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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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爸爸也很乖，不要兇爸爸◎
“我是誰？你知道嗎？說話！”季晚藍有些慌亂。
季冉感受著掌心炙熱的溫度, 氣若游絲，“能，你是……你是, ……季, 晚, 藍。”
急救電話終於撥通, 季晚藍一邊描述現狀一邊擡頭看向站在樓梯上方臉色蒼白的秦承言，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某個瞬間，季晚藍甚至想起了當年將她推下樓梯的季耀德，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栗。
電話掛斷, 秦承言像是才回神般沖到季冉身邊, 驚慌失措地道歉，表情崩裂開，從地上抓起季冉的手貼在自己臉側，聲音帶著哀求：“季冉？我錯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救護車馬上來了, 你別出事，我求你了。”
季晚藍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猛地一拳砸向秦承言, 又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秦千羽走進別墅, 看到這一幕, 在季晚藍身後放聲尖叫, 刺耳又尖銳, 吵得她腦仁疼。
季晚藍抓著秦承言的衣領, 冷著眸子警告他：“你最好祈禱季冉沒事。”
秦家別墅附近不遠就有一所醫院, 不到五分鐘救護車就抵達，秦承言作為季冉的丈夫，即便臉上有著大大的巴掌印，也只能在護士的目光中硬著頭皮上了救護車，季晚藍沒跟著去，用季冉手機給何素琴打了電話。
整整一番操作下來，季晚藍身心俱疲，目送著救護車遠去，季晚藍往停車的方向走，顧沈書站在車旁，脊背寬闊挺拔，身影高大，見她靠近，快步上前環住她，手拍了拍她的背，全然安撫的姿勢。
季晚藍整個人靠在顧沈書身上，卸去全部的力氣，她忽然明白為什麽宋暖總喜歡跟個沒骨頭似地靠在她身上。
季晚藍嗅著顧沈書身上的味道放松了會兒，站起身，“走吧。”
顧沈書按住她，“擦一擦臉上的血。”
他從口袋裏拿出濕巾，撕開包裝輕輕擦掉季晚藍臉側染上的血跡，又將季晚藍的手給擦了一遍消毒，安慰她：“會沒事的，不要擔心。”
季晚藍看顧沈書溫柔的動作，眼眶有些酸，她戳戳顧沈書的掌心：“我沒事。”
顧沈書沈默不語，握緊了季晚藍的手。
屋內，秦千羽看著客廳內滿地狼藉，忽然從內心生出一股濃郁的不甘心和嫉妒，她追出來，在兩人身後大聲喊：“顧沈書！你和季晚藍註定是要離婚的！季晚藍不會讓你獲得幸福。”
顧沈書腳步慢了一點，卻沒有回頭，他看向季晚藍，十分坦誠：“我不認識她，也不相信她說的話。”
季晚藍也沒回頭，“我又沒說什麽。”
顧沈書抿唇。
雖然沒說，但他必須解釋。
兩人步伐同頻，一次都沒有回頭，秦千羽喊了一聲後就沒有再喊。
去莊園的路上是顧沈書開車，他則直接讓司機將另一輛車開回別墅，路上，季晚藍靠在座椅上一言不發，顧沈書從後視鏡裏看了她好幾次。
顧若瀾也看了她好幾次。
但父子倆都十分默契地沒問。
等抵達莊園，下了車，季晚藍情緒好轉起來，臉上完全不見之前的頹喪。
葉秀芝和顧正明早早站在庭院等候，見三人下車，一臉欣喜地迎上來，一旁管家上前把顧若瀾的行李箱搬下來。
沒辦法，隔代親親得太厲害了，要不是顧若瀾九月份要開學，顧父顧母恨不得顧若瀾一直住在莊園。
因為小朋友在，一頓晚飯吃得相當溫馨，吃完後，兩人和顧若瀾告別。
顧若瀾抱著季晚藍很是哼哼唧唧膩歪了一會兒，滿眼舍不得，季晚藍也樂意哄他，捏捏他的小手，又親親他的額頭，語氣溫柔：“好好好，住一個星期，有空我就來找你，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你不是最近在學游泳嗎？等家裏泳池換好水，讓我來看看你游泳的成果……”
葉秀芝站在旁邊看著，眉目溫婉，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時話沒過腦子：“沈景小時候也這樣喜歡撒嬌……”
話說出口，楞了楞，下意識看向顧沈書。
顧沈書像是沒聽到似的，目光專註地落在季晚藍和顧若瀾兩人身上，溫柔得好似能滴水，葉秀芝輕嘆口氣，一旁顧正明看到，拍拍妻子的手，面上還是不茍言笑。
兩人上了車，小朋友坐在顧正明胳膊上，揮著小手和他們說拜拜。
車子遠去，葉秀芝和顧正明帶著小朋友轉身回別墅，葉秀芝有些擔憂，“上回你和沈書的事情，……唉，你脾氣真的要改改，你不對我發脾氣，怎麽總是對兒子發脾氣，這些年，公司的事情也都是他在處理，你不誇他就算了，至少也別讓孩子覺得寒心，我們對沈書的虧欠已經夠多了。”
顧正明像是沒聽到妻子說什麽，低頭問他懷裏的顧若瀾：“房間還沒裝修好，不過我讓人畫了設計圖，哼哼要不要看看？”
顧若瀾沒被這個吸引，一臉認真地問葉秀芝：“奶奶，爺爺真的兇爸爸了？”
葉秀芝看著顧正明，把這個問題拋給他。
顧正明老臉發燙，咳嗽了兩聲掩飾，板著臉：“那也是應該的，我是他爸爸，自然能兇他。”
顧若瀾可不怕爺爺，挺著小胸脯：“可是爸爸就從來都不會兇我啊！”
顧正明被懟的說不出來話，葉秀芝笑出聲，摸摸顧若瀾腦袋，“嗯，是我們哼哼乖，所以才不會被兇。”
顧若瀾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但是聽懂了‘乖’這個詞匯，又說：“爸爸也很乖，不要兇爸爸了，爺爺。”
葉秀芝幫腔，“就是，下次爺爺再這樣，我們就批評爺爺好不好？”
顧若瀾點頭：“好！”
顧正明被兩人批評，難得沒說什麽大道理，用寬厚幹燥的手掌拍了拍顧若瀾腦袋，眼眸裏情緒深沈。
季晚藍和顧沈書兩人洗漱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半，顧沈書沒去書房處理工作，敲了敲季晚藍房間走進來。
季晚藍正在看新劇本，但看得並不認真，她腦海中總是控制不住想下午的事情，又擔心季冉的狀況，滿腦子混亂。
見顧沈書走進來，還是放下劇本，不打算看了。
“怎麽了？”
顧沈書手裏捧著一個小木盒子，在她旁邊坐下來，季晚藍盯著，一臉好奇，“送給我的？”
顧沈書點頭。
木盒子上方將將能伸進去一個拳頭，季晚藍從空洞往裏看，都是紙條，她正準備伸手去拿，就被顧沈書阻止。
顧沈書：“在看之前我們來聊聊天。”
季晚藍眼睜睜看著顧沈書將她感興趣的小木盒放在茶幾上，顧沈書像看出她想法似的，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有得逞的機會。
季晚藍：“……”
“你現在是在想下午那人說的話還是在想季冉被送去醫院的事情。”顧沈書說。
“你知道季冉的事情？”季晚藍有些詫異。
“樂瑩姨提過一些，我之後也了解過一些。”
“了解過哪一部分？你知道季冉是我父親的私生女嗎？”
顧沈書沈默了一刻，點頭，“前段時間才知道。”
季晚藍笑：“那麽嚴肅幹什麽？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知道的時候我特別生氣，季冉那樣的個性怎麽會是季耀德的孩子。”
她當時生氣是以為季冉知道她私生女的身份卻獨獨對她隱瞞，又為母親嫁給季耀德那樣的男人而不值，心裏的怒火壓抑不住想要發洩，就只能通過最簡單的暴力行為。
回想起那個瞬間，偶爾都覺得像是入了魔。
而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顧若瀾和顧沈書的影響，季晚藍生氣的次數明顯下降，就算要發火，發火前也會控制自己的脾氣，把話在腦子裏過一遍再說出口，不過這種情況多針對於顧沈書。
在顧沈書面前，季晚藍不太好意思發火，主要是季晚藍不管做什麽顧沈書都不覺得她過分。
季晚藍握著顧沈書的手緊了緊，“季冉其實不知道她是季耀德的孩子，如果知道，她在我面前說話的底氣或許會更足一點吧。”
顧沈書默默聽季晚藍講述，在季晚藍說完後才進入正題，說了他剛才了解到的事情：“季冉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不過……，她因為心情起伏過大加上從樓梯上摔下來導致胎兒流產，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他趕去別墅的時候救護車已經帶著季冉離開，他便只能站在一旁等季晚藍打電話。
這也是顧沈書沒有一回家就找季晚藍聊天的緣故，季晚藍自己需要時間來調整。
季晚藍的確需要調整。
胎兒流產？
季晚藍有些懵。
在季冉的自述中她不是假懷孕為了博得丈夫的關註嗎？既然是假懷孕又怎麽可能流產？
還是說，季冉本就懷孕，只是她自己沒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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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你知道嗎？說話！”季晚藍有些慌亂。
季冉感受著掌心炙熱的溫度, 氣若游絲，“能，你是……你是, ……季, 晚, 藍。”
急救電話終於撥通, 季晚藍一邊描述現狀一邊擡頭看向站在樓梯上方臉色蒼白的秦承言，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某個瞬間，季晚藍甚至想起了當年將她推下樓梯的季耀德，身子控制不住地顫栗。
電話掛斷, 秦承言像是才回神般沖到季冉身邊, 驚慌失措地道歉，表情崩裂開，從地上抓起季冉的手貼在自己臉側，聲音帶著哀求：“季冉？我錯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救護車馬上來了, 你別出事，我求你了。”
季晚藍站起身，深吸一口氣, 猛地一拳砸向秦承言, 又重重扇了他一巴掌。
秦千羽走進別墅, 看到這一幕, 在季晚藍身後放聲尖叫, 刺耳又尖銳, 吵得她腦仁疼。
季晚藍抓著秦承言的衣領, 冷著眸子警告他：“你最好祈禱季冉沒事。”
秦家別墅附近不遠就有一所醫院, 不到五分鐘救護車就抵達，秦承言作為季冉的丈夫，即便臉上有著大大的巴掌印，也只能在護士的目光中硬著頭皮上了救護車，季晚藍沒跟著去，用季冉手機給何素琴打了電話。
整整一番操作下來，季晚藍身心俱疲，目送著救護車遠去，季晚藍往停車的方向走，顧沈書站在車旁，脊背寬闊挺拔，身影高大，見她靠近，快步上前環住她，手拍了拍她的背，全然安撫的姿勢。
季晚藍整個人靠在顧沈書身上，卸去全部的力氣，她忽然明白為什麽宋暖總喜歡跟個沒骨頭似地靠在她身上。
季晚藍嗅著顧沈書身上的味道放松了會兒，站起身，“走吧。”
顧沈書按住她，“擦一擦臉上的血。”
他從口袋裏拿出濕巾，撕開包裝輕輕擦掉季晚藍臉側染上的血跡，又將季晚藍的手給擦了一遍消毒，安慰她：“會沒事的，不要擔心。”
季晚藍看顧沈書溫柔的動作，眼眶有些酸，她戳戳顧沈書的掌心：“我沒事。”
顧沈書沈默不語，握緊了季晚藍的手。
屋內，秦千羽看著客廳內滿地狼藉，忽然從內心生出一股濃郁的不甘心和嫉妒，她追出來，在兩人身後大聲喊：“顧沈書！你和季晚藍註定是要離婚的！季晚藍不會讓你獲得幸福。”
顧沈書腳步慢了一點，卻沒有回頭，他看向季晚藍，十分坦誠：“我不認識她，也不相信她說的話。”
季晚藍也沒回頭，“我又沒說什麽。”
顧沈書抿唇。
雖然沒說，但他必須解釋。
兩人步伐同頻，一次都沒有回頭，秦千羽喊了一聲後就沒有再喊。
去莊園的路上是顧沈書開車，他則直接讓司機將另一輛車開回別墅，路上，季晚藍靠在座椅上一言不發，顧沈書從後視鏡裏看了她好幾次。
顧若瀾也看了她好幾次。
但父子倆都十分默契地沒問。
等抵達莊園，下了車，季晚藍情緒好轉起來，臉上完全不見之前的頹喪。
葉秀芝和顧正明早早站在庭院等候，見三人下車，一臉欣喜地迎上來，一旁管家上前把顧若瀾的行李箱搬下來。
沒辦法，隔代親親得太厲害了，要不是顧若瀾九月份要開學，顧父顧母恨不得顧若瀾一直住在莊園。
因為小朋友在，一頓晚飯吃得相當溫馨，吃完後，兩人和顧若瀾告別。
顧若瀾抱著季晚藍很是哼哼唧唧膩歪了一會兒，滿眼舍不得，季晚藍也樂意哄他，捏捏他的小手，又親親他的額頭，語氣溫柔：“好好好，住一個星期，有空我就來找你，帶你出去玩，好不好，你不是最近在學游泳嗎？等家裏泳池換好水，讓我來看看你游泳的成果……”
葉秀芝站在旁邊看著，眉目溫婉，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時話沒過腦子：“沈景小時候也這樣喜歡撒嬌……”
話說出口，楞了楞，下意識看向顧沈書。
顧沈書像是沒聽到似的，目光專註地落在季晚藍和顧若瀾兩人身上，溫柔得好似能滴水，葉秀芝輕嘆口氣，一旁顧正明看到，拍拍妻子的手，面上還是不茍言笑。
兩人上了車，小朋友坐在顧正明胳膊上，揮著小手和他們說拜拜。
車子遠去，葉秀芝和顧正明帶著小朋友轉身回別墅，葉秀芝有些擔憂，“上回你和沈書的事情，……唉，你脾氣真的要改改，你不對我發脾氣，怎麽總是對兒子發脾氣，這些年，公司的事情也都是他在處理，你不誇他就算了，至少也別讓孩子覺得寒心，我們對沈書的虧欠已經夠多了。”
顧正明像是沒聽到妻子說什麽，低頭問他懷裏的顧若瀾：“房間還沒裝修好，不過我讓人畫了設計圖，哼哼要不要看看？”
顧若瀾沒被這個吸引，一臉認真地問葉秀芝：“奶奶，爺爺真的兇爸爸了？”
葉秀芝看著顧正明，把這個問題拋給他。
顧正明老臉發燙，咳嗽了兩聲掩飾，板著臉：“那也是應該的，我是他爸爸，自然能兇他。”
顧若瀾可不怕爺爺，挺著小胸脯：“可是爸爸就從來都不會兇我啊！”
顧正明被懟的說不出來話，葉秀芝笑出聲，摸摸顧若瀾腦袋，“嗯，是我們哼哼乖，所以才不會被兇。”
顧若瀾腦子有些轉不過來彎，但是聽懂了‘乖’這個詞匯，又說：“爸爸也很乖，不要兇爸爸了，爺爺。”
葉秀芝幫腔，“就是，下次爺爺再這樣，我們就批評爺爺好不好？”
顧若瀾點頭：“好！”
顧正明被兩人批評，難得沒說什麽大道理，用寬厚幹燥的手掌拍了拍顧若瀾腦袋，眼眸裏情緒深沈。
季晚藍和顧沈書兩人洗漱完已經是晚上十點半，顧沈書沒去書房處理工作，敲了敲季晚藍房間走進來。
季晚藍正在看新劇本，但看得並不認真，她腦海中總是控制不住想下午的事情，又擔心季冉的狀況，滿腦子混亂。
見顧沈書走進來，還是放下劇本，不打算看了。
“怎麽了？”
顧沈書手裏捧著一個小木盒子，在她旁邊坐下來，季晚藍盯著，一臉好奇，“送給我的？”
顧沈書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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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沈書：“在看之前我們來聊聊天。”
季晚藍眼睜睜看著顧沈書將她感興趣的小木盒放在茶幾上，顧沈書像看出她想法似的，握住她的手不讓她有得逞的機會。
季晚藍：“……”
“你現在是在想下午那人說的話還是在想季冉被送去醫院的事情。”顧沈書說。
“你知道季冉的事情？”季晚藍有些詫異。
“樂瑩姨提過一些，我之後也了解過一些。”
“了解過哪一部分？你知道季冉是我父親的私生女嗎？”
顧沈書沈默了一刻，點頭，“前段時間才知道。”
季晚藍笑：“那麽嚴肅幹什麽？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的，知道的時候我特別生氣，季冉那樣的個性怎麽會是季耀德的孩子。”
她當時生氣是以為季冉知道她私生女的身份卻獨獨對她隱瞞，又為母親嫁給季耀德那樣的男人而不值，心裏的怒火壓抑不住想要發洩，就只能通過最簡單的暴力行為。
回想起那個瞬間，偶爾都覺得像是入了魔。
而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顧若瀾和顧沈書的影響，季晚藍生氣的次數明顯下降，就算要發火，發火前也會控制自己的脾氣，把話在腦子裏過一遍再說出口，不過這種情況多針對於顧沈書。
在顧沈書面前，季晚藍不太好意思發火，主要是季晚藍不管做什麽顧沈書都不覺得她過分。
季晚藍握著顧沈書的手緊了緊，“季冉其實不知道她是季耀德的孩子，如果知道，她在我面前說話的底氣或許會更足一點吧。”
顧沈書默默聽季晚藍講述，在季晚藍說完後才進入正題，說了他剛才了解到的事情：“季冉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不過……，她因為心情起伏過大加上從樓梯上摔下來導致胎兒流產，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他趕去別墅的時候救護車已經帶著季冉離開，他便只能站在一旁等季晚藍打電話。
這也是顧沈書沒有一回家就找季晚藍聊天的緣故，季晚藍自己需要時間來調整。
季晚藍的確需要調整。
胎兒流產？
季晚藍有些懵。
在季冉的自述中她不是假懷孕為了博得丈夫的關註嗎？既然是假懷孕又怎麽可能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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