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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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做好丈夫的九個準則◎
等他選好, 一轉頭，小朋友坐在臺階上，懷裏抱著一摞雜志, 手中還捧著一本厚厚的硬殼書看, 小表情認真嚴肅。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小朋友認識字。
到現在不過也只會寫一到十的漢字和幾個簡單的英語單詞, 記憶力倒是不錯, 看過的故事第二次都能完整覆述出來。
顧沈書走近，“在看什麽？”
小朋友舉起手中的書，封面正對著他，明晃晃幾個大字：
《做好丈夫的九個準則》
顧沈書：“……”
顧若瀾一臉誠懇地建議：“爸爸, 我覺得你需要這個。”
顧沈書接過書, 翻看了兩頁，裏面不只有文字，還有些動畫場景還原，難怪小朋友看的這麽入迷。
顧沈書凝視著手中的書籍, 指尖在內頁摩挲了兩下，半晌, 道：“那就買吧。”
手機振動兩下，微博給他推送關於季晚藍的消息，是《黎明之前》官方的雙人宣傳海報。
顧沈書收起書交給收銀員, 順手點進去。
照片中, 季晚藍化著淡妝, 表情含笑卻又淡漠異常, 穿著一身素白長褂, 身形秀美, 胸口金屬夾掛著的牌子上寫著‘林霜’兩個字, 修長幹凈的手指捏鋼筆, 另一只手捏著一疊紙，筆尖垂直於紙張，正往下滴著殷紅粘稠的液體，紙張角度刁鉆，微微往外翻，隱隱能看到上面有關失蹤人口的新聞報道，人物圖片上畫著大大的叉。
宋津閣站在季晚藍側後方位置，一身深色制服，表情堅定剛毅，透著一種勢如破竹的正直，挺括的制服襯托出男人修長寬闊的身形，肩上的徽章在黑暗中隱隱發亮，他站在目光似利劍，既像是落在季晚藍身上，又像是落在屏幕前的人身上。
整體環境氛圍到位，以兩人中心位置為劃分點，一前一後站在一條長桌旁，長桌既像是分界線，又像是交界線。
桌上貼滿受害者照片，桌角位置點著一盞昏黃的燈，光落在季晚藍身側投射出她暗而長的影子，影子被拉長，顯得陰森，猙獰可怖。
照片色調鮮明，一明一暗，乍一看，季晚藍是明，宋津閣是暗，但將註意力集中在燈上，則季晚藍是暗，宋津閣是明，兩廂對比，視覺沖擊強烈，角色關系也愈發顯得撲朔迷離。
拋開兩人高顏值不說，看完總有一種背後發涼的感覺。
評論炸鍋。
【！是誰說季晚藍演不來女主的！這張照片一點惡女的感覺都沒有好啊！這不是妥妥的柔弱小白花？】
【前面那位，如果你稍微了解一下劇本就不會這麽說了，女主說到底也是壞人。】
【難怪劇還沒播cp粉就滿天飛，兩人顏值絕對內娛頂配，可惡女可清純季晚藍和可溫潤可剛厲宋津閣配我一臉，美美去逛cp超話了！】
【高志淩導演就在被子裏偷著樂吧，平臺預約觀看人數已經超過五百萬了，這還沒拍呢，預計還會漲，牛逼！】
【海報構思也太巧妙了吧！先舔舔兩人偉大的臉！！噗嗤噗嗤！】
【這聲老婆我先喊，季晚藍是我老婆！我老婆！】
在這樣和諧的評論裏也難免夾雜著一些惡意揣測季晚藍有金主的事情，有些人的言語露骨沒下限，看得顧沈書眼眸沈下來。
此刻正值午休階段，收銀員也昏昏欲睡，打算給這位俊朗逼人的顧客結完賬就休息會兒，見對方沈浸於手機，沒忍住瞄了眼，一臉驚喜：“你也喜歡‘今晚’cp？”
“什麽叫‘今晚’cp？”顧沈書不解道。
收銀員得意洋洋地給他科普並介紹了何為cp，何為‘今晚’cp，又貼心指路大超話，讓他關註。
在長篇大論之後，擲地有聲地說：“我磕的cp就是全天下最甜的！”
顧沈書：“……”
“可是，這個大姐姐不是結婚了嗎？”顧若瀾小朋友扒拉著結賬臺，努力踮腳想要參與進話題。
收銀員瞥了這個可愛的小朋友一眼，有些震驚，先是誇了一句：“哇，小朋友你好可愛哦，和你爸爸很像哦。”
顧若瀾傲嬌地哼了一聲，“那當然！”
可是，他和媽媽更像好不好？
樂瑩奶奶說媽媽小時候也是個卷毛，好多人都以為媽媽是混血兒呢。
收銀員誇完，這才回答小朋友的問題：“就算季晚藍結婚了也沒關系呀，我們cp粉圈地自萌，又不舞到正主面前，再說了，季晚藍結婚一年，我們連她老公是誰都不知道，誰知道是不是個啤酒肚大光明的惡臭男人呢。”
收銀員斬釘截鐵：“我才不要我女神嫁給這種男人！”
顧·啤酒肚大光明的惡臭男人·沈書：“……”
顧若瀾著急了，叫喚起來：“我爸爸才不是啤酒肚，他有六塊腹肌……唔唔唔。”
顧沈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捂住小朋友嘴巴，從收銀員手裏接過購買好的書籍，朝她歉意一笑，“抱歉，小朋友弄混了。”
收銀員擺擺手，很是理解：“沒事，小朋友嘛。”
說不定這位先生是季晚藍粉絲，在小朋友面前說過吹牛皮的話，讓小朋友記住了。
這麽一想，難不成這位先生是個單親爸爸。
頓時，收銀員看小朋友和顧沈書的眼神帶了幾分同情。
顧若瀾手腳舞動試圖反抗：“唔唔唔……”
他才不是小朋友，他懂好多的好不好！
出了書店，父子倆坐在車上。
顧沈書看著還在生悶氣的小朋友，捏捏他臉蛋，顧若瀾轉過臉，氣鼓鼓的，毫無威懾力地說：“我真的生氣了。”
顧沈書覺得好笑，問：“為什麽生氣？”
顧若瀾不說，低著腦地悶悶的，顧沈書耐心詢問：“是因為那位姐姐說的話還是因為我？”
顧若瀾擡起頭，小卷毛被空調冷風吹得亂七八糟，顧沈書伸手調整出風口位置，避免冷風對著小朋友吹。
小朋友癟嘴：“都生氣。”
顧沈書覺得好笑，“生我的氣，生那位收銀姐姐的氣，還生誰的氣？季晚藍的嗎？”
顧若瀾快速搖頭，“我不生媽媽的氣。”
“你們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我是從未來來的，但是為什麽你們也不告訴別人你們結婚了呢？”
小朋友卷毛好似響應主人號召般塌下去，像只被雨淋濕的狗狗，顧沈書給他撥開，聲音溫和。
“你想要什麽樣的結果？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季晚藍結婚？所有人都應該為我們開心為我們祝福？”
小朋友點頭。
顧沈書笑了，這回的笑容有些苦澀僵硬，他說：“這就是難題所在，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如願，而且，季晚藍或許覺得有我沒我都沒區別。”
“為什麽沒區別？媽媽做不到的你可以做，你做不到的媽媽可以做，這難道不是可以補起來的事情嗎？”顧若瀾說。
“什麽補起來？”顧沈書表情困惑。
小朋友比了個手勢，兩個癟癟的‘C’形像是鴨子嘴一般互相嵌合起來，小朋友說，“就是這樣。”
顧沈書看懂了。
小朋友說：互補。
顧沈書思緒不由得飄遠，他想起了樂瑩姨在和他聊天時說的話，她說他和季晚藍性格十分互補。
季晚藍雖然表面很酷，實際上也是個愛面子的小屁孩，稍微順著她說兩句就會乖的像個小朋友，一顆糖就能哄走。
但樂瑩姨沒說，這顆糖需要多大，是什麽口味，用怎樣的方式才能哄到季晚藍小朋友。
下午將小朋友送回別墅，顧沈書在辦公室工作，忙完，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放松大腦，不自覺想起下午小朋友說的那些話。
雖然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能讓季晚藍開心，但什麽都不做一定是最糟糕的選擇。
顧沈書默默拿出手機給林睿發消息，讓他處理網上對季晚藍不利的評論，順便壓壓什麽cp粉。
收到消息的林睿：……他老板絕對墜入愛河了。
*
晚上八點收工回家，季晚藍身心俱疲，往沙發上一躺，宛若死屍，小朋友端著杯水，屁顛屁顛跑過來，“媽媽喝水。”
季晚藍還躺在沙發上沒動，小朋友找來吸管，插在杯子裏遞到季晚藍唇邊。
顧沈書下樓時，就看見跪坐在沙發旁，端著水杯遷就季晚藍喝水的小朋友。
季晚藍喝完，揉揉小朋友頭發，有氣無力，“謝謝寶貝。”
小朋友眼睛亮起來，“不客氣媽媽。”
媽媽叫他寶貝耶！
顧若瀾起身把水杯放回廚房，瞧見站在樓梯處的顧沈書，喊他：“爸爸，媽媽回家了，她今天工作一天很辛苦的，爸爸是不是要給媽媽按摩？”
顧沈書耳根有些燙，在小朋友的註視下走向季晚藍，走近，季晚藍居然已經睡著。
她穿著黑色短袖和寬松長褲，卸去妝容的面容白凈漂亮，唇色有些發白，睡容恬靜安穩，纖長的睫毛如羽翼一般輕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就那麽毫無防備地睡著。
顧沈書想起樂瑩姨說過的話，她說季晚藍防備心很強，很少在不熟悉的環境裏休息。
那現在，是不是代表著季晚藍有把這裏當做她可以放松休息的家呢？
但，或許也不是，季晚藍並沒有把自己全部的東西搬過來，這意味季晚藍可能搬回去，又或者搬去其他的地方，最後，……和他離婚。
顧沈書心頭有些酸脹。
他似乎體會到了那種暗戀的心情，他想讓關系更進一步，卻又害怕對方會因此後退，他想讓關系維持原狀，卻又害怕控制不好尺度讓對方覺得冒犯。
這是比在國外猶豫踟躇的心情還要讓人轉輾反側。
因為季晚藍現在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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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不過也只會寫一到十的漢字和幾個簡單的英語單詞, 記憶力倒是不錯, 看過的故事第二次都能完整覆述出來。
顧沈書走近，“在看什麽？”
小朋友舉起手中的書，封面正對著他，明晃晃幾個大字：
《做好丈夫的九個準則》
顧沈書：“……”
顧若瀾一臉誠懇地建議：“爸爸, 我覺得你需要這個。”
顧沈書接過書, 翻看了兩頁，裏面不只有文字，還有些動畫場景還原，難怪小朋友看的這麽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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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 季晚藍化著淡妝, 表情含笑卻又淡漠異常, 穿著一身素白長褂, 身形秀美, 胸口金屬夾掛著的牌子上寫著‘林霜’兩個字, 修長幹凈的手指捏鋼筆, 另一只手捏著一疊紙，筆尖垂直於紙張，正往下滴著殷紅粘稠的液體，紙張角度刁鉆，微微往外翻，隱隱能看到上面有關失蹤人口的新聞報道，人物圖片上畫著大大的叉。
宋津閣站在季晚藍側後方位置，一身深色制服，表情堅定剛毅，透著一種勢如破竹的正直，挺括的制服襯托出男人修長寬闊的身形，肩上的徽章在黑暗中隱隱發亮，他站在目光似利劍，既像是落在季晚藍身上，又像是落在屏幕前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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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色調鮮明，一明一暗，乍一看，季晚藍是明，宋津閣是暗，但將註意力集中在燈上，則季晚藍是暗，宋津閣是明，兩廂對比，視覺沖擊強烈，角色關系也愈發顯得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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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說季晚藍演不來女主的！這張照片一點惡女的感覺都沒有好啊！這不是妥妥的柔弱小白花？】
【前面那位，如果你稍微了解一下劇本就不會這麽說了，女主說到底也是壞人。】
【難怪劇還沒播cp粉就滿天飛，兩人顏值絕對內娛頂配，可惡女可清純季晚藍和可溫潤可剛厲宋津閣配我一臉，美美去逛cp超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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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和諧的評論裏也難免夾雜著一些惡意揣測季晚藍有金主的事情，有些人的言語露骨沒下限，看得顧沈書眼眸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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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銀員得意洋洋地給他科普並介紹了何為cp，何為‘今晚’cp，又貼心指路大超話，讓他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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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沈書：“……”
“可是，這個大姐姐不是結婚了嗎？”顧若瀾小朋友扒拉著結賬臺，努力踮腳想要參與進話題。
收銀員瞥了這個可愛的小朋友一眼，有些震驚，先是誇了一句：“哇，小朋友你好可愛哦，和你爸爸很像哦。”
顧若瀾傲嬌地哼了一聲，“那當然！”
可是，他和媽媽更像好不好？
樂瑩奶奶說媽媽小時候也是個卷毛，好多人都以為媽媽是混血兒呢。
收銀員誇完，這才回答小朋友的問題：“就算季晚藍結婚了也沒關系呀，我們cp粉圈地自萌，又不舞到正主面前，再說了，季晚藍結婚一年，我們連她老公是誰都不知道，誰知道是不是個啤酒肚大光明的惡臭男人呢。”
收銀員斬釘截鐵：“我才不要我女神嫁給這種男人！”
顧·啤酒肚大光明的惡臭男人·沈書：“……”
顧若瀾著急了，叫喚起來：“我爸爸才不是啤酒肚，他有六塊腹肌……唔唔唔。”
顧沈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捂住小朋友嘴巴，從收銀員手裏接過購買好的書籍，朝她歉意一笑，“抱歉，小朋友弄混了。”
收銀員擺擺手，很是理解：“沒事，小朋友嘛。”
說不定這位先生是季晚藍粉絲，在小朋友面前說過吹牛皮的話，讓小朋友記住了。
這麽一想，難不成這位先生是個單親爸爸。
頓時，收銀員看小朋友和顧沈書的眼神帶了幾分同情。
顧若瀾手腳舞動試圖反抗：“唔唔唔……”
他才不是小朋友，他懂好多的好不好！
出了書店，父子倆坐在車上。
顧沈書看著還在生悶氣的小朋友，捏捏他臉蛋，顧若瀾轉過臉，氣鼓鼓的，毫無威懾力地說：“我真的生氣了。”
顧沈書覺得好笑，問：“為什麽生氣？”
顧若瀾不說，低著腦地悶悶的，顧沈書耐心詢問：“是因為那位姐姐說的話還是因為我？”
顧若瀾擡起頭，小卷毛被空調冷風吹得亂七八糟，顧沈書伸手調整出風口位置，避免冷風對著小朋友吹。
小朋友癟嘴：“都生氣。”
顧沈書覺得好笑，“生我的氣，生那位收銀姐姐的氣，還生誰的氣？季晚藍的嗎？”
顧若瀾快速搖頭，“我不生媽媽的氣。”
“你們讓我不要告訴別人我是從未來來的，但是為什麽你們也不告訴別人你們結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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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麽樣的結果？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季晚藍結婚？所有人都應該為我們開心為我們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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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沈書笑了，這回的笑容有些苦澀僵硬，他說：“這就是難題所在，不是所有事情都會如願，而且，季晚藍或許覺得有我沒我都沒區別。”
“為什麽沒區別？媽媽做不到的你可以做，你做不到的媽媽可以做，這難道不是可以補起來的事情嗎？”顧若瀾說。
“什麽補起來？”顧沈書表情困惑。
小朋友比了個手勢，兩個癟癟的‘C’形像是鴨子嘴一般互相嵌合起來，小朋友說，“就是這樣。”
顧沈書看懂了。
小朋友說：互補。
顧沈書思緒不由得飄遠，他想起了樂瑩姨在和他聊天時說的話，她說他和季晚藍性格十分互補。
季晚藍雖然表面很酷，實際上也是個愛面子的小屁孩，稍微順著她說兩句就會乖的像個小朋友，一顆糖就能哄走。
但樂瑩姨沒說，這顆糖需要多大，是什麽口味，用怎樣的方式才能哄到季晚藍小朋友。
下午將小朋友送回別墅，顧沈書在辦公室工作，忙完，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放松大腦，不自覺想起下午小朋友說的那些話。
雖然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才能讓季晚藍開心，但什麽都不做一定是最糟糕的選擇。
顧沈書默默拿出手機給林睿發消息，讓他處理網上對季晚藍不利的評論，順便壓壓什麽cp粉。
收到消息的林睿：……他老板絕對墜入愛河了。
*
晚上八點收工回家，季晚藍身心俱疲，往沙發上一躺，宛若死屍，小朋友端著杯水，屁顛屁顛跑過來，“媽媽喝水。”
季晚藍還躺在沙發上沒動，小朋友找來吸管，插在杯子裏遞到季晚藍唇邊。
顧沈書下樓時，就看見跪坐在沙發旁，端著水杯遷就季晚藍喝水的小朋友。
季晚藍喝完，揉揉小朋友頭發，有氣無力，“謝謝寶貝。”
小朋友眼睛亮起來，“不客氣媽媽。”
媽媽叫他寶貝耶！
顧若瀾起身把水杯放回廚房，瞧見站在樓梯處的顧沈書，喊他：“爸爸，媽媽回家了，她今天工作一天很辛苦的，爸爸是不是要給媽媽按摩？”
顧沈書耳根有些燙，在小朋友的註視下走向季晚藍，走近，季晚藍居然已經睡著。
她穿著黑色短袖和寬松長褲，卸去妝容的面容白凈漂亮，唇色有些發白，睡容恬靜安穩，纖長的睫毛如羽翼一般輕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就那麽毫無防備地睡著。
顧沈書想起樂瑩姨說過的話，她說季晚藍防備心很強，很少在不熟悉的環境裏休息。
那現在，是不是代表著季晚藍有把這裏當做她可以放松休息的家呢？
但，或許也不是，季晚藍並沒有把自己全部的東西搬過來，這意味季晚藍可能搬回去，又或者搬去其他的地方，最後，……和他離婚。
顧沈書心頭有些酸脹。
他似乎體會到了那種暗戀的心情，他想讓關系更進一步，卻又害怕對方會因此後退，他想讓關系維持原狀，卻又害怕控制不好尺度讓對方覺得冒犯。
這是比在國外猶豫踟躇的心情還要讓人轉輾反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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