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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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
不遠處的樹林裏，衛長公主追著一只兔子跑了好久，屢射不中，最後叫它跑了，氣得連弓都扔了。
曹襄帶著諸邑過來說：“你的心思不定，臂力不夠，所以射不中，別著急，我教你。”
侍從撿起弓箭遞過來，衛長公主氣呼呼的接過。
曹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棵長杉說：“你現在舉起箭，對準那棵樹。”
衛長公主調整心態，舉起弓箭對準它，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
曹襄打馬從他右側轉到身後，又轉到左側，將她的手往上擡了擡：“手臂擡高，繃直，用力拉！”
衛長公主按他說的做，可她手臂繃得越緊抖得也就越厲害，根本瞄不準。
曹襄捉住她的腕子幫她固定，輕聲說：“放箭！”
衛長公主拉的手疼，趕緊松開，箭簇穩穩射中了杉樹纖細的枝幹。
諸邑拍手說：“長姐射中了，射中了！”
衛長公主卻並不高興，因為她知道，若是沒有曹襄幫忙，她根本射不中。
曹襄笑說：“你的騎術已經很不錯了，箭術基本功還在，只是缺乏練習，手臂沒勁舉不起弓，多練一練就好了。”
衛長公主沒有洩氣，又把弓舉起來對準杉樹，曹襄這一次沒有上手幫忙，只是再一旁提醒。
頭幾箭她依然射不中，一次比一次抖得厲害，曹襄讓她歇一會兒，幫她揉了揉兩條手臂，又鼓勵她不要放棄繼續射，大約失敗了十幾次後，她終於射中了一箭，一瞬間又找回了從前的自信。
諸邑擡頭望著曹襄：“表哥，我也想學。”
曹襄拿出自己的弓，讓她拉一下試試。
諸邑拉了拉，根本拉不動。
曹襄笑，這弓箭是特制的，衛長公主都拉不動，何況是她！
衛長公主又試了幾箭，直到箭術穩定，都能射中後才去找獵物。
另一頭的霍去病教劉據學騎馬，先是陪他騎了一會兒，有霍去病在身邊護著，劉據什麽都敢，可一離開他就不行了。
霍去病不慣他毛病，直接給他扔馬上，把馬拴在樹上不管了，劉據坐在馬上哭得厲害，他靠在樹幹上喝水，看著他能哭到什麽時候。
仆多說：“他畢竟是太子殿下，你這樣不好吧？”
霍去病瞪他一眼，有什麽好不好的，？難道還怕他回去告狀？
他爹既然把他交給他了，他不把他愛哭的毛病給治好了，他就不叫霍去病！
大概是哭累了，又或是發現哭了沒用，劉據慢慢就不哭了，可還是趴在馬上不敢動。
霍去病說道：“坐直了，雙腿夾緊，拉緊韁繩，想一想我之前是怎麽教你的。”
劉據猶豫了一下，按照他說的直起腰板，緊緊地拉住韁繩，夾著馬肚子。
見他姿勢還算標準，霍去病給仆多使了一個眼色。
仆多走近，將拴馬的繩索解開，才一松手，馬往後退了兩步，劉據又嚇得直哭，他不敢離開，隨時防著小太子掉下來。
那馬是匹溫順的，動了兩下後就不動了，小劉據哭了一會兒又不哭了，在馬上東張西望了半天，輕輕蹬了一下腿：“駕！”
許是聽到了號令，馬緩慢地走動起來，劉據心尖一顫，又開始緊張起來，怕還是怕的，可這回沒有哭，看著它走了幾步，發現好像沒他想的那麽可怕，他慢慢放松下來，低頭看著馬走動。
“擡頭，看前面！”霍去病又喊道。
劉據小心翼翼地擡頭，看著霍去病笑了起來。
馬小走了一段，走到一棵矮樹下就不走了，低頭啃食樹葉。
霍去病過去將馬拉回，繼續讓他騎著來回走，熟悉以後又教他如何控制方向，調轉馬頭，怕驚了馬傷了劉據，看著獵物從眼前竄過去，他都當自己眼瞎。
很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霍去病也教累了，帶著劉據返回，回去的路上往天上射了一箭，一只大雁從天而降，這是今天唯一的獵物。
他知道衛長公主那個笨蛋手無縛雞之力是獵不到什麽東西的，如果沒有她在曹襄或許還有勝算，可有她在那裏瞎搗亂，那也說不定，只要不是空手回去，他就不一定會輸。
回到營帳，衛長公主已經回來了，迫不及待要來清點霍去病的獵物，發現只有一只大雁時，頓時興奮大叫：“哈，霍去病，你輸了！”
霍去病瞅了一眼他們的獵物，獐子，狐貍，山雞，野兔差不多有十來只，問道：“這是你們獵的？”
“當然！”衛長公主一口咬定。
霍去病不信，以衛長公主的水準，充其量能射射兔子，獐子和狐貍不太可能。他躬身查探了狐貍的中箭的地方，可以肯定這也不是曹襄獵的，曹襄和他一樣，用的弓箭都是特制的，扁平箭頭不可能射出圓形傷口。
“霍去病，該你跳舞了！”衛長公主道。
霍去病看了一眼呆萌萌的劉據：“要跳讓他跳，我不跳。”
“不行，你們隊是你帶的頭，就得你跳！”
霍去病望向曹襄：“這獵物是哪兒來的？”
曹襄：……
衛長公主說道：“就是我們獵的！”
“是你獵的還是他獵的？”
“這你別管，反正是我們獵的！”
“不說清楚我們不跳！”霍去病起身走。
“不許走！”衛長公主張開雙臂攔著他：“我獵了幾只，曹哥哥也獵了幾只。”
霍去病直接問曹襄：“哪些是你獵的？”
曹襄沒有辦法，踢了踢獐子和野兔，就這兩只，再沒別的。
知道他不會說謊，霍去病也沒去檢查，又問衛長公主：“其他的都是你獵的？”
衛長公主不好意思說是她，望了望曹襄，眼神示意要他再認領兩只。曹襄知道騙不了霍去病，沒有答應。
幾個人對峙著，石邑公主也回來了，頭上戴著一頂璀璨的花冠，手上抱著一只灰色的兔子，在趙破奴的攙扶下，背對著陽光跳下馬，光暈彌漫，微風揚起她的裙擺，宛若乘風而降的花仙子。
“二姐”，諸邑公主跑過去拉著她的手：“你真好看。”
石邑被她誇的害羞，從羽林郎手裏取過花環戴到她頭上。
見諸邑有了，劉據也跟著要。
石邑取來最後一個花環給他：“你把這個給長姐送去，回來我再給你一個！”
劉據點頭，捧著花環跑向衛長公主。
衛長公主蹲下身說：“你幫我戴上。”
劉據小心翼翼地把花環套在她頭上，又忙不疊地回去找二姐。
衛長公主站起身，轉頭望著曹襄和霍去病：“怎麽樣？好看嗎？”
與溫婉秀麗的石邑公主不同，衛長公主的容貌和性情跟父親最像，身材高挑，濃眉大眼，尚未長開的五官顯得有幾分稚氣，性情活潑，戴上花環顯得天真俏皮。
曹襄點點頭：“好看！”
霍去病沒有說話，朝她走過去。
衛長公主又轉了一個圈，期待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讚美。
幾步的距離，霍去病同她擦肩而過，走到石邑面前：“兔子借我用一下。”
石邑不知道他要幹嘛，乖乖把兔子遞給他。
霍去病揪起兔子的兩只耳朵，往回走：“我們也獵了兩只獵物，打平了。”
衛長公主：……
曹襄：……
石邑公主：……
再沒心情和他比什麽獵物了，衛長公主取下花環套在了劉據頭上，拉著石邑公主離開。
臨走前，石邑還向霍去病要回了兔子。
霍去病轉頭看曹襄一臉困惑，又生氣了？
曹襄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諸邑和劉據跟了過去。
入夜，月朗風清，群星閃耀。
劉徹在帳外設烤肉宴，大人們聚在一起吃肉喝酒，曹襄和衛長公主領著弟弟妹妹在一旁玩起了黃鷂吃雞的游戲，諸邑和劉據的頭上還戴著下午編的花環。
劉徹問身旁的霍去病：“你怎麽不跟他們一起去玩？”
霍去病說：“那些都是小孩子玩的，我是大人了，要玩就玩大人玩的。”
事實上，衛長公主到現在也沒理他，要比的是她，作弊的是她，莫名其妙生氣的也是她，他懶得再去招惹她了。
劉徹聽了他的話想笑，又問：“什麽是大人玩的？”
“打匈奴啊！”霍去病脫口而出。
劉徹道：“你就這麽想打匈奴？”
“當然了”，霍去病看著劉徹：“小姨夫，你可是答應過我再打仗就讓我去的，不許騙人！”
劉徹笑了起來，說道：“行，這次你就跟你舅舅一起去吧！”
“多謝小姨夫！”霍去病立刻跪下行了一個軍禮。
劉徹擡手示意他起來，這一戰他等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等他長大，不舍得讓他太早去戰場遭罪，十八歲剛剛好，朝氣蓬勃，意氣風發，他的表現依舊沒讓他失望。
公孫賀問道：“這一仗陛下想怎麽打？”
劉徹頓了一會兒，說：“咱們一共和匈奴打了三仗，第一仗端了龍城，第二站收覆河朔，第三仗端了右賢王王庭，這一仗，朕想一舉掃清匈奴主力，讓匈奴徹底無兵南下，再無力侵犯我大漢邊境。”
在坐的將軍們互相看了看，心中明白這又是一場硬仗，誰都不敢輕易應答。
只有霍去病無所畏懼，一臉期待地給劉徹敬酒：“小姨夫威武！”
這話聽著別扭，劉徹很想說能不能把這個“小”字去掉，可看了看公孫賀，還是舉杯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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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撿起弓箭遞過來，衛長公主氣呼呼的接過。
曹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棵長杉說：“你現在舉起箭，對準那棵樹。”
衛長公主調整心態，舉起弓箭對準它，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
曹襄打馬從他右側轉到身後，又轉到左側，將她的手往上擡了擡：“手臂擡高，繃直，用力拉！”
衛長公主按他說的做，可她手臂繃得越緊抖得也就越厲害，根本瞄不準。
曹襄捉住她的腕子幫她固定，輕聲說：“放箭！”
衛長公主拉的手疼，趕緊松開，箭簇穩穩射中了杉樹纖細的枝幹。
諸邑拍手說：“長姐射中了，射中了！”
衛長公主卻並不高興，因為她知道，若是沒有曹襄幫忙，她根本射不中。
曹襄笑說：“你的騎術已經很不錯了，箭術基本功還在，只是缺乏練習，手臂沒勁舉不起弓，多練一練就好了。”
衛長公主沒有洩氣，又把弓舉起來對準杉樹，曹襄這一次沒有上手幫忙，只是再一旁提醒。
頭幾箭她依然射不中，一次比一次抖得厲害，曹襄讓她歇一會兒，幫她揉了揉兩條手臂，又鼓勵她不要放棄繼續射，大約失敗了十幾次後，她終於射中了一箭，一瞬間又找回了從前的自信。
諸邑擡頭望著曹襄：“表哥，我也想學。”
曹襄拿出自己的弓，讓她拉一下試試。
諸邑拉了拉，根本拉不動。
曹襄笑，這弓箭是特制的，衛長公主都拉不動，何況是她！
衛長公主又試了幾箭，直到箭術穩定，都能射中後才去找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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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不慣他毛病，直接給他扔馬上，把馬拴在樹上不管了，劉據坐在馬上哭得厲害，他靠在樹幹上喝水，看著他能哭到什麽時候。
仆多說：“他畢竟是太子殿下，你這樣不好吧？”
霍去病瞪他一眼，有什麽好不好的，？難道還怕他回去告狀？
他爹既然把他交給他了，他不把他愛哭的毛病給治好了，他就不叫霍去病！
大概是哭累了，又或是發現哭了沒用，劉據慢慢就不哭了，可還是趴在馬上不敢動。
霍去病說道：“坐直了，雙腿夾緊，拉緊韁繩，想一想我之前是怎麽教你的。”
劉據猶豫了一下，按照他說的直起腰板，緊緊地拉住韁繩，夾著馬肚子。
見他姿勢還算標準，霍去病給仆多使了一個眼色。
仆多走近，將拴馬的繩索解開，才一松手，馬往後退了兩步，劉據又嚇得直哭，他不敢離開，隨時防著小太子掉下來。
那馬是匹溫順的，動了兩下後就不動了，小劉據哭了一會兒又不哭了，在馬上東張西望了半天，輕輕蹬了一下腿：“駕！”
許是聽到了號令，馬緩慢地走動起來，劉據心尖一顫，又開始緊張起來，怕還是怕的，可這回沒有哭，看著它走了幾步，發現好像沒他想的那麽可怕，他慢慢放松下來，低頭看著馬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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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據小心翼翼地擡頭，看著霍去病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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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過去將馬拉回，繼續讓他騎著來回走，熟悉以後又教他如何控制方向，調轉馬頭，怕驚了馬傷了劉據，看著獵物從眼前竄過去，他都當自己眼瞎。
很快一個時辰就過去了，霍去病也教累了，帶著劉據返回，回去的路上往天上射了一箭，一只大雁從天而降，這是今天唯一的獵物。
他知道衛長公主那個笨蛋手無縛雞之力是獵不到什麽東西的，如果沒有她在曹襄或許還有勝算，可有她在那裏瞎搗亂，那也說不定，只要不是空手回去，他就不一定會輸。
回到營帳，衛長公主已經回來了，迫不及待要來清點霍去病的獵物，發現只有一只大雁時，頓時興奮大叫：“哈，霍去病，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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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衛長公主一口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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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該你跳舞了！”衛長公主道。
霍去病看了一眼呆萌萌的劉據：“要跳讓他跳，我不跳。”
“不行，你們隊是你帶的頭，就得你跳！”
霍去病望向曹襄：“這獵物是哪兒來的？”
曹襄：……
衛長公主說道：“就是我們獵的！”
“是你獵的還是他獵的？”
“這你別管，反正是我們獵的！”
“不說清楚我們不跳！”霍去病起身走。
“不許走！”衛長公主張開雙臂攔著他：“我獵了幾只，曹哥哥也獵了幾只。”
霍去病直接問曹襄：“哪些是你獵的？”
曹襄沒有辦法，踢了踢獐子和野兔，就這兩只，再沒別的。
知道他不會說謊，霍去病也沒去檢查，又問衛長公主：“其他的都是你獵的？”
衛長公主不好意思說是她，望了望曹襄，眼神示意要他再認領兩只。曹襄知道騙不了霍去病，沒有答應。
幾個人對峙著，石邑公主也回來了，頭上戴著一頂璀璨的花冠，手上抱著一只灰色的兔子，在趙破奴的攙扶下，背對著陽光跳下馬，光暈彌漫，微風揚起她的裙擺，宛若乘風而降的花仙子。
“二姐”，諸邑公主跑過去拉著她的手：“你真好看。”
石邑被她誇的害羞，從羽林郎手裏取過花環戴到她頭上。
見諸邑有了，劉據也跟著要。
石邑取來最後一個花環給他：“你把這個給長姐送去，回來我再給你一個！”
劉據點頭，捧著花環跑向衛長公主。
衛長公主蹲下身說：“你幫我戴上。”
劉據小心翼翼地把花環套在她頭上，又忙不疊地回去找二姐。
衛長公主站起身，轉頭望著曹襄和霍去病：“怎麽樣？好看嗎？”
與溫婉秀麗的石邑公主不同，衛長公主的容貌和性情跟父親最像，身材高挑，濃眉大眼，尚未長開的五官顯得有幾分稚氣，性情活潑，戴上花環顯得天真俏皮。
曹襄點點頭：“好看！”
霍去病沒有說話，朝她走過去。
衛長公主又轉了一個圈，期待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讚美。
幾步的距離，霍去病同她擦肩而過，走到石邑面前：“兔子借我用一下。”
石邑不知道他要幹嘛，乖乖把兔子遞給他。
霍去病揪起兔子的兩只耳朵，往回走：“我們也獵了兩只獵物，打平了。”
衛長公主：……
曹襄：……
石邑公主：……
再沒心情和他比什麽獵物了，衛長公主取下花環套在了劉據頭上，拉著石邑公主離開。
臨走前，石邑還向霍去病要回了兔子。
霍去病轉頭看曹襄一臉困惑，又生氣了？
曹襄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諸邑和劉據跟了過去。
入夜，月朗風清，群星閃耀。
劉徹在帳外設烤肉宴，大人們聚在一起吃肉喝酒，曹襄和衛長公主領著弟弟妹妹在一旁玩起了黃鷂吃雞的游戲，諸邑和劉據的頭上還戴著下午編的花環。
劉徹問身旁的霍去病：“你怎麽不跟他們一起去玩？”
霍去病說：“那些都是小孩子玩的，我是大人了，要玩就玩大人玩的。”
事實上，衛長公主到現在也沒理他，要比的是她，作弊的是她，莫名其妙生氣的也是她，他懶得再去招惹她了。
劉徹聽了他的話想笑，又問：“什麽是大人玩的？”
“打匈奴啊！”霍去病脫口而出。
劉徹道：“你就這麽想打匈奴？”
“當然了”，霍去病看著劉徹：“小姨夫，你可是答應過我再打仗就讓我去的，不許騙人！”
劉徹笑了起來，說道：“行，這次你就跟你舅舅一起去吧！”
“多謝小姨夫！”霍去病立刻跪下行了一個軍禮。
劉徹擡手示意他起來，這一戰他等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等他長大，不舍得讓他太早去戰場遭罪，十八歲剛剛好，朝氣蓬勃，意氣風發，他的表現依舊沒讓他失望。
公孫賀問道：“這一仗陛下想怎麽打？”
劉徹頓了一會兒，說：“咱們一共和匈奴打了三仗，第一仗端了龍城，第二站收覆河朔，第三仗端了右賢王王庭，這一仗，朕想一舉掃清匈奴主力，讓匈奴徹底無兵南下，再無力侵犯我大漢邊境。”
在坐的將軍們互相看了看，心中明白這又是一場硬仗，誰都不敢輕易應答。
只有霍去病無所畏懼，一臉期待地給劉徹敬酒：“小姨夫威武！”
這話聽著別扭，劉徹很想說能不能把這個“小”字去掉，可看了看公孫賀，還是舉杯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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