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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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看著學委抱著一打的卷紙走上講臺，班上的人頓時不冷靜了。
“不是，連大氣都不讓人喘一口的嗎，前天才說的事情，今天就開始，這執行力比政府都快。”餘道揚第一個表示不滿，在這方面，他吐槽的不是一般的快。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討論起來。
“有沒有可能暴君早就拿刀架在各科老師的脖子上讓他們出試卷。”體委做了這樣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就不至於了吧，這得喪心病狂到什麽程度？”文委也道。
“你以為'暴君’是白叫的？”體委說道。
因為監控的原因，他們沒有人敢上去看看考的是什麽，就怕暴君的聲音突然傳出來，嚇得能丟掉半條命的那種。
堯舟才不會去管你什麽時候會來，看他那鎮定自若的樣子就知道“考試？關我屁事”、“考得咋樣？關你屁事”。
現在的情況就是，暴君表示我來個突擊檢查，給你們一點時間看，時間一到我就來，你們看還是不看。而堯舟恰巧很擅長做這種選擇。
題目都不用看，一看選項。
否。
這個時候，往往除了班上的年級前五的珍惜物種淡定外，也就屬堯舟心中表面一致的風平浪靜毫無波瀾。
看著完全不急，還在趴著睡覺的堯舟，祈喆沒忍住，奇怪的問：“你不回顧一下'歷史’？”
“我有啊，可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
“誰？”
“佛祖。我問他我可以臨時抱一下你的腳嗎？佛說：孩子啊，你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離開抱了又能怎樣呢？你確定你抱的不是夾腳？”
“嗯，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幹脆睡一覺，換個腦子。不盡人事，直接聽天命，這才是擺爛的最高境界。”堯舟吹噓道。
祈喆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點著頭。
隨後，一聲熟悉的人聲從監控傳來。
“把東西都收拾下去，學委來發。現在才慌，早幹什麽去了？勸你們老實，我會看監控。”
堯舟拿著試卷，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上眼皮低垂地看了兩遍，手上拿著筆但沒有半點要動的意思。他擡頭往監控的方向看了看，這才老實寫了起來。
午休和晚自習各一科，搞得他們都沒有休息的時候，做完檢查之後就可以交了，不一定非要等到兩個小時。堯舟帥的一批，寫完就交，檢查？那不是在懷疑自己的實力麽。每個科目都是第一個交卷的人，而祈喆總會在他出門後才交卷。
兩人都是不午睡的典型角色，平常他們應該是會呆著的，但為避免影響他人，自覺出門，免得礙了監控的眼。
即便是考完了，堯舟依舊沒有閑著。他早有準備，他早就拍了幾張測試卷的照片，只是條件有些差，有筆沒本子。堯舟還沒有到達直接心算出答案的程度，只能將就在手機圖畫本裏寫出步驟。
祈喆自然不用猜，雖然他沒有刷題，但他仍在糾結一道並不確定的題。
所有人考完出來，餘道揚出來就是一陣哭爹喊娘：“我已經預見我之後了，一定是慘不忍睹。”
堯舟：“也就還行吧。”
餘道揚摸了摸堯舟的額頭：“沒發燒啊，說的這是什麽話？”
堯舟：“你不也一樣沒發燒？”
餘道揚：“………”
堯舟不和他多做糾纏，他沒心情出去，甚至都不想回到宿舍。祈喆陪他待在裏面，堯舟也沒閑著，暗自努力。不巧，正好被餘道揚抓個正著。
餘道揚就像抓住我多麽了不起的把柄似的，指著堯舟道：“被我抓到了吧，又偷偷努力，不帶上我是吧？”
堯舟哪會和他講話，在他還沒有開口之前祈喆便問餘道揚身邊的周許道：“你們也沒回去？”
周許：“嗯，他說他想認真起來了，然後我們就來了。”
餘道揚用手肘碰了碰周許，小聲對他說道：“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怎麽？這麽怕你堯哥我知道？”堯舟笑著講道。
“我們四個一起努力怎麽樣？”餘道揚像是打了什麽興奮劑一樣，開心地問道。
“這哪裏是四個，明明就是只有我和你需要努力努力。”堯舟就像是在嘆息似的回答他說道。
周許和祈喆只是相安無事的相視一笑。
然後四人就這樣在教室裏度過了整個下午，期間誰也沒有出過這扇門。周許並沒有對餘道揚抱有任何的希望，他知道餘道揚就是興趣使然，說不定過了那麽半個月之後，他又恢覆到了從前。
而餘道揚並不以為然，他反而相信這次他肯定會堅持，只要他一直和堯舟祈喆他們呆在一起，他就不會半途而廢。
所以說到底，他會半途而廢，究其因果完全是沒人陪他。
他觀察了堯舟很久，這才真正下定決心。再加上有祈喆還有周許這兩位學霸的輔助，何愁成績不能夠蹭蹭往上漲。
從此，四人便走上了叛逆全班的道路。
堯舟一直在找機會拉著祈喆逃離餘道揚，好不容易讓他逮著個機會，鈴聲快起的前一分鐘，堯舟就一直死死盯著餘道揚，鈴聲一響，老師一走，看餘道揚還在忙他自己的事情，堯舟拉著祈喆就往外面去。
等餘道揚回頭看時，坐位上已經空空如也。
“他們人呢？”餘道揚認為周許可能會知道什麽，於是看著他問道。
“走了。”
餘道揚：“………”
另一邊，堯舟帶著祈喆來到操場上，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總會有這麽多的精力，又或者是愛好多大，總之每次來這裏總會看見有人在踢足球。
堯舟找了一處坐下，這裏恰好也有也有樹的遮擋，不至於那麽的熱。
“是覺得餘道揚很煩？”祈喆在堯舟拿出手機後才詢問著他這個他一直都很想問的問題。
堯舟瞪大了眼睛看著祈喆，心想能讓祈神都覺得討厭的人，那得是有多慘。
於是堯舟試探著結巴道：“你也是這麽想的？”
祈喆性情比堯舟隨和的多，要說討厭也不至於，其實也就那樣，畢竟有沒有煩擾到他。
祈喆對於類似於這種簡單的問題都會思考一會。
“覺得擾民的難道不是你嗎？”
好一個反問，瞬間將矛頭指向了堯舟，明擺著的'壓力給到你’。堯舟本來還想著萬一哪天餘道揚突然和他挑明'你就說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吧’，堯舟至少還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那就是'不止我，祈大佬也覺得你很吵’來搪塞一下餘道揚。
但現在這………
怎麽說呢……
有點………
堯舟嘆了口氣，從包中掏出一支筆和紙，手機放在另一條腿上。
“你怎麽會隨身攜帶紙筆的？”這是祈喆第二次看見堯舟從包裏掏出這個東西了，於是隨口一問。
“筆是隨身攜帶，紙不是。”堯舟笑著回答，仿佛好像是在陳述一件日常小事。
祈喆並沒有詢問其中緣由，也不是想等堯舟自己挑明，也不是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是通過之前堯舟給自己講的一些過去，他能夠猜得出大概，只不過這個'大概’的精準度有多精確，這就不知了。
同樣的，堯舟也沒問什麽'你怎麽不問問我原因’這種無聊的套路。他們兩坐在一起即便是沒有說話，雙方都不會覺得尷尬，甚至堯舟有時接到秦宣宇的電話都不會避著祈喆，完全不怕被他聽見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為在一些條件允許的時候，祈喆總會學著他的樣子帶著耳機，或者起身去其他地方。
剛寫到一半，秦宣宇直接打了電話，而不是發消息。要麽就是時間緊，要麽就是有大事。但聽秦宣宇那緊張的語氣，估計是有大事。
“堯，你爸來過我們家了你知道嗎？”秦宣宇比他都急，仿佛快要急出了汗。
堯舟和秦宣宇的很多次反差都很大，秦宣宇屬於一件小事都能搞得和大事情一樣，而堯舟則是屬於再大的事情在他眼裏都是小事。
“什麽時候的事？”堯舟聽到他爸，眉頭微皺但很快就是展開來，但他除了奇怪並沒有其他想法。他自己都沒和堯澤林說過他是怎麽知道的。
“昨天。”
“你不是在學校嗎，怎麽會知道的？逃課了？”堯舟也不知道自己問著這種問題的理由，這問題是個人都會覺得八竿子打不著邊。
秦宣宇這是這樣一個正常人：“你的重點怎麽在我身上的？我敢逃課我媽不得打死我？”
“君姨告訴你的？”
“不然我有千裏眼？”明顯的，秦宣宇有些無語。
“她為什麽給你說，不直接告訴我？”堯舟又問。
這一波問題直接給秦宣宇整懵逼了：這是什麽情況？怎麽越聊越偏？怎麽就是問不到重點上面？秦宣宇真的真的賊想說一句'你是正常人嗎？怎麽這麽不會抓重點’，但他終究是沒說出口。
秦宣宇實在是忍不住便硬拉著回到正題上面。
“你知道他找我媽說了些什麽嗎？”
可堯舟哪有心情去猜，只聽他又語氣冷淡地問道：“君姨為什麽事先給你說，也沒告訴過我？”
電話那頭安靜異常，沒有回答也沒有再挑起其他話題。沒有先告訴他的原因，堯舟自己也知道，而秦宣宇也正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哪怕堯舟冷靜異常地問了兩遍他也沒有回答，更沒有說挑起其他話題。
因為堯舟需要安靜一會。
祈喆看了全程，但他同樣沒有說一句話，他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因為堯舟打開了擴音器，並且這音量只存在於他們二人之間。
三十秒之後，堯舟再次講話，這次的語氣不比之前，反而多了幾分正常，又或者用不準確的詞來形容，正常的有些過了。多少戴了點'無所謂’的態度在裏面。
他簡短的回了一句：“嗯，知道了，就這樣吧。”說完就毫不留情的摁斷電話，無事發生的做自己該做的事。
祈喆是想安慰來著，正想動手，結果堯舟扭頭就來一句：“接著講啊，不是還沒完嗎？”
祈喆這才回神自己好像並不了解他的全部，只不過是些皮毛而已，就想著去安慰他了，多少有些好笑。於是，他便放棄了這種好笑的念頭，讓一切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
祈喆在講，所以眼神都是放在筆紙上，堯舟此時不僅僅只是眼神，就連心思也在祈喆身上，臉上的笑不自覺的會出現，那是發自內心的且溫柔的一笑。
對於堯舟來說，光看著祈喆就已經覺得很治愈了，他腦海裏那些剛才的信息完全沒有。
祈喆也知他在看著自己，只是在見識了他的特殊技能之後，他看由他看，不耽誤時間和浪費他的口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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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討論起來。
“有沒有可能暴君早就拿刀架在各科老師的脖子上讓他們出試卷。”體委做了這樣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就不至於了吧，這得喪心病狂到什麽程度？”文委也道。
“你以為'暴君’是白叫的？”體委說道。
因為監控的原因，他們沒有人敢上去看看考的是什麽，就怕暴君的聲音突然傳出來，嚇得能丟掉半條命的那種。
堯舟才不會去管你什麽時候會來，看他那鎮定自若的樣子就知道“考試？關我屁事”、“考得咋樣？關你屁事”。
現在的情況就是，暴君表示我來個突擊檢查，給你們一點時間看，時間一到我就來，你們看還是不看。而堯舟恰巧很擅長做這種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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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往往除了班上的年級前五的珍惜物種淡定外，也就屬堯舟心中表面一致的風平浪靜毫無波瀾。
看著完全不急，還在趴著睡覺的堯舟，祈喆沒忍住，奇怪的問：“你不回顧一下'歷史’？”
“我有啊，可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
“誰？”
“佛祖。我問他我可以臨時抱一下你的腳嗎？佛說：孩子啊，你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離開抱了又能怎樣呢？你確定你抱的不是夾腳？”
“嗯，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幹脆睡一覺，換個腦子。不盡人事，直接聽天命，這才是擺爛的最高境界。”堯舟吹噓道。
祈喆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的點著頭。
隨後，一聲熟悉的人聲從監控傳來。
“把東西都收拾下去，學委來發。現在才慌，早幹什麽去了？勸你們老實，我會看監控。”
堯舟拿著試卷，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上眼皮低垂地看了兩遍，手上拿著筆但沒有半點要動的意思。他擡頭往監控的方向看了看，這才老實寫了起來。
午休和晚自習各一科，搞得他們都沒有休息的時候，做完檢查之後就可以交了，不一定非要等到兩個小時。堯舟帥的一批，寫完就交，檢查？那不是在懷疑自己的實力麽。每個科目都是第一個交卷的人，而祈喆總會在他出門後才交卷。
兩人都是不午睡的典型角色，平常他們應該是會呆著的，但為避免影響他人，自覺出門，免得礙了監控的眼。
即便是考完了，堯舟依舊沒有閑著。他早有準備，他早就拍了幾張測試卷的照片，只是條件有些差，有筆沒本子。堯舟還沒有到達直接心算出答案的程度，只能將就在手機圖畫本裏寫出步驟。
祈喆自然不用猜，雖然他沒有刷題，但他仍在糾結一道並不確定的題。
所有人考完出來，餘道揚出來就是一陣哭爹喊娘：“我已經預見我之後了，一定是慘不忍睹。”
堯舟：“也就還行吧。”
餘道揚摸了摸堯舟的額頭：“沒發燒啊，說的這是什麽話？”
堯舟：“你不也一樣沒發燒？”
餘道揚：“………”
堯舟不和他多做糾纏，他沒心情出去，甚至都不想回到宿舍。祈喆陪他待在裏面，堯舟也沒閑著，暗自努力。不巧，正好被餘道揚抓個正著。
餘道揚就像抓住我多麽了不起的把柄似的，指著堯舟道：“被我抓到了吧，又偷偷努力，不帶上我是吧？”
堯舟哪會和他講話，在他還沒有開口之前祈喆便問餘道揚身邊的周許道：“你們也沒回去？”
周許：“嗯，他說他想認真起來了，然後我們就來了。”
餘道揚用手肘碰了碰周許，小聲對他說道：“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怎麽？這麽怕你堯哥我知道？”堯舟笑著講道。
“我們四個一起努力怎麽樣？”餘道揚像是打了什麽興奮劑一樣，開心地問道。
“這哪裏是四個，明明就是只有我和你需要努力努力。”堯舟就像是在嘆息似的回答他說道。
周許和祈喆只是相安無事的相視一笑。
然後四人就這樣在教室裏度過了整個下午，期間誰也沒有出過這扇門。周許並沒有對餘道揚抱有任何的希望，他知道餘道揚就是興趣使然，說不定過了那麽半個月之後，他又恢覆到了從前。
而餘道揚並不以為然，他反而相信這次他肯定會堅持，只要他一直和堯舟祈喆他們呆在一起，他就不會半途而廢。
所以說到底，他會半途而廢，究其因果完全是沒人陪他。
他觀察了堯舟很久，這才真正下定決心。再加上有祈喆還有周許這兩位學霸的輔助，何愁成績不能夠蹭蹭往上漲。
從此，四人便走上了叛逆全班的道路。
堯舟一直在找機會拉著祈喆逃離餘道揚，好不容易讓他逮著個機會，鈴聲快起的前一分鐘，堯舟就一直死死盯著餘道揚，鈴聲一響，老師一走，看餘道揚還在忙他自己的事情，堯舟拉著祈喆就往外面去。
等餘道揚回頭看時，坐位上已經空空如也。
“他們人呢？”餘道揚認為周許可能會知道什麽，於是看著他問道。
“走了。”
餘道揚：“………”
另一邊，堯舟帶著祈喆來到操場上，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總會有這麽多的精力，又或者是愛好多大，總之每次來這裏總會看見有人在踢足球。
堯舟找了一處坐下，這裏恰好也有也有樹的遮擋，不至於那麽的熱。
“是覺得餘道揚很煩？”祈喆在堯舟拿出手機後才詢問著他這個他一直都很想問的問題。
堯舟瞪大了眼睛看著祈喆，心想能讓祈神都覺得討厭的人，那得是有多慘。
於是堯舟試探著結巴道：“你也是這麽想的？”
祈喆性情比堯舟隨和的多，要說討厭也不至於，其實也就那樣，畢竟有沒有煩擾到他。
祈喆對於類似於這種簡單的問題都會思考一會。
“覺得擾民的難道不是你嗎？”
好一個反問，瞬間將矛頭指向了堯舟，明擺著的'壓力給到你’。堯舟本來還想著萬一哪天餘道揚突然和他挑明'你就說你是不是討厭我了吧’，堯舟至少還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那就是'不止我，祈大佬也覺得你很吵’來搪塞一下餘道揚。
但現在這………
怎麽說呢……
有點………
堯舟嘆了口氣，從包中掏出一支筆和紙，手機放在另一條腿上。
“你怎麽會隨身攜帶紙筆的？”這是祈喆第二次看見堯舟從包裏掏出這個東西了，於是隨口一問。
“筆是隨身攜帶，紙不是。”堯舟笑著回答，仿佛好像是在陳述一件日常小事。
祈喆並沒有詢問其中緣由，也不是想等堯舟自己挑明，也不是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是通過之前堯舟給自己講的一些過去，他能夠猜得出大概，只不過這個'大概’的精準度有多精確，這就不知了。
同樣的，堯舟也沒問什麽'你怎麽不問問我原因’這種無聊的套路。他們兩坐在一起即便是沒有說話，雙方都不會覺得尷尬，甚至堯舟有時接到秦宣宇的電話都不會避著祈喆，完全不怕被他聽見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為在一些條件允許的時候，祈喆總會學著他的樣子帶著耳機，或者起身去其他地方。
剛寫到一半，秦宣宇直接打了電話，而不是發消息。要麽就是時間緊，要麽就是有大事。但聽秦宣宇那緊張的語氣，估計是有大事。
“堯，你爸來過我們家了你知道嗎？”秦宣宇比他都急，仿佛快要急出了汗。
堯舟和秦宣宇的很多次反差都很大，秦宣宇屬於一件小事都能搞得和大事情一樣，而堯舟則是屬於再大的事情在他眼裏都是小事。
“什麽時候的事？”堯舟聽到他爸，眉頭微皺但很快就是展開來，但他除了奇怪並沒有其他想法。他自己都沒和堯澤林說過他是怎麽知道的。
“昨天。”
“你不是在學校嗎，怎麽會知道的？逃課了？”堯舟也不知道自己問著這種問題的理由，這問題是個人都會覺得八竿子打不著邊。
秦宣宇這是這樣一個正常人：“你的重點怎麽在我身上的？我敢逃課我媽不得打死我？”
“君姨告訴你的？”
“不然我有千裏眼？”明顯的，秦宣宇有些無語。
“她為什麽給你說，不直接告訴我？”堯舟又問。
這一波問題直接給秦宣宇整懵逼了：這是什麽情況？怎麽越聊越偏？怎麽就是問不到重點上面？秦宣宇真的真的賊想說一句'你是正常人嗎？怎麽這麽不會抓重點’，但他終究是沒說出口。
秦宣宇實在是忍不住便硬拉著回到正題上面。
“你知道他找我媽說了些什麽嗎？”
可堯舟哪有心情去猜，只聽他又語氣冷淡地問道：“君姨為什麽事先給你說，也沒告訴過我？”
電話那頭安靜異常，沒有回答也沒有再挑起其他話題。沒有先告訴他的原因，堯舟自己也知道，而秦宣宇也正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哪怕堯舟冷靜異常地問了兩遍他也沒有回答，更沒有說挑起其他話題。
因為堯舟需要安靜一會。
祈喆看了全程，但他同樣沒有說一句話，他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因為堯舟打開了擴音器，並且這音量只存在於他們二人之間。
三十秒之後，堯舟再次講話，這次的語氣不比之前，反而多了幾分正常，又或者用不準確的詞來形容，正常的有些過了。多少戴了點'無所謂’的態度在裏面。
他簡短的回了一句：“嗯，知道了，就這樣吧。”說完就毫不留情的摁斷電話，無事發生的做自己該做的事。
祈喆是想安慰來著，正想動手，結果堯舟扭頭就來一句：“接著講啊，不是還沒完嗎？”
祈喆這才回神自己好像並不了解他的全部，只不過是些皮毛而已，就想著去安慰他了，多少有些好笑。於是，他便放棄了這種好笑的念頭，讓一切重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
祈喆在講，所以眼神都是放在筆紙上，堯舟此時不僅僅只是眼神，就連心思也在祈喆身上，臉上的笑不自覺的會出現，那是發自內心的且溫柔的一笑。
對於堯舟來說，光看著祈喆就已經覺得很治愈了，他腦海裏那些剛才的信息完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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