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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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葉無燼喝出那聲“誰敢”時，氣勢極盛。
不僅秦繪音和其他千玄谷的修士們一時間被嚇住不敢動，就連林宣和姜綾也驚到了。
姜綾總以為葉無燼會像上一世那樣，最終選擇與自己短兵相接，又或者因為共同經歷過生死，不願相互拼殺，而選擇成為陌路人。
但她唯獨沒有想到，葉無燼會選擇站在自己這邊。
畢竟，葉無燼心裏很清楚，她確確實實是來自兇黎谷，在魔域生活了十年的人。
秦繪音不信邪，以為仗著自己的身份，葉無燼不敢對她怎樣，便再度伸手去抓姜綾。
誰料，葉無燼二話不說，直接用劍鞘將她的手擊開。
“你！”秦繪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眶一紅，竟有些委屈，“太過分了，無燼師兄，你竟然要為了這妖女，與我，與千玄谷為敵？”
葉無燼沒有回答，冷冷地看著這群仍躍躍欲試卻不敢上前的修士們。
九州大陸，誰人不知葉無燼有神劍卻邪、昆吾，有以一己之力助陷入困境的承虛門擺脫滅門危機的壯舉，更是二十歲便已成為金丹期修士的奇才。
即便瀧州之外，百裏之內不得使用術法，但千玄谷的修士仍不敢妄動。
“我知道了……”
秦繪音退了兩步，委屈地看了眼葉無燼後，憤恨地盯著姜綾，說道：“無燼師兄不會與魔道為伍的，定是這妖女將師兄迷惑了！”
她身側的修士點頭附和：“不錯，葉師兄一定是中了魔域妖女的妖術，所以才會護著她！”
“一定是這樣，妖女太可怕了！”
正說著，這群修士齊齊朝著他們的豪華馬車退去。
姜綾：“……”
臨上車前，秦繪音還萬分留戀地看著葉無燼，說道：“無燼師兄，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解除妖術，不被妖女控制的！等我！”
林宣、葉無燼：“……”
看著豪華馬車朝瀧州城奔馳而去，清脆的風鈴聲漸漸飄遠。
林宣朝姜綾道：“秦繪音總是咋咋呼呼的，姜姑娘你別介意。我們都知道你不會是什麽毀天滅地的魔域妖女，是秦繪音太著迷師兄，吃醋亂說的。”
姜綾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雖然錯過了千玄谷的豪華馬車，但好在沒過多久，又有商家拉貨的馬車路過，他們三人付了些錢，便搭上了這趟便車。
林宣本想借著搭車的機會，向商人打聽祝婆婆的事，誰料這商人是外地來的，一問三不知。
到了瀧州城南門，三人便下車，步行進入。
可就在這城門口，人來人往最密集的地方，林宣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過，沒等他回過神，便已經消失不見。
他不由得喃喃：“是我看錯了？一定是我看錯了！”
葉無燼見他奇奇怪怪地自言自語，便問：“怎麽了？”
林宣笑著擺了擺手：“沒什麽，剛剛眼花了。”
瀧州城地廣物博，一踏進城門便能看到熱鬧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繁華程度不輸東廬城。
姜綾走到城門一旁大木牌前，仔細查看“瀧州地圖”，嘆道：“這兒好像比東廬城還要大好幾倍啊！”
“不錯，瀧州比東廬城大五倍有餘。”葉無燼答道。
姜綾看著地圖，又道：“幻鬼王只告訴我們祝婆婆在瀧州，卻說不清具體的位置，我看這地圖雖然標註民宅區域，卻也沒寫明具體哪家是誰。”
葉無燼說：“祝婆婆不會住在民宅的。”
“那會在哪兒呢？”
姜綾看著偌大的地圖，有些犯愁：“瀧州這麽大，我們一處處地找嗎？那估計得花上好多天呢……”
林宣卻道：“倒也不必，我在這兒認識一位‘包打聽’，我們可以去問他。”
姜綾豎起大拇指。
林宣認識的“包打聽”是在主街道的一間茶樓裏。這間茶樓共有三層，一層大堂裏喝茶的是普通百姓，茶水價格非常便宜，二層喝茶的是修士或達官貴人，三層則是包廂，明顯價格不菲。
為了不招惹茶樓裏的修士註意，姜綾隨葉無燼和林宣進入茶樓後，戴上了面紗，一言不發，只默默地跟著。
但是葉無燼本身就是非常惹眼的存在，修士們看到他都投以尊敬或仰慕的目光，自然就看到了跟在他身邊的姜綾。
葉無燼同林宣一起走上茶樓的三層時，微微側身，擋住了修士們望向姜綾的那一束束探究的視線。
看著他們三人步上三層，在二層喝茶的修士們開始議論紛紛。
“葉師兄身旁那姑娘是誰？”
“沒看清，或許是承虛門的女弟子？”
“我看清了！那姑娘剛上樓的時候我就看到她了，雖然帶著面紗，但看得出來，絕對是個天仙似的美人！”
聽著這些男修士議論葉無燼身邊的美人，女修士便有些不滿了：“你都說帶著面紗了，說不定跟那柳清筠一樣是個長滿膿瘡的醜八怪呢！”
那聲稱是美人的男修士嘲諷道：“你這是嫉妒她！”
女修士嘁了一聲，說道：“我有什麽好嫉妒的，反正葉無燼肯定會聽他們溫掌門的話，與千玄谷的秦繪音定親，輪不上我們這些沒有掌門父親做靠山的普通人。那姑娘就算現在能走在葉無燼身邊，以後也一定會被秦繪音擠出去。”
那女修士說話聲音並不低，就算是快要走上三層，姜綾也聽得清清楚楚。
她看了眼始終面無表情的葉無燼，心想，難怪那秦繪音看到葉無燼護著自己會那麽生氣委屈，原來是對葉無燼情根深種啊。
剛想到這兒，卻聽葉無燼淡淡地說了句：“我與秦師妹並無婚約。”
他的聲音並不低，雖然沒有看著姜綾，但確實是對她說的。
姜綾：“哦……”這家夥怎麽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林宣也笑著道：“那些修士除了修煉、爭高低，就喜歡這種道聽途說的八卦。秦師妹雖然是托千玄谷的掌門來求過幾次婚約，但師父順從無燼師兄的心意，並沒有答應他們。”
姜綾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意，但聽了他倆的解釋，便沒有再多想。
上了三樓後，林宣朝迎面走來的小二招了招手：“天字三號包廂。”
“好嘞，客官這邊請。”
小二將他們引入天字三號包廂後，問道：“請問三位客官喝點什麽？”
林宣道：“需要兩壺龍井茶、一壺花茶，酥茶餅和糕點，還有鮑小五。”
小二有些疑惑：“鮑小五？他今天休息。”
林宣笑道：“你告訴他，林小哥給他帶了好石頭。”
聽他如此說，小二便沒多問，弓著身離開了包廂。
這茶樓的包廂私密性很好，裝飾擺設也非常有格調，一看便知老板花了很多心思，難怪吃茶的顧客源源不斷。
姜綾坐在桌邊，享受著窗外吹來的暖風，很是舒服。
不多久，便見另一個小二笑嘻嘻地走進包廂。他雖不過十六七歲，體型削瘦，但透著股機靈勁兒。
“客官請喝茶！”
小二將茶和糕點規整地放在桌上後，又笑嘻嘻地朝林宣道：“聽說林小哥給我帶好東西來啦？”
看來，他便是林宣的“包打聽”——鮑小五。
林宣從隨身的乾坤袋中，掏出三顆大小各異的古怪石頭，遞給鮑小五：“這是我從妖界帶來的三顆石頭，雖然不知道具體叫什麽，但是看著挺別致的，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
鮑小五結果石頭，很是開心：“這石頭真好看！我就喜歡收集這些特別的石頭，還是林小哥想著我，多謝啦！”
林宣喝了口茶，問道：“我想向你打聽點事。”
鮑小五笑嘻嘻道：“您說。”
林宣：“你對祝婆婆可有了解？”
“那個活了不知道幾千歲，性子古怪的祝婆婆？”
林宣點了點頭。
鮑小五臉上的笑容很快隱去了，說道：“那祝婆婆深入簡出，雖然住在瀧州城中，但很少來我們這人多的地方，我們也不敢招惹她。所以，交往不多，談不上非常了解。”
葉無燼道：“無妨，你只需說些你知道的，比如祝婆婆的具體住處之類。”
鮑小五：“祝婆婆住在瀧州城北的玉龍山上，只要找到一大片亂七八糟的墓碑，就能發現她的小屋。曾經有幾個人貿然闖進祝婆婆的屋子，無一例外，全都死的很難看。”
“小哥，你們沒事可別去找祝婆婆，她的脾氣捉摸不透，一個不開心就殺人，官府都拿她沒辦法，我們見到她就躲得遠遠的。”
姜綾吃了一口酥脆的茶餅，問道：“那我們禮貌拜訪就好了？”
“理論上是，”鮑小五聳了聳肩，說道，“不過，最好還是別去，就算你們是規規矩矩地拜訪，那祝婆婆也不是能正常交流的主。”
林宣給鮑小五倒了杯茶，他受寵若驚地表示感謝後，又道：“你們知道祝婆婆以前收過很多徒弟吧？”
“知道，聽說她的徒弟全都被她殺死了。”
鮑小五：“不錯，但實際上，不僅僅是殺死。有的徒弟被她做成幹屍，供她驅使，有的徒弟估計細皮嫩肉，直接被她吃了。還有的徒弟，則被囚禁起來，天天被折磨虐待。”
聽到這兒，姜綾只覺身上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鮑小五若有所意地看了眼林宣，繼續道：“自從祝婆婆殺死了那些徒弟後，她孤身一人生活了很久，直到去年，她又收了一個新徒弟，你們猜是誰？”
“猜不到，”林宣搖了搖頭，問道，“莫非是我們認識的？”
鮑小五：“就算你們沒見過，也一定聽說過她的名號。”
“誰？”
“曾經江南第一美人，柳清筠。”
林宣心裏“咯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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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無燼喝出那聲“誰敢”時，氣勢極盛。
不僅秦繪音和其他千玄谷的修士們一時間被嚇住不敢動，就連林宣和姜綾也驚到了。
姜綾總以為葉無燼會像上一世那樣，最終選擇與自己短兵相接，又或者因為共同經歷過生死，不願相互拼殺，而選擇成為陌路人。
但她唯獨沒有想到，葉無燼會選擇站在自己這邊。
畢竟，葉無燼心裏很清楚，她確確實實是來自兇黎谷，在魔域生活了十年的人。
秦繪音不信邪，以為仗著自己的身份，葉無燼不敢對她怎樣，便再度伸手去抓姜綾。
誰料，葉無燼二話不說，直接用劍鞘將她的手擊開。
“你！”秦繪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眶一紅，竟有些委屈，“太過分了，無燼師兄，你竟然要為了這妖女，與我，與千玄谷為敵？”
葉無燼沒有回答，冷冷地看著這群仍躍躍欲試卻不敢上前的修士們。
九州大陸，誰人不知葉無燼有神劍卻邪、昆吾，有以一己之力助陷入困境的承虛門擺脫滅門危機的壯舉，更是二十歲便已成為金丹期修士的奇才。
即便瀧州之外，百裏之內不得使用術法，但千玄谷的修士仍不敢妄動。
“我知道了……”
秦繪音退了兩步，委屈地看了眼葉無燼後，憤恨地盯著姜綾，說道：“無燼師兄不會與魔道為伍的，定是這妖女將師兄迷惑了！”
她身側的修士點頭附和：“不錯，葉師兄一定是中了魔域妖女的妖術，所以才會護著她！”
“一定是這樣，妖女太可怕了！”
正說著，這群修士齊齊朝著他們的豪華馬車退去。
姜綾：“……”
臨上車前，秦繪音還萬分留戀地看著葉無燼，說道：“無燼師兄，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解除妖術，不被妖女控制的！等我！”
林宣、葉無燼：“……”
看著豪華馬車朝瀧州城奔馳而去，清脆的風鈴聲漸漸飄遠。
林宣朝姜綾道：“秦繪音總是咋咋呼呼的，姜姑娘你別介意。我們都知道你不會是什麽毀天滅地的魔域妖女，是秦繪音太著迷師兄，吃醋亂說的。”
姜綾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雖然錯過了千玄谷的豪華馬車，但好在沒過多久，又有商家拉貨的馬車路過，他們三人付了些錢，便搭上了這趟便車。
林宣本想借著搭車的機會，向商人打聽祝婆婆的事，誰料這商人是外地來的，一問三不知。
到了瀧州城南門，三人便下車，步行進入。
可就在這城門口，人來人往最密集的地方，林宣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過，沒等他回過神，便已經消失不見。
他不由得喃喃：“是我看錯了？一定是我看錯了！”
葉無燼見他奇奇怪怪地自言自語，便問：“怎麽了？”
林宣笑著擺了擺手：“沒什麽，剛剛眼花了。”
瀧州城地廣物博，一踏進城門便能看到熱鬧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繁華程度不輸東廬城。
姜綾走到城門一旁大木牌前，仔細查看“瀧州地圖”，嘆道：“這兒好像比東廬城還要大好幾倍啊！”
“不錯，瀧州比東廬城大五倍有餘。”葉無燼答道。
姜綾看著地圖，又道：“幻鬼王只告訴我們祝婆婆在瀧州，卻說不清具體的位置，我看這地圖雖然標註民宅區域，卻也沒寫明具體哪家是誰。”
葉無燼說：“祝婆婆不會住在民宅的。”
“那會在哪兒呢？”
姜綾看著偌大的地圖，有些犯愁：“瀧州這麽大，我們一處處地找嗎？那估計得花上好多天呢……”
林宣卻道：“倒也不必，我在這兒認識一位‘包打聽’，我們可以去問他。”
姜綾豎起大拇指。
林宣認識的“包打聽”是在主街道的一間茶樓裏。這間茶樓共有三層，一層大堂裏喝茶的是普通百姓，茶水價格非常便宜，二層喝茶的是修士或達官貴人，三層則是包廂，明顯價格不菲。
為了不招惹茶樓裏的修士註意，姜綾隨葉無燼和林宣進入茶樓後，戴上了面紗，一言不發，只默默地跟著。
但是葉無燼本身就是非常惹眼的存在，修士們看到他都投以尊敬或仰慕的目光，自然就看到了跟在他身邊的姜綾。
葉無燼同林宣一起走上茶樓的三層時，微微側身，擋住了修士們望向姜綾的那一束束探究的視線。
看著他們三人步上三層，在二層喝茶的修士們開始議論紛紛。
“葉師兄身旁那姑娘是誰？”
“沒看清，或許是承虛門的女弟子？”
“我看清了！那姑娘剛上樓的時候我就看到她了，雖然帶著面紗，但看得出來，絕對是個天仙似的美人！”
聽著這些男修士議論葉無燼身邊的美人，女修士便有些不滿了：“你都說帶著面紗了，說不定跟那柳清筠一樣是個長滿膿瘡的醜八怪呢！”
那聲稱是美人的男修士嘲諷道：“你這是嫉妒她！”
女修士嘁了一聲，說道：“我有什麽好嫉妒的，反正葉無燼肯定會聽他們溫掌門的話，與千玄谷的秦繪音定親，輪不上我們這些沒有掌門父親做靠山的普通人。那姑娘就算現在能走在葉無燼身邊，以後也一定會被秦繪音擠出去。”
那女修士說話聲音並不低，就算是快要走上三層，姜綾也聽得清清楚楚。
她看了眼始終面無表情的葉無燼，心想，難怪那秦繪音看到葉無燼護著自己會那麽生氣委屈，原來是對葉無燼情根深種啊。
剛想到這兒，卻聽葉無燼淡淡地說了句：“我與秦師妹並無婚約。”
他的聲音並不低，雖然沒有看著姜綾，但確實是對她說的。
姜綾：“哦……”這家夥怎麽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林宣也笑著道：“那些修士除了修煉、爭高低，就喜歡這種道聽途說的八卦。秦師妹雖然是托千玄谷的掌門來求過幾次婚約，但師父順從無燼師兄的心意，並沒有答應他們。”
姜綾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意，但聽了他倆的解釋，便沒有再多想。
上了三樓後，林宣朝迎面走來的小二招了招手：“天字三號包廂。”
“好嘞，客官這邊請。”
小二將他們引入天字三號包廂後，問道：“請問三位客官喝點什麽？”
林宣道：“需要兩壺龍井茶、一壺花茶，酥茶餅和糕點，還有鮑小五。”
小二有些疑惑：“鮑小五？他今天休息。”
林宣笑道：“你告訴他，林小哥給他帶了好石頭。”
聽他如此說，小二便沒多問，弓著身離開了包廂。
這茶樓的包廂私密性很好，裝飾擺設也非常有格調，一看便知老板花了很多心思，難怪吃茶的顧客源源不斷。
姜綾坐在桌邊，享受著窗外吹來的暖風，很是舒服。
不多久，便見另一個小二笑嘻嘻地走進包廂。他雖不過十六七歲，體型削瘦，但透著股機靈勁兒。
“客官請喝茶！”
小二將茶和糕點規整地放在桌上後，又笑嘻嘻地朝林宣道：“聽說林小哥給我帶好東西來啦？”
看來，他便是林宣的“包打聽”——鮑小五。
林宣從隨身的乾坤袋中，掏出三顆大小各異的古怪石頭，遞給鮑小五：“這是我從妖界帶來的三顆石頭，雖然不知道具體叫什麽，但是看著挺別致的，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
鮑小五結果石頭，很是開心：“這石頭真好看！我就喜歡收集這些特別的石頭，還是林小哥想著我，多謝啦！”
林宣喝了口茶，問道：“我想向你打聽點事。”
鮑小五笑嘻嘻道：“您說。”
林宣：“你對祝婆婆可有了解？”
“那個活了不知道幾千歲，性子古怪的祝婆婆？”
林宣點了點頭。
鮑小五臉上的笑容很快隱去了，說道：“那祝婆婆深入簡出，雖然住在瀧州城中，但很少來我們這人多的地方，我們也不敢招惹她。所以，交往不多，談不上非常了解。”
葉無燼道：“無妨，你只需說些你知道的，比如祝婆婆的具體住處之類。”
鮑小五：“祝婆婆住在瀧州城北的玉龍山上，只要找到一大片亂七八糟的墓碑，就能發現她的小屋。曾經有幾個人貿然闖進祝婆婆的屋子，無一例外，全都死的很難看。”
“小哥，你們沒事可別去找祝婆婆，她的脾氣捉摸不透，一個不開心就殺人，官府都拿她沒辦法，我們見到她就躲得遠遠的。”
姜綾吃了一口酥脆的茶餅，問道：“那我們禮貌拜訪就好了？”
“理論上是，”鮑小五聳了聳肩，說道，“不過，最好還是別去，就算你們是規規矩矩地拜訪，那祝婆婆也不是能正常交流的主。”
林宣給鮑小五倒了杯茶，他受寵若驚地表示感謝後，又道：“你們知道祝婆婆以前收過很多徒弟吧？”
“知道，聽說她的徒弟全都被她殺死了。”
鮑小五：“不錯，但實際上，不僅僅是殺死。有的徒弟被她做成幹屍，供她驅使，有的徒弟估計細皮嫩肉，直接被她吃了。還有的徒弟，則被囚禁起來，天天被折磨虐待。”
聽到這兒，姜綾只覺身上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鮑小五若有所意地看了眼林宣，繼續道：“自從祝婆婆殺死了那些徒弟後，她孤身一人生活了很久，直到去年，她又收了一個新徒弟，你們猜是誰？”
“猜不到，”林宣搖了搖頭，問道，“莫非是我們認識的？”
鮑小五：“就算你們沒見過，也一定聽說過她的名號。”
“誰？”
“曾經江南第一美人，柳清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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