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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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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獸

導演聚精會神的看著監視器中的米莧和過嶠,喊完卡後,發出感慨道:“他們兩個現在特別有默契,狀態非常好,甚至比我之前想要的感覺更好,現在看起來他們真的很般配啊。”

坐在導演一旁的華晟洲,抱著雙臂臭著臉,斜睨著監視器裏的米莧和過嶠沒有說話。

導演突然意識到一旁坐著的華晟洲心情不好,忙找補道:“男女主嘛,沒有cp感豈不是出了大問題,磨合一段時間後這麽有cp感,正是我想要的,而且又不是現實裏在一起了,你不用不開心嘛,吃什麽醋啊。”

此言一出,華晟洲的臉更臭了,他幽怨的偏頭瞪著導演道:“閉上你那張臭嘴,沒一個字是我愛聽的。”

“你怎麽了嘛?心情這麽差?跟米莧吵架了?”

“沒有。”

導演忍不住吐槽道:“你說你追了她兩年多了一點進展都沒有,我看米莧對你也是真的沒那個意思,你還打算繼續追下去?”

華晟洲嘆氣道:“收工後咱倆喝一杯去吧。”

“當然可以。”

“叫上過嶠一起。”

“好,一會我跟他說一聲。”

“你說……”華晟洲看著遠處正跟過嶠說笑的米莧,失魂落魄的說道,“她為什麽就是對我沒感覺呢?”

導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感情的事,強求不來。”

米莧看向坐在導演旁邊,面色陰沈的華晟洲,有些擔憂的對過嶠說道:“他如果找你的話,你們一定要好好談啊,別打起來了。”

過嶠輕笑出聲道:“你放心好了,不會的。”

“你看他那個死樣子,陰著個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我真怕到時候他對你動手。”

過嶠聽後,不禁勾唇笑道:“你關心我啊?”

“我都關心,”米莧撇嘴道,“你們兩個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一個是我男朋友,一個是這麽多年一直對我關照有加的好朋友好老板,我當然不希望你們因為我,搞的那麽不愉快。”

“放心好了,我和華總都不是沖動的人,我們都很理智的。”

正說著話,導演過來拍了拍過嶠道:“過嶠,晚上收工後,跟我和華總一起去喝一杯吧。”

米莧一驚:“什麽?”

“華總特意說的,讓我帶上過嶠啊。”

過嶠微微一笑,看向遠處還坐在原位的華晟洲,對導演說道:“馮導,華總特意讓我去?”

“是啊!”

米莧皺起眉頭看了看華晟洲,又看了看過嶠,看來,就是今晚了。

收工後,米莧又偷偷跑到過嶠的房車上,她總是想起昨晚做的那個離譜的夢。

她拉著過嶠的手叮囑道:“你今晚回來後,一定要先來找我啊,告訴我你們都說了些什麽。”

過嶠勸她道:“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我們不一定幾點才回來呢,太晚了就不要等我了。”

“可是我等不到你回來,我也睡不著啊,”米莧拉著他的手晃了晃,“我特別想知道你們談了什麽嘛。”

過嶠輕輕笑了笑,擡手摸了摸米莧的頭,柔聲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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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一點半。

華晟洲坐上了過嶠的商務車。

剛剛吃飯喝酒時,即使馮導在,兩個人也是話裏話外就暗暗較勁,現在結束了飯局,華晟洲直接坐上過嶠的商務車,決定在回酒店的路上,跟他好好談談。

華晟洲開門見山道:“酒足飯飽了,也該聊聊正事了。”

過嶠從容的翹起二郎腿,勾唇笑道:“洗耳恭聽。”

“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麽,”華晟洲冷著臉道,“我就一句話,我不會輕易就放棄米莧的,她現在喜歡你,不代表將來還會喜歡你。”

過嶠聽後,嗤笑出聲道:“你跟她認識這麽多年了,她怎麽就不喜歡你呢?”

華晟洲冷笑道:“你別高興的太早,你以為你很了解她嗎?一旦她對你沒感覺了,她會毫不留情的甩了你的。”

過嶠意有所指的說道:“我和米莧之間的事,就不勞華總費心了,畢竟談戀愛嘛,外人說再多也只是外人。”

華晟洲閉上眼睛,放狠話道:“你們交往期間我不會幹涉你們,但是如果你傷害了她,我不會放過你的,娛樂圈,你就別想繼續混了。”

過嶠毫不在意的挑眉道:“與其跟我說這些,你還不如去跟楊錦年說這些。”

華晟洲睜開眼睛:“什麽?”

“米莧還沒告訴你嗎?楊錦年已經把手伸向她了,之前米莧和肖澤楷的緋聞鬧的沸沸揚揚,就是出自楊錦年的手筆。”

華晟洲的眸中閃過絲絲寒意:“果然是她。”

“在你離開之前,還是去警告警告她吧,至於我和米莧,我們會好好的交往,我不可能對她不好,你大可放心。”

華晟洲看向窗外:“話別說的那麽滿,誰知道以後的事呢?”

“我有信心的。”

華晟洲嘆了口氣,輕聲道:“這幾年我陪在她身邊,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兩年前她經歷低谷的時候,學會了抽煙酗酒,她每天都壓抑的喘不上氣來。”

他說著,開始面露心疼:“從那個時候起,我恨死自己當初死皮賴臉的纏著她,一意孤行的把她拖進這個骯臟的世界,如果她當初沒有入這一行,她就不會有那麽痛苦的經歷了。”

“我想好好補償她,我一定要好好補償她,只是她……”華晟洲眉頭緊皺道,“她不給我機會。”

過嶠道:“補償她有很多種方式,不是一定要跟她在一起才叫補償。”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跟你說,一定要對她好,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來,也戒掉了煙酒,但是她並沒有完全的放開自己,她的內心,還是膽怯的,她需要有人保護她,呵護她,在她脆弱的時候,有人安慰她,傾聽她,你明白嗎?”

過嶠重重的點頭道:“我懂。”

“你最好對她是認真的,不是玩玩,我不允許任何人在感情上傷害她。”

過嶠鄭重的說道:“我很認真的,我發誓。”

華晟洲輕輕瞥了過嶠一眼道:“嘴上說的再好聽也沒用,我只看你的行動。”

回到酒店已經淩晨兩點了,過嶠給米莧發微信告訴她自己已經回來了,過了十幾分鐘了,米莧也沒回覆他,他估摸著米莧已經睡了,便脫掉衣服準備洗澡睡覺。

過嶠剛剛洗好還沒有穿衣服,門鈴響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他穿上浴袍,擦著頭發,去給米莧開門。

門一開米莧就急急的往裏進,她拉著過嶠道:“我說你怎麽不回我消息,原來是在洗澡。”

過嶠關上門,任由她拉著往客廳走:“我還以為你已經睡了。”

“沒有啦,我剛在跟我閨蜜打電話,掛了電話之後才發現你給我發的信息。”她坐到沙發上,“你們談的怎麽樣啊?都談什麽了?”

過嶠坐到她旁邊,拉著她的手,輕輕一笑道:“也沒說什麽,就還是讓我對你好,不能欺負你辜負你,不然他不會放過我的。”

“他沒有為難你就好,不過你放心啦,幾個月之後,我會告訴他我們分手是我的原因。”

過嶠努了努嘴,問道:“你打算怎麽說?”

“就說我跟你分手完全是我自己的原因,你沒有對我不好,這樣他就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過嶠垂下眼眸,他沈默了片刻,再次擡眸看向米莧,輕聲問道:“殺青之後,我們一定要分開嗎?”

米莧楞了楞,不禁在心裏問自己道:“是啊,殺青之後一定要跟他分手嗎?我好像,真的很喜歡他,很喜歡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啊。”

“小米?”過嶠叫了叫她,“在想什麽?怎麽不回答我?”

米莧回過神來,又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當初決定殺青後分開,只是想說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下來之後想清楚我們對對方的感覺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然後再決定要不要繼續這段感情,我覺得至少對於我來說,我很需要這樣做,但是現在,說實話,我有點舍不得跟你分開,也不想這部劇那麽快的就殺青,我腦子很亂,我也說不好我到底是怎麽想的,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總想以後的事了,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準呢?順其自然嘛,到時候再說。”

過嶠笑了笑,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道:“好,我都聽你的,都快三點了,明早八點就開工了,還不趕快回去休息。”

米莧點點頭,起身向門口走去:“是該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過嶠答應一聲,送她到門口,米莧突然轉身盯著過嶠,勾起唇角壞笑了起來。

過嶠好奇道:“你笑什麽呢?”

米莧伸手扯了扯過嶠的浴袍,看向了他的鎖骨。

她昨晚種下的小草莓依然還在,並且不出意外的話還要好幾天才能褪去。

她調笑道:“我昨天不是說,要給你脖子上再種一個嗎?”

過嶠理了理浴袍的領口:“嗯,是說了。”

米莧開玩笑道:“你準備好了嗎?”

過嶠輕笑道:“別鬧了小米,脖子上要是有吻痕的話被人看到就出事了。”

“那我不管,”米莧故意挑逗他道,“脖子上不行就別處,你自己挑個地方吧。”

“好啦,別鬧了,回去睡覺吧。”

“不要,還沒吻別呢。”說著米莧蹦了蹦摟住過嶠的脖子道,“你想好了嗎?今天吻哪裏哦。”

過嶠摟著米莧的腰將她提了起來,米莧的腿順勢盤在過嶠的腰上道:“幹嘛又把我抱起來?”

“因為這樣親親不累啊。”說完,過嶠便吻住了米莧的嘴唇。

米莧偷笑著迎了上去,張嘴便輕輕咬了咬過嶠的嘴唇。

過嶠輕哼一聲,舔了舔嘴唇道:“幹嘛突然咬我。”

“你不讓我在你的脖子上留印記,那就在你的嘴上留嘍。”

過嶠的眼神突然變得玩味起來,他勾唇道:“小米,別怪我沒提醒你哦,你再耍無賴,我就不客氣了。”

米莧嗤笑著挑釁道:“你能怎麽不客氣啊?”

“那方式多了,你想嘗試嗎?”過嶠說著便抱著她往臥室走去。

米莧忙叫道:“你幹嘛!怎麽又這樣!”

過嶠抱著她坐到床上,輕笑道:“你說我能怎麽不客氣啊?”

米莧哼道:“嚇唬我啊?”

過嶠目光狡黠的盯著米莧:“我常常在想,我們兩個會進行到哪一步。”

米莧神色微變:“你不會……都這麽晚了……明天還要早起拍戲……”

過嶠挑逗著她道:“你不想要我嗎?”

米莧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吐槽他道:“你真……道貌岸然,衣冠禽獸!”

“怎麽說?”

“你看起來像個人似的,沒想到你竟然這麽色氣!”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戀愛還要怎麽清純啊?還是說……你真的不想要我?”

米莧被他這些話撩的心裏長了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衣冠禽獸嘛,那我就禽獸給你看看!”

過嶠說完,便迫不及待的吻住了米莧,大大的手掌像火爐一樣熱,撫摸著米莧背,即使穿著衣服,米莧也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溫度。

你不想要我嗎?

米莧被他撩的蠢蠢欲動,但她也很理智,她想要,但不是現在。

現在完全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她的第一次,不應該發生在她完全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況且第二天還要拍戲,如果今晚就這麽做了,她不覺得自己明天會把狀態調整的很好。

於是她費力的推開過嶠,從過嶠身上下來,捂著狂跳的胸口,背對著過嶠道:“我要回去了。”

過嶠並不打算放她走,他起身拉住米莧,把她轉了過來,抱住她俯下身又吻了下去。

米莧急忙抵住他:“過之恒!”

推搡間,米莧不小心解開了過嶠的浴袍,露出了他那優美又結實的肌肉線條。

過嶠一言不發,索性脫下浴袍丟在地上,然伸手解開又脫下了米莧的浴袍也扔在了地上。

米莧浴袍裏只穿了個吊帶睡裙,她驚呼一聲道:“過之恒,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過嶠結實有力的臂膀把她環在懷裏,低下頭低聲在她耳邊輕笑道:“你又怕了吧?”

米莧抿了抿嘴道:“我該回去睡覺了。”

過嶠突然抱起她上了床,吻著她的耳朵道:“在這也能睡啊。”

靠!米莧內心狂喊,那麽敏感的地方!過之恒是要來真的嗎!

她有些按捺不住了,手便不自覺的撫上了他的身體:“恒……坦白講,今晚不合適。”

過嶠不理她,兩人呼吸越來越重,動作也愈來愈激烈,等米莧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她的睡裙都滑落了一半。

過嶠的吻雨點般落在她的肌膚上,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

在過嶠猛烈的攻勢下,米莧已經沈淪了,理智全部拋到了一邊,她被勾起了欲望,她想要了。

可下一秒,過嶠突然撐起身子,喘著粗氣看著她輕輕笑了起來,隨後拉好她淩亂的睡裙,蓋好了被子。

他溫柔的吻了吻米莧的眼睛,聲音沙啞道:“睡覺吧,你說的對,今晚確實不合適。”

米莧懵懵的:“就……這麽睡啊?”

過嶠笑道:“你好像還很失望?”

“不,不是,我是說,我就在你這裏睡啊?”

過嶠閉上眼睛,貼了貼她的臉,聲音裏帶著慵懶道:“你不願意嗎?”

“那你至少穿個睡衣吧?”

“有什麽可害羞的,”過嶠壞笑道,“反正你的……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吻也吻了。”

“你!”

“好啦,你先睡吧。”過嶠說完起身道,“已經很晚了。”

米莧拉著被子忙問道:“那你呢?還去哪裏啊?你不睡啊?”

“我去洗個冷水澡,”過嶠道,“冷靜冷靜。”

米莧看到過嶠的下面,突然小臉一紅,趕忙移開了目光,用被子遮住了臉:“你,你快去吧。”

過嶠也不避諱,更是直接說道:“突然停車讓我憋的很難受。”

“哎呦你快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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