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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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你了解顧沈書高中時的事情嗎◎
插科打諢了一陣, 季晚藍同兩人道別，坐上車。
今日司機是阿九。
自從上次在悅尚大廈被那個精神病整了一次，阿九這幾天沒事就泡在健身房, 以後遇到同樣的情況也好及時控制對方, 而不是帶著季晚藍躲開。
季晚藍上車時葉離心正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見她上車, 順手給她遞了件外套。
最近早晚溫差有點大，她怕季晚藍感冒。
季晚藍穿上，註意到葉離心的疲倦：“你臉色怎麽這麽差？難不成昨晚又熬夜了？”
葉離心是臨時接到阿九電話趕過來的。
她手下不止季晚藍一個藝人，目前加上季晚藍一共三位, 但在耗費心血這件事情上, 葉離心對季晚藍的投入絕對比其他兩人多，偶爾還會引來另外兩位藝人的醋意，但另兩人都不敢說，沒辦法, 誰叫他們業務能力比不過季晚藍呢。
葉離心揉揉眉心，傾訴道：“梁亦年這個狗崽子被曝出來高中早戀, 我今天一下午都在處理這件事情……不過問題不大，現在問題在你身上……”
她看向季晚藍，目光下移至膝蓋, “阿九說你膝蓋摔傷了, 既然都摔傷了下午怎麽還去訓練, 不知道要好好休息嗎？”
季晚藍一臉坦然：“我就是去看看, 而且老師說我腿摔了讓我好好休息, 所以我接下來一個星期都是無所事事滴。”
說著, 她又把闊腿牛仔褲掀起來給葉離心看, “真沒事, 就是腫了，骨頭沒問題，我去醫院看了。”
葉離心借著手機電筒的光看了好幾眼，又輕輕按了幾下，惹得季晚藍嗷嗷叫疼。
見真沒大礙葉離心才放下心，嚴肅叮囑：“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你先給我們打個電話，我也好陪你去醫院看。”
上回季晚藍落水著實把她嚇到了，後頭進去說那些話也只是為了舒緩氣氛，季晚藍要是真出了事，她估計連話都說不出來。
季晚藍聽她這段話便明了：葉離心以為她是一個人去的醫院。
她摸摸鼻子，語氣莫名弱下去：“顧沈書陪我看的。”
“你老公？”這回葉離心是真的有些詫異。
季晚藍點頭，把褲腿放下去，“幹嘛那麽驚訝，你放心，我們沒被狗仔拍到。”
他們帶小包子去的是私人醫院，顧沈書直接將車開入醫院地下停車場，安全得很。
“這倒也不是驚訝和不驚訝的事情。”葉離心搖搖頭，“我只是想不明白。”
既然顧沈書願意陪著自己老婆去醫院，也願意照顧自己老婆，但為什麽會出國工作一年連自己老婆都不聯系呢。
季晚藍明白葉離心沒說出口的話，她扯了扯自己衣擺，纖長的睫毛垂下，遮住眼簾：“我又不在意。”
葉離心看她眼，沒說話。
回到公寓，季晚藍將包包掛在玄關處的掛衣架上，那只藍色氫氣球因為漏氣變得有些癟，焉噠噠垂在一旁。
花瓶裏的花顏色倒是充沛，但花瓣脆弱，輕輕一碰就掉下來幾片，季晚藍索性將花瓶裏的花全部抽出來扔進垃圾桶，覆而又盯著桌面上的水漬和那幾片花瓣發呆。
晚餐是在茶餐廳解決的，季晚藍便沒讓李姨給她準備晚餐，直徑去浴室泡澡。
泡澡到一半，季晚藍接到宋暖的電話。
電話那邊宋暖的聲音懶洋洋的：“最近更文太不勤快了嗷，我實名督促你寫文，不然我的腦子空蕩蕩，畫畫都沒有靈感。”
季晚藍受傷的膝蓋正因為泡熱水癢癢的，她控制住沒去撓，聲音也散漫：“看那麽多怎麽也沒見把你身子掏空？為藝術就真的犧牲到了非看我寫的文不可？”
“哎呀，你新文還沒構思好嗎？我最喜歡在劇情裏找肉了，多來點劇情好不好，上回那部把我眼淚都賺足了，我家魚缸裏的水全靠我的眼淚續，以後少寫be，多傷害咱倆感情。”
季晚藍發消息預約明天的美容項目，道：“有新靈感了，再捋捋思路，過幾天開文。”
宋暖歡呼：“就等你這句話了！”
“你明天有工作不？我去找你玩，請你吃飯。”宋暖說。
“你爸不管你了？”
前兩天宋暖和季晚藍約好一起逛街，結果她爸突然打電話把宋暖叫回去參加家宴，以至於離開時宋暖整個人都恨不得掛在季晚藍身上，最後還是宋暖她爸強硬把人扯下來的。
但既然宋暖都這麽問了，肯定是有時間的。
季晚藍：“但是呢……我明天沒什麽時間，上午看劇本，下午約了做美容，晚上還要和顧沈書一起吃飯。”
空餘時間還要練習一下英語口語——
天知道為什麽一個幼兒園入學程序裏父母需要考試，還是二對二和外教聊天。
實在是慘無人道！
宋暖此刻躺在床上，聽到這句話一個打挺坐起身，敏銳捕捉到那三個字。
“你說你要和顧沈書一起吃飯？！”
季晚藍不明就裏，“對。”
“別告訴我他回國之後魅力倍增，成為你的喜歡的那種禁欲又糙漢的類型，然後你倆夫妻獨處，眉目傳情，幹柴烈火，孤男寡女，火星撞地球地滾在一起，觸身生情……了吧。”
宋暖連珠炮似的吐出一大串詞，最後落個躊躇的尾音。
季晚藍嘴角抽抽：“……”
浴室門關得緊，又開著暖風，濕度和熱度中和得恰到好處，坐在浴缸內和蒸桑拿沒什麽差別。
季晚藍臉蛋發燙，順手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浴缸旁邊的小桌板上，往臉上敷了張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面膜，嗓音含糊。
“收收你偏到太平洋的思路，普通的長輩和小輩聚餐而已，樂瑩看他回國就約了飯局。”
季晚藍說得輕松，但宋暖憑借敏銳的直覺嗅到了不對勁。
之前季晚藍公寓那個藍色氣球就有點苗頭，後來火鍋店吃飯她還一直盯著那一家三口中的小女孩，現在居然還要和工具人老公一起吃飯。
這簡直是太不對勁了好嗎！
白色霧氣裊裊蒸騰模糊眼前的畫面，季晚藍仔細捋了一遍自從顧若瀾穿來之後發生的事情。
按照時間推算，顧若瀾在這個時空待了差不多半個月，不過短短幾次接觸，季晚藍居然已經完成了由身到心的接納。
不能完全歸功於血緣紐帶。
季晚藍覺得小包子可愛的性格和顧沈書貼心的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她眼簾微垂，看著浮在水面的黑發，聲音有點低：“宋暖，顧沈書高中和我們一個學校，你對他高中的事情有印象嗎？”
雖然季耀德在當父親上面不稱職，但是在做面子工程上十分得心應手，季晚藍和季冉同時就讀京市國際學校，兩人班級不同，季晚藍很少和季冉一起上下學，朋友也十分固定，後來季耀德利用她的友情找朋友父母拉投資，投資失敗後又只句不提那些情誼，把季晚藍身邊的那點朋友全散了個幹凈。
宋暖算是一點意外。
藝術世家，父母都是國畫大家，骨子裏都流著陽春白雪的風雅。
季耀德聊錢，宋暖爸宋修川就聊馬克思，季耀德聊發展前景，宋修川就聊形而上學，季耀德聊地皮，宋修川就聊生態修覆。
氣得季耀德在家破口大罵宋修川是當代葛朗臺。
季晚藍原話轉給宋暖聽時，宋暖還詫異，“他還知道葛朗臺呢，叔叔文學造詣不錯哦。”
知道要和顧沈書結婚，季晚藍委婉地提醒過顧沈書不要幫季耀德，但很顯然，顧沈書應該沒聽進去，不然季耀德不可能現在還在蹦跶。
季晚藍接到季耀德那個電話後沒聯系顧若瀾也是擔心小朋友最後會成為季耀德用來威脅她和顧沈書的手段。
季耀德做事沒下線，花言巧語還兩面三刀，最初的季晚藍也被騙過幾次，真以為季耀德施舍她點父愛的時候是珍惜她這個女兒，是真的心裏放著她的母親。
可惜後來的數次事件都在消磨著她對父親這個詞匯的期待和信賴，被送到陌生男人的床上後，季晚藍對父親這個角色最後的濾鏡都碎的無影無蹤。
那次雖然逃出來，但季晚藍做了整整兩個月的噩夢，聽到男的聲音整個人都發抖到失聲，以前她看到街頭幸福的一家人還會心生羨慕，那之後看到只會面無表情掠過，對父愛、家庭之類的東西謝敬不敏。
昨天和顧沈書聊天，提到去看望他的父母時，季晚藍敏銳地察覺顧沈書的表情變化。
低垂下去的眉眼像遷徙時期找不到隊伍的大型動物，在孤零零的荒地裏徘徊，沈默地等待，固執地找尋。
電話那邊的宋暖楞了會兒，“我對顧大神其實不太了解，就知道他高中參加了特別多的競賽，真的，多到人難以想象，只要是時間不沖突的競賽他都參加了，而且一出手就基本是金獎，這要是放在簡歷裏，能寫至少三張。”
宋暖沒糾結為什麽季晚藍想要知道顧沈書高中時期的故事，只要季晚藍想知道，那就告訴季晚藍。
“哦，我想起來了，你不介意的話我回頭問問我爺爺，你知道顧沈書的哥哥顧沈景吧，他之前是我爺爺的學生。”
季晚藍知道宋暖的爺爺，白伊琳之前的作品就是在得到宋潛鐘大師的讚賞後才入了國內藝術界那群老藝術家的眼。
季晚藍沈默了一瞬，“那你先問問吧。”
掛了電話，季晚藍收到兩條消息和一個未接來電。
消息分別來自宋津閣和顧沈書。
未接來電則是小朋友顧若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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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顧沈書高中時的事情嗎◎
插科打諢了一陣, 季晚藍同兩人道別，坐上車。
今日司機是阿九。
自從上次在悅尚大廈被那個精神病整了一次，阿九這幾天沒事就泡在健身房, 以後遇到同樣的情況也好及時控制對方, 而不是帶著季晚藍躲開。
季晚藍上車時葉離心正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見她上車, 順手給她遞了件外套。
最近早晚溫差有點大，她怕季晚藍感冒。
季晚藍穿上，註意到葉離心的疲倦：“你臉色怎麽這麽差？難不成昨晚又熬夜了？”
葉離心是臨時接到阿九電話趕過來的。
她手下不止季晚藍一個藝人，目前加上季晚藍一共三位, 但在耗費心血這件事情上, 葉離心對季晚藍的投入絕對比其他兩人多，偶爾還會引來另外兩位藝人的醋意，但另兩人都不敢說，沒辦法, 誰叫他們業務能力比不過季晚藍呢。
葉離心揉揉眉心，傾訴道：“梁亦年這個狗崽子被曝出來高中早戀, 我今天一下午都在處理這件事情……不過問題不大，現在問題在你身上……”
她看向季晚藍，目光下移至膝蓋, “阿九說你膝蓋摔傷了, 既然都摔傷了下午怎麽還去訓練, 不知道要好好休息嗎？”
季晚藍一臉坦然：“我就是去看看, 而且老師說我腿摔了讓我好好休息, 所以我接下來一個星期都是無所事事滴。”
說著, 她又把闊腿牛仔褲掀起來給葉離心看, “真沒事, 就是腫了，骨頭沒問題，我去醫院看了。”
葉離心借著手機電筒的光看了好幾眼，又輕輕按了幾下，惹得季晚藍嗷嗷叫疼。
見真沒大礙葉離心才放下心，嚴肅叮囑：“以後遇到這種情況你先給我們打個電話，我也好陪你去醫院看。”
上回季晚藍落水著實把她嚇到了，後頭進去說那些話也只是為了舒緩氣氛，季晚藍要是真出了事，她估計連話都說不出來。
季晚藍聽她這段話便明了：葉離心以為她是一個人去的醫院。
她摸摸鼻子，語氣莫名弱下去：“顧沈書陪我看的。”
“你老公？”這回葉離心是真的有些詫異。
季晚藍點頭，把褲腿放下去，“幹嘛那麽驚訝，你放心，我們沒被狗仔拍到。”
他們帶小包子去的是私人醫院，顧沈書直接將車開入醫院地下停車場，安全得很。
“這倒也不是驚訝和不驚訝的事情。”葉離心搖搖頭，“我只是想不明白。”
既然顧沈書願意陪著自己老婆去醫院，也願意照顧自己老婆，但為什麽會出國工作一年連自己老婆都不聯系呢。
季晚藍明白葉離心沒說出口的話，她扯了扯自己衣擺，纖長的睫毛垂下，遮住眼簾：“我又不在意。”
葉離心看她眼，沒說話。
回到公寓，季晚藍將包包掛在玄關處的掛衣架上，那只藍色氫氣球因為漏氣變得有些癟，焉噠噠垂在一旁。
花瓶裏的花顏色倒是充沛，但花瓣脆弱，輕輕一碰就掉下來幾片，季晚藍索性將花瓶裏的花全部抽出來扔進垃圾桶，覆而又盯著桌面上的水漬和那幾片花瓣發呆。
晚餐是在茶餐廳解決的，季晚藍便沒讓李姨給她準備晚餐，直徑去浴室泡澡。
泡澡到一半，季晚藍接到宋暖的電話。
電話那邊宋暖的聲音懶洋洋的：“最近更文太不勤快了嗷，我實名督促你寫文，不然我的腦子空蕩蕩，畫畫都沒有靈感。”
季晚藍受傷的膝蓋正因為泡熱水癢癢的，她控制住沒去撓，聲音也散漫：“看那麽多怎麽也沒見把你身子掏空？為藝術就真的犧牲到了非看我寫的文不可？”
“哎呀，你新文還沒構思好嗎？我最喜歡在劇情裏找肉了，多來點劇情好不好，上回那部把我眼淚都賺足了，我家魚缸裏的水全靠我的眼淚續，以後少寫be，多傷害咱倆感情。”
季晚藍發消息預約明天的美容項目，道：“有新靈感了，再捋捋思路，過幾天開文。”
宋暖歡呼：“就等你這句話了！”
“你明天有工作不？我去找你玩，請你吃飯。”宋暖說。
“你爸不管你了？”
前兩天宋暖和季晚藍約好一起逛街，結果她爸突然打電話把宋暖叫回去參加家宴，以至於離開時宋暖整個人都恨不得掛在季晚藍身上，最後還是宋暖她爸強硬把人扯下來的。
但既然宋暖都這麽問了，肯定是有時間的。
季晚藍：“但是呢……我明天沒什麽時間，上午看劇本，下午約了做美容，晚上還要和顧沈書一起吃飯。”
空餘時間還要練習一下英語口語——
天知道為什麽一個幼兒園入學程序裏父母需要考試，還是二對二和外教聊天。
實在是慘無人道！
宋暖此刻躺在床上，聽到這句話一個打挺坐起身，敏銳捕捉到那三個字。
“你說你要和顧沈書一起吃飯？！”
季晚藍不明就裏，“對。”
“別告訴我他回國之後魅力倍增，成為你的喜歡的那種禁欲又糙漢的類型，然後你倆夫妻獨處，眉目傳情，幹柴烈火，孤男寡女，火星撞地球地滾在一起，觸身生情……了吧。”
宋暖連珠炮似的吐出一大串詞，最後落個躊躇的尾音。
季晚藍嘴角抽抽：“……”
浴室門關得緊，又開著暖風，濕度和熱度中和得恰到好處，坐在浴缸內和蒸桑拿沒什麽差別。
季晚藍臉蛋發燙，順手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浴缸旁邊的小桌板上，往臉上敷了張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面膜，嗓音含糊。
“收收你偏到太平洋的思路，普通的長輩和小輩聚餐而已，樂瑩看他回國就約了飯局。”
季晚藍說得輕松，但宋暖憑借敏銳的直覺嗅到了不對勁。
之前季晚藍公寓那個藍色氣球就有點苗頭，後來火鍋店吃飯她還一直盯著那一家三口中的小女孩，現在居然還要和工具人老公一起吃飯。
這簡直是太不對勁了好嗎！
白色霧氣裊裊蒸騰模糊眼前的畫面，季晚藍仔細捋了一遍自從顧若瀾穿來之後發生的事情。
按照時間推算，顧若瀾在這個時空待了差不多半個月，不過短短幾次接觸，季晚藍居然已經完成了由身到心的接納。
不能完全歸功於血緣紐帶。
季晚藍覺得小包子可愛的性格和顧沈書貼心的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她眼簾微垂，看著浮在水面的黑發，聲音有點低：“宋暖，顧沈書高中和我們一個學校，你對他高中的事情有印象嗎？”
雖然季耀德在當父親上面不稱職，但是在做面子工程上十分得心應手，季晚藍和季冉同時就讀京市國際學校，兩人班級不同，季晚藍很少和季冉一起上下學，朋友也十分固定，後來季耀德利用她的友情找朋友父母拉投資，投資失敗後又只句不提那些情誼，把季晚藍身邊的那點朋友全散了個幹凈。
宋暖算是一點意外。
藝術世家，父母都是國畫大家，骨子裏都流著陽春白雪的風雅。
季耀德聊錢，宋暖爸宋修川就聊馬克思，季耀德聊發展前景，宋修川就聊形而上學，季耀德聊地皮，宋修川就聊生態修覆。
氣得季耀德在家破口大罵宋修川是當代葛朗臺。
季晚藍原話轉給宋暖聽時，宋暖還詫異，“他還知道葛朗臺呢，叔叔文學造詣不錯哦。”
知道要和顧沈書結婚，季晚藍委婉地提醒過顧沈書不要幫季耀德，但很顯然，顧沈書應該沒聽進去，不然季耀德不可能現在還在蹦跶。
季晚藍接到季耀德那個電話後沒聯系顧若瀾也是擔心小朋友最後會成為季耀德用來威脅她和顧沈書的手段。
季耀德做事沒下線，花言巧語還兩面三刀，最初的季晚藍也被騙過幾次，真以為季耀德施舍她點父愛的時候是珍惜她這個女兒，是真的心裏放著她的母親。
可惜後來的數次事件都在消磨著她對父親這個詞匯的期待和信賴，被送到陌生男人的床上後，季晚藍對父親這個角色最後的濾鏡都碎的無影無蹤。
那次雖然逃出來，但季晚藍做了整整兩個月的噩夢，聽到男的聲音整個人都發抖到失聲，以前她看到街頭幸福的一家人還會心生羨慕，那之後看到只會面無表情掠過，對父愛、家庭之類的東西謝敬不敏。
昨天和顧沈書聊天，提到去看望他的父母時，季晚藍敏銳地察覺顧沈書的表情變化。
低垂下去的眉眼像遷徙時期找不到隊伍的大型動物，在孤零零的荒地裏徘徊，沈默地等待，固執地找尋。
電話那邊的宋暖楞了會兒，“我對顧大神其實不太了解，就知道他高中參加了特別多的競賽，真的，多到人難以想象，只要是時間不沖突的競賽他都參加了，而且一出手就基本是金獎，這要是放在簡歷裏，能寫至少三張。”
宋暖沒糾結為什麽季晚藍想要知道顧沈書高中時期的故事，只要季晚藍想知道，那就告訴季晚藍。
“哦，我想起來了，你不介意的話我回頭問問我爺爺，你知道顧沈書的哥哥顧沈景吧，他之前是我爺爺的學生。”
季晚藍知道宋暖的爺爺，白伊琳之前的作品就是在得到宋潛鐘大師的讚賞後才入了國內藝術界那群老藝術家的眼。
季晚藍沈默了一瞬，“那你先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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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分別來自宋津閣和顧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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