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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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慕思瑞最後還是幫到春節前一天才走，只不過之後的兩天都沒有見到駱承川。
拿起手機又放下，慕思瑞最終還是沒有把消息發出去。
“那我先走了，強哥。”
“路上慢點，帶家了給我發個信息，錢已經給你轉過去了。”許強收拾東西準備鎖門，再開就是春節之後的事了。
慕思瑞笑了笑“好，提前祝強哥新年快樂，拜拜。”
“拜拜，也祝你新年快樂。”
兩個人分開之後，慕思瑞先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速食和調料才打車回家。
到家之後第一件事就還是先打開暖氣，才慢慢把超市買回來的東西規整放好。
明天是除夕，慕思瑞查了一下最新上映的電影，把自己感興趣的全部買好票，明天一天就在電影院度過了。
一場接一場地看完，慕思瑞出商場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在商場旁邊的店子裏隨便找了一家面館吃了晚飯，才慢慢走回家。
走到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慕思瑞一下子停住了。進去了一趟出來，手裏多了一提啤酒。
他以前很少喝酒，但今天突然很想試一試喝醉是什麽感覺。
按照慣例打開春節聯歡晚會，電視裏的人熱鬧非凡，電視外面慕思瑞躺在沙發上打開了一罐啤酒，慢慢地喝了起來。
一提啤酒有六罐，慕思瑞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本來就是想把自己灌醉，直接睡過去最好。這樣他就不用在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裏，一個人清醒地待在這個充滿了回憶的家裏。
慕思瑞再次醒來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拿過手機迷迷糊糊接起來說了一聲“餵。”
“思瑞，祝你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慕思瑞憑借著本能回了一句，其實他已經喝醉了，現在就是憑著本能在說話。
駱承川見慕思瑞說了一句話之後又不講話了，有點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接著問了一句：“你今天的團年飯吃的什麽？”
慕思瑞在腦海裏努力地回想，他家好像沒有團年飯，他晚上吃了什麽？哦，我在吃面。
“吃面。”慕思瑞乖乖回答道。
吃面？駱承川有點疑惑，感覺到了一點點不對勁。於是繼續問道：“你在哪裏吃的面？”
這次慕思瑞停頓的時間比較長，之後聽筒裏才傳來了一聲“面館裏吃面。”
“你喝酒了。”駱承川肯定地說。
“難喝。”慕思瑞嘀嘀咕咕。
“你在家嗎？”
慕思瑞拿起手機環顧了一下，肯定地說：“在家，瑞瑞在家。”過了一會又說：“媽媽不在，媽媽不見了。”
駱承川放柔聲音“那你爸爸在家嗎？”
慕思瑞在客廳裏喊了幾句爸爸，沒有人回答“爸爸也不見了，他們不要瑞瑞了。”
“沒人要瑞瑞了，沒有人要瑞瑞了，他們都不要瑞瑞。”慕思瑞蹲在沙發邊上，抱住自己，一邊哭嘴裏不知道還在說些什麽。
駱承川聽到哭聲有點著急，立刻往車庫走，一邊走一邊和慕思瑞說：“沒有，爸爸沒有不要瑞瑞，爸爸只是不記得家在哪裏了，瑞瑞可以告訴我嗎？”
“爸爸好笨哦”慕思瑞小小地嘆息了一下，拿起掉在地毯上的電話繼續說道：“我們家就在福泉路幸福小區8棟801，爸爸你不要忘記了。家裏好黑，爸爸快點回來。”
駱承川坐在車裏快速地打開導航輸入地址，繼續和慕思瑞說：“瑞瑞不要掛電話哦，乖乖等我。”
“瑞瑞乖。”慕思瑞說完就一直坐在地上，盯著手機，一動也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裏再次傳出了聲音：“瑞瑞開一下門可以嗎。”
“好，爸爸等一下。”慕思瑞丟下手機立馬跑去把門打開。
駱承川看見慕思瑞安全地在家裏也松了口氣，先進去把大門關上。
慕思瑞聽見關門聲一下子反應過來，激動地說：“不是爸爸，不是爸爸。”
駱承川扶著慕思瑞“瑞瑞的爸爸回不來，所以讓哥哥過來陪著瑞瑞，瑞瑞不認識哥哥了嗎。”
慕思瑞這才安靜下來，靜靜地盯著駱承川。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承川哥哥。”
“沒錯，瑞瑞認出哥哥了就好。瑞瑞的爸爸說讓瑞瑞早點休息，他明天就回來了。”
慕思瑞點點頭“瑞瑞乖，瑞瑞去睡覺。”
駱承川看慕思瑞說完就躺回了沙發上，家裏有暖氣並不冷，但駱承川還是把自己大衣給慕思瑞蓋上。
沙發旁邊歪斜著六個空的啤酒易拉罐，駱承川小心地拿起來放進垃圾桶。
電視機裏還放著春節的其他節目，駱承川只是把聲音調小了，並沒有關。
掃視了一圈，在客廳的櫃子上看到了一副黑白照片，駱承川上前仔細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這應該就是慕思瑞的父母。
他之前還奇怪，為什麽除夕慕思瑞一個在家，看到這個相片明白了。
雙手合十跪在面前的蒲團上拜了三下，駱承川在心裏說了一句“打擾了。”才重新回到沙發邊上，看著慕思瑞睡著的側臉。
心疼像浪花一樣，一陣一陣地遠處拍打過來。
“你這睡得還挺快。”駱承川小聲說了一句。
隨即躺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枕著手臂，望著陽臺外面的萬家燈火看了一會，才漸漸閉上了眼睛。
慕思瑞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特別痛，揉著太陽穴坐起來。
猛然發現駱承川坐在地毯上看著他，慕思瑞一下子清醒了，怎麽回事？
四處看了看，發現還在自己家裏放心了一些。他只記得昨天晚上喝了幾罐啤酒，之後的事情他一點都不記得了。
小心翼翼看了眼駱承川“承川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不記得了？”
慕思瑞遲疑著點了點腦袋。
駱承川想著要是慕思瑞知道他昨晚一直叫自己爸爸，一定很有趣。不過他只是簡短地概述了一下“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拜年，你喝醉了又一個人在家，我有點擔心你就過來看看。”
對了，上次他們加信飛的時候，也交換了電話號碼。慕思瑞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了通話記錄。但是那個通話時長四十多分鐘是怎麽回事？
這種只有自己不記得的感覺，太糟糕了，他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慕思瑞紅著臉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駱承川的大衣。趕緊把衣服還給對方，說了一句“我先去洗漱”，就跑走了。
關上洗手間的大門，慕思瑞用力地揉了幾下自己的頭發，變成了雞窩狀才放手。
啊啊啊啊啊，慕思瑞在心裏咆哮。駱承川並不知道他家地址，也就是說昨晚他不僅告訴了對方地址，還是他親自來開的門。他不會還發酒瘋了吧，不是吧。
酒果然不能瞎喝，駱承川會不會覺得他很難纏啊，他昨晚沒幹什麽出格的事吧，完全想不起來。
洗漱完之後，慕思瑞深吸一口氣，用力地打開洗手間的大門。
駱承川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
“承川哥，給你準備了一次性的牙刷和杯子，你先去洗漱一下。我換好衣服帶你出去吃早餐。”
駱承川起身看著低著頭的慕思瑞說道：“好，都聽瑞瑞的。”
慕思瑞一下子脖子都紅了，這個名字除了他爸媽就沒人叫過，駱承川是怎麽知道的。
不會是他昨天，要求人家這麽喊的吧。時間能不能回到昨天晚上，他一定一定不買那提啤酒。
駱承川關門之前，看著慕思瑞還一動不動地站在客廳裏“瑞瑞，不去換衣服嗎？”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慕思瑞看著關上的大門，後知後覺他不會在打趣自己吧。
太丟人了。
收拾好之後，兩個人一起出門，慕思瑞想著他反正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好了，看駱承川也沒有要再提昨晚的樣子。
駱承川有車，慕思瑞就說要帶他去吃正宗的北市早餐。
上車之後，系好安全帶，駱承川問：“去哪裏？”
“我來輸。”慕思瑞按了幾下屏幕，馬上就傳出來一聲“現在為您導航。”
駱承川跟著導航，把車開到了一條老街，老街裏面車不能開進去，兩個人停好車之後，跟著人群慢慢往裏面走。
巷子口第一家是賣燒餅的“這一家已經有一百多年歷史了，祖孫三代一直在這裏賣燒餅，承川哥你想吃什麽味道的，我去買一個。”
駱承川沒來過這邊，對這些也不怎麽了解“你覺得哪一種好吃就買吧。”
慕思瑞買了一個牛肉燒餅拿著了，不過最後還是駱承川付的錢。
這條老街都是一些老店，有很多北市以前的小吃，一路走過去，慕思瑞手上提著的東西越來越多。
駱承川見狀想幫他分擔一點，不過慕思瑞拒絕了。
終於到了目的地，一座三層樓高的古建築，上面有一個牌匾寫著‘李記早餐鋪’。名字雖然簡單，但是來吃早餐的人很多，是一家很有名的老店，北市早餐的花樣基本都能在這裏看見。
兩個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承川哥，你以前吃過這些嗎？”
“沒有，我們家基本還是西式早餐為主，很少能吃到這些。”駱承川認真地看著菜單，好多樣式他能看懂字，但是不知道是什麽。
“這個豆汁兒是什麽？”
慕思瑞一聽，趕緊阻止他“這個就算了，好多人都喝不慣，你應該也不會喜歡。”
駱承川不信，他非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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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瑞最後還是幫到春節前一天才走，只不過之後的兩天都沒有見到駱承川。
拿起手機又放下，慕思瑞最終還是沒有把消息發出去。
“那我先走了，強哥。”
“路上慢點，帶家了給我發個信息，錢已經給你轉過去了。”許強收拾東西準備鎖門，再開就是春節之後的事了。
慕思瑞笑了笑“好，提前祝強哥新年快樂，拜拜。”
“拜拜，也祝你新年快樂。”
兩個人分開之後，慕思瑞先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速食和調料才打車回家。
到家之後第一件事就還是先打開暖氣，才慢慢把超市買回來的東西規整放好。
明天是除夕，慕思瑞查了一下最新上映的電影，把自己感興趣的全部買好票，明天一天就在電影院度過了。
一場接一場地看完，慕思瑞出商場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在商場旁邊的店子裏隨便找了一家面館吃了晚飯，才慢慢走回家。
走到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慕思瑞一下子停住了。進去了一趟出來，手裏多了一提啤酒。
他以前很少喝酒，但今天突然很想試一試喝醉是什麽感覺。
按照慣例打開春節聯歡晚會，電視裏的人熱鬧非凡，電視外面慕思瑞躺在沙發上打開了一罐啤酒，慢慢地喝了起來。
一提啤酒有六罐，慕思瑞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本來就是想把自己灌醉，直接睡過去最好。這樣他就不用在這個闔家團圓的日子裏，一個人清醒地待在這個充滿了回憶的家裏。
慕思瑞再次醒來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拿過手機迷迷糊糊接起來說了一聲“餵。”
“思瑞，祝你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慕思瑞憑借著本能回了一句，其實他已經喝醉了，現在就是憑著本能在說話。
駱承川見慕思瑞說了一句話之後又不講話了，有點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多想，接著問了一句：“你今天的團年飯吃的什麽？”
慕思瑞在腦海裏努力地回想，他家好像沒有團年飯，他晚上吃了什麽？哦，我在吃面。
“吃面。”慕思瑞乖乖回答道。
吃面？駱承川有點疑惑，感覺到了一點點不對勁。於是繼續問道：“你在哪裏吃的面？”
這次慕思瑞停頓的時間比較長，之後聽筒裏才傳來了一聲“面館裏吃面。”
“你喝酒了。”駱承川肯定地說。
“難喝。”慕思瑞嘀嘀咕咕。
“你在家嗎？”
慕思瑞拿起手機環顧了一下，肯定地說：“在家，瑞瑞在家。”過了一會又說：“媽媽不在，媽媽不見了。”
駱承川放柔聲音“那你爸爸在家嗎？”
慕思瑞在客廳裏喊了幾句爸爸，沒有人回答“爸爸也不見了，他們不要瑞瑞了。”
“沒人要瑞瑞了，沒有人要瑞瑞了，他們都不要瑞瑞。”慕思瑞蹲在沙發邊上，抱住自己，一邊哭嘴裏不知道還在說些什麽。
駱承川聽到哭聲有點著急，立刻往車庫走，一邊走一邊和慕思瑞說：“沒有，爸爸沒有不要瑞瑞，爸爸只是不記得家在哪裏了，瑞瑞可以告訴我嗎？”
“爸爸好笨哦”慕思瑞小小地嘆息了一下，拿起掉在地毯上的電話繼續說道：“我們家就在福泉路幸福小區8棟801，爸爸你不要忘記了。家裏好黑，爸爸快點回來。”
駱承川坐在車裏快速地打開導航輸入地址，繼續和慕思瑞說：“瑞瑞不要掛電話哦，乖乖等我。”
“瑞瑞乖。”慕思瑞說完就一直坐在地上，盯著手機，一動也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裏再次傳出了聲音：“瑞瑞開一下門可以嗎。”
“好，爸爸等一下。”慕思瑞丟下手機立馬跑去把門打開。
駱承川看見慕思瑞安全地在家裏也松了口氣，先進去把大門關上。
慕思瑞聽見關門聲一下子反應過來，激動地說：“不是爸爸，不是爸爸。”
駱承川扶著慕思瑞“瑞瑞的爸爸回不來，所以讓哥哥過來陪著瑞瑞，瑞瑞不認識哥哥了嗎。”
慕思瑞這才安靜下來，靜靜地盯著駱承川。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道：“承川哥哥。”
“沒錯，瑞瑞認出哥哥了就好。瑞瑞的爸爸說讓瑞瑞早點休息，他明天就回來了。”
慕思瑞點點頭“瑞瑞乖，瑞瑞去睡覺。”
駱承川看慕思瑞說完就躺回了沙發上，家裏有暖氣並不冷，但駱承川還是把自己大衣給慕思瑞蓋上。
沙發旁邊歪斜著六個空的啤酒易拉罐，駱承川小心地拿起來放進垃圾桶。
電視機裏還放著春節的其他節目，駱承川只是把聲音調小了，並沒有關。
掃視了一圈，在客廳的櫃子上看到了一副黑白照片，駱承川上前仔細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這應該就是慕思瑞的父母。
他之前還奇怪，為什麽除夕慕思瑞一個在家，看到這個相片明白了。
雙手合十跪在面前的蒲團上拜了三下，駱承川在心裏說了一句“打擾了。”才重新回到沙發邊上，看著慕思瑞睡著的側臉。
心疼像浪花一樣，一陣一陣地遠處拍打過來。
“你這睡得還挺快。”駱承川小聲說了一句。
隨即躺在沙發旁邊的地毯上枕著手臂，望著陽臺外面的萬家燈火看了一會，才漸漸閉上了眼睛。
慕思瑞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特別痛，揉著太陽穴坐起來。
猛然發現駱承川坐在地毯上看著他，慕思瑞一下子清醒了，怎麽回事？
四處看了看，發現還在自己家裏放心了一些。他只記得昨天晚上喝了幾罐啤酒，之後的事情他一點都不記得了。
小心翼翼看了眼駱承川“承川哥，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不記得了？”
慕思瑞遲疑著點了點腦袋。
駱承川想著要是慕思瑞知道他昨晚一直叫自己爸爸，一定很有趣。不過他只是簡短地概述了一下“昨晚我打電話給你拜年，你喝醉了又一個人在家，我有點擔心你就過來看看。”
對了，上次他們加信飛的時候，也交換了電話號碼。慕思瑞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果然看到了通話記錄。但是那個通話時長四十多分鐘是怎麽回事？
這種只有自己不記得的感覺，太糟糕了，他下次再也不喝酒了。
慕思瑞紅著臉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駱承川的大衣。趕緊把衣服還給對方，說了一句“我先去洗漱”，就跑走了。
關上洗手間的大門，慕思瑞用力地揉了幾下自己的頭發，變成了雞窩狀才放手。
啊啊啊啊啊，慕思瑞在心裏咆哮。駱承川並不知道他家地址，也就是說昨晚他不僅告訴了對方地址，還是他親自來開的門。他不會還發酒瘋了吧，不是吧。
酒果然不能瞎喝，駱承川會不會覺得他很難纏啊，他昨晚沒幹什麽出格的事吧，完全想不起來。
洗漱完之後，慕思瑞深吸一口氣，用力地打開洗手間的大門。
駱承川坐在沙發上背對著他。
“承川哥，給你準備了一次性的牙刷和杯子，你先去洗漱一下。我換好衣服帶你出去吃早餐。”
駱承川起身看著低著頭的慕思瑞說道：“好，都聽瑞瑞的。”
慕思瑞一下子脖子都紅了，這個名字除了他爸媽就沒人叫過，駱承川是怎麽知道的。
不會是他昨天，要求人家這麽喊的吧。時間能不能回到昨天晚上，他一定一定不買那提啤酒。
駱承川關門之前，看著慕思瑞還一動不動地站在客廳裏“瑞瑞，不去換衣服嗎？”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慕思瑞看著關上的大門，後知後覺他不會在打趣自己吧。
太丟人了。
收拾好之後，兩個人一起出門，慕思瑞想著他反正沒有昨天晚上的記憶，就當做什麽也沒發生好了，看駱承川也沒有要再提昨晚的樣子。
駱承川有車，慕思瑞就說要帶他去吃正宗的北市早餐。
上車之後，系好安全帶，駱承川問：“去哪裏？”
“我來輸。”慕思瑞按了幾下屏幕，馬上就傳出來一聲“現在為您導航。”
駱承川跟著導航，把車開到了一條老街，老街裏面車不能開進去，兩個人停好車之後，跟著人群慢慢往裏面走。
巷子口第一家是賣燒餅的“這一家已經有一百多年歷史了，祖孫三代一直在這裏賣燒餅，承川哥你想吃什麽味道的，我去買一個。”
駱承川沒來過這邊，對這些也不怎麽了解“你覺得哪一種好吃就買吧。”
慕思瑞買了一個牛肉燒餅拿著了，不過最後還是駱承川付的錢。
這條老街都是一些老店，有很多北市以前的小吃，一路走過去，慕思瑞手上提著的東西越來越多。
駱承川見狀想幫他分擔一點，不過慕思瑞拒絕了。
終於到了目的地，一座三層樓高的古建築，上面有一個牌匾寫著‘李記早餐鋪’。名字雖然簡單，但是來吃早餐的人很多，是一家很有名的老店，北市早餐的花樣基本都能在這裏看見。
兩個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承川哥，你以前吃過這些嗎？”
“沒有，我們家基本還是西式早餐為主，很少能吃到這些。”駱承川認真地看著菜單，好多樣式他能看懂字，但是不知道是什麽。
“這個豆汁兒是什麽？”
慕思瑞一聽，趕緊阻止他“這個就算了，好多人都喝不慣，你應該也不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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