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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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不許幫顧沈書講話◎
“不用媽媽餵, ”顧若瀾臉蛋有些紅，小聲嘟囔，“媽媽你現在是不是最喜歡我？”
他都看出來了。
“當然。”季晚藍沒有猶豫。
小包子笑得露出一口米粒般的白牙。
沒來到這裏之前, 媽媽最喜歡的人是爸爸, 那時他還為自己在媽媽心裏排第二而傷心, 但是現在媽媽最喜歡他, 他也算是在媽媽心底排過第一的位置吧。
他在媽媽心裏是第一耶！
真的是太棒了！
季晚藍又把藥端來，看著小朋友喝下，她有些詫異：“不怕苦嗎？”
小朋友張著嘴，也是一臉困惑, “媽媽沒準備糖果嗎？”
以前每次喝完藥都可以吃一顆糖果的。
爸爸媽媽說吃糖果容易長蛀牙, 所以他一個月能吃三顆糖果就算很不錯了，以至於某段時間他特別希望生病，生病喝藥後就能吃一顆糖果了。
季晚藍楞住，“薄荷口香糖……算糖嗎？”
小包子已經因為沒吃糖, 小臉苦得縮成一團，聽到季晚藍的話快速搖著小腦袋, “我不喜歡吃薄荷。”
顧若瀾的表情逗笑了季晚藍，季晚藍忍住笑：“你等會兒，我給你倒點果汁。”
季晚藍又下樓, 換了個玻璃杯給小朋友倒果汁, 倒到一半想起什麽, 問顧沈書, “他現在能喝果汁嗎？剛喝了藥他說苦。”
顧沈書看了眼杯子裏不過半口的果汁, “應該可以, 少喝一點, 你手裏的就差不多了。”
下回他再買一些糖果放在家裏。
小朋友平日裏沒怎麽嚷嚷要吃糖, 他就沒買過。
季晚藍若有所思，又說：“顧若瀾告訴我，說他今天是第一次吃炸雞奶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未來的我們知道他吃炸雞會肚子不舒服，所以一直沒讓他吃。”
顧沈書手中的動作一頓，表情有些詫異，“好像有這種可能。”
季晚藍哭笑不得。
這算是什麽蝴蝶效應嗎？
因為小朋友穿過來，吃炸雞去了醫院，導致未來的他們因為害怕小朋友肚子再次不舒服，所以一直沒讓小朋友碰炸雞和奶茶。
季晚藍將橙汁送進微波爐熱了熱十幾秒，這才端上樓，小朋友喝了就沒再嚷嚷苦。
可能是打完針，小朋友精力恢覆了許多，小嘴又開始慢叨叨地說話。
“媽媽，你今天晚上要在這裏睡覺嗎？”
“不一定。”
“好吧，媽媽，那你明天會在這裏睡覺嗎？”
“額……也不一定。”
“媽媽，你是不是馬上要進組演戲呀，那我豈不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看到你了？”
季晚藍來了興趣：“我拍戲期間都不回家嗎？”
“不怎麽回呀，媽媽拍戲就住酒店，因為拍戲的地方離家好遠的。”小包子說，“有時候，爸爸太想你了，爸爸就會帶我提前去媽媽休息的酒店等媽媽，然後給媽媽一個驚喜，爸爸總是這樣，總是很愛給媽媽驚喜。”
季晚藍輕輕捏了捏小朋友的臉，故意板著臉：“顧若瀾，不許幫顧沈書說話。”
小朋友捂著嘴。
哎呀，被媽媽發現了！
他就是想讓媽媽也喜歡爸爸嘛。
否則按照爸爸那樣的笨蛋，追媽媽要追很久的好嗎！
吃過簡單的沙拉晚餐，季晚藍又達成了給小朋友餵晚餐成就，雖然她也就是在小朋友嘴角沾上粥漬時擦了兩下，但這可是季晚藍從前根本不會做的事情。
她自認為進步很大。
給小朋友餵完飯，季晚藍又看著小朋友睡下，這才下樓將碗筷放進洗碗機，扔了顆洗碗凝珠和之前顧沈書收拾好的碗筷一起清洗。
“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家了。”季晚藍對顧沈書說。
距離她吃完晚飯已經過去四十分鐘，她留下來也沒啥事，更何況明天還有劇本圍讀，接下來還得和劇組武術指導老師學一些基礎打鬥戲，《黎明之前》這部戲裏，雖說女主飾演的是人畜無害的心理醫師，但有關她打鬥戲份也比較多，預感接下來一周手和胳膊都將不是她的了。
得提前和李姨打招呼，讓她給自己燉點骨頭湯喝喝。
顧沈書視線掃過季晚藍膝蓋，“為什麽不留下來休息，你腿剛摔了，能開車嗎？而且……小朋友應該也希望明天早上起床見到你。”
季晚藍腳步果然一頓，思考兩秒，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先去洗澡。”
她拖著傷腿要去拿沙發上的包包，顧沈書先一步拿起來，遞給季晚藍，季晚藍接過來，“謝了。”
季晚藍本人倒是不介意在哪裏休息。
這不是和顧沈書相處自在不自在的事情，這個別墅的女主人是她，如果她因為害怕和顧沈書接觸而拒絕留宿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季晚藍從沒聽說過主人不敢回自己家的事情。
要不敢也是顧沈書不敢。
這樣想著，季晚藍頗為高傲地從顧沈書手中接過了包包，動作嫻熟的讓顧沈書以為自己是個拎包小弟。
但看季晚藍表情，自己似乎在無意中順著擼了季晚藍這只高傲的貓咪一下。
季晚藍洗完澡，又去主臥看了眼小朋友，小朋友還在睡覺，但顧沈書卻不在，季晚藍沿著旋轉樓梯去了三樓，果然看到書房半掩的門透出來的微光。
她敲了敲門。
“門沒關，你進來吧。”
季晚藍手上還捧著一杯水，她走到書桌前，本來準備和顧沈書商量同樂瑩吃飯的事情，眼睛一掃，看到了桌面上的那份幼兒園資料，一瞬間思路被帶跑。
她拿起那份資料：“你準備送顧若瀾去幼兒園？”
顧沈書：“三歲半，的確應該上學。”
季晚藍沒養過孩子，不太懂，“那你還沒選好嗎？”
顧沈書站起身，走到季晚藍身側，將那份資料拿過來，在書桌上擺開，“選是選好了，這個啟智雙語國際幼兒園是最合適的，距離別墅二十分鐘的路程，遠離鬧區，相對安靜。我們家長還可以下載幼兒園專用的APP，上面能實時查看監控，還能了解孩子每日食譜和下午茶，有什麽過敏信息和需要註意的事項也可以及時在上面反饋，每個班一共有四位老師照顧，一個班大約十五個孩子，平均下來一個老師照顧大概四個孩子……”
季晚藍聽得頭疼，打斷顧沈書，“那不就得了，直接選這個，還是說你沒錢？”
顧沈書嘴角洩出幾分無奈的笑：“倒不是這個原因，這個幼兒園要求比較高，入學考試可能比較困難。”
“考試？”季晚藍皺眉，又認可地點點頭：“的確，顧若瀾又不太認識字，考試估計有點麻煩。”
但，所有孩子入學都需要考試，這豈不是為難才三歲的人類幼崽嗎。
嚴重懷疑這個幼兒園的入學率不高！
見季晚藍真心實意地為顧若瀾考慮，顧沈書搖搖頭，將那疊資料中薄薄一張紙抽出來，遞給季晚藍。
“他需要考試，不過是面試，重要的是，我們作為父母也需要考試，面試和筆試都要考。”
季晚藍：“……”
“等、等，……等會兒？你說什麽？我也要考試？”季晚藍臉上出現明顯的抗拒情緒，往後退了兩步，手背抵在額頭處，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
季晚藍在顧沈書面前早就放棄了表情管理。
顧沈書又有些想笑。
他輕咳了聲，這才說：“這是上一次幼兒園招生的試卷，你可以看看，一般能拿80分就可以了。”
季晚藍再次後退，滿臉抗拒，連試卷都不想接：“我不要！”
她對試卷嚴重過敏！
當初藝考為了文化分合格她天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瘋狂刷題，靠記憶力和題海戰術成功擠進專業第一的位置，高考完之後，她早就把學習這件事情扔在了腦後，大學除了馬克思、四六級和表演類的閉卷考課程，基本就沒用過腦子。
學習二十五年，歸來仍是新腦子。
她對上顧沈書無奈又憋不住笑的表情，耳根發燙，又掙紮了幾下：“就沒有其他的幼兒園嗎？京市那麽大，我就不信沒有合適的。”
這回顧沈書是真的笑了。
他手握拳放在唇邊，嗓音像是春日滿天飛舞的柳絮，輕飄飄的癢，不受控制：“其實題目不算難，只是考驗簡單的邏輯思維能力而已，面試也很簡單，用一些常見的英語口語溝通，面試官會考察父母對待孩子的態度，以及父母面對孩子做的一些異常舉動的反應和看法。”
季晚藍細長漂亮的眉毛皺著。
季晚藍：“進幼兒園這種有什麽好考試的，還不如讓全天下父母在生孩子前考試呢。”
顧沈書把資料放回去，認同地點頭，半晌又說：“沒關系，如果你不會的話，我再看看其他合適的幼兒園。”
不會？
什麽叫她不會？
季晚藍覺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挑戰，伸手把那疊試卷拿過來，嘴硬道：“誰說我不會，我只是懶而已，我先回去試試看。”
她掃了兩眼試卷，乍一眼看過去的確不算難，就是一些找規律找不同的題目，期間夾雜著幾道英文選擇題。
季晚藍擰眉：“我六月上旬進劇組，爭取在這半個月裏把顧若瀾幼兒園的事情搞定。”
顧沈書應下，“好。”
臨出門前，季晚藍又回頭，想起自己來找顧沈書的目的：“樂瑩讓我們抽空和她一起吃個飯，另外，你都回國了，過兩天我們一起回家一趟，我也許久沒見爸媽了。”
季晚藍雖然不喜歡顧沈書，但顧沈書爸媽對她真的不錯，顧母時不時讓人給她送禮物，一出手基本就是一些大幾百萬的珠寶首飾，之前還盤下了一個超大的商鋪送給她，搞得她受寵若驚，提心吊膽，就怕顧母突然問起顧沈書的事情。
顧沈書整理資料的手一頓，眼睫輕顫了下：“好。”
工作完已經是十二點半，顧沈書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起身回到臥室，小朋友睡得很乖，顧沈書又給他測量了一遍體溫，沖了半杯藥劑搖醒顧若瀾，看著他迷迷糊糊喝完，又監督小朋友去上廁所。
上次小朋友尿床後他還特意搜了搜，生怕是小朋友身體有些問題才尿床，搜出來結果都表示正常，這才放心。
等小朋友睡下，顧沈書正要將杯子床頭櫃上的杯子拿去清洗，忽地，動作一頓，視線凝固於一個長方形系著絲帶蝴蝶結的精致禮盒。
顧沈書楞了會兒，伸手打開。
裏面是一條斜紋靛藍色領帶。
柔光下，布料紋理縱橫，泛著細膩的光澤。
顧沈書看著，低低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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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笑得露出一口米粒般的白牙。
沒來到這裏之前, 媽媽最喜歡的人是爸爸, 那時他還為自己在媽媽心裏排第二而傷心, 但是現在媽媽最喜歡他, 他也算是在媽媽心底排過第一的位置吧。
他在媽媽心裏是第一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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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晚藍又把藥端來，看著小朋友喝下，她有些詫異：“不怕苦嗎？”
小朋友張著嘴，也是一臉困惑, “媽媽沒準備糖果嗎？”
以前每次喝完藥都可以吃一顆糖果的。
爸爸媽媽說吃糖果容易長蛀牙, 所以他一個月能吃三顆糖果就算很不錯了，以至於某段時間他特別希望生病，生病喝藥後就能吃一顆糖果了。
季晚藍楞住，“薄荷口香糖……算糖嗎？”
小包子已經因為沒吃糖, 小臉苦得縮成一團，聽到季晚藍的話快速搖著小腦袋, “我不喜歡吃薄荷。”
顧若瀾的表情逗笑了季晚藍，季晚藍忍住笑：“你等會兒，我給你倒點果汁。”
季晚藍又下樓, 換了個玻璃杯給小朋友倒果汁, 倒到一半想起什麽, 問顧沈書, “他現在能喝果汁嗎？剛喝了藥他說苦。”
顧沈書看了眼杯子裏不過半口的果汁, “應該可以, 少喝一點, 你手裏的就差不多了。”
下回他再買一些糖果放在家裏。
小朋友平日裏沒怎麽嚷嚷要吃糖, 他就沒買過。
季晚藍若有所思，又說：“顧若瀾告訴我，說他今天是第一次吃炸雞奶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未來的我們知道他吃炸雞會肚子不舒服，所以一直沒讓他吃。”
顧沈書手中的動作一頓，表情有些詫異，“好像有這種可能。”
季晚藍哭笑不得。
這算是什麽蝴蝶效應嗎？
因為小朋友穿過來，吃炸雞去了醫院，導致未來的他們因為害怕小朋友肚子再次不舒服，所以一直沒讓小朋友碰炸雞和奶茶。
季晚藍將橙汁送進微波爐熱了熱十幾秒，這才端上樓，小朋友喝了就沒再嚷嚷苦。
可能是打完針，小朋友精力恢覆了許多，小嘴又開始慢叨叨地說話。
“媽媽，你今天晚上要在這裏睡覺嗎？”
“不一定。”
“好吧，媽媽，那你明天會在這裏睡覺嗎？”
“額……也不一定。”
“媽媽，你是不是馬上要進組演戲呀，那我豈不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辦法看到你了？”
季晚藍來了興趣：“我拍戲期間都不回家嗎？”
“不怎麽回呀，媽媽拍戲就住酒店，因為拍戲的地方離家好遠的。”小包子說，“有時候，爸爸太想你了，爸爸就會帶我提前去媽媽休息的酒店等媽媽，然後給媽媽一個驚喜，爸爸總是這樣，總是很愛給媽媽驚喜。”
季晚藍輕輕捏了捏小朋友的臉，故意板著臉：“顧若瀾，不許幫顧沈書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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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被媽媽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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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按照爸爸那樣的笨蛋，追媽媽要追很久的好嗎！
吃過簡單的沙拉晚餐，季晚藍又達成了給小朋友餵晚餐成就，雖然她也就是在小朋友嘴角沾上粥漬時擦了兩下，但這可是季晚藍從前根本不會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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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朋友餵完飯，季晚藍又看著小朋友睡下，這才下樓將碗筷放進洗碗機，扔了顆洗碗凝珠和之前顧沈書收拾好的碗筷一起清洗。
“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家了。”季晚藍對顧沈書說。
距離她吃完晚飯已經過去四十分鐘，她留下來也沒啥事，更何況明天還有劇本圍讀，接下來還得和劇組武術指導老師學一些基礎打鬥戲，《黎明之前》這部戲裏，雖說女主飾演的是人畜無害的心理醫師，但有關她打鬥戲份也比較多，預感接下來一周手和胳膊都將不是她的了。
得提前和李姨打招呼，讓她給自己燉點骨頭湯喝喝。
顧沈書視線掃過季晚藍膝蓋，“為什麽不留下來休息，你腿剛摔了，能開車嗎？而且……小朋友應該也希望明天早上起床見到你。”
季晚藍腳步果然一頓，思考兩秒，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先去洗澡。”
她拖著傷腿要去拿沙發上的包包，顧沈書先一步拿起來，遞給季晚藍，季晚藍接過來，“謝了。”
季晚藍本人倒是不介意在哪裏休息。
這不是和顧沈書相處自在不自在的事情，這個別墅的女主人是她，如果她因為害怕和顧沈書接觸而拒絕留宿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季晚藍從沒聽說過主人不敢回自己家的事情。
要不敢也是顧沈書不敢。
這樣想著，季晚藍頗為高傲地從顧沈書手中接過了包包，動作嫻熟的讓顧沈書以為自己是個拎包小弟。
但看季晚藍表情，自己似乎在無意中順著擼了季晚藍這只高傲的貓咪一下。
季晚藍洗完澡，又去主臥看了眼小朋友，小朋友還在睡覺，但顧沈書卻不在，季晚藍沿著旋轉樓梯去了三樓，果然看到書房半掩的門透出來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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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沒關，你進來吧。”
季晚藍手上還捧著一杯水，她走到書桌前，本來準備和顧沈書商量同樂瑩吃飯的事情，眼睛一掃，看到了桌面上的那份幼兒園資料，一瞬間思路被帶跑。
她拿起那份資料：“你準備送顧若瀾去幼兒園？”
顧沈書：“三歲半，的確應該上學。”
季晚藍沒養過孩子，不太懂，“那你還沒選好嗎？”
顧沈書站起身，走到季晚藍身側，將那份資料拿過來，在書桌上擺開，“選是選好了，這個啟智雙語國際幼兒園是最合適的，距離別墅二十分鐘的路程，遠離鬧區，相對安靜。我們家長還可以下載幼兒園專用的APP，上面能實時查看監控，還能了解孩子每日食譜和下午茶，有什麽過敏信息和需要註意的事項也可以及時在上面反饋，每個班一共有四位老師照顧，一個班大約十五個孩子，平均下來一個老師照顧大概四個孩子……”
季晚藍聽得頭疼，打斷顧沈書，“那不就得了，直接選這個，還是說你沒錢？”
顧沈書嘴角洩出幾分無奈的笑：“倒不是這個原因，這個幼兒園要求比較高，入學考試可能比較困難。”
“考試？”季晚藍皺眉，又認可地點點頭：“的確，顧若瀾又不太認識字，考試估計有點麻煩。”
但，所有孩子入學都需要考試，這豈不是為難才三歲的人類幼崽嗎。
嚴重懷疑這個幼兒園的入學率不高！
見季晚藍真心實意地為顧若瀾考慮，顧沈書搖搖頭，將那疊資料中薄薄一張紙抽出來，遞給季晚藍。
“他需要考試，不過是面試，重要的是，我們作為父母也需要考試，面試和筆試都要考。”
季晚藍：“……”
“等、等，……等會兒？你說什麽？我也要考試？”季晚藍臉上出現明顯的抗拒情緒，往後退了兩步，手背抵在額頭處，一副難以接受的模樣。
季晚藍在顧沈書面前早就放棄了表情管理。
顧沈書又有些想笑。
他輕咳了聲，這才說：“這是上一次幼兒園招生的試卷，你可以看看，一般能拿80分就可以了。”
季晚藍再次後退，滿臉抗拒，連試卷都不想接：“我不要！”
她對試卷嚴重過敏！
當初藝考為了文化分合格她天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瘋狂刷題，靠記憶力和題海戰術成功擠進專業第一的位置，高考完之後，她早就把學習這件事情扔在了腦後，大學除了馬克思、四六級和表演類的閉卷考課程，基本就沒用過腦子。
學習二十五年，歸來仍是新腦子。
她對上顧沈書無奈又憋不住笑的表情，耳根發燙，又掙紮了幾下：“就沒有其他的幼兒園嗎？京市那麽大，我就不信沒有合適的。”
這回顧沈書是真的笑了。
他手握拳放在唇邊，嗓音像是春日滿天飛舞的柳絮，輕飄飄的癢，不受控制：“其實題目不算難，只是考驗簡單的邏輯思維能力而已，面試也很簡單，用一些常見的英語口語溝通，面試官會考察父母對待孩子的態度，以及父母面對孩子做的一些異常舉動的反應和看法。”
季晚藍細長漂亮的眉毛皺著。
季晚藍：“進幼兒園這種有什麽好考試的，還不如讓全天下父母在生孩子前考試呢。”
顧沈書把資料放回去，認同地點頭，半晌又說：“沒關系，如果你不會的話，我再看看其他合適的幼兒園。”
不會？
什麽叫她不會？
季晚藍覺得自己自尊心受到了挑戰，伸手把那疊試卷拿過來，嘴硬道：“誰說我不會，我只是懶而已，我先回去試試看。”
她掃了兩眼試卷，乍一眼看過去的確不算難，就是一些找規律找不同的題目，期間夾雜著幾道英文選擇題。
季晚藍擰眉：“我六月上旬進劇組，爭取在這半個月裏把顧若瀾幼兒園的事情搞定。”
顧沈書應下，“好。”
臨出門前，季晚藍又回頭，想起自己來找顧沈書的目的：“樂瑩讓我們抽空和她一起吃個飯，另外，你都回國了，過兩天我們一起回家一趟，我也許久沒見爸媽了。”
季晚藍雖然不喜歡顧沈書，但顧沈書爸媽對她真的不錯，顧母時不時讓人給她送禮物，一出手基本就是一些大幾百萬的珠寶首飾，之前還盤下了一個超大的商鋪送給她，搞得她受寵若驚，提心吊膽，就怕顧母突然問起顧沈書的事情。
顧沈書整理資料的手一頓，眼睫輕顫了下：“好。”
工作完已經是十二點半，顧沈書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起身回到臥室，小朋友睡得很乖，顧沈書又給他測量了一遍體溫，沖了半杯藥劑搖醒顧若瀾，看著他迷迷糊糊喝完，又監督小朋友去上廁所。
上次小朋友尿床後他還特意搜了搜，生怕是小朋友身體有些問題才尿床，搜出來結果都表示正常，這才放心。
等小朋友睡下，顧沈書正要將杯子床頭櫃上的杯子拿去清洗，忽地，動作一頓，視線凝固於一個長方形系著絲帶蝴蝶結的精致禮盒。
顧沈書楞了會兒，伸手打開。
裏面是一條斜紋靛藍色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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