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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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餘道揚趁著下課的時間，將寢室中的人都叫到了祈喆和堯舟的位置邊，討論著考完試之後的計劃。
堯舟覺得餘道揚有些吵鬧，一直在不停的煩他，一會又說'堯哥，你覺得這個怎麽樣’，一會又道'堯哥，那這個呢’。惹的他心煩意亂。
“你自己決定不了麽？”堯舟語氣平和地問道。
“我們大家都沒意見了，就看你和祈神了。”餘道揚說。
“什麽就看我們的？”
“考完試之後，我們去哪裏玩一天？”餘道揚重覆著他們剛才討論的問題。
堯舟放下自己手中的手機，看著餘道揚說道：“我沒時間，你們自己決定，然後自己玩去吧。”
“你幹嘛？那麽長的時間你都沒空，兩個月啊，你幹嘛去？”餘道揚說道。
“掙錢去，那麽長的時間剛好可以。”堯舟說。
餘道揚欲言又止，想說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在這時，祈喆也接話說道：“我也去不了，你們也不用問我的意見。”
“你也要去掙錢？”餘道揚聽到祈喆這番話，其實也不是特別地不敢相信，對於祈神，他甚至是他們都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不是，你們要去的地方太遠了。”祈喆講道。
“那或者我們去個離你家比較近的？”周許問道。
“可祈神家我知道在哪，不過他家附近方圓千裏內確實沒什麽可玩的。”李懷所住的小區，剛好就在祈喆的小區附近，所以他知道祈喆大概是住在哪裏的。
“錦裏古街也不是很遠啊，至少都沒有出市。”餘道揚講道。
“那堯哥和祈神都不去，那我們………”另一個室友問餘道揚說道。
所有的人都緘默了，餘道揚也是不例外，現在這個氣氛，餘道揚想了挺久，沒有解決辦法，只好洩氣道：“那這事我記下了，至少這三年裏，我們好歹是要再聚一次的。”
堯舟從頭到尾都沒怎麽擡起過頭來，餘道揚也是看了他好幾遍了。
“堯哥，你在幹嘛？一直埋頭，是不是有什麽好玩的事？”餘道揚說著，他雙手手掌撐著桌子，起身把頭朝向堯舟，眼鏡試圖往他抽屜方向看。
堯舟立馬將他阻擋下來：“沒什麽，和我朋友聊天。”
秦宣宇：我們快考試了，你們也快了吧，之後什麽打算？
罹：沒打算，老規矩。
秦宣宇：你的生活還能再單調些嗎？聚會不去，也不打算去哪裏玩？
罹：單調嗎？我覺得還行啊。
秦宣宇：還行？我感覺你不是生活在民間的人，你是生活在單調區間的函數，莫得情感。
堯舟剛打著‘哦’，就收到秦宣宇發的消息：算了，我應該早就知道的，隨便你。
堯舟難得放下了手機大半天，裝模作樣的有認真聽課。
“你們看堯哥，怎麽回事，太陽今天是從西邊出來的？我怎麽沒發現？”一個同學想從包中拿本子的，可轉身視線經過堯舟時，正巧見堯舟坐直了身子，和祈喆一樣，在認真的聽課。
他還反覆確認著，這節就是數學。
餘道揚：“堯哥的數學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這麽難都能聽懂？”
周許兩手一擡，聳了聳肩膀表示道：“我也不知道。”
包括晚上，堯舟聽的是真的很認真，餘道揚整個人的視線都停留在堯舟身上。
老師看他頭都偏不過來了一樣，喊餘道揚說道：“是不是要看著堯舟的臉你才能有聽得懂我的話啊。”
餘道揚一聽，才立馬轉回頭來盯著講臺。餘道揚一直憋到了下課，他盯了堯舟好久，而堯舟並沒有與他視線相對，不停的詢問祈喆問題，問一道做一道。
“他這是被什麽東西刺激了嗎？”餘道揚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慮，但他卻不去堯舟面前問。
周許：“那你是不是也應該行動一下來表示表示了？”
“那是我不想的嗎，我老早就想行動了。”餘道揚眼神看著一邊，心虛地說道。
“那你…………”
“我是什麽腦子你不知道？搶救無效啊。”餘道揚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他回答道。
“其實，我是覺得你還可以搶救的，但你自己要這麽覺得，那我也就沒什麽辦法了。”周許說道。
低頭嘆氣的餘道揚聽周許這樣說，他又重新然起了信心：“真的？”
“我騙你幹嘛，但你自己……”周許講道。
“…………”餘道揚再次沈默，他回想起來之前周許有輔導他一個星期的學習來著，但是效果好像都不太顯著，餘道揚這才選擇放棄，所以現在……
“我現在不配，先玩的盡興，高三再努力也不遲。”餘道揚鼓舞著自己說道。
“你真的是沒救了。”周許小聲道。
教室裏，所有同學都因為老師提前的離開而提早放學，堯舟擡了擡手表，看離放學還有幾分鐘。
他看著祈喆問道：“你回去嗎？”
“不是還沒到時間嗎？”祈喆沒有直接回答堯舟的問題，而是反問他說道。
堯舟聽出其中含義，他的嘴角輕輕向上揚了個度，耳朵屏蔽了餘道揚的喊叫，無視般的看著自己的書。
“行了，別叫了，我們先走吧。”周許看著祈喆和堯舟，知道他們不到點不會走。周許嘆著氣息，他拉著餘道揚的手說道，“走了，難不成你也要留下來學習到點嗎？”
“你覺得我配嗎？”
“我覺得你不配。”周許如實回答。
“我只感覺你越來越像堯哥了。”餘道揚閉嘴了幾秒之後，才對著周許說出此刻他的感受。
“別亂說。”周許小聲說道。
堯舟帶著耳機，眼神不離書，雖然耳中是聽著音樂，但心思確是正經在學習上。
直到到了應該放學的時間，堯舟才將東西收拾好，祈喆關好燈和門窗，和堯舟朝著寢室走去。
整個學校裏，現在這個時間還沒回寢的除了他倆外，還有其他的人，人還不少。雖說別人都是高三高考班，但高二年級的學生也有。
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是寢室叔叔查寢的時間，所以堯舟和祈喆走的很慢，是在散步。
在路燈的映襯下，兩人的影子由長到短再回長。
終於來到寢室，餘道揚看著關門的堯舟：“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會回來了？”
“如果允許，我也想通校。”堯舟表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說完這段話後，堯舟也沒洗漱，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堯哥這是被書本挖空大腦了？”餘道揚看著堯舟蓋上了被子，躺下去，悄悄地問周許說道。
“我怎麽知道，要不，你去問問祈神，他可能知道什麽？”周許給他建議。
餘道揚快速轉頭看向祈喆，瞇著雙眼，一臉壞笑的看著祈喆，祈喆也回應著餘道揚的眼神。
“有話就說，別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就是想問問堯哥，他今天大半天都不怎麽正常啊。”餘道揚的心思被祈喆戳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這才對祈喆說道。
祈喆看著被被子掩蓋的堯舟，摔了個眼神到自己的位置說道：“誰知道他在發什麽神經。”
“原來連祈神都不知道堯哥怎麽了嗎？”餘道揚失望地垂下了頭。
到了半夜，堯舟醒了過來，他一翻身，發現寢室的大家都睡下了，所以他也沒打擾別人，另外一只耳機所留的電量並不多，但也足夠他打完好幾局的游戲，等耳機的電量用完，他也再次有了困意，於是便再次躺下。
早八，又是難得的一次班主任沒來巡視早讀，堯舟直到下課才進入教室裏，但他進來時神情悠然自得，絲毫不慌。就是坐回位置上時，也是表現的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麽區別。
“別的不說，堯哥簡直就是先知啊，你是怎麽知道暴君不會來的？早知道我也應該在床上多躺個幾分鐘的，這早讀是真沒有意義。”餘道揚在堯舟坐下來時候，跑到他面前沒人的位置上坐下，雙手規矩的放在堯舟的桌子上說道。
“把你的手拿開。”
餘道揚乖乖聽話，將雙手拿了下去，想聽聽堯舟的後續。
誰知堯舟根本就沒空去搭理他，在餘道揚的手拿下去的時候，堯舟額頭立馬放在了桌面上，餘道揚看著他好一會了，就誰也沒說話。他看向祈喆，見祈喆也是對他愛理不睬，他便離開了位上。
等餘道揚徹底離開後，堯舟才又再次將頭擡了起來，他詢問祈喆說道：“你覺得我現在開始就努力的話，是不是還是有希望的？”
祈喆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原本以為堯舟可能會因此而發奮圖強，結果是萬萬沒想到，在聽見祈喆回答之後，堯舟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就開始玩他的游戲。
祈喆看著他，不知他是什麽意思，於是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看不出來？玩啊。”堯舟講道。
看祈喆半天不語堯舟又問道：“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認真學到高三畢業吧。”
祈喆轉回頭，盯著他桌上的書刊。
“其實也不是，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覺得我高三在認真學習應該也是可以的，反正都要考試了，現在學習也沒什麽用處，不如玩，你說呢？祈大佬？”堯舟解釋道。
祈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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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道揚趁著下課的時間，將寢室中的人都叫到了祈喆和堯舟的位置邊，討論著考完試之後的計劃。
堯舟覺得餘道揚有些吵鬧，一直在不停的煩他，一會又說'堯哥，你覺得這個怎麽樣’，一會又道'堯哥，那這個呢’。惹的他心煩意亂。
“你自己決定不了麽？”堯舟語氣平和地問道。
“我們大家都沒意見了，就看你和祈神了。”餘道揚說。
“什麽就看我們的？”
“考完試之後，我們去哪裏玩一天？”餘道揚重覆著他們剛才討論的問題。
堯舟放下自己手中的手機，看著餘道揚說道：“我沒時間，你們自己決定，然後自己玩去吧。”
“你幹嘛？那麽長的時間你都沒空，兩個月啊，你幹嘛去？”餘道揚說道。
“掙錢去，那麽長的時間剛好可以。”堯舟說。
餘道揚欲言又止，想說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在這時，祈喆也接話說道：“我也去不了，你們也不用問我的意見。”
“你也要去掙錢？”餘道揚聽到祈喆這番話，其實也不是特別地不敢相信，對於祈神，他甚至是他們都有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不是，你們要去的地方太遠了。”祈喆講道。
“那或者我們去個離你家比較近的？”周許問道。
“可祈神家我知道在哪，不過他家附近方圓千裏內確實沒什麽可玩的。”李懷所住的小區，剛好就在祈喆的小區附近，所以他知道祈喆大概是住在哪裏的。
“錦裏古街也不是很遠啊，至少都沒有出市。”餘道揚講道。
“那堯哥和祈神都不去，那我們………”另一個室友問餘道揚說道。
所有的人都緘默了，餘道揚也是不例外，現在這個氣氛，餘道揚想了挺久，沒有解決辦法，只好洩氣道：“那這事我記下了，至少這三年裏，我們好歹是要再聚一次的。”
堯舟從頭到尾都沒怎麽擡起過頭來，餘道揚也是看了他好幾遍了。
“堯哥，你在幹嘛？一直埋頭，是不是有什麽好玩的事？”餘道揚說著，他雙手手掌撐著桌子，起身把頭朝向堯舟，眼鏡試圖往他抽屜方向看。
堯舟立馬將他阻擋下來：“沒什麽，和我朋友聊天。”
秦宣宇：我們快考試了，你們也快了吧，之後什麽打算？
罹：沒打算，老規矩。
秦宣宇：你的生活還能再單調些嗎？聚會不去，也不打算去哪裏玩？
罹：單調嗎？我覺得還行啊。
秦宣宇：還行？我感覺你不是生活在民間的人，你是生活在單調區間的函數，莫得情感。
堯舟剛打著‘哦’，就收到秦宣宇發的消息：算了，我應該早就知道的，隨便你。
堯舟難得放下了手機大半天，裝模作樣的有認真聽課。
“你們看堯哥，怎麽回事，太陽今天是從西邊出來的？我怎麽沒發現？”一個同學想從包中拿本子的，可轉身視線經過堯舟時，正巧見堯舟坐直了身子，和祈喆一樣，在認真的聽課。
他還反覆確認著，這節就是數學。
餘道揚：“堯哥的數學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這麽難都能聽懂？”
周許兩手一擡，聳了聳肩膀表示道：“我也不知道。”
包括晚上，堯舟聽的是真的很認真，餘道揚整個人的視線都停留在堯舟身上。
老師看他頭都偏不過來了一樣，喊餘道揚說道：“是不是要看著堯舟的臉你才能有聽得懂我的話啊。”
餘道揚一聽，才立馬轉回頭來盯著講臺。餘道揚一直憋到了下課，他盯了堯舟好久，而堯舟並沒有與他視線相對，不停的詢問祈喆問題，問一道做一道。
“他這是被什麽東西刺激了嗎？”餘道揚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慮，但他卻不去堯舟面前問。
周許：“那你是不是也應該行動一下來表示表示了？”
“那是我不想的嗎，我老早就想行動了。”餘道揚眼神看著一邊，心虛地說道。
“那你…………”
“我是什麽腦子你不知道？搶救無效啊。”餘道揚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他回答道。
“其實，我是覺得你還可以搶救的，但你自己要這麽覺得，那我也就沒什麽辦法了。”周許說道。
低頭嘆氣的餘道揚聽周許這樣說，他又重新然起了信心：“真的？”
“我騙你幹嘛，但你自己……”周許講道。
“…………”餘道揚再次沈默，他回想起來之前周許有輔導他一個星期的學習來著，但是效果好像都不太顯著，餘道揚這才選擇放棄，所以現在……
“我現在不配，先玩的盡興，高三再努力也不遲。”餘道揚鼓舞著自己說道。
“你真的是沒救了。”周許小聲道。
教室裏，所有同學都因為老師提前的離開而提早放學，堯舟擡了擡手表，看離放學還有幾分鐘。
他看著祈喆問道：“你回去嗎？”
“不是還沒到時間嗎？”祈喆沒有直接回答堯舟的問題，而是反問他說道。
堯舟聽出其中含義，他的嘴角輕輕向上揚了個度，耳朵屏蔽了餘道揚的喊叫，無視般的看著自己的書。
“行了，別叫了，我們先走吧。”周許看著祈喆和堯舟，知道他們不到點不會走。周許嘆著氣息，他拉著餘道揚的手說道，“走了，難不成你也要留下來學習到點嗎？”
“你覺得我配嗎？”
“我覺得你不配。”周許如實回答。
“我只感覺你越來越像堯哥了。”餘道揚閉嘴了幾秒之後，才對著周許說出此刻他的感受。
“別亂說。”周許小聲說道。
堯舟帶著耳機，眼神不離書，雖然耳中是聽著音樂，但心思確是正經在學習上。
直到到了應該放學的時間，堯舟才將東西收拾好，祈喆關好燈和門窗，和堯舟朝著寢室走去。
整個學校裏，現在這個時間還沒回寢的除了他倆外，還有其他的人，人還不少。雖說別人都是高三高考班，但高二年級的學生也有。
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是寢室叔叔查寢的時間，所以堯舟和祈喆走的很慢，是在散步。
在路燈的映襯下，兩人的影子由長到短再回長。
終於來到寢室，餘道揚看著關門的堯舟：“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不會回來了？”
“如果允許，我也想通校。”堯舟表露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說完這段話後，堯舟也沒洗漱，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堯哥這是被書本挖空大腦了？”餘道揚看著堯舟蓋上了被子，躺下去，悄悄地問周許說道。
“我怎麽知道，要不，你去問問祈神，他可能知道什麽？”周許給他建議。
餘道揚快速轉頭看向祈喆，瞇著雙眼，一臉壞笑的看著祈喆，祈喆也回應著餘道揚的眼神。
“有話就說，別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就是想問問堯哥，他今天大半天都不怎麽正常啊。”餘道揚的心思被祈喆戳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這才對祈喆說道。
祈喆看著被被子掩蓋的堯舟，摔了個眼神到自己的位置說道：“誰知道他在發什麽神經。”
“原來連祈神都不知道堯哥怎麽了嗎？”餘道揚失望地垂下了頭。
到了半夜，堯舟醒了過來，他一翻身，發現寢室的大家都睡下了，所以他也沒打擾別人，另外一只耳機所留的電量並不多，但也足夠他打完好幾局的游戲，等耳機的電量用完，他也再次有了困意，於是便再次躺下。
早八，又是難得的一次班主任沒來巡視早讀，堯舟直到下課才進入教室裏，但他進來時神情悠然自得，絲毫不慌。就是坐回位置上時，也是表現的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麽區別。
“別的不說，堯哥簡直就是先知啊，你是怎麽知道暴君不會來的？早知道我也應該在床上多躺個幾分鐘的，這早讀是真沒有意義。”餘道揚在堯舟坐下來時候，跑到他面前沒人的位置上坐下，雙手規矩的放在堯舟的桌子上說道。
“把你的手拿開。”
餘道揚乖乖聽話，將雙手拿了下去，想聽聽堯舟的後續。
誰知堯舟根本就沒空去搭理他，在餘道揚的手拿下去的時候，堯舟額頭立馬放在了桌面上，餘道揚看著他好一會了，就誰也沒說話。他看向祈喆，見祈喆也是對他愛理不睬，他便離開了位上。
等餘道揚徹底離開後，堯舟才又再次將頭擡了起來，他詢問祈喆說道：“你覺得我現在開始就努力的話，是不是還是有希望的？”
祈喆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原本以為堯舟可能會因此而發奮圖強，結果是萬萬沒想到，在聽見祈喆回答之後，堯舟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就開始玩他的游戲。
祈喆看著他，不知他是什麽意思，於是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看不出來？玩啊。”堯舟講道。
看祈喆半天不語堯舟又問道：“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認真學到高三畢業吧。”
祈喆轉回頭，盯著他桌上的書刊。
“其實也不是，你都這麽說了，那我覺得我高三在認真學習應該也是可以的，反正都要考試了，現在學習也沒什麽用處，不如玩，你說呢？祈大佬？”堯舟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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