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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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傍晚回家的路上，韓律在車裏還跟姜陌解釋一下。
他不告韓硯不是他不想，而是陸雲瑯那邊需要借這個機會一次性把陸無則那幫人連根拔起，但他這邊一日不動韓硯，陸雲瑯那邊就需要配合著等上一等。
因為這事需要一起發力，才能把所有後路斬斷。
那這一局才算走到了最尾。
……
聽著聽著，姜陌覺得這人跟陸雲瑯更像父子，還配合得這麽好。
面都沒見上幾回，可一旦動起手來，那個默契度卻是無人能及。
沒想韓律聽後，只是笑笑。
拉著姜陌的手輕輕捏著，溫柔道，“……我能明白他的想法，也就知道他想怎麽做。”
“他的想法？”
“嗯。”韓律鳳眸微漾，無聲輕嘆道，“他覺得這些年虧欠你太多了。
想在他有能力的時候，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你。
其中，自然包括陸氏的一切。
但如今的陸氏就像長了跳蚤的華服……
所以他現在、一心只想把那些跳蚤給除了，好還你一件幹凈、華貴的禮服。”
姜陌眉梢微挑，漫不經心道，“那他就不問問我，想不想接陸氏？”
韓律低頭親了他一口，低低含笑道，“你接不接不重要，我也支持你的決定。但這事的重點在於，他做不做、會不會為你的將來考慮。”
這樣看……
確實比那些口頭上說著我要彌補你，但一點動作都沒有的人，強上許多。
姜陌將臉埋進韓律胸口，輕蹭著，“也是。算他有點誠意。”
韓律垂眸看他。
擡手輕捏少年露在外面的白皙後頸，一下一下的。
過了會，好似想到什麽，停下了動作。
接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絨盒放到姜陌手上，“我托人找到了那枚戒指，現在交給你，至於你以後想怎麽處理都行。”
姜陌低頭看著手裏的絨盒。
打開一看，是姜南姝那枚。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精致許多，但經過幾次轉手，鉆石跟戒托上都有些磨痕……
姜陌小心翼翼的將它取下，放在手心裏摩挲著。
聲音看似慵懶自然，實則有些感動道，“我以為……自從確定她的身份後，戒指就不重要了……也沒去關註它、更不會費盡心思地去找它，因為這種做法太耗了……跟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
韓律將人輕輕攬近幾分。
眸光專註溫柔道，“你呀，擁有她的東西不多。我想來想去，也只有墓碑上的那張照片……所以那時我就在想，要是把戒指給你找到了，那你就能多擁有她一些……”
說實話，姜陌對姜南姝的感情，並沒有韓律想的那麽深。
但他此刻依舊有些眼角發熱。
因為這人總是時時刻刻的替他想著，就連他早已遺忘的戒指都能記住……
想著想著，姜陌伸手扯住韓律的領帶，將人拉低些。
親親他的唇，軟著聲道，“韓叔叔，你對我真好。”
“傻瓜……”
韓律放在姜陌腰上的手，緊了緊。
心裏暗道，其實……
他之所以那麽執著的想要找回這枚戒指。
是因為他明白，人在失去一切、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能找回一點點……哪怕是一個字、一條短信，都能讓人回味許久。
就像當初他失去姜陌後，在無數靜謐午夜，一遍一遍回放著這人在微信裏跟他說的“晚安”。
簡簡單單，卻成了支撐著他走下去的力量。
所以，他才想給姜陌找回這枚戒指。
或許，這也是姜南姝在這世界上唯一能留給姜陌的東西。
既然他知道了戒指的存在。
就沒理由放著它流落在外。
就算花再多時間、再多的金錢去找，他也願意。
因為他想姜陌開心，不留遺憾。
但這些韓律都沒有告訴姜陌，只是輕柔的回了姜陌一句，“我是你丈夫。不對你好對誰好。而且，我還想對你好一輩子，讓你舍不得離開我。”
姜陌一聽，笑得有些肆意又有些傻氣。
最後忍不住，有些小貓撒嬌似的，在人唇上輕咬了一口。
咬得雖不重。
但也有些心虛，末了，還在那牙印處給人舔了舔，“疼嗎？”
“不疼。”
說著，怕姜陌不信還把臉湊近幾分，讓人咬得就口些，但被姜陌一把推開了。
韓律楞了一下。
繼而擡指扣住姜陌的下巴。
好笑道，“小貓脾氣……不讓你咬了你就湊上來，讓咬了反而不要……”
姜陌桃花眉眼彎彎。
對著他皺鼻耍賴道，“我就這樣……韓叔叔不喜歡？”
“夫人什麽樣我都喜歡。”
“……”
說不過！說不過！
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倆人一起回了別墅。
沒想一進客廳，發現陸雲瑯來了。
還跟黃豆一起蹲在地上玩按鍵毯……
姜陌怔怔看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見陸雲瑯站直起身，目光停在兩人十指緊扣的手上，輕咳道，“不歡迎我？”
韓律自然道，“怎麽會，添一雙碗筷的事。”
可沒過多久，韓律就後悔了。
因為有陸雲瑯在，他就沒辦法黏著姜陌，連給姜陌夾一筷子菜都會被陸雲瑯瞪，說他不懂照顧人，怎麽可以老夾一種菜，這樣營養不均衡。
韓律無奈了。
那菜是姜陌愛吃的。
但韓律沒辦法反駁，誰叫陸雲瑯這會還頂著一個他不敢亂來的身份——姜陌的父親。他的岳父。
只能忍了。
可他抿嘴蹙眉的表情過於委屈。
看得姜陌心裏發軟。
最後演變成陸雲瑯給姜陌夾菜，姜陌給韓律夾。
等韓律要給姜陌夾時，又被陸雲瑯瞪。
索性公筷一拐，改道想要孝敬陸雲瑯，但還是被瞪了。
最後還是姜陌出面。
瞪回陸雲瑯。
接著把韓律夾著的那一公筷強行放進陸雲瑯碗裏，哼唧道，“你再瞪他的話，我就不讓他叫你岳父了！”
“……”
陸雲瑯反應過來。
很開心的把那一塊肉給吃了，末了，還放下筷子。
瞄了眼韓律手邊的紅酒杯。
韓律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恭敬地喊了陸雲瑯一聲，“岳父。”
陸雲瑯一聽，唇角泛起笑意。
伸手跟韓律碰杯後，又看向姜陌。
姜陌也拿起杯子，和韓律站到一起。
對著他端著小臉，很是認真道，“醜話我說前頭了，我很喜歡韓叔叔，所以你不能為難他，也不能給他臉色看。如果你答應了，我就認你。”
陸雲瑯鼻子一酸。
小心翼翼的跟姜陌碰了碰杯，啞聲道，“……好。”
姜陌這才對他笑笑。
正正經經地給人喊了一聲，“爸。”
“……再、再叫一聲。”
姜陌好笑的看著他，順著他的意又喊了一聲。
這一聲把陸雲瑯給激動到不行。
一擡腕，把整杯紅酒悶頭喝了。
姜陌見他喝得急，忙擡手按住他，軟聲道，“慢慢喝。別急。”
“好好……其實我喜歡喝茶，平時喝酒少。”
陸雲瑯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姜陌解釋這些。
但還是忍不住說出口。
姜陌聽懂了。
輕笑出聲，轉頭對韓律眨眼道，“韓叔叔你聽到沒，爸喜歡喝茶。”
韓律掌心輕揉他的發頂，也跟著附和道，“聽到了，以後我會陪爸喝茶，也給爸買茶葉……”
“那要買最好最貴的。”
“自然。”
陸雲瑯眼睛在姜陌跟韓律臉上游移，看著看著眼眶忍不住紅了。
垂下眼，掩去眼底湧現的熱意。
過了半晌才道，“她現在……應該很開心，在笑。”
姜陌見狀，走到他身邊抱住他。
這一抱……
才發現陸雲瑯很瘦，薄薄的一片，讓姜陌心口有些酸澀。
他擡手不敢用力。
只是輕輕拍拍他的背，學著韓律之前哄他的模樣，輕聲細語道，“爸，你要好好吃飯。不然……她笑不出來的。”
“……你這孩子。”
“對自己好一點，讓她放心一些，也讓我放心一些。”
“……好。”
姜陌見他聽見去了。
輕笑一聲，接著從口袋裏把姜南姝那枚戒指掏出來，放到他手上，“這是韓叔叔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說著，又湊近一些。
在他耳邊悄聲道，“你看，他真的對我很好。所以不要為難他好嗎？我也不會讓他為難你的，我們是一家人。”
陸雲瑯啞然失笑。
頓了會，才輕嘆道，“傻孩子。我不是為難他，只是想讓他知道，你也是有家人疼著、愛著，要是哪天他敢欺負你了，我就算賠上這條老命，也要讓他好看！”
陸雲瑯這話沒有壓著聲，所以韓律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
鳳眸微擡。
直直看向陸雲瑯，眼神誠摯坦蕩道，“你的話我聽到了，也記下了……餘下的我不想多說，因為有些話說出來不如做的實際、有誠意。但也請你放心，我這輩子就只認定姜陌，也會傾盡所有的對姜陌好。”
陸雲瑯一瞬不瞬的盯著韓律。
好似在辨別他話裏的真假。
看了許久，才松口道，“我還是那句話，要是你敢對他不好，或者做出些對不起他的事，我就帶他走。明白？”
姜陌不想氣氛僵著。
側臉對著韓律故作輕松道，“韓叔叔，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
說罷，拉著椅子坐到他們中間，給他們夾菜盛湯。
盡可能的緩和氣氛。
酒過三巡後，陸雲瑯有些醉意。
把那枚戒指套在手上，挨個試著，唯有尾指能勉強戴上。
戴上以後，他看了看，眼裏含著淚道，“……轉了一圈……又回到我手裏了……我呀，就先替你收著，等下去見面了，再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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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告韓硯不是他不想，而是陸雲瑯那邊需要借這個機會一次性把陸無則那幫人連根拔起，但他這邊一日不動韓硯，陸雲瑯那邊就需要配合著等上一等。
因為這事需要一起發力，才能把所有後路斬斷。
那這一局才算走到了最尾。
……
聽著聽著，姜陌覺得這人跟陸雲瑯更像父子，還配合得這麽好。
面都沒見上幾回，可一旦動起手來，那個默契度卻是無人能及。
沒想韓律聽後，只是笑笑。
拉著姜陌的手輕輕捏著，溫柔道，“……我能明白他的想法，也就知道他想怎麽做。”
“他的想法？”
“嗯。”韓律鳳眸微漾，無聲輕嘆道，“他覺得這些年虧欠你太多了。
想在他有能力的時候，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你。
其中，自然包括陸氏的一切。
但如今的陸氏就像長了跳蚤的華服……
所以他現在、一心只想把那些跳蚤給除了，好還你一件幹凈、華貴的禮服。”
姜陌眉梢微挑，漫不經心道，“那他就不問問我，想不想接陸氏？”
韓律低頭親了他一口，低低含笑道，“你接不接不重要，我也支持你的決定。但這事的重點在於，他做不做、會不會為你的將來考慮。”
這樣看……
確實比那些口頭上說著我要彌補你，但一點動作都沒有的人，強上許多。
姜陌將臉埋進韓律胸口，輕蹭著，“也是。算他有點誠意。”
韓律垂眸看他。
擡手輕捏少年露在外面的白皙後頸，一下一下的。
過了會，好似想到什麽，停下了動作。
接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絨盒放到姜陌手上，“我托人找到了那枚戒指，現在交給你，至於你以後想怎麽處理都行。”
姜陌低頭看著手裏的絨盒。
打開一看，是姜南姝那枚。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精致許多，但經過幾次轉手，鉆石跟戒托上都有些磨痕……
姜陌小心翼翼的將它取下，放在手心裏摩挲著。
聲音看似慵懶自然，實則有些感動道，“我以為……自從確定她的身份後，戒指就不重要了……也沒去關註它、更不會費盡心思地去找它，因為這種做法太耗了……跟大海撈針沒什麽區別。”
韓律將人輕輕攬近幾分。
眸光專註溫柔道，“你呀，擁有她的東西不多。我想來想去，也只有墓碑上的那張照片……所以那時我就在想，要是把戒指給你找到了，那你就能多擁有她一些……”
說實話，姜陌對姜南姝的感情，並沒有韓律想的那麽深。
但他此刻依舊有些眼角發熱。
因為這人總是時時刻刻的替他想著，就連他早已遺忘的戒指都能記住……
想著想著，姜陌伸手扯住韓律的領帶，將人拉低些。
親親他的唇，軟著聲道，“韓叔叔，你對我真好。”
“傻瓜……”
韓律放在姜陌腰上的手，緊了緊。
心裏暗道，其實……
他之所以那麽執著的想要找回這枚戒指。
是因為他明白，人在失去一切、什麽都沒有的情況下，能找回一點點……哪怕是一個字、一條短信，都能讓人回味許久。
就像當初他失去姜陌後，在無數靜謐午夜，一遍一遍回放著這人在微信裏跟他說的“晚安”。
簡簡單單，卻成了支撐著他走下去的力量。
所以，他才想給姜陌找回這枚戒指。
或許，這也是姜南姝在這世界上唯一能留給姜陌的東西。
既然他知道了戒指的存在。
就沒理由放著它流落在外。
就算花再多時間、再多的金錢去找，他也願意。
因為他想姜陌開心，不留遺憾。
但這些韓律都沒有告訴姜陌，只是輕柔的回了姜陌一句，“我是你丈夫。不對你好對誰好。而且，我還想對你好一輩子，讓你舍不得離開我。”
姜陌一聽，笑得有些肆意又有些傻氣。
最後忍不住，有些小貓撒嬌似的，在人唇上輕咬了一口。
咬得雖不重。
但也有些心虛，末了，還在那牙印處給人舔了舔，“疼嗎？”
“不疼。”
說著，怕姜陌不信還把臉湊近幾分，讓人咬得就口些，但被姜陌一把推開了。
韓律楞了一下。
繼而擡指扣住姜陌的下巴。
好笑道，“小貓脾氣……不讓你咬了你就湊上來，讓咬了反而不要……”
姜陌桃花眉眼彎彎。
對著他皺鼻耍賴道，“我就這樣……韓叔叔不喜歡？”
“夫人什麽樣我都喜歡。”
“……”
說不過！說不過！
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倆人一起回了別墅。
沒想一進客廳，發現陸雲瑯來了。
還跟黃豆一起蹲在地上玩按鍵毯……
姜陌怔怔看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見陸雲瑯站直起身，目光停在兩人十指緊扣的手上，輕咳道，“不歡迎我？”
韓律自然道，“怎麽會，添一雙碗筷的事。”
可沒過多久，韓律就後悔了。
因為有陸雲瑯在，他就沒辦法黏著姜陌，連給姜陌夾一筷子菜都會被陸雲瑯瞪，說他不懂照顧人，怎麽可以老夾一種菜，這樣營養不均衡。
韓律無奈了。
那菜是姜陌愛吃的。
但韓律沒辦法反駁，誰叫陸雲瑯這會還頂著一個他不敢亂來的身份——姜陌的父親。他的岳父。
只能忍了。
可他抿嘴蹙眉的表情過於委屈。
看得姜陌心裏發軟。
最後演變成陸雲瑯給姜陌夾菜，姜陌給韓律夾。
等韓律要給姜陌夾時，又被陸雲瑯瞪。
索性公筷一拐，改道想要孝敬陸雲瑯，但還是被瞪了。
最後還是姜陌出面。
瞪回陸雲瑯。
接著把韓律夾著的那一公筷強行放進陸雲瑯碗裏，哼唧道，“你再瞪他的話，我就不讓他叫你岳父了！”
“……”
陸雲瑯反應過來。
很開心的把那一塊肉給吃了，末了，還放下筷子。
瞄了眼韓律手邊的紅酒杯。
韓律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恭敬地喊了陸雲瑯一聲，“岳父。”
陸雲瑯一聽，唇角泛起笑意。
伸手跟韓律碰杯後，又看向姜陌。
姜陌也拿起杯子，和韓律站到一起。
對著他端著小臉，很是認真道，“醜話我說前頭了，我很喜歡韓叔叔，所以你不能為難他，也不能給他臉色看。如果你答應了，我就認你。”
陸雲瑯鼻子一酸。
小心翼翼的跟姜陌碰了碰杯，啞聲道，“……好。”
姜陌這才對他笑笑。
正正經經地給人喊了一聲，“爸。”
“……再、再叫一聲。”
姜陌好笑的看著他，順著他的意又喊了一聲。
這一聲把陸雲瑯給激動到不行。
一擡腕，把整杯紅酒悶頭喝了。
姜陌見他喝得急，忙擡手按住他，軟聲道，“慢慢喝。別急。”
“好好……其實我喜歡喝茶，平時喝酒少。”
陸雲瑯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姜陌解釋這些。
但還是忍不住說出口。
姜陌聽懂了。
輕笑出聲，轉頭對韓律眨眼道，“韓叔叔你聽到沒，爸喜歡喝茶。”
韓律掌心輕揉他的發頂，也跟著附和道，“聽到了，以後我會陪爸喝茶，也給爸買茶葉……”
“那要買最好最貴的。”
“自然。”
陸雲瑯眼睛在姜陌跟韓律臉上游移，看著看著眼眶忍不住紅了。
垂下眼，掩去眼底湧現的熱意。
過了半晌才道，“她現在……應該很開心，在笑。”
姜陌見狀，走到他身邊抱住他。
這一抱……
才發現陸雲瑯很瘦，薄薄的一片，讓姜陌心口有些酸澀。
他擡手不敢用力。
只是輕輕拍拍他的背，學著韓律之前哄他的模樣，輕聲細語道，“爸，你要好好吃飯。不然……她笑不出來的。”
“……你這孩子。”
“對自己好一點，讓她放心一些，也讓我放心一些。”
“……好。”
姜陌見他聽見去了。
輕笑一聲，接著從口袋裏把姜南姝那枚戒指掏出來，放到他手上，“這是韓叔叔找了很久才找到的。”
說著，又湊近一些。
在他耳邊悄聲道，“你看，他真的對我很好。所以不要為難他好嗎？我也不會讓他為難你的，我們是一家人。”
陸雲瑯啞然失笑。
頓了會，才輕嘆道，“傻孩子。我不是為難他，只是想讓他知道，你也是有家人疼著、愛著，要是哪天他敢欺負你了，我就算賠上這條老命，也要讓他好看！”
陸雲瑯這話沒有壓著聲，所以韓律在一旁聽得一清二楚。
鳳眸微擡。
直直看向陸雲瑯，眼神誠摯坦蕩道，“你的話我聽到了，也記下了……餘下的我不想多說，因為有些話說出來不如做的實際、有誠意。但也請你放心，我這輩子就只認定姜陌，也會傾盡所有的對姜陌好。”
陸雲瑯一瞬不瞬的盯著韓律。
好似在辨別他話裏的真假。
看了許久，才松口道，“我還是那句話，要是你敢對他不好，或者做出些對不起他的事，我就帶他走。明白？”
姜陌不想氣氛僵著。
側臉對著韓律故作輕松道，“韓叔叔，我現在可是有靠山的人。”
說罷，拉著椅子坐到他們中間，給他們夾菜盛湯。
盡可能的緩和氣氛。
酒過三巡後，陸雲瑯有些醉意。
把那枚戒指套在手上，挨個試著，唯有尾指能勉強戴上。
戴上以後，他看了看，眼裏含著淚道，“……轉了一圈……又回到我手裏了……我呀，就先替你收著，等下去見面了，再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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