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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的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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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的難言之隱

等在密室的林夕見到幾人,揮了揮手,示意她們坐下。

“你們來了,請坐吧。”

待幾人坐定,林夕沒有直接說事情,而是繼續寒暄了起來。

“阿嫂,別來無恙,沒想到再坐到一起會是這樣的場景。”

字裏行間帶上了些懷念和幾分不易察覺的苦澀。

景鑠和林餘卿對視一眼,心下疑惑,看來確實在她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些什麽。

“言洺,別來無恙。說來確是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覺。”

說到這裏,看著景鑠和林餘卿兩人滿臉不解的樣子,景夫人繼續解釋道:

“五年前,也就是乾安元年,長知出征荊梧前夕,我和長知也是在這個密室裏與言洺見了一次面。”

林夕點頭附和,似是陷入了回憶。

……………………

乾安元年。

“長知兄,此次出征,還請多加小心。近來,荊梧一直小動作不斷,像是在試探什麽,這次發起戰爭怕是有什麽陰謀。”

林夕憂心忡忡地說道。

“有勞言洺兄掛念,不瞞你說,我也有此預感,自聖上下令出征荊梧族那日起,我便心有不安,此次出行,必是兇險萬分。”

林夕一個文臣都有的感覺,景陽怎麽會感覺不到,只是,皇命難違,荊梧又是真的來犯,為了高陽百姓他也不得不去。

“長知……,你切記小心,我在京都等你和鑠兒回來。”

景夫人自然也知道前路危險重重,然而國之危矣,景家豈能冷眼旁觀,只是,她的長子已經戰死沙場,她不得不擔心她的丈夫和女兒。

“芷蘭放心。”

就算我回不來,也一定會送鑠兒平安歸來。

看著滿臉憂色的安芷蘭,景陽安慰道,只是剩下的話始終不曾說出口。

“言洺兄,我走後,還請你多加照料將軍府上下。芷蘭的安危就拜托你了。”

“長知兄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嫂子。”

…………………………

聽到景夫人的解釋,景鑠和林餘卿都有些了然,就是在那次戰爭中,景陽戰死,景鑠失憶,林夕自那年後也開始變得不太一樣。

“阿嫂,沒能遵守當年的諾言照顧好你和鑠兒,言洺有愧。”

“好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言洺,你今日把我們叫到這裏到底是有何事?”

景將軍在世時,林夕與景家來往密切,但是自景陽戰死後,林夕一夜之間性情大變,與景家斷了聯系,當初的承諾也變成了空話,安芷蘭只當是人心難測,如今看來林夕當初是有了難言之隱。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算得上是驚天秘密,你們可要做好準備。”

林夕說到這裏,擡頭看向了跟在林餘卿身後的季舒。

季舒對上他的目光,知道他的顧慮。

“爹,您放心,亦書她信得過。”

林餘卿也看出了自家父親的想法,開口解釋道,這次她喊了江亦書的真名。景鑠讚許地看了林餘卿一眼,果然自家夫人就是聰明。

“亦書?你就是江亦書?”

這下輪到林夕詫異了,江亦書的名字,他簡直如雷貫耳,就是景鑠跌落戰馬失憶的那次,江亦書力挽狂瀾,單槍匹馬沖進敵軍陣中,取了三個副將首級,才逼得荊梧退兵。

“正是在下。”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沒有什麽可顧慮的了。乾安三年,聖上下旨整頓朝堂時,曾召我入宮。當時,聖上說,他有一同胞兄弟喚作木彥霖,出生時因先帝聽信別有用心之人,下令將木彥霖處死,但木彥霖被人偷帶出宮,直到幾年前知道真相後,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勢力,意圖謀反。”

說到這裏,林夕停下看了看幾人的反應。

“岳父是想說,如今朝堂上那位已然變成了聖上的同胞兄弟木彥霖?”

景鑠頗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沒錯,現在的皇帝就是木彥霖。”

林夕覺得,不愧是我女婿,就是有腦子。

“您是怎麽確定的?”

“這就要說到餘卿的官位和婚事了。當年,為了以防萬一,我與聖上做了約定,我假意與聖上做交易,以餘卿的婚事為籌碼保她的女相之位,還有我的丞相之位。若時限一到,餘卿成婚,則餘卿和我都不得再為官。然而,這個約定除了我父女二人和聖上之外,朝野上下只知道成婚後,餘卿不得為官,與我毫無幹系。”

“我知道了,我與餘卿成婚已有幾日,岳父您至今仍為丞相,可見這個人並不知道當年約定的具體內容。”

“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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