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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黃石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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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黃石印章

109章

魏鵬搖搖頭,“那您就要自己問表哥了。”

艾女士怕他忽悠她,“你怎麽知道你表哥有心上人?”

“那還不是憑我心細如塵,觀察來的。”

艾女士繼續發揮扭耳朵神技,“說不說?”

“是田黃石”

“你表哥刻印章了。”

田黃石雖然不算多珍貴的物件,重要的是他來歷,連仲業的田黃石是連母所贈,一塊已經刻有連仲業的名字,一塊空白的送給他,說讓他有了心上人,為心上人刻一塊印章。

這事連母曾經給艾女士說過,艾女士又告訴了魏鵬。

艾女士喃喃自語,“還真有心上人了。”

“我才不稀的扯謊。秘密呢我也說了,飯我也吃了,任務我也接了,您要是沒其他安排,我就先撤了。”

說完捂著耳朵不給艾女士在蹂//躪他耳朵的任何機會。

下午等魏鵬趕到醫院的時候,沈七零躺在床上,正在看報紙。

昨晚實在忍受不住,在養父的幫忙下洗了頭發,他發質很好,洗過後烏黑柔順,只是躺了幾天頭發有些偏長了,劉海到了眉骨處,陽光灑進來,整個人看著眉眼恬淡溫和。

魏鵬走過去,一把拿過報紙,“有什麽想看得我讀給你聽。”

沈七零笑了笑,這是上午郭總編看它時給拿來的,不過是趟太久了打發打發時間。

蔣校長和傅小姐的訂婚宴算是萬眾矚目了,《社會日報》專門開辟了板塊來講每日進展,什麽人來參加,訂婚宴在哪裏舉辦,還有幾天等等。

魏鵬也看到了,“這些報紙也是沒東西寫了,整天的就這點事,有什麽好報道的。不就倆人結婚,又不是有人逃婚,沒完沒了了。”

這怎麽聽都不像個好兆頭,希望是他多想。

魏鵬把報紙放到一邊,搬了椅子在床邊坐下,“最近曹四這兩天也不往醫院跑了吧,她爹娘又在招呼給她相親,學長的擋箭牌也不好使了。”

沈七零也差不多能猜到曹家的意思,前些日子他和曹曼在曹家演的那一出,定然是被瞧見了,否則不會都安靜下來的相親再被提及,他目前的身家就算是入贅曹家,估計都瞧不上眼。

“你到底對曹四什麽想法?我見她對你也算是一往情深的,要你也有這個意思,要抓住時機,別等她嫁了別人,有你後悔的。”

沈七零看了他一眼,平時咋咋呼呼的,在感情卻是個傻白甜,他若是心宜曹曼怎麽也會為自己爭取一把,不會把喜歡的人拱手相讓。

“我和曹小姐只是普通朋友,下次不要再這麽開玩笑了,對女孩名聲不好。”

沈七零心裏掛記著早晨信物的事,問過養父,據他說這簪子確實是娘親所有。

隨後他找樓下服務臺上來問過後,得知送信的人是個四十多歲的夫人,看著挺和善的,當時服務臺問了句送信人姓名,“您告訴沈先生,說姓白他就能明白”。

所以白靈一直知道他是沈韻的孩子,那柳江呢,如果她知道兩人是親兄弟,這場骨肉想殘的戲碼,定然是她精心設計的。

今日她明晃晃的把信送過來,留下姓名,是對自己的報覆和挑釁。

仿佛她永遠是那個站在高處,隨意擺動別人命運,踐踏別人生活的白小姐。

只有別人對她搖尾乞憐的份。

沈七零,“我有一事想找你幫忙。我現在不方便出去,你幫我打聽一下白靈現在的情況,她平時接觸的什麽人等等,越詳細越好。”

“白靈?關了她兩日,想必這時候她估計逃回天津了吧。”白瑞祥的閨女,也就是關幾天給個警告,嚇唬嚇唬她。

沈七零搖搖頭,“不會,白靈這個人看著柔弱,其實報覆心極重,又好面子,這次她吃了虧,不報覆回來是不會回去的。”

加上她昨晚冒雨送信的舉動,能看的出她一點虧不願吃,受了氣立馬就要報覆回來。

沈七零將早晨收到信件的情況給魏鵬說了。

發簪是什麽時候到白靈手中的,她娘現在在哪裏,是死是活,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一無所知。

……

白靈果真如沈七零所言,沒有回天津,消失了兩天,白小姐再次出現,身邊不僅多了巡捕房的人,人也從四國飯店搬到了馮家的一處別墅。

如此若是再有人動手,就是打巡捕房的臉,打馮家的臉,就算馮家再不樂意,也要保護好白靈的安全。

這幾日四國飯店接待了幾波檢查的人,從消防,到衛生,到稅務……明白告訴一個事,得罪人了。

白靈受的罪,總是要發發火氣的,林遠生也算是無妄之災。

馮家別墅

大廳裏一處火盆正在燃燒,裏面是燃燒了一半的衣服,還有一件價格昂貴的首飾,都是白靈被綁時候的穿搭。

紅色的火焰在真絲的助燃下,燃燒迅速,似乎要將下方的地毯點燃。

馮家的女傭心疼的看著,欲言又止。旁邊的白靈穿著高跟鞋,翹著腿悠閑的坐在躺椅上。

白嬸看見了,以為她是心疼,說道,“不過是著衣服首飾,我們小姐向來是對這些身外物不看重。”

語氣裏有些自矜,他們白家的小姐,就算是在上海灘也是擊鐘鼎食的做派,比著上海的這些世家小姐也毫不遜色。

這處別墅原馮圭君出嫁的姑姑馮雲清所有,裏面的裝飾也都是這位姑奶奶搜羅的,雖然現在人是出嫁了,但房子一點一滴也是承載了主人家的心血。

女傭看著火盆方向,原本不知如何開口,聽白嬸這麽說,知道她是誤會了,開口解釋道,“這個地毯聽我娘提過是波斯手工地毯,很難得,當初有位小姐提出在原價之上在送一輛別克車當禮物想買下來,雲清小姐也沒割愛。”

白嬸,“……”

別克車是什麽價位就別說了,這麽一塊毯子,竟然能抵一輛車還綽綽有餘。

女傭,“雲清小姐人很隨性,當初出嫁,除了嫁妝,就帶走了她最喜歡的四個廚子,這別墅的物品很多都留了下來。”

四個廚子?

呵呵……

幸虧火盆是瓷的,白嬸也不用再提點,用自己的手帕搭在盆上,把火盆搬離了這價值一輛車的地毯。

畢竟人主人家的女傭都這麽說了,她不能不識趣。

原本是燒掉晦氣,結果是惹了一肚子氣,把女傭支開,白嬸給白靈端上來了霓裳服裝店的設計圖。

“小姐,店裏的夥計說都是最新款,您選好後,按照您的要求做好衣服,圖紙就會銷毀,整個華國絕對不會出現第二件。”

白靈翻著設計圖,紅色的筆在圖紙上勾著圈,吩咐道,“找個機會,把沈麒麟的身世透露給他。”

“他不是找連仲業當靠山,我倒要看看,如果他知道連仲業毀了他父親的基業,他會站在哪一邊。”

“白嬸,您這就是女諸葛了,我可是很期待您這位托孤大臣如何為新主子出謀劃策。”

白嬸低著頭給白靈沏茶,嘴角牽起一抹憨厚的笑意,“定不負所托。”

白嬸,“小姐要不要在給您招兩個人,之前的人除了王傑,都沒了,您身邊沒個保護的人,我這走了也不放心。”

白靈看著一旁的王傑,身高一米八多,滿身的肌肉塊,越看越皺眉,“找個好看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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