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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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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埃爾菲皇家馬場,占地面積足足有1000公頃,是專門為皇家貴族培育名貴馬匹,和提供馬術訓練休閑的場所。馬場內有小馬場,成年馬場和跑馬場。

小馬場是培育未成年馬兒的場所,這邊的馬兒相對瘦小溫馴,一般Omega們騎的馬會從這裏挑選。成年馬場的都是已經成年的壯碩的馬匹,這裏面的馬兒普遍高大挺拔,甚至有點桀驁不馴,它們只專供alpha們騎行。

跑馬場的娛樂就豐富得多,它有一望無際的草地,供給貴族們自由騎馬奔騰。另外還設置了障礙賽場所,提供應有盡有的賽馬賭馬項目。此外,在草地的邊緣處,也就是接壤維特拉森林的那一片,還特地設置了森林馬匹徒步旅行,這個是專門提供給Omega娛樂的一個項目。

總之不論哪個家庭全體成員來這裏,每位成員都能盡興而歸。

埃爾菲皇家馬場亦是皇宮的一個重要進項。

江北道停下機甲,就往裏面走。

馬場的主人叫休斯金,他今年58歲,以前是皇家護衛隊成員,後來落下傷退役,就留在馬場了,算是馬場“明面上”的主人。

江北道和聞澤幾個人,以前沒少跑馬場鍛煉,與他算是老相識。

修斯金遠遠望見江北道,就過來與他打招呼:

“北道,很久沒見你們來了!”

江北道點頭,與他閑聊,“休斯金叔叔好,可有新鮮的馬匹嗎?好久沒來了,想來這邊好好玩玩!”

“新馬匹?多著呢,不過都是小馬駒,不適合你,我那有匹成年的烈馬,帶勁!”

江北道笑,“不,就看新的小馬兒,要最溫馴的,我給我家Omega挑一匹,晚點陪他去森林那邊溜達一圈。”

他說完就推著修斯金的背,叔倆好地往裏走,讓人感覺他確實就是來娛樂的。

“最近沒任務了?”修斯金問他。

“沒呢,我休婚假回來了。”

“喲!恭喜!”

……

他們說著話順著小道往小馬場走去。

江北道輕車熟路,左邊看看,右邊瞅瞅,遇到少見的品種的馬,也會指著詢問一二,每次問完,最後總要再三詢問修斯金:這馬溫馴不?適合Omega騎不?

修斯金有問必答,服務周到細心。

江北道最後選了兩匹新到的溫馴的馬兒,讓修斯金先幫忙牽出去。又轉頭,問了一旁正在餵馬的馬夫,“大叔,這裏還有哪些是新馬匹?”

馬夫看到他健碩的體型,有點怵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匹奄奄一息的小馬兒,“剛才您選的兩匹,和那只都是新來的。”

江北道視線移向角落明顯受傷的小馬駒。

只見它比這裏面所有的馬匹都要瘦小,皮毛是少見的灰色,毛發稀疏淩亂,地上還有不少從它身上掉落的馬毛,它的腹部有一道割裂傷,已經被縫合起來了,愈合效果不太好。

繞是江北道也不由皺眉,“怎麽不叫醫官給它治療?”

“那能一樣嗎?醫官是給人看病的,直接獸醫給它治療就行了。野馬就是要野養,才會好!”

“野馬?”

“對呀,這馬兒是前兩天我們一個護衛隊在森林裏救下來的,當時它差點被林裏的老虎啃了,算是撿回來一條小命。”

江北道點頭,“確實,森林裏野獸比較多,肉肉強食的,能救回來就不錯了。”

他又跟馬夫聊天了幾句,待到馬夫離開,這才邁步走近馬兒。

灰色的馬兒本來無精打采地埋著頭,意識到人類臨近,直接仰頭對著江北道打了個響鼻,拒絕他的靠近。但是它實在太弱小了,直至江北道走到它身前蹲下,也沒有遇到任何攻擊。

江北道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傳說中的夢魘,他雖然心裏有疑惑,但是畢竟兩者差別太多了,根本不能混為一談。

只是剛好他來這邊,恰好自己的Omega又是醫官,就幹脆好人做到底,幫一幫受傷的馬兒。

他拿起光腦。對著馬兒拍了張照片,發給紀損,:

[親愛的,這邊有馬兒受傷了,你看看可以怎麽給它治療,帶些合適的藥品或者儀器過來。]

紀損很快就回覆了他,[皇家馬場?很快就到!]

[好!你到時小心點,它脾氣還挺大!]

[嗯,放心!]

紀損與江家二老趕到馬場時,江北道已經出發去森林裏查看了,修斯金帶他們去牽了江北道為他們挑的馬兒。

紀損還惦記著受傷的馬兒,“大叔,請問小馬場在哪兒?”

紀損帶了促進傷口恢覆的治療儀過來,順利見到了那匹灰馬。馬兒本來見到他靠近又想發脾氣,馬頭剛揚起,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奇跡般地停止發脾氣,哀鳴著對他揚起頭。

紀損伸出手,順了順它的毛發,這才蹲下身,觀看它腹部的傷口。

它的傷口齊整,鋒利,不太像是野獸撕咬痕跡,倒像是人為的劍傷。

到底誰這麽狠毒,居然對小馬崽下狠手?

紀損皺眉,趕緊打開治療器,為它腹部的傷口進行光療。

蕭眉也是第一次見到受傷的馬兒,有點心疼,“這傷得也太重了,要不我們把它買回去,放家裏養好了,也可以給你做個伴,你也不用特地兩頭跑。”

隨行的修斯金笑道,“你們如果真要它,直接牽走就行,不過說好了,這匹是野馬,傷的比較重,後續治療費用也不會少,你們領回去了就不能再送回來了。”

“可以的。”

紀損倒不在意,他本來就是醫官,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沒少為小動物們治療,光他一個人就夠了。

瘦小的馬兒卻似有靈性般,在他說完這話,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看起來與他非常親昵。

“這馬兒倒與你投緣!”修斯金感嘆,“它很倔,脾氣也很大,我們這邊的馬夫一天要被它打好幾次響鼻!”

“對了,馬場最近有新來的比較漂亮的馬兒嗎?”紀損記起正事。

修斯金一聽他這麽說,哈哈大笑,“北道給你們都挑好了,剛才牽過去那兩匹就是,溫馴可愛,你們可以牽著去森林走走!”

紀損,“……”

好一個江北道。

肖眉和紀損陪著溫馴可愛的小馬駒,在皇家馬場度過了悠閑愉快的一個下午。

傍晚時分,江北道回了馬場,在他身後還有聞澤和王渲和。

見到一天未見的自家Omega,他趕緊蹭到他旁邊坐下。

他們在馬場簡單聚餐吃了飯後,就打算回去了。

紀損臨出馬場,也沒有忘記小灰馬,蕭眉想替他去把馬兒牽出來,去了老一會兒了,還是沒法順利把它牽出來。最後還是紀損親自出馬,順利地把它帶了出來。

王渲和沒想到他們居然還順便搞了匹病馬回去,有些稀奇地繞著馬兒打轉,就被當頭噴了兩個響鼻,噴完馬兒也不拿正眼看他,尾巴焦躁地不停地甩動著。

脾氣是真的不好!

“紀損,它居然還認人!”王渲和躍躍欲試,要上前抓它牽引繩。明明剛看它跟紀損那麽親昵,怎麽到了自己這邊就不行了!

紀損見他這樣,勸他,“渲和,它還受著傷,等傷好了,到時你再來陪它玩。”

馬兒還沒帶回家,他這馬主人已經護上了。

王渲和躍躍欲試的心,就這麽散了。

他其實今天非常憋屈,想要找個事情發洩情緒。這次的任務他真的毫無頭緒,與聞澤像無頭蒼蠅一樣繞著雪山飛了兩天,昨晚還特地半夜起來去夜探雪山,結果外面除了風雪還是風雪,啥都沒有。

聞澤本來註意力也沒在馬兒身上,經紀損這麽說,這才把視線投向它綁著繃帶的腹部,“受傷了?”

紀損點頭,“是,而且還是刀劍傷,傷口很深,愈合比較慢。”

刀劍傷?

聞澤眼裏疑惑,“我看下傷口。”

“怎麽了?”紀損順手又摸了摸馬兒的毛發,這才後知後覺地驚訝出聲,“咦?隊長,它好像不怕你。”

“那我直接解開繃帶看看。”聞澤說完,就動手輕輕解開它腹部的束縛。

刀口瞬間暴露在眾人眼前,切面也是真的深,直徑30cm長,能活下來都是幸運。

聞澤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他眼神一閃,直接上手把拆了一半的繃帶纏回去,“確實很深,在這邊看不方便,我們還是回去再看。”

紀損疑惑,啊?這就看完了?

聞澤已經牽起馬兒,回頭望他,“紀損,你身體不方便,既然它不怕我,我幫你帶它回去吧!”

紀損覺得奇怪,轉頭望了身旁的江北道一眼。

江北道與聞澤搭檔多年,對聞澤非常清楚,見他這模樣,就知這馬兒不對勁了,再往深入想,非常可能它就是他們正在找的夢魘。

當然,沒確認之前,他也不能大嘴巴亂說。

“你最近不能累,讓他牽著吧。聞澤和渲和,要不今晚你們都到我家裏做客吧,客房管夠,保證服務周到!”

王渲和還反應不過來,“啊?不是定了旅舍了嗎?明天不找啦?”瞅見自家隊長聞澤已經牽著馬出門了,他趕緊追上去,“哎!隊長,等等我!”

聞澤牽著馬兒往外走,眉頭卻一直沒有松下來。

如果它真的是夢魘,那麽未免也太過巧合了?

感覺就是考試時被直接塞答案到他們手裏一樣,這就是他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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