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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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章
新年過後，魯王返回封地，衛子夫征詢了史敏的意見後，仍舊以喜歡為由，將她留在了長安，因她年紀小，尚未提及她與劉據的婚事，只讓她和劉據一起負責接待烏孫使者，互相磨合，培養感情。
元鼎二年冬月，烏孫使者來朝進獻汗血馬，劉徹賜名天馬，將其賜與衛長公主。
剛去敦煌時，她的愛駒便死了在匈奴人手上，此後便一直未找到合心意的座駕，如今得了汗血馬，衛長公主甚是喜愛，迫不及待地騎著它在校場飛馳，騎術愈發精進。
看著女兒洋溢在臉上的笑容，劉徹說道：“朕是不想讓她沈浸在傷痛裏，所以讓她組建赤羽營，有點事情做，不過這事玩玩就好，不能當真，你得給朕看好了，別讓她們上戰場。”
霍去病跟著他在校場邊走動，表面上乖巧點頭，心裏卻很無奈，煞費苦心組建一個赤羽營，居然只是為了讓她玩玩……
他的寶貝女兒知道嗎？
見他不說話，劉徹扭頭看他：“女孩子就是要多哄一哄，這兩年你表現不錯，令儀回來總誇你，再接再厲，別再讓令儀被別人搶走了。”
霍去病：……
劉徹覺得河西太苦了，想勸女兒留在長安，在哪兒練兵都一樣，可衛長公主不肯，執意要去河西，他勸不動，只能讓她去。
過完冬天，二人再度返回河西，臨行那日衛子夫握著女兒的手依依不舍：“去到那邊可不許再像上次那樣亂跑了，聽去病的話，記得照顧好自己，多留意身邊的人，要是有喜歡的可以試著重新開始。”
“知道了，母親不必為女兒擔心，照顧好自己和爹爹。”
與眾人話別過後，衛長公主與霍去病打馬離開未央宮，與等候在城門口的赤羽營匯合。
二人回望城門，霍去病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去河西？”
衛長公主說道：“你猜是為什麽？”
霍去病搖頭，女人的心思奇怪得很，他才懶得猜！
衛長公主騎著汗血馬轉了一個圈，反問道：“你為什麽不留下來？”
霍去病望著她，有樣學樣：“你覺得呢？”
雖然沒有明說，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一切，衛長公主調轉馬頭，策馬向北而去：“我哪兒知道！”
汗血馬果然非同一般，眨眼的功夫她已跑出百步遠，霍去病立刻打馬跟上，他去河西，除了為她，還能為什麽？
元鼎二年春，衛子夫給昌安公主挑選尚主的列侯，看來看去，首選還是她前世的夫婿，開國功臣樂成節侯丁禮的曾孫現任樂成侯丁義。
功勳之後，無論是性情還是模樣都是不錯的，蓋姬看了畫像也很滿意，可當她把這個消息告知女兒時，卻遭到女兒的反對。
“娘，我不喜歡這個丁義！”昌安公主趴在母親的膝蓋上。
蓋姬說道：“娘聽皇後說人還不錯，要不你見一下看看？”
“不要”，昌安撅著嘴說：“娘，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呀？”蓋姬詫異。
“他不是列侯！”
蓋姬皺眉：“到底是誰？”
昌安頷首：“我喜歡霍光。”
霍光？
蓋姬想了一會兒，眉頭慢慢舒展開，她知道霍光，在椒房殿見過幾次，長得還不錯，現在衛青手下做郎官。
“娘”，昌安又望著母親：“我是真的喜歡他。”
“他不是列侯，沒有尚主的資格。”
昌安拉著母親的手懇求：“我知道，可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列侯，我喜歡他，想嫁給他，哪怕是和他做一對尋常百姓我也願意，您幫我跟母後說說好不好？”
“你忘了你三姐和金日磾的事了嗎？你父皇不會同意的！”蓋姬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我和三姐不一樣，父皇沒那麽喜歡我，而且霍光是冠軍侯的弟弟，也算是衛家人，如果我願意，父皇也許會同意的。”
看著女兒期盼的目光，蓋姬猶豫了，如果她喜歡的是別人，她會毫不猶豫的反對，可她喜歡的人是霍光，衛氏外戚的一員，以皇帝對衛氏一族的恩寵來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昌安跪下來哭求：“娘，女兒求求你，你幫幫女兒好不好？女兒不想嫁給丁義。”
蓋姬嘆氣：“好吧，娘幫你去試一試。”
昌安感激地撲進母親懷裏落淚，只要母親肯幫忙，總還是有希望的。
蓋姬將女兒的心思轉達給皇後時，衛子夫也吃了一驚，前世她怎麽不知道還有這出？
不過想想又能理解，前世幾個孩子哪裏像現在這樣自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前世孩子們受的苦遭的難，這一世算是彌補回來了。
“你是怎麽想的呢？”衛子夫給花圃裏的花澆水。
蓋姬見她神色平淡，心中忐忑：“歆瑤她喜歡，妾的話她聽不進去。”
衛子夫想了一會兒說：“這事兒我先跟陛下商量一下吧。”
如果是前世，或許還有可能，可是現在……
想想劉徹現在對霍光的態度，衛子夫都覺得希望不大。
晚飯後，衛子夫拉著劉徹在月下散步，同他講起了昌安和霍光的事。
“他都沒有尚主的資格，沒什麽好商量的？”劉徹牽著她的手背在身後。
衛子夫看著地上斑駁的樹影，一一踩過：“到底是他不夠資格，還是你對他存了偏見？”
劉徹沒有說話，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想讓霍光尚主。
衛子夫扭頭看他：“他在你身邊幹了三十多年了，品性你應該清楚，陳嘉說的話並不可信。”
劉徹低著頭沈思，許久說道：“霍光城府太深了，權利會滋生出欲望，坐上了那個位置，誰能保證他以後不會變？朕不會拿漢室的天下去冒險。”
“如果實在不放心，給他個虛銜就行了，沒必要為這些不確定的事棒打鴛鴦。”
劉徹搖頭：“一旦尚主，他的身份地位就不同了，朕不能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非要拆散兩個孩子嗎？”衛子夫望著他。
“不是朕要拆散他們，是他們本就不能在一起。”
他的態度在她的意料之中，列侯尚主是最基本的，如果霍光符合基礎條件，她或許可以幫他們爭一爭，可他既不符合條件，劉徹又如此提防他，她若強行爭取了，他們以後能過的好嗎？
衛子夫沒有再爭取，這份感情若是經得起考驗，他們早晚會在一起的，若是經不起考驗，便是讓昌安低嫁，也早晚會有離散的時候，不合時宜的感情，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蓋姬將結果告知昌安後，昌安跑到宣室殿前跪求父親開恩，不管旁人怎麽勸都不肯離去。
金尊玉貴的公主在太陽底下跪了一個多時辰，也哭了一個多時辰，最後求來卻是一道賜婚詔書，劉徹將其許配給了樂成侯丁義，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昌安當場昏厥過去，被人送回披香殿，醒來後妄圖以絕食相抗，劉徹無動於衷，衛子夫去勸過，劉據和史敏也去勸過，都無濟於事，為了那份青春懵懂的情義，她當真準備豁出命去。
最後，是石邑公主帶來了霍光退回來的簪花，這才讓她認清現實，放棄了抗爭。
霍光說，列侯才能尚主，他從沒有想過要娶她。
那朵終日盛放的菡萏被她用剪刀絞爛，丟進了火盆裏化為一縷青煙，熱烈和純粹也被烈火焚為灰燼。
她死了！
她又活了！
元鼎二年四月，昌安一襲紅衣，嫁給素未謀面的樂成侯丁義。
至高無上的強權壓迫，讓這段曇花一現的感情看起來像一個笑話，可沒人能笑的出來，誰的青春年少裏沒有過這樣一段刻骨銘心的笑話呢？
笑過了，生活還要繼續！
元鼎二年五月，昌安隨丁義返回封地，劉據和史敏於長安城門口相送。
劉據在這裏送走過很多人，也迎接過很多人，他們都有歸期，可昌安沒有。
昌安說，她不想再回來了。
他知道她說的是氣話，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見，他期待與她的下一次重逢。
送走昌安，劉據帶著史敏去街上逛，她來長安半年了，還沒有出來玩過。
端午後的天開始熱了，晌午人流是最多，都是趁涼快的時候出來采買。
漫步在人群中，史敏說道：“我一直以為皇家兄弟姐妹感情淡薄，可看你們兄弟姐妹的感情我覺得挺好的，尤其是你和昌安公主。”
劉據手扶佩劍，與她並肩：“幾個姐姐中，長姐二姐和三姐年紀都比我大不少，只有歆瑤與我年齡相仿，我們一起長大，感情最好。”
“很讓人羨慕！”史敏想起了昌安和霍光，尤為惋惜。
她一直知道昌安喜歡霍光，也相信霍光是喜歡昌安的，可卻不能在一起。
“你呢？我聽說你有個哥哥，他對你好嗎？”劉據以為她在想家。
史敏點點頭：“我們家就兄妹兩個，他什麽都讓著我，會給我買好吃的，會教我讀書，對我很好。”
“你半年多沒有回家了，想家嗎？”
她低下了頭，頭一次離開家這麽久，怎能不想家呢？
劉據說道：“你要是想家的話，我跟母後說，讓你回家看看。”
“我可以回家嗎？”史敏扭過他，她確實想回去看看。
“嗯！”劉據點了一下頭，回家而已，又不是什麽難事。
“那我還能再過來嗎？”
“你想來隨時都可以。”
她凝視著他，他面上的笑容比春日的清風還要溫暖，比夏日的陽光還要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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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過後，魯王返回封地，衛子夫征詢了史敏的意見後，仍舊以喜歡為由，將她留在了長安，因她年紀小，尚未提及她與劉據的婚事，只讓她和劉據一起負責接待烏孫使者，互相磨合，培養感情。
元鼎二年冬月，烏孫使者來朝進獻汗血馬，劉徹賜名天馬，將其賜與衛長公主。
剛去敦煌時，她的愛駒便死了在匈奴人手上，此後便一直未找到合心意的座駕，如今得了汗血馬，衛長公主甚是喜愛，迫不及待地騎著它在校場飛馳，騎術愈發精進。
看著女兒洋溢在臉上的笑容，劉徹說道：“朕是不想讓她沈浸在傷痛裏，所以讓她組建赤羽營，有點事情做，不過這事玩玩就好，不能當真，你得給朕看好了，別讓她們上戰場。”
霍去病跟著他在校場邊走動，表面上乖巧點頭，心裏卻很無奈，煞費苦心組建一個赤羽營，居然只是為了讓她玩玩……
他的寶貝女兒知道嗎？
見他不說話，劉徹扭頭看他：“女孩子就是要多哄一哄，這兩年你表現不錯，令儀回來總誇你，再接再厲，別再讓令儀被別人搶走了。”
霍去病：……
劉徹覺得河西太苦了，想勸女兒留在長安，在哪兒練兵都一樣，可衛長公主不肯，執意要去河西，他勸不動，只能讓她去。
過完冬天，二人再度返回河西，臨行那日衛子夫握著女兒的手依依不舍：“去到那邊可不許再像上次那樣亂跑了，聽去病的話，記得照顧好自己，多留意身邊的人，要是有喜歡的可以試著重新開始。”
“知道了，母親不必為女兒擔心，照顧好自己和爹爹。”
與眾人話別過後，衛長公主與霍去病打馬離開未央宮，與等候在城門口的赤羽營匯合。
二人回望城門，霍去病問道：“你為什麽一定要去河西？”
衛長公主說道：“你猜是為什麽？”
霍去病搖頭，女人的心思奇怪得很，他才懶得猜！
衛長公主騎著汗血馬轉了一個圈，反問道：“你為什麽不留下來？”
霍去病望著她，有樣學樣：“你覺得呢？”
雖然沒有明說，但那眼神已經說明一切，衛長公主調轉馬頭，策馬向北而去：“我哪兒知道！”
汗血馬果然非同一般，眨眼的功夫她已跑出百步遠，霍去病立刻打馬跟上，他去河西，除了為她，還能為什麽？
元鼎二年春，衛子夫給昌安公主挑選尚主的列侯，看來看去，首選還是她前世的夫婿，開國功臣樂成節侯丁禮的曾孫現任樂成侯丁義。
功勳之後，無論是性情還是模樣都是不錯的，蓋姬看了畫像也很滿意，可當她把這個消息告知女兒時，卻遭到女兒的反對。
“娘，我不喜歡這個丁義！”昌安公主趴在母親的膝蓋上。
蓋姬說道：“娘聽皇後說人還不錯，要不你見一下看看？”
“不要”，昌安撅著嘴說：“娘，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呀？”蓋姬詫異。
“他不是列侯！”
蓋姬皺眉：“到底是誰？”
昌安頷首：“我喜歡霍光。”
霍光？
蓋姬想了一會兒，眉頭慢慢舒展開，她知道霍光，在椒房殿見過幾次，長得還不錯，現在衛青手下做郎官。
“娘”，昌安又望著母親：“我是真的喜歡他。”
“他不是列侯，沒有尚主的資格。”
昌安拉著母親的手懇求：“我知道，可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列侯，我喜歡他，想嫁給他，哪怕是和他做一對尋常百姓我也願意，您幫我跟母後說說好不好？”
“你忘了你三姐和金日磾的事了嗎？你父皇不會同意的！”蓋姬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我和三姐不一樣，父皇沒那麽喜歡我，而且霍光是冠軍侯的弟弟，也算是衛家人，如果我願意，父皇也許會同意的。”
看著女兒期盼的目光，蓋姬猶豫了，如果她喜歡的是別人，她會毫不猶豫的反對，可她喜歡的人是霍光，衛氏外戚的一員，以皇帝對衛氏一族的恩寵來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昌安跪下來哭求：“娘，女兒求求你，你幫幫女兒好不好？女兒不想嫁給丁義。”
蓋姬嘆氣：“好吧，娘幫你去試一試。”
昌安感激地撲進母親懷裏落淚，只要母親肯幫忙，總還是有希望的。
蓋姬將女兒的心思轉達給皇後時，衛子夫也吃了一驚，前世她怎麽不知道還有這出？
不過想想又能理解，前世幾個孩子哪裏像現在這樣自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前世孩子們受的苦遭的難，這一世算是彌補回來了。
“你是怎麽想的呢？”衛子夫給花圃裏的花澆水。
蓋姬見她神色平淡，心中忐忑：“歆瑤她喜歡，妾的話她聽不進去。”
衛子夫想了一會兒說：“這事兒我先跟陛下商量一下吧。”
如果是前世，或許還有可能，可是現在……
想想劉徹現在對霍光的態度，衛子夫都覺得希望不大。
晚飯後，衛子夫拉著劉徹在月下散步，同他講起了昌安和霍光的事。
“他都沒有尚主的資格，沒什麽好商量的？”劉徹牽著她的手背在身後。
衛子夫看著地上斑駁的樹影，一一踩過：“到底是他不夠資格，還是你對他存了偏見？”
劉徹沒有說話，不管是哪一種，他都不想讓霍光尚主。
衛子夫扭頭看他：“他在你身邊幹了三十多年了，品性你應該清楚，陳嘉說的話並不可信。”
劉徹低著頭沈思，許久說道：“霍光城府太深了，權利會滋生出欲望，坐上了那個位置，誰能保證他以後不會變？朕不會拿漢室的天下去冒險。”
“如果實在不放心，給他個虛銜就行了，沒必要為這些不確定的事棒打鴛鴦。”
劉徹搖頭：“一旦尚主，他的身份地位就不同了，朕不能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非要拆散兩個孩子嗎？”衛子夫望著他。
“不是朕要拆散他們，是他們本就不能在一起。”
他的態度在她的意料之中，列侯尚主是最基本的，如果霍光符合基礎條件，她或許可以幫他們爭一爭，可他既不符合條件，劉徹又如此提防他，她若強行爭取了，他們以後能過的好嗎？
衛子夫沒有再爭取，這份感情若是經得起考驗，他們早晚會在一起的，若是經不起考驗，便是讓昌安低嫁，也早晚會有離散的時候，不合時宜的感情，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蓋姬將結果告知昌安後，昌安跑到宣室殿前跪求父親開恩，不管旁人怎麽勸都不肯離去。
金尊玉貴的公主在太陽底下跪了一個多時辰，也哭了一個多時辰，最後求來卻是一道賜婚詔書，劉徹將其許配給了樂成侯丁義，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昌安當場昏厥過去，被人送回披香殿，醒來後妄圖以絕食相抗，劉徹無動於衷，衛子夫去勸過，劉據和史敏也去勸過，都無濟於事，為了那份青春懵懂的情義，她當真準備豁出命去。
最後，是石邑公主帶來了霍光退回來的簪花，這才讓她認清現實，放棄了抗爭。
霍光說，列侯才能尚主，他從沒有想過要娶她。
那朵終日盛放的菡萏被她用剪刀絞爛，丟進了火盆裏化為一縷青煙，熱烈和純粹也被烈火焚為灰燼。
她死了！
她又活了！
元鼎二年四月，昌安一襲紅衣，嫁給素未謀面的樂成侯丁義。
至高無上的強權壓迫，讓這段曇花一現的感情看起來像一個笑話，可沒人能笑的出來，誰的青春年少裏沒有過這樣一段刻骨銘心的笑話呢？
笑過了，生活還要繼續！
元鼎二年五月，昌安隨丁義返回封地，劉據和史敏於長安城門口相送。
劉據在這裏送走過很多人，也迎接過很多人，他們都有歸期，可昌安沒有。
昌安說，她不想再回來了。
他知道她說的是氣話，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見，他期待與她的下一次重逢。
送走昌安，劉據帶著史敏去街上逛，她來長安半年了，還沒有出來玩過。
端午後的天開始熱了，晌午人流是最多，都是趁涼快的時候出來采買。
漫步在人群中，史敏說道：“我一直以為皇家兄弟姐妹感情淡薄，可看你們兄弟姐妹的感情我覺得挺好的，尤其是你和昌安公主。”
劉據手扶佩劍，與她並肩：“幾個姐姐中，長姐二姐和三姐年紀都比我大不少，只有歆瑤與我年齡相仿，我們一起長大，感情最好。”
“很讓人羨慕！”史敏想起了昌安和霍光，尤為惋惜。
她一直知道昌安喜歡霍光，也相信霍光是喜歡昌安的，可卻不能在一起。
“你呢？我聽說你有個哥哥，他對你好嗎？”劉據以為她在想家。
史敏點點頭：“我們家就兄妹兩個，他什麽都讓著我，會給我買好吃的，會教我讀書，對我很好。”
“你半年多沒有回家了，想家嗎？”
她低下了頭，頭一次離開家這麽久，怎能不想家呢？
劉據說道：“你要是想家的話，我跟母後說，讓你回家看看。”
“我可以回家嗎？”史敏扭過他，她確實想回去看看。
“嗯！”劉據點了一下頭，回家而已，又不是什麽難事。
“那我還能再過來嗎？”
“你想來隨時都可以。”
她凝視著他，他面上的笑容比春日的清風還要溫暖，比夏日的陽光還要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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