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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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要說僅僅用兩天時間,態度轉變程度最大的全班除了餘道揚,就沒有其餘的人了。明明昨天還和周許三人有說有笑,甚至還討論起了明天玩些什麽,怎麽玩?今天就是一副郁郁寡歡,就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的人一樣,去尋死的一副狀態。

周許好幾次的主動慰問,得到的都是不予回應。很多的人都是詢問周許緣由,但他也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看著一直都不說話的餘道揚,以自己對他的了解,周許猜想他應該是聽到了什麽,讓他覺得傷心難過的消息。於是,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餘道揚的身邊。果然不出他所想,他只是坐了一小會,餘道揚就開始主動說話了。

“不公平啊,憑什麽他們就可以參加運動會,憑什麽高三年級就不能參加了呀?”餘道揚要不是在教室,差一點就要哭天喊地的讓全世界都知道他的不滿了。

“我還以為是因為什麽大事呢?這有什麽值得你郁郁寡歡的。”

餘道揚辯護:“怎麽能不算大事?他們在外面玩的興高采烈,我們卻要坐在教室裏聽著老師念著天書。”

“要不我帶你逃課?”餘道揚也不知道堯舟什麽時候坐在他後面的,他向後轉身,堯舟和祈喆都坐在他後面。不同的是,後者日常未參與他們的討論,而前者到是給他出主意。

“堯舟。”祈喆聽他這話,喊他道。

“開個玩笑,不要當真。”堯舟看祈喆有些嚴肅的看著他,他似乎是墓地得逞般的對祈喆笑著道。

“沒意思,我也好想去參加運動會啊。”餘道揚整個身體往後躺去,讓坐在他身後的堯舟做起事來很不方便。

“或者你跟暴君說一聲,你想重回高一高二,說不定你就能參加呢?”堯舟又說。

“不行,我爸媽不得打死我。”

“那就閉嘴。”堯舟真的很煩這種大半天都安靜不下來的人。

越是臨近運動會開始,外面就越是吵鬧,他們或許是在練習,又或許是在適應什麽,總之在原本應該全校安靜的午休之時,從足球場上傳來一陣陣歌聲。關鍵還是拿著話筒來唱,生怕全校都聽不見她那美妙的歌聲一樣。

隨之,很多原本已經熟睡的人便被這些聲音吵醒。

“他媽的,他們是不知道自己唱歌是有多難聽嗎?就這難聽的聲音,還好意思用話筒唱給全校聽,哪兒來的自信啊?”周瑜童原本就莫名的煩心,此時又有睡不著覺的聲音,周瑜童頓時滿臉漲紅,青筋暴露,圓睜,感覺頭發都快要豎起來了,怒不可遏的感覺像即將爆發的火的,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那些人真他媽有病啊,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媽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學校都不管管的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誰在開演唱會呢。”文委也似乎是受不了,於是也講道。

“這跑調跑的,唱的都沒我唱的好聽。”餘道揚還認真聽了一小會才說道。

“就是,至少我們老餘跑調都不會跑的。這調跑的都可以圍繞足球場跑一圈了,兩句全都在跑調。”

“何止,依我看,能繞地球跑一圈才對。”

“我真的是受不了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呀?要不讓我們音樂課代表上去教教他們什麽叫做唱歌?”體委說道。

餘道揚:“這主意我讚同,音樂課代表好好教教他們唱歌可以,但是唱的這麽難聽就不行了啊。”

“滾遠點,你怎麽不去?”音樂課代表反駁著他們。

他們討論的很小聲,畢竟班上還有其他人在休息,餘道揚趁著睡不著的時間出門去悄悄觀望了其他班級。

“我出去打探了一下其他班級的情況,也和我們一樣,也有很多的人被這該死的歌聲給吵醒了。也有人在罵罵咧咧呢。”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麽?誰他媽休息的正好被吵醒之後沒有脾氣?”周瑜童覺得他說的話是個廢話,於是問道。

“有沒有可能有這個人而且是祈神?”

“你有見過祈神為這種'大事’而生氣的嗎?”周瑜童又問。

“好像……沒有。”

“所以才說嘛。”

這種海鬼的聲音直到上課鈴聲響完才停下來,去大家因為中午沒有休息好,便在下午時上課期間紛紛打著瞌睡。老師見這情況也幹脆沒講新課,用一節課的時間讓他們回回神。

“這都是怎麽了?一個二個都在睡覺,中午沒休息?”

他們很慶幸這節不是暴君的課,否則暴君管你什麽言不由衷的理由,只要上他的課睡覺,那必定是狠狠一批評外加免費檢討書。

“正休息呢,就被外面他們唱歌給吵醒。”文委回答著老師的問題,像是在對這位老師訴苦。

“就是,唱的難聽也就算了,還搞那麽大聲,沒有話筒就唱不了歌了是嗎?”另外一位同學也附和說道。

隨後,教室裏雜七雜八的討論今天中午唱歌的事,很多同學對這表達不滿,要求學校嚴加處理,但僅僅是內部大家吐槽,根本就沒有人敢到校長那裏投訴。

當堂的科任老師對他們也是友善,笑著聽他們之間的相互吐槽,正吐到一半,忽然有同學突然問老師說道:“老師,你們中午有沒有聽到他們唱歌呀?”

“我中午我因為家離學校很近,午休都在家裏,所以我是沒有聽見他們唱歌的。”

“可惜,那你真該聽聽他們唱歌,簡直像極了鬼哭狼嚎。尤其是後面,唱的那首《大魚》,簡直是耳朵要給我聽瘋了,唱的是真的難聽死了。”

老師露牙的一笑,問道:“真的假的?有那麽恐怖嗎?”

“有的有的,聽的人真的很想去揍他一頓。”餘道揚回答。

“那你怎麽不去上?”周瑜童問。

餘道揚:“………”

就這樣,所有人都放松了一整節課,但是沒有人註意到,在大家都聊的特別歡暢的時候,祈喆和堯舟在下面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祈大佬,你手冷嗎?要不我幫你捂熱?”因為天氣比較熱的原因,教室裏開著空調,整個室內被冷風包裹,本來穿的就不多還只穿了一件短袖的堯舟,因為手有點涼,於是便一直將手放在衣包內,但仍然不是特別的暖和。所以他便問祈喆說。

“我的手也不是特別的熱,要不你把後門打開?”

堯舟肯定沒有開門,誰他媽瘋了,開著空調還把門大敞開的,此時的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住祈喆的右手。祈喆說他的手不熱,其實並不嚴謹,對於堯舟可能說他手心的溫度其實剛剛好。

不愧是喜歡穿長袖的祈大佬,這先見之明。不了解他的人可能都不知道,祈喆是屬於那種天太熱,不想出門,天太冷了也不想出門,總結起來就是一年四季出不了幾次門的人。

當然,肯定要除去學習以及工作的時間。

堯舟很好奇,他祈大佬在沒有任何事情做的情況下,在家裏是怎麽過的?不會覺得無聊?他想了很多,慢慢的便忘了他的手還握在祈喆的手上。

堯舟看著他難得在這種時候一直也不動筆,於是好奇的問他:“你不學習了?”

“我有說不嗎?”

“那你為什麽到現在還不動筆?”

“你握的是我的右手,難道讓我左手寫字?”過了三秒,祈喆似是在自言自語,“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堯舟瞪大了眼睛,隨後朝自己的手看去,他好像是發覺到了什麽,這才緊張的將手收了回來。

“你不冷了?”祈喆看著他將手縮了回去便關心的問。

“好多了。”

祈喆這時候拿起筆,本想著給他出幾道題,但要看他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只好算了。看著他如同給自己加油打氣一般,也不知他心裏想了些什麽。

堯舟給他遞了一張紙條,祈喆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寫的是:祈大佬,你熱不熱?

祈喆在上面寫著'你想做什麽’之後便將紙條又還給了他。

沒過一會,祈喆又收到了來自堯舟遞給他的紙:想借你外套一用,就穿一節課的時間,可能兩節課。

祈喆在上面寫道:你不會說非要用寫?

堯舟:這不是在上課嘛,被老師抓住說你上課開小差,影響不好。

祈喆內心想著,你還會覺得影響不好,那這要是被抓住,不得說是誰的情書嗎?這影響會比我開小差的影響小?

祈喆瞄了一眼講臺的方向,確定老師在認真的聽著他們的討論和吐槽,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有桌子抽屜的遮擋,老師在講臺上也看不出他們有什麽貓膩。堯舟雙手接過衣服,然後自然的將它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堯舟隱隱約約嗅到來自衣服上淡淡的清香味,他對味道並不是特別的敏感,所以對於這件衣服上散發出來的清香味究竟是什麽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這種香味的純度剛好合適,既不是太香,也不是無味。

堯舟之前在他身旁時都未曾聞到香味,或許是距離太遠,又或許是這種香味太清淡。總之只有在這種時候他穿著祈喆衣服的時候,才聞到這一種淡淡的清香,來自一種花的香味。

“祈大佬,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你這衣服上的香味是?”

“桂花,怎麽你喜歡?”

“沒有,隨便問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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