”

謝棠不滿:“你那是什麽態度啊,我就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才這麽跟你說的,你那語氣怎麽跟已經抓奸了一樣。”

秦宴:“……”

秦宴哼笑了一聲,手下的力道松了:“怕我誤會?”

謝棠故作煩惱:“畢竟我人見人愛,這是避免不了的。”

秦宴的語氣變得莫名:“我誤會不了。”

謝棠還要繼續自吹自誇,一下沒能聽清他剛才說了什麽,下意識“啊”了一聲,“什麽?”

不會誤會。

因為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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