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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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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官



第二天早朝,宣武大殿上,眾臣再議出兵之事。太子出列:“父皇,兒臣願意率領右威衛,擊破匈奴大軍。”劉景:“太子昨天不是不想打麽?怎麽今天一大早就請戰了?”太子:“昨天張將軍給我講了講右威衛與匈奴的實力,兒臣才覺得這仗該打,請父皇恩準兒臣出征。”劉景點點頭:“你去也可以,但是要找個將軍陪你同去,諸位將軍有誰願與太子同往?”張雪出列:“末將願往。”

劉景:“好,張雪陪太子去,朕就放心了。”劉景面容一整:“傳朕旨意:著太子劉政為右威衛將軍,右將軍周勃、後將軍張雪為右威衛副將,三人全權處理右威衛軍一切事宜,此次出兵定要擊潰匈奴主力,徹底消滅匈奴對亞頓的威脅。”

太子、張雪領命,劉騖出列:“父皇,兒臣也要去。”劉景:“騖兒也要去,太子,你是主將,你說該讓騖兒去麽?”太子:“五弟一直想帶兵打仗,這次也可以讓五弟一起去歷練歷練。”劉景:“好吧,劉騖為偏將,隨太子出征。”劉騖:“謝父皇。”

下了早朝,劉景把太子和劉騖單獨叫到勤政殿,劉景微笑著對太子說:“政兒,你要知道,這一戰不止是救豫州百姓,還是完成朕的一個心願,用兵時一定要謹慎小心,多聽聽張雪和周勃的意見。”太子:“兒臣遵命。”

劉景點點頭又說:“這次趙源還是要跟你們去,不過這次是保護騖兒的安全···”劉騖急道:“父皇,不用···”劉景搖搖頭:“戰場上刀光劍影,有個高手在你們身邊,朕也放心。”太子、劉騖:“謝父皇。”劉景嘆了口氣:“你們去跟皇後也說一聲,明天就要早早的出發了。”兩人應了一聲,一齊告退了。

太子和劉騖到了怡心殿,劉蕓也在,兩個人說了來意,皇後嘆了口氣:“哎···亞頓今年是怎麽了?都十幾年不動刀兵了,今年卻連著打了兩次仗。”劉蕓:“母後,你要高興才對啊,不打仗怎麽能顯示出我這幾個哥哥的神勇呢。”

皇後笑了笑:“你們兩個這次一定要小心,可不要再逞能了,我可不想再傷心了。”太子知道是皇後又想起了劉琰:“母後放心,我會護著四弟的。”皇後微笑著點點頭,太子想:可能二哥真正的“死因”母後早就知道了。太子又對劉蕓說:“小妹,好好照顧母後。”劉蕓:“這還用你說。”太子笑了笑。

出了怡心殿,太子回了太子府,一進門周紫怡就問太子:“怎麽了你這是?臉拉得跟馬臉似的。”太子嘆了口氣:“豫州又有戰事,我又要掛帥出征了。”周紫怡:“又不是第一次了,至於麽?”太子:“你丈夫要出去打仗了,你怎麽還這麽個態度。”

周紫怡:“笨啊,我這是對你有信心,試問天下,有誰還能傷得了我們家太子的?”太子笑了笑,周紫怡:“再者說,太子還有個必須回來的理由。”太子一楞:“什麽理由?”周紫怡趴在太子耳邊說:“我們有孩子了。”太子又楞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離別的不舍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劉騖出了怡心殿後,約石嵐在茶館雅間見面,劉騖坐了一會兒石嵐就來了,石嵐:“這個時候你應該在處理公務吧,找我什麽事?”劉騖:“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送你一樣東西。”說著劉騖拿出了一對玉鐲,石嵐接過:“哇,你可真大方,這玉鐲可是價值不菲。”劉騖微笑:“你喜歡就好。”

石嵐收起玉鐲:“說吧。”劉騖:“說什麽?”石嵐:“你送我這麽貴重的禮物,肯定有事求我。”劉騖:“沒什麽事,就是,明天我就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了,我們可能要有一陣不能見面。”石嵐:“很遠是多遠?”劉騖:“匈奴。”石嵐:“你不會要出使匈奴吧,我告訴你,出使匈奴的使者可沒幾個活著回來的。”劉騖:“不是,我是要去打匈奴。”

石嵐低下頭:“那你要小心點。”劉騖:“放心啦,又不是我自己去,三哥也陪我去的,不過在走之前我想要確定一件事。”石嵐:“什麽事?”劉騖:“就是···你來聖城這麽久了,有沒有想過···嫁到皇家?”

石嵐微笑:“原來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劉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石嵐裝模作樣的想了想:“嫁到皇家是不錯啦,可是能比得上我在蘇州當老板賺的錢多麽?”劉騖:“我早就想好了,我可以找個差事陪你一起去蘇州,到時候你不是照樣賺你的錢。”

石嵐微笑:“回答你之前我先告訴你一件事。”劉騖:“好,說吧。”石嵐:“你知道為什麽到現在我還不回蘇州麽?”劉騖搖搖頭,石嵐:“因為我舍不得你。”說完石嵐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劉騖輕輕地說:“那···你是答應了?”石嵐點點頭,劉騖握住石嵐的手,兩個人對望著,眼中充滿了喜悅。

第二天辰時的時候,太子、劉騖、張雪、趙源在宮門口集合,然後向聖城西門而去,周紫怡一直送太子到聖城西門,一路上她數次叮囑太子要小心,並且她已經做好了太子再次負傷的打算,她對太子說:“即使再負次傷也不要緊,只要別傷到臉就好。”太子聽後一陣陣的眩暈。

到了西門,太子隱約看到城門口有幾個人影,走近一看,原來是劉啟、劉蕓、石嵐。眾人下馬,劉啟走上前:“兩位哥哥,今天你們出征,小弟來給你們送行了。”說完命令隨從拿出三個酒碗,又給三兄弟一人倒上一碗酒,劉啟:“來,喝碗壯行酒再走也不遲。”太子:“五弟啊,我怎麽越聽越覺得,你這是在送我們上斷頭臺啊。”

劉啟:“有麽?我這可是剛從左將軍那裏學到的。”周紫怡:“哎呀,你們兩個兄弟也真是的,五弟好心來給你們送行,你們還···”太子:“紫怡說的對,五弟,這酒我們喝。”說完一口氣喝下了一碗酒,劉騖和劉啟也紛紛喝下。酒下肚之後,太子才覺得這酒勁太沖:“五弟,你這酒從那弄得?勁這麽大。”劉啟也被辣的兩眼淚汪汪:“左將軍給我的,沒想到這麽辣。”

劉騖走到石嵐身邊:“你來幹什麽?”石嵐拿出一個盒子:“你看。”劉騖一楞:“鎖子甲!這是誰的?”石嵐:“我把我哥的給搞來了。”劉騖微笑:“謝謝。”石嵐小臉一拉:“這麽見外。”劉騖笑著很不自然的撓了撓頭。

劉蕓悄悄地走到一臉微笑的張雪身邊,有手捅了捅張雪,張雪下了一跳,劉蕓:“張將軍,可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張雪不自然的笑笑:“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劉蕓:“那就好。”太子:“你們倆在商量什麽?”張雪有點緊張:“沒什麽,沒什麽。”太子:“真的麽?”張雪岔開話題:“將軍,時辰到了,我們該走了。”太子笑了笑:“好了各位,我們該走了。”眾人紛紛上馬,出了聖城西門。



出了聖城,劉政、劉騖、張雪、趙源還有幾十個隨從,一路上馬不停蹄,只用了四天就來到右威衛大營,右將軍周勃帥右威衛大小將領迎出營外,雙方禮罷,周勃陪太子進了中軍大帳。太子站到將位上:“各位將軍,皇上令我等消滅匈奴主力,我等要團結一心、奮勇殺敵,務必擊破右匈奴,保我亞頓北疆安定。”眾將:“諾。”

劉政又問:“周勃,你來說一下匈奴現在的動向。”周勃出列:“將軍,八月初三,匈奴曾偷襲豫州,由於皇上沒有下達軍令,所以末將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派了探馬跟蹤匈奴主力,可是就在三天前,我們派出的探馬一個也沒回來。”劉政嘆了口氣,用腳想也知道,這些探馬肯定被滅口了。

劉政隨即下令:“周勃,你去軍中挑選五百精兵,再把他們分為一百組,明天去草原探查匈奴的動向。”周勃:“諾。”劉政:“好了,今天先散了吧。”眾將:“諾。”晚上,周勃給劉政、劉騖他們接風洗塵,劉騖這才算見識了這些將軍的酒量,跟這些將軍喝酒,讓十七歲的劉騖心有餘而力不足。

劉政本以為三兩天就能找到匈奴主力的下落,但是探馬連續找了一個多月,也沒見到匈奴軍的半個人影,劉政在中軍帳聽完探馬的回報,他實在是坐不住了,大軍都在此集結一個月了,但卻連敵人的位置都不清楚,這仗還怎麽打?

劉政背著手在中軍帳走來走去,張雪:“將軍,這麽探也不是辦法···”劉政一擡手:“周勃,傳我軍令,明天探馬接著去找,三天後再找不到,就抽他們三十鞭,然後接著找,三天再找不到,就抽四十鞭,還找不到就抽五十鞭,如此累加,一直到找到匈奴主力為止。”周勃:“諾。”領命後,周勃退下,去傳軍令。

周勃走後,劉騖說:“三哥,這樣會不會動搖軍心?”劉政嘆了口氣:“五弟,大軍都集結了一個多月了,再不打,就一點士氣也沒有了。現在都要進十月了,冬天戰馬本來就瘦,我雖然命令士兵用粟餵馬,但是進了十一月,不管用什麽餵,戰馬都會瘦下來,匈奴軍就是想要到那個時候與我們交戰,到時候我們會吃大虧的。”劉騖點點頭:“我明白了。”

劉政又嘆了口氣:“大家先休息吧,我一個人出去走走。”眾將:“諾。”劉政出了中軍帳,這已經是戌時了,天空沒有一絲雲彩,草原上的星星一個個閃閃發亮。十月的草原,北風已經非常寒冷,劉政的臉頰被風吹得隱隱生疼,他望著天空,忽然想起了出使吐蕃的大哥,這兩兄弟現在相隔何止千裏,劉政嘆了口氣:不知道大哥現在怎麽樣了。



劉哲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在九月初六到達了拉薩。劉哲持使節走進吐蕃王宮,吐蕃王布袋鞏甲親自在在金殿門口迎接,劉哲上前行禮,布袋鞏甲扶起劉哲:“我已經等待亞頓的朋友很久了。”劉哲聽完翻譯:“亞頓也早就想跟吐蕃王國建交,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現在終於隨了兩國軍民之願,亞頓和吐蕃終於牽起了手。”

布袋鞏甲哈哈大笑,把劉哲領進金殿,劉哲呈上了準備好的禮物,然後雙方又客套了一陣,布袋鞏甲問魚澤布:“大相這次出使亞頓感覺如何?”魚澤布:“偉大的讚普,亞頓的繁榮是我們無法想象的,他們到處都是城市,每個城市都有數萬甚至十幾萬人口。他們每個城市都有市場,百姓之間的交易平凡。他們的軍隊也是一個個驍勇善戰,而且數量非常多,具臣估計可能是我國大軍的六到七倍。”

魚澤布的話雖然簡潔,但是已經大體報告了亞頓的人口、經濟、軍隊的情況。魚澤布的話剛說完,有個武將打扮的大臣出列:“偉大的讚普,不要被魚澤布的謊言所騙,就算亞頓國再大,怎麽可能養得起一百多萬的士兵。”魚澤布:“臧谷將軍,我是吐蕃的大相,我怎麽可能對偉大的讚普說謊。”臧谷:“魚澤布,我看你是被亞頓國的人收買了,不然怎麽會處處替亞頓國說話?”魚澤布:“你不要胡說···”

布袋鞏甲:“行了,金殿之上,還當著外國的使節,你們倆吵什麽吵?”兩個人低頭認罪。布袋鞏甲:“我想亞頓的使節一定累了,魚澤布,帶使節先去休息,晚上的時候我在金殿設宴招待他們。”劉哲一直聽著翻譯,布袋鞏甲說完,劉哲馬上道謝。

隨即魚澤布便領劉哲去寢宮,劉哲也的確有點累了,自從進入藏地,他就一直很累。魚澤布在前面帶路,劉哲緊跟其後,忽然,劉哲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他一轉頭,看到一個如仙女般的女子在註視著自己,這女子一身藏袍,面帶微笑,那種笑容簡直不是人間能有的。

劉哲想:難道這就是魚澤布說的神?他被這個美麗的笑容吸引了,整個人楞在路上。魚澤布看到楞在一旁的劉哲:“大皇子。”劉哲一回神,看了看魚澤布,再回頭時,那個女子已經消失不見了,周圍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好像那個女子從沒有出現過一樣。魚澤布問:“大皇子剛才在看什麽?”劉哲徹底回過神來:“沒什麽,沒什麽,我們快走吧。”

劉哲在寢宮休息了一會兒,晚上,他帶著兩個隨從到金殿參加宴會。劉哲到金殿的時候,魚澤布已經早到了,劉哲坐到他的身邊,吐蕃的大臣、將軍也一個個趕來了,魚澤布一個個的給劉哲介紹這些吐蕃大臣,劉哲終於見到了那位姓娘的將軍,他叫娘·臧谷,手握吐蕃幾萬軍隊的調動權,所以布袋鞏甲不敢輕易動他。

到了宴會的時間,吐蕃王出現,大家紛紛行禮,禮罷,布袋鞏甲坐到王座上,與幾位大臣討論著一些瑣事。劉哲有點奇怪,宴會的時間已經到了,國王也來了,為什麽宴會還不開始?魚澤布看出了劉哲的疑慮:“大皇子稍安勿躁,等神官來了才可以開宴。”劉哲一楞:“神官?”魚澤布點點頭。

正在劉哲疑惑的時候,殿外一陣喧嘩的聲音,神官來了。神官到處,眾臣紛紛低頭,就是臧谷將軍也不敢正視神官,劉哲卻一直註視著這個一身藏袍的神官,因為神官是個女的,而且就是魚澤布帶他去寢宮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女子。劉哲一直看著神官緩緩地在布袋鞏甲的左側坐下,她好像被一層神秘的氣息包圍著,神秘、美麗,讓人不敢有半點的侵犯之意。布袋鞏甲微笑:“亞頓的使者,神官已經三年沒有出神宮了,今天聽說使者到了,特意帶來了眾神的祝福。”劉哲微笑,抱拳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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