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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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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老虎

浙江的十一月,雨天多晴天少,天氣也漸漸變涼。

米莧跟夏夕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商量好到底要不要把她和過嶠的事情告訴華晟洲。

米莧趴在沙發上,猶豫道:“一定要告訴他嗎?”

夏夕勸她道:“他從你嘴裏知道,總比將來從別人那知道好吧?”

“可我還是覺得沒必要,畢竟殺青後我和過嶠就分開了呀,不到三個月而已。”

“可他怎麽說也是你老板啊,”夏夕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所有事情,我們都要做最壞的打算吧?”

米莧把自己窩在沙發裏:“怎麽說?”

“你想啊,最壞的打算,就是你跟過嶠被狗仔拍到經常進出彼此的房間,晚上待到下半夜了才依依不舍的回房間,這不就是有貓膩嗎?到時候不等殺青,狗仔就一放料,被華總知道了,你打算怎麽跟老板交代?”

米莧眨著眼思考道:“我……”

“與其到時候被他質問,還不如先交代清楚,而且就算以後被爆出來了,我也能拿出好幾種方案的公關啊。”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事事都讓他知道,更何況這本來就是我跟過嶠之間的事,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夏夕繼續勸她道:“這不可能,你想的倒是挺美,你們兩個是公眾人物啊,稍有不慎,全民皆知,怎麽可能會不走漏消息啊,你就沒有想過,如果你們殺青後分手了突然又爆出你們的戀情該怎麽辦啊?”

米莧一楞:“啊?這個……”

“想過嗎?”

“這我還真沒想過。”

“這不就得了,到時候如果真發生這種事情了,你們打算怎麽辦?那麽多情況你都沒想過,還不讓我們幫你出出主意啊?”

米莧嘆了口氣道:“告訴他也好,他總歸是要知道的。”

“那明天華總來,你自己跟他說。”

“好,我親自跟他說,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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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場休息時,米莧逗弄著劇組的小白馬,過嶠在她一旁給小白馬餵了半個蘋果。

他問道:“華總今天什麽時候到啊?”

米莧摸著小白馬道:“晚上。”

“晚上?”過嶠轉身看了看四周,小聲道,“你真的決定要告訴他?”

“嗯,我想好了。”

“那我陪你。”

“不用了,”米莧對他笑了笑,“我跟他說就好,要是實在說不明白了,你再上。”

過橋輕笑一聲,調侃道:“你跟他都說不明白了,我上有什麽用?”

米莧輕嗤一聲道:“是啊,你有什麽用。”

過嶠哼哼笑道:“小米,別這麽說我,我用處可大了。”

“比如?”

“比如……”過嶠勾唇壞笑了起來,湊到米莧的耳旁小聲道,“比如……”

米莧推開他:“比如什麽啊?”

過嶠開玩笑道:“比如在床上……打架。”

“……”

“你不喜歡啊?那在床上按摩也行。”

“……”

“你還不喜歡?那就在床上……”

“閉嘴吧你!”米莧打斷他,要是不打斷不知道他還會說出來什麽呢,“別不正經,劇組這麽多人呢,當心被人聽了去。”

過嶠左右看了看,又湊近米莧輕聲道:“跟你說個事,你不是怕楊錦年搞小動作嗎?”

“是啊。”

“你放心吧,以後楊錦年在現場的時候,我會讓小權帶著幾個人著重盯著她身邊的人。”

米莧笑道:“你真是跟我想一塊去了,我已經告訴夏夕姐和小關,著重看著她的那個助理小薛了。”

“小薛?”

“是啊,她是楊錦年身邊的人,楊錦年有什麽事,她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

“你啊你啊,看來你是認真了。”

“我當然認真了,我這是自我保護,”米莧說著拉住過嶠的胳膊,湊到他耳旁道,“我跟你說啊,如果我們殺青分開後,被爆出來了,你得聽我的啊。”

“聽什麽?”

“我們就,公布戀情,然後……”

“然後?”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告訴大家我們是交往狀態,但實際上我們是分手狀態,大家各玩各的互不相幹,半年後,我們再發分手聲明,說我們感情不和已經分手。”

聽她這麽說,過嶠心裏有些不悅道:“你為什麽一定要認為我們會分手呢?”

“我們不是說好了……殺青後分開一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嗎?”

“是,我們是說好了,但不代表我們以後不會重新在一起啊,你也說了,我們只是分開一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對彼此的感情而已。”

“可,可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啊。”

過嶠故意嚇唬她道:“那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會聽你的呢?”

米莧聽他這麽說,不由得緊張道:“你這話什麽意思啊?”

“到時候如果真的被爆出來了,你說的那個協議,我要是不答應你呢?”

“你不答應我?那請問還有比這更好的解決方案嗎?”米莧白了他一眼,“你要想說實話,我無所謂啊,讓大家叫我們劇組夫妻嘛,我不在乎,反正我的口碑已經那樣了,你不在乎你的口碑的話,我也不反對你說實話。”

過嶠斜睨著她,聽完她的話,他挑了挑眉,勾唇笑道:“你威脅我啊?”

“我哪敢啊,我才不敢威脅你呢。”

過嶠輕笑出聲,摟住她的肩膀道:“小米,我知道你是不肯吃虧的性子,我可不敢惹你,惹急了你,我沒好果子吃。”

米莧扒拉掉他的手,哼了一聲道:“你知道就好,你等晚上收工回酒店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今晚就算了吧,”過嶠把手放在小白馬的頭上道,“今晚你還是先收拾你的華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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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晟洲到橫店後,米莧讓夏夕直接把華晟洲送到酒店她的房間。

畢竟很晚了,她也收工了,沒必要讓華晟洲跑那麽遠來橫店找她,直接在酒店房間等她就好了。

商務車裏,米莧跟華晟洲通著電話道:“我馬上就到酒店了。”

華晟洲看著屋子裏正忙活著煮火鍋的夏夕和其他的一些小助理們,高興道:“我已經給你點好火鍋啦。”

“十分鐘,再給我十分鐘,我就到酒店了。”

華晟洲美滋滋的說道:“好,等著你呢。”

“我先掛了,一會見。”

“一會見。”

米莧掛斷電話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一旁的小關,看她這樣,也不免緊張道:“姐,要不今晚就先別告訴華總了。”

米莧猶豫道:“我想著速戰速決呢,拖著也不是個事啊,他個人精,當初一眼就看出來過嶠對我有意思,現在我和過嶠好了,也瞞不住他的眼睛,而且誰知道他這次要在橫店呆多久啊?時間久了,肯定露餡啊。”

“那你打算今晚就告訴他?”

“嗯,”米莧思索著,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就是通知他一下,通知罷了。”

“到時候用我們回避嗎?”

“你們看我眼色,我讓你們走你們就走,然後我再跟他說。”

“知道了,”小關擔心道,“那個,姐,到時候,你倆可別吵架啊。”

米莧開玩笑道:“放心,吵不起來,可能直接就打起來了。”

“得了吧,華總才舍不得打你呢。”

正說著,米莧的手機響了一聲,是過嶠來了條微信。

“到酒店了嗎?”

“快了,馬上了。”

“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

“怎麽了有事嗎?”

“你不是馬上要上戰場了嘛,我給你加加油,鼓鼓氣。”

米莧看著手機輕輕笑了起來,小關看她笑的這麽開心,好奇問道:“姐,怎麽突然這麽開心啊?看著手機傻笑。”

米莧忙收起笑容,瞥了她一眼,故作正經的清了清嗓子道:“一會你先上去,我還有事。”

“你有什麽事啊?華總問起我怎麽辦?我說什麽啊?”

“……”是啊,說什麽啊?米莧想了想,說道,“就說,說我,嘖,說什麽呢?”

“你一會到底要幹嘛啊?”

“哎呀,過嶠等我呢,我得先見他啊。”

“哦這樣啊,”小關咧嘴笑道,“那我等你也可以啊。”

“你在哪等啊?”

“你放心,我不當電燈泡,我先上去,在你房間門外等你,然後咱倆一起進去不就行了。”

“那好吧,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小關擺擺手,興奮道:“沒事,我等多久都行,你倆不用著急。”

商務車不快不慢的駛入地下停車場,米莧給過嶠打電話道:“你在哪呢?”

過嶠道:“我看到你的車了,你下車後,往你的右後方走,我在車裏呢。”

“哦。”米莧答應一聲,轉頭沖著車窗外看去,“你在哪輛車裏啊?”

“你下車後我告訴你。”

車停穩後,米莧下車對小關說道:“你先上去等我吧,我馬上就上去。”

小關四處看了看,問道:“姐,過嶠在哪等你呢?”

“你趕緊上去吧,別問了。”

“好好,我上去,不打擾你們約會了。”

小關說完,拿過米莧的包道:“我先幫你拎上去吧。”

“謝謝你啦,快走吧。”

小關嗯嗯答應完,拎著米莧的包往電梯方向走去。

看小關進了電梯,米莧回頭張望了一下。

一輛純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的喇叭滴滴的響了兩聲。

米莧聽到後,沖著那輛車走了過去,走到副駕駛的附近,車窗降下一半,裏面的過嶠沖她勾唇笑道:“上車。”

米莧打開車門,上去道:“你怎麽換車了?”

“我沒換,這本來就是我以前的車,今天剛讓人從上海家裏給我開過來的。”

米莧哦了一聲,說道:“你不是說要給我加油鼓氣嗎?來吧,開始吧。”

過嶠笑道:“不急不急,我問你,華總已經到了?”

“到了,在我房間呢,等著跟我一起吃火鍋呢。”

“真的不用我陪你?”

“不用,我怕你一在就更亂了。”

“那你打算怎麽跟他說?”

“就……通知他,我倆好了。”

聽了她的話,過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忍俊不禁道:“你還真是幹脆啊。”

“那不然呢?”

“其他的你不打算說?就比如我們殺青後就分開的事。”

“沒必要告訴他。”

過嶠握住她的手,靠近著故作害羞的樣子道:“其實這些我不是很在意,我就是,想你了。”

“什麽啊?”米莧看他這樣,調笑道,“我們不是剛收工嗎?這才多久沒見啊。”

過嶠故作委屈道:“今天在片場可憋死我了。”

“憋死?”

“是啊,拉個手都費勁,更別說親你了,”說著他撅起嘴道,“今天還沒親親呢。”

米莧輕輕的打了一下他的嘴,忍住笑意道:“天天就知道想這些事,除了這個你還知道什麽?”

過嶠挪了挪身子,更靠近她道:“以後華總在豈不是更難了。”

“你說什麽呢!”

過嶠伸手抱住米莧,將她牢牢鎖在自己的懷中,用勾引的語氣,低聲撩撥她道:“我這麽秀色可餐,你忍得住嗎?”

米莧眼神微變,目光中帶著些許的挑逗,直勾勾的盯著過嶠,她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竟然撩開過嶠的襯衫,伸了進去。

過嶠心裏一驚,忙出聲道:“你幹嘛呢?”

“你不是說你秀色可餐嘛,”米莧挑逗他道,“我想嘗嘗不行嗎?”說完她的手停在了過嶠的胸肌上。

過嶠被她這麽一撩撥,心跳的飛快,加上米莧那勾人的眼神,他只覺得自己血脈噴張,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米莧紅潤的嬌唇就吻了下去。

過嶠毫無憐惜之意,瘋狂的在米莧的唇齒間索取著甜蜜,米莧只覺有些招架不住,卻又沈迷其中,不由得輕哼一聲表示抗議。

過嶠的吻漸漸的落在了米莧纖細修長又光滑精致的天鵝頸上,米莧低呼一聲,暫時恢覆理智,清醒了一點。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過嶠,又將手從過嶠的襯衫中收了回來,說道:“好了好了,你今天親也親了,該上去了吧。”

過嶠喘著粗氣,牢牢地盯著她,笑道:“紙老虎。”

“什麽?”

過嶠抽了幾張紙巾遞給米莧,玩味的說道:“你就是個紙老虎,故意挑逗撩撥我,我一來勁了,你就害怕了。”

“脖子上留印記太明顯了,我小心點有什麽錯。”說著米莧拿著紙巾問道,“你給我紙巾幹嘛?”

“擦嘴啊,口紅糊了,”說著,過嶠又抽了幾張紙巾,擦起自己的嘴道,“我嘴上應該都是你的口紅。”

米莧嘁了一聲,也擦了起來:“我口紅也叫你吃的差不多了,以後見你不塗口紅了,吃你肚子裏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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