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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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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喜歡他

到了醫院後,穆然決定在車裏等米莧,就不跟她一起上去了。

米莧不知道自己能在上面呆多久,怕讓他等太久,於是勸他一起上去。

穆然猶豫了一下,最後聽了米莧的話,跟她一起上去了。

來到過嶠的單人病房,穆然在門口停住了腳步:“我就在走廊等你吧。”

“你在客廳等也一樣,怕不方便不進內室不就好了。”

“嗯……也好。”

米莧看他為難的樣子,於是說道:“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真不用等我,也不用送我。”

“不行,你不用多說了,我是一定要送的,太晚了我不放心。”

兩人正在門口說著話,正好小權開門出來跟他們撞個正著:“誒?米莧姐?你怎麽回來了?”說著她看向米莧身邊的人,擡手指了指他道,“你不是急診的醫生嗎?有什麽事嗎?”

米莧側頭看了眼穆然,然後跟小權說道:“沒事,他是來陪我的。”

“哦……”小權的眼睛開始在他倆身上打轉,“那米莧姐,你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我不放心過嶠,所以就回來看看,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要去上廁所。”

“過嶠呢?他怎麽樣了?”

“一直在睡,睡的挺死的,他這幾天也沒怎麽休息好,正好今天也讓他好好睡一覺。”

聽了過嶠的情況,米莧稍稍松了口氣:“沒什麽事就好,跟他經紀人聯絡了嗎?”

“聯絡了,明天就到。”

“那就好,你去上廁所吧,我進去看看他。”

小權點頭答應道:“哦,好,那我去上廁所了。”

穆然進去後,直接坐到客廳的沙發上,他看了看米莧,說道:“不用管我,你進去吧。”

米莧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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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莧輕手輕腳的坐到一旁看著過嶠,剛坐下沒到一分鐘,手機就響了,一看是導演來的電話,她連忙接通:“導演?”

“你還在醫院?”

米莧看著病床上的過嶠道:“嗯,在呢。”

“過嶠怎麽樣?嚴重嗎?”

“也就還好,估計最多不到兩個禮拜就痊愈了。”米莧怕吵醒過嶠,於是起身去了客廳。

導演又問道:“具體痊愈的時間有嗎?”

“具體?具體不了,每個人恢覆的情況不一樣嘛。”

“好吧,那就先拍你的單人鏡頭了,單人拍完後剩下的一些戲你就跟他的文替搭戲吧。”

米莧答應道:“我聽你們的安排。”

“好,沒什麽事你就早些回來吧,已經這麽晚了,明天劇組會派人去看他的。”

“嗯,那我掛了。”米莧掛斷後,不屑的嘁了一聲,不滿道,“過嶠人都這樣了,他個導演還不當回事呢,都不說來看一看。”

穆然坐在沙發上,擡頭看向她問道:“怎麽了?劇組有事?”

“沒事,就是導演打電話問問過嶠的情況,”說著米莧向裏指了指,“我進去了,你再等我一會,怎麽說也得待到他醒,看看他還暈不暈。”

“好,我等你。”

正說著話,小權上廁所回來了,她進來後,看著客廳裏的兩個人,問道:“你們怎麽不進去?”

“這就進去了,”米莧說著向裏走去,又一次坐到過嶠床邊,她對緊隨其後進來的小權問道,“他一直睡到現在,中間沒醒?”

“沒有,估計是這些天太累了。”

她話音剛落,過嶠突然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然後皺起眉頭,呻、吟道:“啊……頭怎麽這麽疼。”

米莧看他醒了,忙上前道:“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過嶠摸著腦袋,迷茫的看向米莧,怔楞了片刻,說道:“你怎麽在這?”

“我回來看看你怎麽樣啊。”

“看我?”過嶠茫然的答道,然後又看了看四周,“這是哪啊?”

“醫院啊……過嶠你怎麽了?”

過嶠掙紮了幾下,坐起身,覺得頭痛難忍,米莧忙扶著他靠向床頭道:“你坐起來幹嘛?頭不暈嗎?”

“暈。”過嶠扶著腦袋道,“發生什麽事了?我為什麽在醫院?”

一旁的小權聽他這麽問,頓時慌了:“過嶠哥,你別嚇我啊,你不記得了?”

過嶠怎麽想也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麽在醫院,他無奈道:“我想不起來了。”

小權慌了神,嘴裏開始嘟囔起來:“完了完了,怎麽還失憶了,我去叫醫生!”

“小權,”米莧叫住她,“你別怕,沒事的,腦震蕩最典型的臨床表現就是喪失短期內的記憶,這不是什麽大事。”

“什麽?!”過嶠大驚道,“我腦震蕩了?”

“嗯,想不起來正常,”米莧說著坐到他床邊,安慰他道,“過幾天就好了,沒什麽大事。”

過嶠疑惑道:“我怎麽會腦震蕩啊?”

“啊……”米莧支支吾吾的答道,“你的腦袋……撞到了我的劍上。”

“啊?”

“好了,你頭暈的話還是躺著吧,別亂動了,那我就先走了。”

過嶠急忙說道:“我才剛醒你就要走嗎?”

“已經很晚了耶,我明天再來看你嘛。”

過嶠這才註意到窗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這麽晚了你怎麽回去?司機在等你嗎?”

“我師兄送我回去。”

過嶠一楞:“你……師兄?什麽師兄?”

“就是給你縫針的醫生啊,啊對,你不記得了。”說著米莧對著客廳喊道,“穆然師兄,你進來一下!”

客廳的穆然聽到米莧叫他,於是回應道:“怎麽了?”說著他走進內室,“有什麽事嗎?”

米莧走到他身邊,指了指過嶠道:“師兄,過嶠暫時性失憶了。”

穆然聽後,安慰過嶠道:“沒事的,沒幾天就能想起來了。”

過嶠看到米莧身邊這位文質彬彬,俊朗帥氣的男人,不覺皺眉道:“你是哪位啊?”

“我是剛在急診給你處理傷口的醫生啊。”

過嶠又道:“米莧的師兄?”

“是啊。”

“你們很熟嗎?”

米莧聽他這麽問,忙說道:“過嶠!你問這些幹嘛?”

穆然不禁笑道:“算是很熟吧,但也是好多年沒見了。”

米莧輕輕嘆了口氣道:“過嶠,你好好休息,別想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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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米莧回酒店的路上,穆然忍不住問道:“你跟過嶠是不是在交往啊?”

“啊?”米莧驚訝的看向正開車的穆然道,“怎麽這麽說?”

“看你,吃完飯就火急火燎的非要去醫院看他,而且他看到我好像很不高興啊,吃醋了吧?”

“瞎說什麽呢你,”米莧撇了撇嘴,虛張聲勢道,“我跟他才沒交往呢!我來這看他純粹是因為我把他腦袋打破了,心裏過意不去罷了。”

“哦,”穆然撇著嘴點點頭,很顯然他不信米莧的話,“那過嶠呢?為什麽吃醋?”

“吃醋?你哪只眼睛看見他吃醋了?別搞笑了!”

穆然哼笑道:“不用你死不承認。”

“我哪有!本來就是沒交往啊。”

“你喜歡他吧?”

“屁!”

穆然忍不住大笑道:“幹嘛那麽激動啊?好像被我說中了一樣。”

米莧威脅他道:“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

“沒事,我自己再縫起來。”

米莧哼了一聲,窩在座位裏:“你真是還跟以前一樣,說不過你。”

“你也是還跟以前一樣,一被我說中就會特別激動。”

“……”

穆然側頭看了她一眼,不禁笑道:“怎麽不說話了?生氣啦?”

“沒有!”米莧說著便莫名的想起過嶠被剃的像狗啃一樣的頭發,於是嘟囔道,“真是,要剃就都剃了嘛。”

“你在說什麽?”

米莧向窗外張望道:“師兄,哪裏有賣理發器的?”

“理發器?你要那東西幹嘛?”

“想給過嶠剃禿。”

“啊?”

“啊什麽啊?你就告訴我哪有賣的。”

“買什麽啊,我們醫院診室就有啊。”

“用的人太多了,不衛生。”

穆然吐槽道:“你去理發店用的人更多,也沒見你挑啊。”

“那能一樣嘛!”

“怎麽不一樣?”

“我不跟你犟,說不過你,好,明天我去醫院的時候告訴你,你就出來把理發器借我。”

“剃頭這種事找專業的人去做嘛,你做什麽啊?”

“過嶠受傷住院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傳出去又是一堆事,反正是我把他傷到的,這點事我還是力所能及的。”

穆然聽她說完,勾唇笑了起來:“借口。”

“什麽借口?”

“你就是喜歡他。”

“餵!你有病吧!”

“讓我說中了吧!”

“屁屁屁!說中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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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關知道米莧回來了,特意在酒店門口等著她:“米莧姐,你回來啦!”

“嗯!你怎麽下來了?”

“接你啊。”

“接我?”米莧勾了勾唇道,“謝謝啊。”

小關按了按電梯按鈕,電梯門隨即打開,兩人進了電梯,在電梯中閑聊起來。

“米莧姐,你和你師兄敘舊敘到這麽晚?”

“倒也沒有,後來去看過嶠了。”

小關驚訝道:“你又回去看他了?”

“是啊,”米莧點頭道,“好家夥,還失憶了。”

“失憶了?過嶠嗎?”

“嗯,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受傷的了。”

“這麽嚴重嗎?”小關有些害怕道,“那這怎麽辦啊?要是事情傳出去,你豈不是又要被罵了?”

“拍戲受傷多正常啊,誰身上沒幾處傷啊?再說我又不是故意的!”

“可過嶠哥那是腦子耶,腦子受傷了,以後變笨了有什麽後遺癥怎麽辦?”

“哎呦就一個腦震蕩嘛!”

小關繼續撅著嘴說道:“而且頭皮也破了,會不會影響他長頭發啊?以後禿一塊可怎麽辦啊?”

她這麽說,倒引起了米莧的註意,對啊,怎麽沒想到這麽回事,萬一傷到的那裏已經破壞了毛囊可怎麽辦!

想到這,她急忙掏出手機就要給穆然打電話,問問他縫合時的情況,可剛把手機拿出來,她就猶豫了。

“你就是喜歡他。”

穆然這句話開始在她腦海中不停的響起來,她不禁想道:“我現在問豈不是又要讓他笑話我!”

於是她又收起手機,算了,明天去了再問吧。

“我明天去看過嶠的時候,問問我師兄,畢竟是他縫的針。”

“啊?”小關又驚訝道,“你明天還要去啊?”

米莧點點頭答道:“去啊。”

“你也不嫌折騰。”

米莧義正言辭道:“是我不小心把他搞成這樣的,我當然得勤去看他了。”

“這麽說你心裏很過意不去嘍?”

“當然!”

小關咧嘴笑道:“沒別的意思了嗎?”

“什麽?”

“只是因為心裏過意不去?你那麽擔心他,不嫌麻煩的跑去看他,難道不是因為喜歡他嗎?”

“你瞎說什麽!”米莧急忙反駁道,“我哪有!”

小關哼了一聲,勾唇調侃道:“今天過嶠出這個意外,全場最急的人就是你了,連戲服都不換就想跟著去醫院,而且跟你師兄敘完舊後又跑回醫院去看他。”

“怎麽了?”米莧撅著嘴道,“我,我那是好心,回去看看怎麽了?大家同事一場,又是我把他打傷的,我當然關心他了。”

“你不用跟我一次又一次的解釋,”小關嗤笑道,“我才不信你的話呢,明明心裏就是有人家。”

“嘁!我懶得跟你說。”

“米莧姐,不用你嘴硬。”

“你閉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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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嶠受傷,所以第二天劇組先抓緊著拍米莧的戲份,不過收工也很早,米莧晚上七點多就收工了。

米莧直接去了醫院,她讓小關先上去看過嶠,她則去急診室找穆然要理發器。

“打擾你了,”米莧接過理發器道,“你什麽班啊?”

“夜班。”穆然說著把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裏,“還好今天病患不多。”

“你忙你的,我先上去看過嶠了。”

“這就走了?”穆然撇嘴笑道,“這麽著急看過嶠啊?”

米莧白了他一眼,說道:“正好想起來個事問你。”

“什麽事啊?”

“過嶠的傷口怎麽樣啊?有傷到毛囊嗎?”

“我縫合的時候很小心的,我敢肯定我縫合時沒有傷到他的毛囊,不過他傷口是撕裂的厲害,具體怎麽樣,你看他以後能不能長出頭發不就知道了。”

“我就是怕他傷到毛囊,所以才問你的嘛。”

穆然打趣道:“怎麽?怕他以後禿一塊,你心疼啊?”

“嘖,你真是,沒別的嘮了?”

“沒事啊,禿了還可以植發嘛。”

“……我上去了,你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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