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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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花芽第二天睡到中午還沒爬起來。

她非常的羞憤!

都老夫老妻了, 怎麽還遭不住!

她猛地起身,面前是帶著熟悉氣味的肌膚,背後還有好多道抓痕。

花芽瞬間沒了脾氣, 也不賴賴唧唧了, 果斷選擇閉上眼。

顧聽瀾感覺到動靜, 翻過身,看到小妻子佯裝睡覺的樣子, 小臉在他的註視下越來越黃。

他抿唇輕笑著撓撓腰,小妻子抖了一下,還裝著睡覺。

他伸手往下,把睡裙撩起來:“你臉上顏色不對, 哥幫你治治,你睡你的。”

花芽更加羞憤,自己也離不開顧聽瀾,抱住顧聽瀾一頭栽到他懷裏說:“那你快點。”

.

快點?

擱這羞辱誰呢?

顧聽瀾這下就不快,磨的花芽要死要活, 最後帶著哭腔求著他。

花芽覺得自己嫁的男人其實不是人, 就是個活禽獸。

好在最後酣暢淋漓的結束, 顧聽瀾抱著花芽一起洗澡。

花芽就差在浴室裏喊“救命”,差點又被吃掉。

顧聽瀾失笑道:“你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花芽麻著小黃臉說:“我知道我身在福中, 我也知道福。只是福氣來的太過洶湧澎湃, 咱能不能往男性平均能力上靠靠,你這也太超標了。”

“你們倆閨蜜連這種事都聊過?”顧聽瀾給她套裙子, 翻過來翻過去, 花芽同志徹底鹹魚, 隨便他擺弄積攢力氣。但凡有一點過界行為,隨時準備逃竄。

花芽惡聲惡氣地說:“是呀, 人家跟我說啦,國外醫學報道上說,亞洲男性時長是六到八分鐘.你是不是有毛病呀!”

顧聽瀾照她小屁股上拍了一下。

響當當的顧大旅長被小妻子氣笑了。

輪歪理邪說,花小芽同志絕對一等一。

蜜罐裏待久了,不知道外面多殘酷了是吧。

顧聽瀾特別正人君子地起身,穿戴好衣服,打算這段時間好好餓餓小妻子,讓她看得見摸不著,嗷嗷叫。

讓她徹底地知道有毛病的人是誰。

顧聽瀾每次在床上都能深切地感覺到小妻子對他□□的眷戀,小手又摸又捏,最近兩年更是暴露,還能上嘴啃了。

瞧他身上,都是愛的徽章。

花芽感受到顧聽瀾的低氣壓,但她不怕呀。

嘿嘿,氣不氣?

顧聽瀾舍不得給小妻子甩臉子,就打算減少倆人的肌膚接觸。等著小妻子臊眉耷眼地過來求他。

“咱閨女呢?醒了沒?”

小瑤瑤晚上睡在客房,早上被顧聽瀾送到隔壁跟小希望一起玩。

“她可比你會照顧自己。”顧聽瀾中間休息時間,還能聽到隔壁倆孩子吵吵嚷嚷的叫聲。

花芽睡得晚、起得晚,早上飯沒趕上,中午飯勉勉強強在兩點半收攤前趕到食堂。

顧聽瀾今天不用去上班,慢悠悠地跟在花芽後面往食堂走。看著小妻子的纖細的背影,怎麽看怎麽喜歡。

等著花芽吃完飯,顧聽瀾跟花芽往湖邊散步。散完步,到周文芳那邊接小瑤瑤。

到了晚上,顧聽瀾接到一個緊急電話,火速換上軍裝離開。

小瑤瑤從隔壁房間裏出來找媽媽:“叭叭幹什麽去啦?”

小瑤瑤最近喜歡在那邊睡覺,倒是讓顧聽瀾得了不少好處。

花芽往門口看去,聽到隔壁也傳來關門聲。

她走到門口,周文芳也站在門口,兩個人面面相覷。

屋裏今天開始點上了暖氣,走廊上暖氣不足,花芽就裹著毯子抱著小瑤瑤來到周文芳的房間。

“這是出什麽大事了?”花芽皺著小眉頭說:“島上一般事情都不能讓八斤這樣。”

周文芳說:“我們家老謝也說‘糟了糟了’,還說要去部隊醫院,是不是那邊出什麽事了?”

花芽往墻上看了眼時間,正好是夜裏十二點。

“把孩子放那屋子一起睡。”周文芳抱過小瑤瑤,走到臥室跟小希望放到一起。小瑤瑤揉著眼睛說:“姨姨,怎麽了呀?”

花芽跟在後面,按住她揉眼睛的手說:“沒怎麽,是爸爸那邊有工作。你睡吧,幫著姨姨帶弟弟一起睡。”

“不要,我想陪麻麻睡。”自從上次“大姨”還是“小姨”的友好討論後,小瑤瑤聰明地叫周文芳“姨姨”,不分大小了。

花芽於是把小瑤瑤抱到小希望邊上,坐到床邊守著。等小瑤瑤睡著了,她給小瑤瑤掖掖被子,又摸了摸小希望屁股下面,然後走出來。

兩個人閑著沒事,就在客廳裏把暖氣擰到最大,然後開始給孩子們縫冬天穿的棉鞋棉襪。

小孩子的棉鞋棉襪最費神,花芽跟周文芳倆人想起來就做一點,免得太過疲勞。

這一下等到淩晨四點。

走廊上有了動靜。

花芽還以為顧聽瀾回來了,跑出去一看,是一位不認識的戰士。應該是在療養院執勤的巡邏兵。

“報告,首長來電話說不必等他。”

“知道了。”

就落下這句話,小戰士急沖沖地離開了。

花芽看了看周文芳,周文芳打了個哈欠說:“有功夫傳口信那就沒什麽大事,咱們睡吧。你就睡我客房,咱們一個屋。”

花芽還是想睡自己的床,床褥上有顧聽瀾睡過的味道,她也好入睡。小瑤瑤聽到客廳的動靜,非要跟媽媽一起回去睡。

花芽白天睡的多,隱隱約約到天亮,她才迷糊糊地睡著。

等她醒過來,聽到謝偉民在走廊上說話。

小瑤瑤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來了,披頭散發地坐在地毯上,自己把頭發紮的亂七八糟,就這樣還知道不要吵到媽媽睡覺。

花芽把她抱起來,在臉蛋上親了親。輕輕地解開纏繞的橡皮筋給她紮了兩個小揪揪。

小瑤瑤自己噠噠噠跑到衛生間刷牙,花芽披著毯子來到走廊,謝偉民見了她就說:“老顧讓我跟你商量個事,來來,咱們進屋說。”

走廊上有其他人走來走去,大白天不方便說話。

周文芳隨後也進來,謝偉民也不藏著掖著了,就跟她們說了周爺爺前幾天身體不舒服上不來氣去了部隊醫院,兩天前頭暈嘔吐,沒檢查出來大問題,昨天夜裏突然昏厥。

“怪不得沒見到周奶奶,原來陪周爺爺去了醫院。”花芽的心提了起來問:“周爺爺醒過來了嗎?”

“那位老中醫是正兒八經的國醫聖手,老顧連夜把人請過去給老爺子紮了幾針搶救回來了。”

謝偉民嘆息著說:“到底還是清醒不過來,老神醫說得找些大補的藥給他灌下去,補大氣養大血,大補元氣,覆脈固脫,方能治愈。”

花芽聽的一楞一楞。

想到周爺爺還等著她好了去摸魚,花芽猶豫地問:“那要是找不到大補的藥材呢?”

謝偉民臉上一僵說:“那不就.就沒了麽。”

他想了想說:“這些年老爺子底子都被戰爭年代耗的差不多了,加上這十年他沒少掏心掏肺的給老百姓們想辦法搞開放,這下子好不容易退休琢磨著能享清福了,成了這樣。原來還能吃點人參吊著,頭幾年不都是到處收羅野山參給他吃,那玩意有效果,這些年好東西越來越少.”

野山參?

花芽眼睛倏地亮了,抓著謝偉民的胳膊說:“野山參能有效果?!”

謝偉民知道花芽家是跑山的,家裏有幾顆野山參。可老中醫要的不是普通的野山參,若是普通的,大家也不會愁成這樣了。

“山上都被人挖的差不多了,別說百年的野山參從來沒見到,就是五十年、三十年的野山參也都沒了。全都是後來人養殖進去的林下參。”

謝偉民繼續說:“老中醫說了,得藥效很好的老山參才行,一二十年的沒效果。”

“有啊!我有啊!”花芽激動地站起來說:“老謝,我有老山參!”

周文芳說:“小花,你別激動,人家說了年頭少的現在不管用了。”

花芽說:“我知道啊,我有一顆五十年的野山參,就在我家陽臺旮旯裏塞著呢。”

謝偉民也激動了,站起來說:“真的假的?!老顧說你的野山參都是年頭不久的啊!”

花芽說:“哎呀,那是我倆剛認識沒多久,我沒跟他說實話。我藏著呢。這些年一直用不上,今天不提我都忘記了。走走走,趕緊回家,誒,我鑰匙呢。”

周文芳也站起來說:“我跟你們一起去!”

謝偉民說:“你就在這裏幫她看著閨女,我倆速速回來。”

周文芳想想:“這樣也好,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

謝偉民開車跟花芽一起回到家屬區,花芽跑到二樓陽臺上,把對著小院子那邊的陽臺門打開,從管道後面翻出一個小塑料袋。

謝偉民越看越覺得不靠譜,跟花芽說:“五十年的野山參你就用塑料袋裝著啊?”

花芽說:“咋地,我還給它供起來不成?喏,你看,還長出綠葉了。”

謝偉民心想,可不是要供起來,這麽珍貴的玩意。整的像是菜市場的蘿蔔,拿塑料袋就這麽一裹。

謝偉民看到花芽從塑料袋裏揪出一顆不算很大的野山參,果然如她說的野山參頭上還有幾片嫩葉。看起來生命力極其頑強。

謝偉民知道有些野山參放著酒裏泡酒,有些日子長了也會出現長嫩芽的奇跡,沒想到放在塑料袋裏就能長葉子,還長得這麽鮮嫩。

要是說謝偉民剛才不相信這是五十年的野山參,看到它的第一眼,謝偉民著了魔似的說:“是的是的,一定有年頭了,我現在就給老爺子送過去!”

“等等!”花芽喊住謝偉民說:“你還得叫人把我送回去,我閨女還等著我呢。”

謝偉民說:“快走啊!”

花芽又把別的塑料袋拿出來,抓了一把小年頭的野山參塞到謝偉民手裏說:“都給周爺爺送過去,一顆不許貪汙!”

謝偉民說:“嘿,你說的什麽話,難不成我邊開車邊啃啊。”

花芽覺得謝偉民能幹得出來這種事。

謝偉民無奈地笑了:“輕重緩急我還是懂的。”

“我這邊還有三十年的野山參,要是五十年吃了有效果,隨時找我過來拿。”花芽想了想,一點沒藏私地說:“周爺爺、周爺爺和周奶奶都是好人,為了老百姓操心一輩子,別說讓我把野山參都給他,讓我現在去漫山遍野的給他挖,我也願意。”

謝偉民喊了汽車排的人送花芽去療養院,自己跟另外兩名戰士押送野山參前往部隊醫院。

雖然大家動不動就提到百年人參,可真正能在山裏長到百年的能有幾顆?能落到手裏這麽一顆五十年的野山參,已經是謝天謝地,就看後面國醫聖手如何醫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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