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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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章
吃過午飯，休息了兩刻，大軍繼續前進。
曹襄把仆多找了過來：“你是怎麽把她弄進來的？”
仆多一臉為難：“她把刀架我脖子上，說我不答應她就殺了我，逼我把她弄進來，我沒辦法，點兵的時候多加了個人。”
曹襄聽了來氣，揚鞭就要打他。
仆多迅速退後幾步躲開：“她是長公主，我能怎麽辦？我就想著先保命讓她進來，然後再告訴你們把她弄回去。”
曹襄拿鞭子指著他：“把人給我照顧好了，回去我再跟你算總賬。”
他不能把她帶在身邊，那些當官的沒一個不認識她的，帶到身邊肯定露餡，他也不能到後面陪她，容易讓人起疑。
受罰總比要命強，仆多倒也不怕，走近了幾步道：“之前還真小瞧了這位公主，平時看著嬌滴滴的，上午騎馬跑了一上午，沒喊過累，給她什麽她吃什麽，從沒抱怨過一句。”
“有事去前面找我！”曹襄沒功夫聽他廢話，回頭去找衛長公主，她要抱怨倒好辦了，不抱怨才麻煩。
他當然知道衛長公主不是普通的公主，從小到大只要是她想幹的事，吃再多的苦都能忍，就像小時候騎馬，從馬上摔下來，明明很怕痛，可她就能忍著不哭，學功夫也是，跌打損傷不斷，可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從未放棄過。
她很要強，也很脆弱，她不怕苦和累，只有在受委屈或者是不順心的時候她才會哭。
曹襄叮囑了衛長公主幾句，讓她跟著仆多，有什麽事去隊伍的前面找他，衛長公主點頭答應，要他放心，將他推走。
大軍繼續前進，先走了一段時間，而後又開始跑，曹襄不放心，時不時往後去看，霍去病疑心問他看什麽，他只是說正常巡查，不敢如實相告。
衛長公主頭一次跑這麽遠的路程，她以前很喜歡騎馬，可是奔波了大半日以後，感覺又曬又熱又累，有些厭倦了，然而一想到要被趕回去，她又不甘心，是以再熱再累，她都咬牙堅持。
下午的行進還算順利，直接夜間紮營時，曹襄犯了難，他和霍去病被分到了一個營帳裏。
這次出征人多，只有將軍以上的人才有獨立的營帳，曹襄和霍去病都是校尉，考慮到他們身份尊貴，這才將他們分到了一個營帳。
如果是單獨的營帳，曹襄還能幫衛長公主打打掩護，和霍去病分到了一起，還怎麽打？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衛長公主和將士們擠一個營帳的，所以只能和霍去病攤牌，想將營帳讓出來給衛長公主住。
讓不讓營帳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衛長公主居然要上戰場？
開什麽玩笑！
看著面前披著戰甲也不像打仗的衛長公主，霍去病氣不打一處來，望著曹襄說：“人是你帶來的？”
“你別怪曹哥哥，是我自己來的！”衛長公主將曹襄護在身後。
“你去戰場幹什麽？戰場上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添什麽亂！”
“我沒有添亂”，衛長公主急得要哭：“我要和你們一起去打匈奴。”
“我們帶的人手本來就不多，還要分出來保護你，這不是添亂是什麽？”
霍去病不耐煩跟她啰嗦，往帳外走：“明天早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你管！”衛長公主哭著說：“我就是要去戰場！”
霍去病聞言又轉回來說：“你可以個屁，萬一你真要在戰場上出了事，誰負的起這個責任？”
衛長公主說不動他，只能回頭拉曹襄的手：“曹哥哥，你幫幫我，我不想回去！”
曹襄看她哭，又看看霍去病，猶豫了半天，勸道：“令儀，去病說的對，戰場上真的太危險了，你還是回去吧？”
平日她和霍去病吵架，曹襄都是站她這邊的，今天連曹襄也不支持她了，衛長公主委屈得很，退一步說：“要回去就一起回去，你們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這擺明了就是想胡攪蠻纏，霍去病眼睛瞪的像駝鈴，曹襄見勢擋在了衛長公主前面。
霍去病轉而瞪曹襄：“我又不打她，你擋什麽擋？”
曹襄說：“你這樣會嚇著她的。”
霍去病氣得想揍他，指著衛長公主說：“就她這個破膽，你還想帶她去戰場，你看舅舅怎麽收拾你吧！”
看他出了營帳，衛長公主拉著曹襄的衣袖，希望他能幫幫她，她不想回去。
曹襄能有什麽辦法，這裏又不是他說了能算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扶著她坐下。
提心吊膽地坐了片刻，霍去病便帶著衛青進來了，同來的還有中大夫韓嫣，兩個人迅速站了起來。
衛青和韓嫣一起給衛長公主作揖：“臣見過衛長公主。”
“舅舅！”衛長公主上前扶起舅舅，拉著他的手哭：“霍去病他欺負我！”
衛青拍拍她的手背，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衛長公主松開舅舅，抹了眼淚：“是我自己來的，跟別人沒有關系。”
衛青光看她這身衣裳就知道不簡單，看了一眼霍去病，他不答，轉身在另一張榻上坐下。
他又看向曹襄：“是你們把他帶來的？”
曹襄跪下道：“是我帶她來的。”
衛長公主去扶他起來，扶不動，又看向衛青：“舅舅，真的是我自己來的，跟曹哥哥沒有關系。”
衛青淡淡一笑，說道：“陛下已經派人來接你了，跟韓大夫回去吧！”
“我不回去！”衛長公主又去拉舅舅的袖子：“我想跟你們一起去打仗。”
“戰場兇險，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聽話！”衛青看向曹襄：“你帶兩百個人，明天和韓大夫一起，把她送回去。”
溫柔的語氣，堅定的言辭，沒人敢反對，曹襄抱拳應是。
說來說去還是要回去，衛長公主一氣之下跑出營帳。曹襄怕她亂跑，立刻作揖，起身跟了過去。
衛青看著他們兩個出去，又看向韓嫣：“現在天色已晚，韓大夫留在軍營湊合一晚吧，明日一早再帶衛長公主回宮。”
“有勞大將軍了！”韓嫣作揖。
衛青喚了帳外守門的將士進來，讓他帶韓嫣去安置。
待韓嫣出帳，衛青再看在榻上歪著的霍去病，沈下臉道：“這間營帳晚上留給公主，你們自己另外去找地方睡！”
霍去病一聽趕緊站了起來，看著舅舅說：“那我晚上去你那兒睡！”
衛青瞪他：“還不去把公主找回來！”
有曹襄在，衛長公主不會有事的，霍去病不大想去，可是看舅舅生氣，又不得不照做。
出帳尋了一圈，霍去病在河邊尋到了，衛長公主正趴在曹襄肩上哭，他遠遠地看了一會兒，看到有士兵巡查路過，便將那人叫走了。
夜裏春寒料峭，朔風呼呼，拍打著湖面叮咚作響。
衛長公主趴在曹襄肩上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打匈奴，你們為什麽就不能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是真的太危險了，打仗的事交給我們，你回去等我們的好消息不好嗎？”
“我不想回家等。”
“你爹都派人來接了，師父也知道了，你肯定不能待在這裏，不然沒法跟將士們交代，壞了軍規要是傳開了，大家都得跟著受罰。”
“為什麽要規定女子不能進軍營？”衛長公主實在不理解，擡起頭看他：“爹爹和我講過，殷商婦好就是一位女將軍，她不只能上戰場打仗，還能主持祭天，為什麽我們現在就不可以？”
曹襄：……
望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曹襄楞了半晌，說道：“要不你回去問問你爹？規矩是他定的。”
衛長公主又哭，左右她還是要回去……
曹襄又說：“你先回去說服你爹，把這個破規矩改了，等下一次打仗，咱們再來，好不好？”
衛長公主聽不進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別哭了行不行？”
“真的？”
曹襄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衛長公主頓了頓，抹淚不哭了。
曹襄松了口氣，帶著她回了營帳。
霍去病巡營一圈回來，見河邊的兩個人不在了，也回了營帳。
衛長公主看見霍去病進來，扭過身子不搭理他。
霍去病也沒有理她，只是把曹襄叫了出去。
“你去跟舅舅把話說清楚吧，這事兒跟你沒關系，誰帶她來的誰送她回去，你留下來！”
曹襄低下頭道：“她現在情緒不好，別人送她回去我不放心。”
霍去病詫異：“你不打仗了？”
曹襄道：“你去吧，等下次咱們再一起！”
“這裏離長安又不遠，幾百個人送她回去，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霍去病不理解他：“這次機會是我們盼了很久的，這樣放棄了，你甘心？”
曹襄笑了笑，看著他說：“在你心裏，打匈奴最重要，可在我心裏，她才是最重要的。”
霍去病只覺得可惜，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自己找地方睡吧，我去舅舅那兒睡。”
看他走了，曹襄微微抿嘴，初次出征，他也想跟他一起並肩作戰，就像以前在賽場上一樣，當他的副手，跟他打配合，可他答應了衛長公主，不得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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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休息了兩刻，大軍繼續前進。
曹襄把仆多找了過來：“你是怎麽把她弄進來的？”
仆多一臉為難：“她把刀架我脖子上，說我不答應她就殺了我，逼我把她弄進來，我沒辦法，點兵的時候多加了個人。”
曹襄聽了來氣，揚鞭就要打他。
仆多迅速退後幾步躲開：“她是長公主，我能怎麽辦？我就想著先保命讓她進來，然後再告訴你們把她弄回去。”
曹襄拿鞭子指著他：“把人給我照顧好了，回去我再跟你算總賬。”
他不能把她帶在身邊，那些當官的沒一個不認識她的，帶到身邊肯定露餡，他也不能到後面陪她，容易讓人起疑。
受罰總比要命強，仆多倒也不怕，走近了幾步道：“之前還真小瞧了這位公主，平時看著嬌滴滴的，上午騎馬跑了一上午，沒喊過累，給她什麽她吃什麽，從沒抱怨過一句。”
“有事去前面找我！”曹襄沒功夫聽他廢話，回頭去找衛長公主，她要抱怨倒好辦了，不抱怨才麻煩。
他當然知道衛長公主不是普通的公主，從小到大只要是她想幹的事，吃再多的苦都能忍，就像小時候騎馬，從馬上摔下來，明明很怕痛，可她就能忍著不哭，學功夫也是，跌打損傷不斷，可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從未放棄過。
她很要強，也很脆弱，她不怕苦和累，只有在受委屈或者是不順心的時候她才會哭。
曹襄叮囑了衛長公主幾句，讓她跟著仆多，有什麽事去隊伍的前面找他，衛長公主點頭答應，要他放心，將他推走。
大軍繼續前進，先走了一段時間，而後又開始跑，曹襄不放心，時不時往後去看，霍去病疑心問他看什麽，他只是說正常巡查，不敢如實相告。
衛長公主頭一次跑這麽遠的路程，她以前很喜歡騎馬，可是奔波了大半日以後，感覺又曬又熱又累，有些厭倦了，然而一想到要被趕回去，她又不甘心，是以再熱再累，她都咬牙堅持。
下午的行進還算順利，直接夜間紮營時，曹襄犯了難，他和霍去病被分到了一個營帳裏。
這次出征人多，只有將軍以上的人才有獨立的營帳，曹襄和霍去病都是校尉，考慮到他們身份尊貴，這才將他們分到了一個營帳。
如果是單獨的營帳，曹襄還能幫衛長公主打打掩護，和霍去病分到了一起，還怎麽打？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衛長公主和將士們擠一個營帳的，所以只能和霍去病攤牌，想將營帳讓出來給衛長公主住。
讓不讓營帳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衛長公主居然要上戰場？
開什麽玩笑！
看著面前披著戰甲也不像打仗的衛長公主，霍去病氣不打一處來，望著曹襄說：“人是你帶來的？”
“你別怪曹哥哥，是我自己來的！”衛長公主將曹襄護在身後。
“你去戰場幹什麽？戰場上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添什麽亂！”
“我沒有添亂”，衛長公主急得要哭：“我要和你們一起去打匈奴。”
“我們帶的人手本來就不多，還要分出來保護你，這不是添亂是什麽？”
霍去病不耐煩跟她啰嗦，往帳外走：“明天早上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你管！”衛長公主哭著說：“我就是要去戰場！”
霍去病聞言又轉回來說：“你可以個屁，萬一你真要在戰場上出了事，誰負的起這個責任？”
衛長公主說不動他，只能回頭拉曹襄的手：“曹哥哥，你幫幫我，我不想回去！”
曹襄看她哭，又看看霍去病，猶豫了半天，勸道：“令儀，去病說的對，戰場上真的太危險了，你還是回去吧？”
平日她和霍去病吵架，曹襄都是站她這邊的，今天連曹襄也不支持她了，衛長公主委屈得很，退一步說：“要回去就一起回去，你們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這擺明了就是想胡攪蠻纏，霍去病眼睛瞪的像駝鈴，曹襄見勢擋在了衛長公主前面。
霍去病轉而瞪曹襄：“我又不打她，你擋什麽擋？”
曹襄說：“你這樣會嚇著她的。”
霍去病氣得想揍他，指著衛長公主說：“就她這個破膽，你還想帶她去戰場，你看舅舅怎麽收拾你吧！”
看他出了營帳，衛長公主拉著曹襄的衣袖，希望他能幫幫她，她不想回去。
曹襄能有什麽辦法，這裏又不是他說了能算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扶著她坐下。
提心吊膽地坐了片刻，霍去病便帶著衛青進來了，同來的還有中大夫韓嫣，兩個人迅速站了起來。
衛青和韓嫣一起給衛長公主作揖：“臣見過衛長公主。”
“舅舅！”衛長公主上前扶起舅舅，拉著他的手哭：“霍去病他欺負我！”
衛青拍拍她的手背，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衛長公主松開舅舅，抹了眼淚：“是我自己來的，跟別人沒有關系。”
衛青光看她這身衣裳就知道不簡單，看了一眼霍去病，他不答，轉身在另一張榻上坐下。
他又看向曹襄：“是你們把他帶來的？”
曹襄跪下道：“是我帶她來的。”
衛長公主去扶他起來，扶不動，又看向衛青：“舅舅，真的是我自己來的，跟曹哥哥沒有關系。”
衛青淡淡一笑，說道：“陛下已經派人來接你了，跟韓大夫回去吧！”
“我不回去！”衛長公主又去拉舅舅的袖子：“我想跟你們一起去打仗。”
“戰場兇險，不是你該待的地方，聽話！”衛青看向曹襄：“你帶兩百個人，明天和韓大夫一起，把她送回去。”
溫柔的語氣，堅定的言辭，沒人敢反對，曹襄抱拳應是。
說來說去還是要回去，衛長公主一氣之下跑出營帳。曹襄怕她亂跑，立刻作揖，起身跟了過去。
衛青看著他們兩個出去，又看向韓嫣：“現在天色已晚，韓大夫留在軍營湊合一晚吧，明日一早再帶衛長公主回宮。”
“有勞大將軍了！”韓嫣作揖。
衛青喚了帳外守門的將士進來，讓他帶韓嫣去安置。
待韓嫣出帳，衛青再看在榻上歪著的霍去病，沈下臉道：“這間營帳晚上留給公主，你們自己另外去找地方睡！”
霍去病一聽趕緊站了起來，看著舅舅說：“那我晚上去你那兒睡！”
衛青瞪他：“還不去把公主找回來！”
有曹襄在，衛長公主不會有事的，霍去病不大想去，可是看舅舅生氣，又不得不照做。
出帳尋了一圈，霍去病在河邊尋到了，衛長公主正趴在曹襄肩上哭，他遠遠地看了一會兒，看到有士兵巡查路過，便將那人叫走了。
夜裏春寒料峭，朔風呼呼，拍打著湖面叮咚作響。
衛長公主趴在曹襄肩上說：“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打匈奴，你們為什麽就不能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是真的太危險了，打仗的事交給我們，你回去等我們的好消息不好嗎？”
“我不想回家等。”
“你爹都派人來接了，師父也知道了，你肯定不能待在這裏，不然沒法跟將士們交代，壞了軍規要是傳開了，大家都得跟著受罰。”
“為什麽要規定女子不能進軍營？”衛長公主實在不理解，擡起頭看他：“爹爹和我講過，殷商婦好就是一位女將軍，她不只能上戰場打仗，還能主持祭天，為什麽我們現在就不可以？”
曹襄：……
望著她水汪汪的眼睛，曹襄楞了半晌，說道：“要不你回去問問你爹？規矩是他定的。”
衛長公主又哭，左右她還是要回去……
曹襄又說：“你先回去說服你爹，把這個破規矩改了，等下一次打仗，咱們再來，好不好？”
衛長公主聽不進去。
“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別哭了行不行？”
“真的？”
曹襄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衛長公主頓了頓，抹淚不哭了。
曹襄松了口氣，帶著她回了營帳。
霍去病巡營一圈回來，見河邊的兩個人不在了，也回了營帳。
衛長公主看見霍去病進來，扭過身子不搭理他。
霍去病也沒有理她，只是把曹襄叫了出去。
“你去跟舅舅把話說清楚吧，這事兒跟你沒關系，誰帶她來的誰送她回去，你留下來！”
曹襄低下頭道：“她現在情緒不好，別人送她回去我不放心。”
霍去病詫異：“你不打仗了？”
曹襄道：“你去吧，等下次咱們再一起！”
“這裏離長安又不遠，幾百個人送她回去，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霍去病不理解他：“這次機會是我們盼了很久的，這樣放棄了，你甘心？”
曹襄笑了笑，看著他說：“在你心裏，打匈奴最重要，可在我心裏，她才是最重要的。”
霍去病只覺得可惜，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自己找地方睡吧，我去舅舅那兒睡。”
看他走了，曹襄微微抿嘴，初次出征，他也想跟他一起並肩作戰，就像以前在賽場上一樣，當他的副手，跟他打配合，可他答應了衛長公主，不得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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