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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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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災難

這邊齊鳴的事剛平息下來,代弋洋所在的劇組就發生了道具組的失誤,火焰裝置被提前點燃,秦瑩瑩和代弋洋的對手戲,代弋洋察覺不對護著秦瑩瑩導致左半邊胳膊燒傷嚴重,現在正在醫院進行治療。

秦瑩瑩閆楓魏宇以及導演工作人員一眾人都呆在代弋洋劇組旁邊的醫院等著結果,醫生建議代弋洋去到更好的醫院進行恢覆和植皮,於是代弋洋連夜被送回了A市。

閆楓看著導演詢問道:“這是怎麽回事?道具組在幹什麽?這麽危險的事沒有提前確認嗎?”

導演擦了擦汗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把道具組負責人喊了出來,後來查了劇組監控才發現是一個實習生操作失誤造成的。那個實習生低著頭站在人群中間,秦瑩瑩看到了她有些驚訝,這個實習生是秦瑩瑩之前的助理,她看著這個助理心中有了大致猜測,他對閆楓小聲說道:“這件事應該另有隱情,這個人是我之前的助理,陶月介紹給我的。”

想到那在眼前放大的火焰,秦瑩瑩當時害怕極了,如果火焰燒的是她那她一定會毀容,然後生不如死,可是代弋洋保護了她,代價就是那一側的身子,她對閆楓說道:“陶月之前和代弋洋有口舌之爭,她在之後其實有給我發過消息讓我幫她報仇,可我拒絕了,這也許是她安排的報覆。”助理被警方帶走調查了,代弋洋也住進了醫院,他正值事業巔峰卻遭到這樣的無妄之災讓他的很多粉絲心疼不已。

韓清雨看著那還在滲液的胳膊嘆氣:“才一個月沒見,怎麽搞得這麽狼狽了?”

代弋洋無奈地笑笑:“總不能看著那火燒了人家小姑娘的臉吧,我一個大男人,身上有點傷疤很正常的。”

韓清雨一掌拍他腦袋上說道:“那你也得對你的身份負責吧!你是演員身上留疤了怎麽辦啊!”

代弋洋的嘴角耷拉了下來,最後嘆了口氣說道:“哎,沒事,大不了就不當演員了。”

韓清雨看著他的胳膊很是心疼,代弋洋看著他的眼神心裏很不舒服,說道:“你最近不是在準備藝術展嗎?你快回去吧,不用擔心我了,現在去疤技術那麽好,會沒事的。”

韓清雨不想走,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他看著代弋洋:“秦瑩瑩說的如果是真的,那那些人會找到小安嗎?”

代弋洋表情嚴肅:“關於這件事我剛剛有和齊鳴通電話,現在證據還不足,不管是他發生的車禍,還是我這次的意外,那個司機和秦瑩瑩以前的助理都只是認了自己的罪都說是不小心,警方也沒有證據,現在唯一可能聯系到陶家的只有秦瑩瑩收到的那一條好早之前的陶月發來的短信,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證據了。”

韓清雨:“一定要小心,經濟公司那邊給你喊了好多保鏢,最近媒體也在外面,你最近在醫院療養,這些事你先別擔心了。”

“呼……外面人可真多,為了避著他們可真不容易。”一個人進入病房,他的臉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齊鳴扯掉口罩面巾大口喘著氣。

“齊鳴?你怎麽來了?你的傷還沒好……”韓清雨看著這個人,他身上還纏著繃帶,一直胳膊甚至還打著石膏。

齊鳴和兩人打了個招呼,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到代弋洋身前誠懇地道歉:“抱歉,這件事當時就是我沒處理好,害你也受牽連了。”

代弋洋搖搖頭:“畢竟當時我確實罵了她,只是我沒想到陶氏破產後,散成散沙還能鬧出這些事。”

齊鳴眼神變得陰沈,他把放在懷裏的資料遞給了代弋洋:“是大家忽略的一個人,陶月的堂弟,他堂弟是他父親兄弟與一位R國女人的孩子,去年那邊的最大的□□組出了場連□□都聞風喪膽的事,就是陶月他堂弟幹的,他帶人屠了他母親所在的組,老幼婦孺無一例外,全都慘死,當時整個大院內全是血,R國警察都拿他沒辦法,根本抓不住,一切痕跡被清的幹幹凈凈,抓了幾個他們組織的成員也只是最下面的人,前不久抓到交易現場和警察火拼都殺死了好幾個警察,我只是懷疑陶月可能投奔她堂弟了,不知道之前查到的陶家毒品生意和她堂弟有沒有關系。”

韓清雨看著資料上極其模糊的照片,幾乎就是一團馬賽克:“這個人是來我們國內了?”

齊鳴點點頭:“這是前不久國內一航飛愛好家無人機最後拍到的畫面,是陶月,她出現在了A市的一個偏僻港口,然後身旁這個身影警方懷疑是長野組的組長她的堂弟,無人機一下子就被發現打了下來,可是無人機數據是實時同步到電腦的,但也只有這麽模糊的影子,現在警方連他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都不知道,兩方警察合作準備抓到偵破這個案件。”

代弋洋眸色深沈壓低聲音開口道:“如果這樣說,那小安絕對很危險,如果真是陶月那她最恨的不是你和秦少軒,而應該是小安,我們應該給小安身邊加派保鏢。”

齊鳴搖搖頭:“關於這點我說了,可是安安說那樣會影響日常生活,而且還不能確定我們的推論是否正確。”

“你這樣說,好像顯得我拒絕你都是我的錯了?”溫子安穿著白大褂開門走了進來,他看著聚在一起的眾人走上前。

“這件事沒關系的,我一天到晚就醫院和家兩地跑,小區安保還是比較好的,醫院更別提了,周圍就有部隊,沒事的,酒吧最近也休業,不用那麽大費周章的。”

溫子安走過來檢查著代弋洋的傷口,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輕輕捧著代弋洋的胳膊,眼神若有若無盯著攤在床上的文件。

韓清雨把文件拿到一邊:“既然小安安都這樣說了,你們也別太擔心了,安安!小洋就交給你了,外面媒體太多了,我和齊鳴呆在這太久也不合適,我還有藝術展要準備,小洋,我明天再來看你,好好修養。”

齊鳴看了眼他說道:“那我也先走了,清雨哥,現在不能確定陶月的報覆對象,你和代弋洋關系好大家都知道,我怕她會把怒火波及到你。”

韓清雨笑道:“如果真這樣,那我可得小心點了。”

齊鳴嘆了口氣:“我是認真的,畢竟有時候女人瘋起來真的怪恐怖的。”

韓清雨收斂了笑容,點了點頭:“放心,我會註意的。”

兩人趁外面的保鏢攔住記者狗仔時跑了出去,溫子安從窗戶看著離開的兩人心裏也若有所思,現在秦少軒生死未蔔,齊鳴和代弋洋都受傷了,如果真是陶月的報覆,他可能下一個會報覆他吧。

代弋洋在醫院靜養還算安全,齊鳴身邊也多了很多保鏢,韓清雨在專心準備著藝術展,這幾天溫子安醫院和家兩點一線,這段時間事太多了,忙到他都忘了時間。

“生日快樂!”當他打開家門時,牟寒拿著小禮花把溫子安嚇了一跳。

溫子安確實忘記了,以前生日都有家人或者齊鳴陪他過,原來一眨眼他都到24歲的生日了。

牟寒把他推到桌子前,拿出已經買好的小蛋糕插上蠟燭點好:“我關燈,你來許願吧。”

燈關上了,牟寒好聽的嗓音唱著生日快樂歌:“……Happy birthday to 小安……”

溫子安閉上眼睛認真在心裏許著願:“我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喜樂,我希望少軒哥能早點有消息希望他能好好的回來,希望阿洋能早日康覆他真的很喜歡演戲,希望他能繼續作為優秀的演員被大眾所熟知,希望阿鳴能早日康覆,也希望齊家能步入正軌,希望清雨哥的藝術展成功,希望……”他偷偷看了眼在他對面的牟寒,借著蠟燭微弱的光,他看到了他滿眼的寵溺:“希望我心愛的人能活的開懷,希望他未來的每一天都能快快樂樂幸福美滿。”

一口氣吹完蠟燭,牟寒打開了燈,溫子安的眼睛還在適應強光,一聲貓叫傳了過來,溫子安眨了眨眼定睛看過去。

那是一直很漂亮的貓,通體雪白,眼睛一只是藍寶石般的顏色,一只是琥珀一般耀眼的橘黃。貓咪不算大,應該也就三四個月的樣子,可這幅美人樣已經展現出來了。

“喵~”貓咪叫了一聲,她的脖頸處還系了一條粉紅色的絲帶。

“你不是一直想養貓嗎?高中時你家裏人不讓養,現在可以了,我問了房東,他說可以養,只要註意衛生不拆家就行。”牟寒坐在他對面推了推小貓,讓他走到溫子安面前,貓咪不耐煩的用尾巴甩著牟寒的手。

溫子安一把把貓咪抱在了懷裏,寵溺地摸著它的下巴耳後身上,貓咪很享受地賴在溫子安身上,他這才註意到家裏的陽臺多出來的東西,有貓爬架,貓砂盆,吃飯用的碗,喝水用的飲水機,好多貓咪用品。

“那些是?你買的?”溫子安指了指陽臺的東西,他有點擔心,因為牟寒現在還沒拿多少錢,去掉房租和生活費也沒多少。

牟寒看到他皺眉趕忙搖搖頭:“不是不是,那是之前警長用的,警長去世後這些東西就一直放在老家的地下室,我爸前不久回去了,我就讓他幫我寄過來的。”

溫子安知道牟寒和他在一起後,牟寒就開始躲著他媽了,可他不知道徐雲麗和牟寒之間達成了協議,徐雲麗現在身邊有她現在的老公陪著,所以情緒還算穩定,雖然這個男人好賭,可是他對徐雲麗還是蠻好的,至少是牟星辰沒有給過她的愛,可是賭博哪是那麽容易戒掉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發誓要戒賭,可是卻越欠越多,而牟寒和他達成的協議就是牟氏莊園現在一半多的股份是歸牟寒所有,牟寒和牟星辰商量,他們幫徐雲麗他們還高利貸,然後每個月還給徐雲麗一筆錢用來作為補償,但是條件就是徐雲麗不再幹涉牟寒的事,雖然徐雲麗是答應了,可是她私下還是不停地來找過溫子安,只是這件事溫子安沒讓牟寒知道。

“他叫什麽名字?”溫子安把小貓舉起來晃在牟寒面前。

小貓還有兩幅面孔呢,在溫子安懷裏依偎地那叫一個舒服,可是看著牟寒就哈氣,牟寒無奈的搖搖頭:“還沒名字,等你取呢。”

溫子安說:“要讓貓咪容易記住就不能是很覆雜的名字,咪咪?小咪?小白?琥珀?小美?”

牟寒好笑地看著他:“不愧是能給警長取名警長的人。”

溫子安撇撇嘴:“因為見到警長第一眼我就覺得他是黑貓警長嘛,你就是像不像嘛。”

牟寒點點頭:“所以,它叫什麽?想好了嗎?”

溫子安把貓咪放在桌子上仔細思索著,牟寒去廚房洗手拿著餐具和晚餐過來:“你慢慢想,我先去拿餐具。”

等牟寒出來時,就見到溫子安還在思索,他笑著給他把餐具和切蛋糕的刀遞了過去:“先吃飯吧,一會兒再想吧,也不急。”

貓咪也附和地喵了一聲。

溫子安給牟寒切了快蛋糕,貓咪本來靜靜看著,可是蛋糕在遞給牟寒時,貓咪一巴掌把蛋糕拍翻了,牟寒很生氣,一把揪著貓咪後頸把他丟到了陽臺關上了陽臺的門。貓咪在陽臺喵喵直叫,它的爪子拍在玻璃門上留下了一個個奶油小梅花。

溫子安拿著濕巾去給它擦腳然後關上門去洗手,回到桌前直接拿勺子舀了一勺子蛋糕餵牟寒。牟寒這才不和貓生氣了乖巧的張嘴吃著溫子安餵他的蛋糕。

“我想好名字了。”溫子安突然說道,牟寒等著他說。溫子安看了眼坐在陽臺望著他們的貓咪說道:“奶芙怎麽樣?”

牟寒重覆道:“奶芙?嗯,怪可愛的,怎麽想到這個名字的?”

溫子安說道:“本來想叫奶油的,可是又看它傻fufu的,所以綜合一下就叫奶芙吧。”

結果這個解釋把牟寒逗笑了,他對著陽臺喊到:“奶芙,從現在開始你就是牟奶芙了,要乖乖聽子安媽媽的話。”

“媽媽?我也是爸爸好吧?為什麽不能姓溫?”溫子安調侃道。

牟寒壞笑道:“因為我在上面……”

溫子安把切蛋糕的刀舉起來壞笑道:“我也可以讓你當不了上面的那個!”

牟寒咽了口口水不再吱聲,本來今年的生日溫子安還很期待和大家一塊慶祝,可是今年太多事了,大家也都在忙,就連齊鳴也幾天沒有消息了,本來他也想給大家過生日可是按照時間順序來講,代弋洋的生日會有很多粉絲陪他過,齊鳴的生日也是他處理公司問題最忙的時候一直沒緩過來,秦少軒和牟寒的生日倒是離得近,可是,一想到秦少軒溫子安就低落了幾分,他現在希望生日願望能成真。

這幾天酒吧已經收拾好重新開業了,溫子安剛好連著在醫院忙了十幾天,老師給他安排了兩天休息,他就來酒吧幫忙了,開業這天好多老顧客回來光顧。下午的時候都已經坐滿了人,為了重新營業,左雲還做出了活動,免費送今日消費前十名一杯新調制的雞尾酒,來的客人每人一份水果拼盤,溫子安也忙前忙後起來,直到從下午五點到晚上淩晨一點,左雲對溫子安說道:“小溫,你早點回去休息吧,現在這個點後,來的人就沒那麽多了。”

溫子安看了眼時間點點頭,老師給他申請的補助也夠他生活了,酒吧的工作漸漸不再是為了賺錢了,而是因為這幫人而喜歡上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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