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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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拱形的回廊下,有三扇通往陽臺的玻璃門。

下午晴好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簾照進書房,印在書頁上,將整齊的鉛字變成斑斕的星點。盯得久了,就像直視陽光一樣,帶來輕微的眩暈,麻痹人的神經。

否則舒書木怎麽會聽到這樣荒唐的話?

謝思文的手還規矩地放在桌面上,面前擺著的,本本都是賢能大家所著的真知灼見,正是真誠汲取知識、謙遜學習美德的大好時光。

然而謝思文問:“老師,我需要明確的目標才可以好好學習,我做對一道題,您脫一件衣服可以嗎。”

舒書木大為光火,他可是滿肚子真材實料,賣藝不賣身的。

謝思文膽大包天,居然敢對他這麽不敬。

他本應該破口大罵,扇人幾個耳光,叫謝思文知道他的厲害,再也不敢隨便輕辱。

但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他想要揚起的手安靜地垂在身側,他想要瞪人的眼睛斂下了目光,甚至他感覺到自己的頭輕輕點了點。

在這之前,謝思文從來沒有讓舒書木感到過攻擊性,他覺得他是年幼的羊,溫順,性格和煦,能夠永遠和平共處。

但是在他點頭之後,一切都變了。

“謝謝老師,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謝思文懂事地說,他的眼睛是較淺的棕色,是寒冬雪地裏的杉木,被點燃後,從中生出躍動的火苗。

舒書木僵硬的身體靠近了火源,他居然坐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倚靠著謝思文,手指點過千篇一律的題目,最後落在謝思文的手腕。

專註的筆並沒有停下,謝思文一直在解題,舒書木凝神核對了一下,正確率高得他想要立刻暈倒。

“老師,我做得對嗎。”

謝思文輕聲詢問。

隨著試卷最後的空白也被填滿,謝思文的手終於從書桌上轉移陣地,來到了舒書木腿上。

清澈的眼神變得晦暗,火舌舔到了舒書木的皮膚,他想要逃,但是身體現在不受控制,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摟著謝思文的脖子,慢慢解開了扣子。

謝思文撥開礙事的襯衣,含住了他挺立的乳頭。

舒書木抱著他的腦袋,毛茸茸的頭發蹭在胸口,癢癢的。

雖然謝思文並不比他小多少,但舒書木畢竟把他當作身份上的“晚輩”。他伏在身前吃奶,令舒書木產生了性別上的倒錯。濕軟的舌頭卷過軟肉,粘連的唾液打下記號,他身下的女性器官開始變得濡濕。

謝思文的手抱著他的屁股,手指鉆入褲子的縫隙,扣住邊緣往下拉扯。

舒書木變成了一團棉花,被捧在謝思文手裏。他踩在謝思文膝上,稍微擡起身,讓謝思文順利地把褲子脫了下來,淫液沾在那截被萬裏挑一、精心雕刻的舊木上。好在謝思文是不可能責怪他的,他只會嫉妒沒有靈魂的木頭能夠得到舒書木的潤澤。

身體的快感征服了舒書木,他已經妥協。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反正他都已經習慣了。

他伸手去摸謝思文,果然已經硬得很厲害,舒書木打開了一點腿,夾著謝思文的腰。他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進入這場性事,不過謝思文還沈浸在前戲當中,始終埋頭含著他的乳。

無論舒書木忍著羞恥怎麽催促他,甚至打開腿給他看自己完全做好準備的下身,謝思文始終親吻他,愛撫他,但是沒有插入。

舒書木感到很委屈,為什麽不給他?他都這麽難受了。

謝思文真是過分,只玩弄他,不肯動真格的!

悲憤交加,舒書木氣得咬人,咬了半天也沒聽到謝思文出聲,反而讓他自己從夢裏蘇醒了過來。

寂靜的夜,柔軟的床。房間裏安靜到只有加濕器的發出微弱的聲音。

舒書木顫抖著手往下摸了摸,夢是假的,但是濕得一塌糊塗的穴是真的。

他猛地翻過了身,把自己埋在枕頭裏面,好像這樣就可以不用面對這場春夢。

更令他討厭的是,他知道,只要自己跑到隔壁的房間裏面去,夢裏沒有完成的事情就可以被完成,空虛的身體立刻可以被填滿。

謝思文就睡在隔壁,他不會鎖門,不會拒絕,不會讓舒書木承擔任何後果。

可是舒書木怎麽能拉下這個臉。

好煩,他變得好奇怪,明明以前都是正常的,喜歡美女的時候他都沒有做過春夢,清心寡欲,學習才是他終身的伴侶。

現在他也變成那種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了。

這可不行,血液一旦沖到了下體,腦子還怎麽轉動。

都怪那幾個男人,特別是今天晚上跑到他夢裏來,真身卻在隔壁不聞不問的謝思文!

舒書木通過在心裏謾罵責怪別人,終於好受一些,迷蒙的大腦也逐漸清醒。

他掀開被子下床,來到浴室擦洗了一下,準備收拾好接著睡覺。

擦到胸口的時候,他鬼使神差拉起衣服,觀察了一下。他的胸口很正常,當然不會有被咬的痕跡,春夢畢竟了無痕。

正要放下衣服,突然感覺有什麽地方有些奇怪。

對著鏡子,他掀起衣服,又放下,往覆幾次。

瞇著眼睛思索了一會兒,舒書木慢慢脫掉了睡衣——一件印著史努比的舊T恤。

這下他光裸著上身了。在這個社會中,男人上身不穿衣服,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連有傷風化都算不上。

這沒什麽奇怪的。

所以奇怪的點在哪裏呢。

他微微側過了身。

果然,他的肚子有點鼓鼓的,從上面的角度看起來不太明顯,但是側面這樣看,就顯得比較突出。雖然他的身材談不上特別健美,不像關銜謝思文那樣有緊實的肌肉,也比不上白銳應知節各個脫了衣服有腹肌,但是他也沒有啤酒肚啊。

難道是今天晚上吃得多了不成?

可是他胃口雖然大了,也沒有到特別離譜的地步,還是一個成年男人正常的食量,他也沒感覺積食,上廁所也很通暢。

他試著吸了吸肚子,並沒有什麽顯著的成效。

真的這麽胖了?要不明天早上去晨跑吧。舒書木捏著自己的肚子想。

不知道謝思文那種腹肌是這麽練出來的,記得他好像打網球來著,明天上完課讓他教一教,打球應該瘦很快吧。

舒書木把自己搞幹凈,躺進了被窩裏。

寬大的床配上軟軟的被子,擁著他再次進入夢鄉……

失敗。

入睡前,一切胡思亂想都堆在了舒書木的大腦裏,他回憶今天給謝思文講的重難題,回憶今天背的生僻單詞,回憶今天和王阿姨聊天的時候,她遞過來的瓜子裏面有一顆是壞的,回憶……

他摸著自己胖胖的肚子,連躺下來也沒有扁下去,還有點硬。

舒書木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他有了十分可怕的想法,這讓他完全睡不著了。

於是他打開了大燈,再次觀察了自己的肚子。

光滑,柔軟,略微凸起。

舒書木思考了很久,他很難做出判斷,長瘤和被男人把肚子搞大了,哪個更可怕。

如果是瘤,他起碼知道,是他自己的。

但如果是小孩,他短期內和不止一個男人發生過關系,這也就意味著,他沒法判斷小孩的父親是誰。

此刻舒書木沖到隔壁去的想法格外強烈,但是這次不是去做愛,只是想把嫌疑人搖醒,因為他註定今晚要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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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是木木的,小謝的夢沒這麽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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