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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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姜綾，出生壬亥年六月初十，當年九月初六父母被殺後搶走……”
念到這裏時，姜綾的心感覺像是被揪住一樣疼。
她不想再看下去，朝仙阿婆說了聲“告辭”，疾步走出了屋外。
月明星稀的夜晚，蟬聲四起，明明是暖風，卻令姜綾感到寒冷。
她重生後對自己十歲前的事情幾乎全都忘記，卻沒有忘記自己的姓名和生辰。
許是天意吧。她重重地嘆了口氣。
忽然，一件墨藍色帶著冷冽清香的披風輕輕地搭在她的身上，給她溫暖。
姜綾即便沒有回頭看也知道，這是葉無燼的披風。
“別想太多了。”
葉無燼一手攬住她的肩膀，像是在給她安慰和勇氣：“我們回去吧，明天我再來繼續調查。”
姜綾朝他莞爾一笑，說道：“我沒事。”
葉無燼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可那兇手可能是……”
葉無燼輕輕地抱著姜綾，無比堅定地說：“就算是承虛門，如此作惡，利用無辜生命來煉制魂契，也不值得被原諒！”
翌日，姜綾仍與葉無燼一起在三苗禁地繼續查探線索，直到她左手的紅繩微微發燙，是扶桑給她傳遞喜訊。
“阿綾，爺爺的力量已經恢覆了！”扶桑說。
姜綾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扶桑笑道：“爺爺說想見你，你們趕緊回來一趟吧！”
“好，我們這就回來。”
一直在姜綾身旁的葉無燼聽到他們的對話，便道：“我陪你一起回去。”
姜綾想了想，同意道：“也好，我猜戰溟想見我，許是與我們問他的那些問題有關。”
事不宜遲，她和葉無燼與青青道別後，利用瞬移陣法，進入了兇黎谷。
剛步入琉璃境，芫華和小夜兒便從“影”中鉆了出來，幻化成型。
芫華拉起姜綾的手，漂亮的丹鳳眼中滿是喜悅，她說：“爺爺恢覆了力量，一定能夠幫到阿綾。”
“嗯！”姜綾笑著點了點頭。
小夜兒是異瞳黑貓的模樣，他伸了個懶腰躍上葉無燼寬闊結實的肩頭，朝著不遠處“喵”了一聲。
原來是扶桑正從那兒快步走來。
久不見姜綾，扶桑有些心疼道：“阿綾你瘦了，一定是因為跟著葉修士奔波，吃不好睡不好，太辛苦了。”
姜綾擺了擺手：“吃睡都很好，只是天熱了自然會瘦一點啦。”
聽她這麽說，扶桑卻不信，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道：“走，我帶你們去見爺爺。”
戰溟的住處在姜綾宅子的隔壁，一路上，惡靈們看到回來的芫華和姜綾，都熱情地打招呼，問他們在谷外生活得好不好，有沒有趣事，以至於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走了有半個小時。
步入戰溟的宅子，立馬感受到了莊嚴肅穆的氣氛。
此時，魔神正坐在正廳的主座上，扶桑、芫華、姜綾、葉無燼和小夜兒走近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因為力量恢覆，戰溟不再是少年模樣，而是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身材精壯的成熟男人。
細看，他與扶桑有幾分相似，但更具王者的威嚴和霸氣。
戰溟神情嚴肅，聲音低沈：“阿綾，你過來。”
姜綾應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走到戰溟身前。
只見戰溟擡起右臂，食指點向姜綾額頭的眉心。剎那間，姜綾身周散發出微弱的銀白色的熒光。
姜綾感覺戰溟正向自己輸送著某種力量，神奇的是，這力量不僅讓她感覺自己靈力更強，更好像是在為自己“治病”，令她渾身舒暢。
戰溟看出了她的疑惑，見她欲言又止，便開口說道：“你與扶桑、芫華一樣是承續我的血脈，自然與我的魔神力量相通。”
正說著，他看向葉無燼，但很快就收回目光，繼續道：“我閉關是修煉的是魂魄凝結之術，現在我已經將自己身上的三魄覆制到你的身上。”
“那我就有完整的魂魄了？”
“不錯。”
戰溟的手指輕輕一勾，姜綾感覺自己的魂魄脫體而出，只是未等她反應過來，戰溟再度將手指伸直，她的靈魂回到了身體裏，安然無恙。
這轉瞬即逝的變化被扶桑看在眼裏，她好奇問道：“阿綾的魂魄完整了，卻又好像有些不一樣。”
芫華解釋道：“因為阿綾本來就有和魔神力量相通的能力，現在有了與爺爺一樣的三魄，自然就更加激發了她體內的魔神力量。”
姜綾想起前一世，她就是因為人界的修士謠傳她有魔神之力，會擾亂六界秩序、令人界生靈塗炭，所以才被圍剿、被追殺。
現在看來，這一世的陰差陽錯和機緣巧合，讓她擁有了能夠運用自如的魔神之力。
而那些“謠言”，確實應驗了部分。
扶桑問道：“阿綾為何會失去三魄？是在來我們兇黎谷之前就被奪走了三魄？”
戰溟：“她的三魄失去應該是有十年了。”
十年，恰好是她誤入兇黎谷、丟失記憶的那一年。
“如此說來，是和魂契無關了。”姜綾喃喃道。
戰溟耳力好，聽到她說“魂契”，便問：“魂契是何物？”
姜綾簡要地將魂契以及她和葉無燼之間因為魂契而產生的聯系告訴戰溟，扶桑聽完氣得牙癢癢：“可惡，承虛門真是喪心病狂，如此欺負我們的後人！”
“並不僅僅是九黎族遺支後人，還有其他無辜的嬰孩。”
其中就包括像靳問竹這樣，體質與溫玄光弟子相似、擁有潛力的嬰兒和幼孩，以及為了培養魂契而作為被殺工具的孩子。
戰溟運用魔識進行探知，果然在姜綾和葉無燼身體裏發現了被種下的幾乎牢不可破的“契約”。
他說：“你們說的‘魂契’是由兩種失傳許久的邪術‘傀儡術’和‘煉魂術’結合改進而成，其作用與你們所說的一致。”
葉無燼問道：“我們雖然知道‘魂契’的始作俑者是承虛門，但究竟是誰將魂契連結在我們身上？”
戰溟合上雙眼，繼續用魔識在姜綾和葉無燼的身上探知。
許是這種魔識的作用，姜綾感覺那些失去的記憶、遺忘的畫面在識海裏一幕幕浮現。
那些帶著面具的黑袍人、各式沾著血的武器和刑具，還有陰森可怖透著血氣的地牢。
忽然，她的識海裏有個黑袍人駐足，他的手心燃著一道幽藍色的魂火。
這就是給她和葉無燼釘下魂契的人！
姜綾很想看看這黑袍人的面具後面究竟是如何一張臉。
顯然，戰溟也很想知道，他用魔識操控著這個黑袍人，用另一只手去揭開面具。
黑袍人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負隅抵抗，不願意觸碰自己的面具。
但是，姜綾識海中的黑衣人顯然敵不過魔神戰溟，沒有反抗多久就乖乖地將臉上的面積揭開。
這個人，姜綾認識，葉無燼更熟。
他就是葉無燼的親傳師父、承虛門的掌門——溫玄光。
雖然心中早有預感，但當葉無燼親眼看到是一直以來受他敬重，表面上心系蒼生的師父時，心仍似縛著重石般不斷下墜。
此時，畫面一轉，姜綾看到了一個抱著女嬰的年輕婦人和一個護著婦人嬰兒的青年。
雖然她不曾記得年輕婦人和青年的模樣，但是她知道，這是她的親生父母。
年輕婦人哭喊著：“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闖到我們家裏！”
站在姜綾父母面前的，是手持無影劍、身穿黑袍，白須白發的溫玄光。
溫玄光渾身散發淩然正氣，看上去就像是鋤強扶弱的修士，而不像是擅闖民宅的強盜。
只是他說的話，與正道修士截然相反：“交出你們的孩子，否則我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年輕夫人抱緊繈褓中哇哇大哭的女嬰，往後縮了縮，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選我的孩子！我知道你想做什麽，我們不同意！”
青年已經祭出一把長劍，橫在他和溫玄光的中間，他喝道：“你要的名譽地位我都拱手讓你，為了讓你坐穩掌門之位我付出了許多，為何今日還要來打我女兒的主意！”
溫玄光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緩緩道：“姜川，你是我的師弟，應當知道我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為什麽？！”姜川瞪著溫玄光，不解道，“你為何非得要我的孩子！”
溫玄光看向年輕的婦人，笑著說道：“因為她。”
婦人別過頭，不願與溫玄光對視。
“就算隱姓埋名，就算故意將容貌變得平平無奇，我也知道，你的妻子是九黎族嫡系，也就是那個為了和外人私奔而逃離三苗禁地的九黎聖女。”
溫玄光慢悠悠地說著，聽上去輕飄飄的，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刺進這對年輕夫婦的心裏。
姜川辯駁道：“她曾經是九黎聖女，但為了和我在一起，已經自廢了神力，與普通人無異！”
“她是與普通人無異，”溫玄光那宛若毒蛇般的眼睛看向婦人懷裏白嫩的女嬰，笑著說道，“但是你們的孩子，依舊繼承了魔神血脈，體質極佳，恰好是我最需要的。”
“誰也別想讓我女兒成為魂契、變成傀儡！”
姜川憤怒地大吼一聲，揮劍攻向溫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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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綾，出生壬亥年六月初十，當年九月初六父母被殺後搶走……”
念到這裏時，姜綾的心感覺像是被揪住一樣疼。
她不想再看下去，朝仙阿婆說了聲“告辭”，疾步走出了屋外。
月明星稀的夜晚，蟬聲四起，明明是暖風，卻令姜綾感到寒冷。
她重生後對自己十歲前的事情幾乎全都忘記，卻沒有忘記自己的姓名和生辰。
許是天意吧。她重重地嘆了口氣。
忽然，一件墨藍色帶著冷冽清香的披風輕輕地搭在她的身上，給她溫暖。
姜綾即便沒有回頭看也知道，這是葉無燼的披風。
“別想太多了。”
葉無燼一手攬住她的肩膀，像是在給她安慰和勇氣：“我們回去吧，明天我再來繼續調查。”
姜綾朝他莞爾一笑，說道：“我沒事。”
葉無燼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心疼：“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可那兇手可能是……”
葉無燼輕輕地抱著姜綾，無比堅定地說：“就算是承虛門，如此作惡，利用無辜生命來煉制魂契，也不值得被原諒！”
翌日，姜綾仍與葉無燼一起在三苗禁地繼續查探線索，直到她左手的紅繩微微發燙，是扶桑給她傳遞喜訊。
“阿綾，爺爺的力量已經恢覆了！”扶桑說。
姜綾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扶桑笑道：“爺爺說想見你，你們趕緊回來一趟吧！”
“好，我們這就回來。”
一直在姜綾身旁的葉無燼聽到他們的對話，便道：“我陪你一起回去。”
姜綾想了想，同意道：“也好，我猜戰溟想見我，許是與我們問他的那些問題有關。”
事不宜遲，她和葉無燼與青青道別後，利用瞬移陣法，進入了兇黎谷。
剛步入琉璃境，芫華和小夜兒便從“影”中鉆了出來，幻化成型。
芫華拉起姜綾的手，漂亮的丹鳳眼中滿是喜悅，她說：“爺爺恢覆了力量，一定能夠幫到阿綾。”
“嗯！”姜綾笑著點了點頭。
小夜兒是異瞳黑貓的模樣，他伸了個懶腰躍上葉無燼寬闊結實的肩頭，朝著不遠處“喵”了一聲。
原來是扶桑正從那兒快步走來。
久不見姜綾，扶桑有些心疼道：“阿綾你瘦了，一定是因為跟著葉修士奔波，吃不好睡不好，太辛苦了。”
姜綾擺了擺手：“吃睡都很好，只是天熱了自然會瘦一點啦。”
聽她這麽說，扶桑卻不信，但他沒有多說什麽，只道：“走，我帶你們去見爺爺。”
戰溟的住處在姜綾宅子的隔壁，一路上，惡靈們看到回來的芫華和姜綾，都熱情地打招呼，問他們在谷外生活得好不好，有沒有趣事，以至於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走了有半個小時。
步入戰溟的宅子，立馬感受到了莊嚴肅穆的氣氛。
此時，魔神正坐在正廳的主座上，扶桑、芫華、姜綾、葉無燼和小夜兒走近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因為力量恢覆，戰溟不再是少年模樣，而是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身材精壯的成熟男人。
細看，他與扶桑有幾分相似，但更具王者的威嚴和霸氣。
戰溟神情嚴肅，聲音低沈：“阿綾，你過來。”
姜綾應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走到戰溟身前。
只見戰溟擡起右臂，食指點向姜綾額頭的眉心。剎那間，姜綾身周散發出微弱的銀白色的熒光。
姜綾感覺戰溟正向自己輸送著某種力量，神奇的是，這力量不僅讓她感覺自己靈力更強，更好像是在為自己“治病”，令她渾身舒暢。
戰溟看出了她的疑惑，見她欲言又止，便開口說道：“你與扶桑、芫華一樣是承續我的血脈，自然與我的魔神力量相通。”
正說著，他看向葉無燼，但很快就收回目光，繼續道：“我閉關是修煉的是魂魄凝結之術，現在我已經將自己身上的三魄覆制到你的身上。”
“那我就有完整的魂魄了？”
“不錯。”
戰溟的手指輕輕一勾，姜綾感覺自己的魂魄脫體而出，只是未等她反應過來，戰溟再度將手指伸直，她的靈魂回到了身體裏，安然無恙。
這轉瞬即逝的變化被扶桑看在眼裏，她好奇問道：“阿綾的魂魄完整了，卻又好像有些不一樣。”
芫華解釋道：“因為阿綾本來就有和魔神力量相通的能力，現在有了與爺爺一樣的三魄，自然就更加激發了她體內的魔神力量。”
姜綾想起前一世，她就是因為人界的修士謠傳她有魔神之力，會擾亂六界秩序、令人界生靈塗炭，所以才被圍剿、被追殺。
現在看來，這一世的陰差陽錯和機緣巧合，讓她擁有了能夠運用自如的魔神之力。
而那些“謠言”，確實應驗了部分。
扶桑問道：“阿綾為何會失去三魄？是在來我們兇黎谷之前就被奪走了三魄？”
戰溟：“她的三魄失去應該是有十年了。”
十年，恰好是她誤入兇黎谷、丟失記憶的那一年。
“如此說來，是和魂契無關了。”姜綾喃喃道。
戰溟耳力好，聽到她說“魂契”，便問：“魂契是何物？”
姜綾簡要地將魂契以及她和葉無燼之間因為魂契而產生的聯系告訴戰溟，扶桑聽完氣得牙癢癢：“可惡，承虛門真是喪心病狂，如此欺負我們的後人！”
“並不僅僅是九黎族遺支後人，還有其他無辜的嬰孩。”
其中就包括像靳問竹這樣，體質與溫玄光弟子相似、擁有潛力的嬰兒和幼孩，以及為了培養魂契而作為被殺工具的孩子。
戰溟運用魔識進行探知，果然在姜綾和葉無燼身體裏發現了被種下的幾乎牢不可破的“契約”。
他說：“你們說的‘魂契’是由兩種失傳許久的邪術‘傀儡術’和‘煉魂術’結合改進而成，其作用與你們所說的一致。”
葉無燼問道：“我們雖然知道‘魂契’的始作俑者是承虛門，但究竟是誰將魂契連結在我們身上？”
戰溟合上雙眼，繼續用魔識在姜綾和葉無燼的身上探知。
許是這種魔識的作用，姜綾感覺那些失去的記憶、遺忘的畫面在識海裏一幕幕浮現。
那些帶著面具的黑袍人、各式沾著血的武器和刑具，還有陰森可怖透著血氣的地牢。
忽然，她的識海裏有個黑袍人駐足，他的手心燃著一道幽藍色的魂火。
這就是給她和葉無燼釘下魂契的人！
姜綾很想看看這黑袍人的面具後面究竟是如何一張臉。
顯然，戰溟也很想知道，他用魔識操控著這個黑袍人，用另一只手去揭開面具。
黑袍人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負隅抵抗，不願意觸碰自己的面具。
但是，姜綾識海中的黑衣人顯然敵不過魔神戰溟，沒有反抗多久就乖乖地將臉上的面積揭開。
這個人，姜綾認識，葉無燼更熟。
他就是葉無燼的親傳師父、承虛門的掌門——溫玄光。
雖然心中早有預感，但當葉無燼親眼看到是一直以來受他敬重，表面上心系蒼生的師父時，心仍似縛著重石般不斷下墜。
此時，畫面一轉，姜綾看到了一個抱著女嬰的年輕婦人和一個護著婦人嬰兒的青年。
雖然她不曾記得年輕婦人和青年的模樣，但是她知道，這是她的親生父母。
年輕婦人哭喊著：“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闖到我們家裏！”
站在姜綾父母面前的，是手持無影劍、身穿黑袍，白須白發的溫玄光。
溫玄光渾身散發淩然正氣，看上去就像是鋤強扶弱的修士，而不像是擅闖民宅的強盜。
只是他說的話，與正道修士截然相反：“交出你們的孩子，否則我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年輕夫人抱緊繈褓中哇哇大哭的女嬰，往後縮了縮，質問道：“你為什麽要選我的孩子！我知道你想做什麽，我們不同意！”
青年已經祭出一把長劍，橫在他和溫玄光的中間，他喝道：“你要的名譽地位我都拱手讓你，為了讓你坐穩掌門之位我付出了許多，為何今日還要來打我女兒的主意！”
溫玄光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緩緩道：“姜川，你是我的師弟，應當知道我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為什麽？！”姜川瞪著溫玄光，不解道，“你為何非得要我的孩子！”
溫玄光看向年輕的婦人，笑著說道：“因為她。”
婦人別過頭，不願與溫玄光對視。
“就算隱姓埋名，就算故意將容貌變得平平無奇，我也知道，你的妻子是九黎族嫡系，也就是那個為了和外人私奔而逃離三苗禁地的九黎聖女。”
溫玄光慢悠悠地說著，聽上去輕飄飄的，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刺進這對年輕夫婦的心裏。
姜川辯駁道：“她曾經是九黎聖女，但為了和我在一起，已經自廢了神力，與普通人無異！”
“她是與普通人無異，”溫玄光那宛若毒蛇般的眼睛看向婦人懷裏白嫩的女嬰，笑著說道，“但是你們的孩子，依舊繼承了魔神血脈，體質極佳，恰好是我最需要的。”
“誰也別想讓我女兒成為魂契、變成傀儡！”
姜川憤怒地大吼一聲，揮劍攻向溫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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