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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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堯舟回到家時，暴君早已經離開，堯澤林也知道去了哪裏。總之現在家裏除了堯舟就沒有一個活人了，堯舟一個栽頭倒在沙發上，從包裏搜出了祈喆給他的那瓶傷藥，盯著它看了許久。
直到秦宣宇敲門進來，堯舟看著他就那樣走到自己身旁，什麽話都不說，秦宣宇看到他嘴角邊的傷又看到他手裏拿的東西，笑他說道：“你這藥是買來觀賞的？”
堯舟默而不語，秦宣宇看了一會他手中的瓶子，又道：“堯，你想通了，舍得買上好的藥膏了？”
堯舟依舊沈默。
“你怎麽了，一直不講話，被王言打自閉了？”秦宣宇問道。
“你會閉嘴嗎，不會我教你？”堯舟終於開口說話道。
“得，結案了，沒什麽大事。”秦宣宇放心的說道。
然後，一個猝不及防，堯舟被秦宣宇拉了起來就要往門外跑，堯舟及時甩開了他的手，秦宣宇回頭對他講道：“我知道你想幹嘛，我應該知道他在哪兒，你要去嗎，去我就帶個路。”
“去幹嘛？再打一架？算了，我累了，打不動。”堯舟蹲在了門口，此時的他很想嘴裏叼根煙，秦宣宇和他多年朋友，自然是知道他此刻的心思的，他拿了根煙放到堯舟眼前，堯舟只是短暫的看了一眼。
“你不知道我早就戒煙了？”堯舟看著他遞給自己的煙，又看了看他問。
“我當然知道，但我感覺你應該需要。”
“不需要。”
“那你陪我出去一趟，沒問題吧，我大老遠打車來找你，別讓我白來一趟。”
就這樣，堯舟就被秦宣宇誆出了門。走的路上倒是沒有察覺，秦宣宇帶著他停在一家黑蜘蛛網吧門前。
網吧在二樓，一樓只是相當於一個裝飾，實際除了彎上去的樓梯什麽也沒有。堯舟跟著秦宣宇上了二樓，這裏很吵，人也很多，一半是休息區，而另一半則是電腦區域。
休息區域煙味有些濃重，在這裏聚集的不是帶著耳釘，就是戴著黑色項鏈，亦或者是銀色項鏈的人。他們大多都在煙酒聊天，賭牌，總之，沒有一個看起來是正經人。
秦宣宇進入後站在原地，這是他和堯舟第一次進網吧，雖說網吧在他印象中也沒多好，但也不至於會差到這種地步。可以說這裏表面是網吧，實際上把它說成是□□基地都不為過。
堯舟看秦宣宇一整個人都傻了的樣子，講道：“怎麽不走了？”
隨後他就和王言的眼神相對，王言身旁的一個兄弟見他眼神不對，猜測地試問道：“來找你的？”
“要不，我們幫你一起揍他？”另一個人說道。
王言撤回了視線，將自己面前的一杯酒端了起來：“不用，打過了。”
堯舟並沒講話，只是看了一眼他後轉身。王言跟出來時，堯舟正坐在樓梯上，他坐在堯舟右邊，秦宣宇則是站在他們身後。
“你要打的話可以打，我不還手。”堯舟低著頭，把頭埋得很深。
“累了，我現在只想打身後的某個人。”
身後某人：……
“你初中畢業就到這來了？”堯舟問他。
“也不是，我有找過工作，然後慢慢認識的他們，還有高中就畢業了的。”王言點了根煙，堯舟立馬離他有一丈遠，王言也不想沾他一身煙味，所以也不介意他的行為。
“聽秦宣宇說，你現在在上高中了？”
“是。”
“你不是說你要讀職業高中嗎？怎麽？有錢了？偷誰的錢？”
“你他媽覺得我很像你嗎？”堯舟罵道。
“他媽我也不想和你一樣。”王言也講道，“知道我為什麽都過了這麽多年還想打你嗎？”
王言說著有些許抽泣聲，堯舟聞聲看著他，聽他講道：“我爸媽和我斷絕關系，說我簡直是他們生的敗類，我不像你，你還可以住在秦宣宇家裏，但我不一樣，我只有流浪街頭，所以我看見你我就覺得這個事就他媽的過不去了。”
堯舟沒出聲，他沒想到自己當初認為自己是對的的一個行為，竟然會變成這樣。說實話，堯舟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現在也想隨便抓一個人來暴揍一頓，想順順心裏憋的那口氣。
“要不然我們揍後面那人一會，再聊？”堯舟提議道。
“沒意見。”王言也說。
後面的人：……，我他媽……
——好點了沒？
堯舟和王言也沒真的打了秦宣宇，只是嘴上說說，二人坐了好一會，堯舟拿出手機時，看見祈喆在三分鐘前給他發的這個消息。
罹：好多了，謝了，祈大佬。
QZ：你們沒打架了還是說又打過了？
罹：？
QZ：你擡頭看著門口試試？
堯舟擡眼看著門口，祈喆也正好看著他，王言也立刻站了起來問祈喆：“你來這裏幹嘛的？”
雖然祈喆此刻戴著口罩，但王言依舊認識他。王言問的那句話，堯舟也想問，只是剛開口便被搶了去，祈喆沒有講話，只是看著堯舟。
“不聊了，回去了。”堯舟說著就起身，王言也不留人，轉身走去樓上。
秦宣宇自然是要留下來再多寒暄幾句，堯舟隨便他，秦宣宇上樓時對堯舟說道：“回去記得叫我。”
“你們這算是和好了？”祈喆問。
“算不上什麽和好，我們本來也只是一般朋友，又沒絕交哪來的和好？”堯舟笑著問。
堯舟一見到祈喆之前的郁郁不得志的樣子立馬消散開來，總之不想祈喆看見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感覺有些矯情了。
但堯舟不知道，他此時的滿臉笑容在祈喆看來感覺挺假，但祈喆並沒有拆穿他，只是嗯了聲。
祈喆此次再次出門，只是為了買點東西，之所以會路過，完全是因為這網吧就在他家小區附近，每次都會經過，實在不足為奇。堯舟也是才意識過來，他每次來祈喆家中時都會經過這裏，只是沒太註意罷了。
堯舟莫名覺得有些丟臉，於是打著回家的借口離開。
回到家中，他就開始信息轟炸社會起了秦宣宇。
罹：秦宣宇，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我讓你帶我去了嗎？你說你怎麽那麽多廢話，什麽都說。
罹：秦宣宇，出來，跟我打一架，你帶我去哪裏不好，你帶我去那裏幹嘛，希望我們在打一架，你好湊熱鬧是嗎？沒事找罵？
秦宣宇：我不是就是想帶你了解一下他現在的生活嗎，我以為你在意他現在過得怎麽樣呢？
罹：在意個屁，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在意他了？你眼瞎。
秦宣宇：得，我自作聰明。
好一會後，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像是消了氣一般，可半個小時後，堯舟才再次給秦宣宇發消息。
罹：你一直和他有聯系？
秦宣宇：有，但不多，偶爾會聊。
秦宣宇：你還說你不在意他？
罹：你是一會不找罵心裏不爽？
秦宣宇：我的錯，我改正。
堯舟分不清自己是因為在一天之內兩次在這種情況下遇見祈喆而生氣，還是僅僅只是在生他自己的氣，他的腦子裏從來沒有這麽亂過。
為了避免胡思亂想，堯舟趁著自己還沒有想法的時候，拿出了自己的藍牙耳機，放著英語聽力，做著數學試卷。
消息提示音響起，堯舟才拿起手機。
QZ：記得擦藥，明天就要回學校了。
堯舟這才想起藥瓶還在樓下桌上，於是他趕忙下樓，但桌上除了還沒收拾的飯菜什麽也沒有。
堯舟問道：“桌子上的傷藥呢？”
曾思蓮聽見堯舟這麽一問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小瓶子吧，在藥箱裏，怎麽了？”
然後，堯舟急忙跑到放著藥箱的房間，曾思蓮也跟了過來，她慌忙問道：“小堯，你受傷了？沒傷著哪裏吧？”
“沒有，沒事。”堯舟回答說。
曾思蓮聽堯舟語氣有些溫和，錯愕了好一陣，甚至覺得自己幻聽了，但她還是欣慰一笑。
曾思蓮敲了敲堯舟的房門：“飯好了，你一會記得下來吃。”
“不用了，沒胃口。”堯舟的語氣沒有變化，雖然冷淡，但在曾思蓮聽來竟有些溫和和友善。
堯舟題做了一半就做不下去了，心思煩躁的他根本不能靜心去思考，他將英語聽力關掉，轉回來游戲上線。
堯舟游戲打的生猛，二十分鐘內就結束了游戲，也是沒多久堯舟就厭煩了。堯澤林見他下樓便問道：“這麽晚了，上哪去？”
堯舟：“散心。”
燈光照亮著路面，卻沒有照亮此刻堯舟的心，影子在他的周圍轉著圈，不知他此刻心裏的想法。或許秦宣宇不應該帶他去那地方，又或許他們不應該再見面。過去的已經發生，誰都沒有能力去改變。
堯舟後悔當初自己的做法，他在想著另外一種可能：如果當初沒有揭發，現在他的生活會不會不一樣。
堯舟的有線耳機裏放著音樂，他雙手插兜擡起頭來深吸一口氣，隨即伸出了一只手，手中是他從包裏摸出來的一枚古銅幣，只聽他念到：字面，這事就過去了。
他手往上一甩，古銅幣也在空中進行了一周的翻轉，再次回到手心上時，字面朝上。堯舟將它收了回去，默默的摘下了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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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舟回到家時，暴君早已經離開，堯澤林也知道去了哪裏。總之現在家裏除了堯舟就沒有一個活人了，堯舟一個栽頭倒在沙發上，從包裏搜出了祈喆給他的那瓶傷藥，盯著它看了許久。
直到秦宣宇敲門進來，堯舟看著他就那樣走到自己身旁，什麽話都不說，秦宣宇看到他嘴角邊的傷又看到他手裏拿的東西，笑他說道：“你這藥是買來觀賞的？”
堯舟默而不語，秦宣宇看了一會他手中的瓶子，又道：“堯，你想通了，舍得買上好的藥膏了？”
堯舟依舊沈默。
“你怎麽了，一直不講話，被王言打自閉了？”秦宣宇問道。
“你會閉嘴嗎，不會我教你？”堯舟終於開口說話道。
“得，結案了，沒什麽大事。”秦宣宇放心的說道。
然後，一個猝不及防，堯舟被秦宣宇拉了起來就要往門外跑，堯舟及時甩開了他的手，秦宣宇回頭對他講道：“我知道你想幹嘛，我應該知道他在哪兒，你要去嗎，去我就帶個路。”
“去幹嘛？再打一架？算了，我累了，打不動。”堯舟蹲在了門口，此時的他很想嘴裏叼根煙，秦宣宇和他多年朋友，自然是知道他此刻的心思的，他拿了根煙放到堯舟眼前，堯舟只是短暫的看了一眼。
“你不知道我早就戒煙了？”堯舟看著他遞給自己的煙，又看了看他問。
“我當然知道，但我感覺你應該需要。”
“不需要。”
“那你陪我出去一趟，沒問題吧，我大老遠打車來找你，別讓我白來一趟。”
就這樣，堯舟就被秦宣宇誆出了門。走的路上倒是沒有察覺，秦宣宇帶著他停在一家黑蜘蛛網吧門前。
網吧在二樓，一樓只是相當於一個裝飾，實際除了彎上去的樓梯什麽也沒有。堯舟跟著秦宣宇上了二樓，這裏很吵，人也很多，一半是休息區，而另一半則是電腦區域。
休息區域煙味有些濃重，在這裏聚集的不是帶著耳釘，就是戴著黑色項鏈，亦或者是銀色項鏈的人。他們大多都在煙酒聊天，賭牌，總之，沒有一個看起來是正經人。
秦宣宇進入後站在原地，這是他和堯舟第一次進網吧，雖說網吧在他印象中也沒多好，但也不至於會差到這種地步。可以說這裏表面是網吧，實際上把它說成是□□基地都不為過。
堯舟看秦宣宇一整個人都傻了的樣子，講道：“怎麽不走了？”
隨後他就和王言的眼神相對，王言身旁的一個兄弟見他眼神不對，猜測地試問道：“來找你的？”
“要不，我們幫你一起揍他？”另一個人說道。
王言撤回了視線，將自己面前的一杯酒端了起來：“不用，打過了。”
堯舟並沒講話，只是看了一眼他後轉身。王言跟出來時，堯舟正坐在樓梯上，他坐在堯舟右邊，秦宣宇則是站在他們身後。
“你要打的話可以打，我不還手。”堯舟低著頭，把頭埋得很深。
“累了，我現在只想打身後的某個人。”
身後某人：……
“你初中畢業就到這來了？”堯舟問他。
“也不是，我有找過工作，然後慢慢認識的他們，還有高中就畢業了的。”王言點了根煙，堯舟立馬離他有一丈遠，王言也不想沾他一身煙味，所以也不介意他的行為。
“聽秦宣宇說，你現在在上高中了？”
“是。”
“你不是說你要讀職業高中嗎？怎麽？有錢了？偷誰的錢？”
“你他媽覺得我很像你嗎？”堯舟罵道。
“他媽我也不想和你一樣。”王言也講道，“知道我為什麽都過了這麽多年還想打你嗎？”
王言說著有些許抽泣聲，堯舟聞聲看著他，聽他講道：“我爸媽和我斷絕關系，說我簡直是他們生的敗類，我不像你，你還可以住在秦宣宇家裏，但我不一樣，我只有流浪街頭，所以我看見你我就覺得這個事就他媽的過不去了。”
堯舟沒出聲，他沒想到自己當初認為自己是對的的一個行為，竟然會變成這樣。說實話，堯舟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現在也想隨便抓一個人來暴揍一頓，想順順心裏憋的那口氣。
“要不然我們揍後面那人一會，再聊？”堯舟提議道。
“沒意見。”王言也說。
後面的人：……，我他媽……
——好點了沒？
堯舟和王言也沒真的打了秦宣宇，只是嘴上說說，二人坐了好一會，堯舟拿出手機時，看見祈喆在三分鐘前給他發的這個消息。
罹：好多了，謝了，祈大佬。
QZ：你們沒打架了還是說又打過了？
罹：？
QZ：你擡頭看著門口試試？
堯舟擡眼看著門口，祈喆也正好看著他，王言也立刻站了起來問祈喆：“你來這裏幹嘛的？”
雖然祈喆此刻戴著口罩，但王言依舊認識他。王言問的那句話，堯舟也想問，只是剛開口便被搶了去，祈喆沒有講話，只是看著堯舟。
“不聊了，回去了。”堯舟說著就起身，王言也不留人，轉身走去樓上。
秦宣宇自然是要留下來再多寒暄幾句，堯舟隨便他，秦宣宇上樓時對堯舟說道：“回去記得叫我。”
“你們這算是和好了？”祈喆問。
“算不上什麽和好，我們本來也只是一般朋友，又沒絕交哪來的和好？”堯舟笑著問。
堯舟一見到祈喆之前的郁郁不得志的樣子立馬消散開來，總之不想祈喆看見自己失魂落魄的樣子，感覺有些矯情了。
但堯舟不知道，他此時的滿臉笑容在祈喆看來感覺挺假，但祈喆並沒有拆穿他，只是嗯了聲。
祈喆此次再次出門，只是為了買點東西，之所以會路過，完全是因為這網吧就在他家小區附近，每次都會經過，實在不足為奇。堯舟也是才意識過來，他每次來祈喆家中時都會經過這裏，只是沒太註意罷了。
堯舟莫名覺得有些丟臉，於是打著回家的借口離開。
回到家中，他就開始信息轟炸社會起了秦宣宇。
罹：秦宣宇，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我讓你帶我去了嗎？你說你怎麽那麽多廢話，什麽都說。
罹：秦宣宇，出來，跟我打一架，你帶我去哪裏不好，你帶我去那裏幹嘛，希望我們在打一架，你好湊熱鬧是嗎？沒事找罵？
秦宣宇：我不是就是想帶你了解一下他現在的生活嗎，我以為你在意他現在過得怎麽樣呢？
罹：在意個屁，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在意他了？你眼瞎。
秦宣宇：得，我自作聰明。
好一會後，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像是消了氣一般，可半個小時後，堯舟才再次給秦宣宇發消息。
罹：你一直和他有聯系？
秦宣宇：有，但不多，偶爾會聊。
秦宣宇：你還說你不在意他？
罹：你是一會不找罵心裏不爽？
秦宣宇：我的錯，我改正。
堯舟分不清自己是因為在一天之內兩次在這種情況下遇見祈喆而生氣，還是僅僅只是在生他自己的氣，他的腦子裏從來沒有這麽亂過。
為了避免胡思亂想，堯舟趁著自己還沒有想法的時候，拿出了自己的藍牙耳機，放著英語聽力，做著數學試卷。
消息提示音響起，堯舟才拿起手機。
QZ：記得擦藥，明天就要回學校了。
堯舟這才想起藥瓶還在樓下桌上，於是他趕忙下樓，但桌上除了還沒收拾的飯菜什麽也沒有。
堯舟問道：“桌子上的傷藥呢？”
曾思蓮聽見堯舟這麽一問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小瓶子吧，在藥箱裏，怎麽了？”
然後，堯舟急忙跑到放著藥箱的房間，曾思蓮也跟了過來，她慌忙問道：“小堯，你受傷了？沒傷著哪裏吧？”
“沒有，沒事。”堯舟回答說。
曾思蓮聽堯舟語氣有些溫和，錯愕了好一陣，甚至覺得自己幻聽了，但她還是欣慰一笑。
曾思蓮敲了敲堯舟的房門：“飯好了，你一會記得下來吃。”
“不用了，沒胃口。”堯舟的語氣沒有變化，雖然冷淡，但在曾思蓮聽來竟有些溫和和友善。
堯舟題做了一半就做不下去了，心思煩躁的他根本不能靜心去思考，他將英語聽力關掉，轉回來游戲上線。
堯舟游戲打的生猛，二十分鐘內就結束了游戲，也是沒多久堯舟就厭煩了。堯澤林見他下樓便問道：“這麽晚了，上哪去？”
堯舟：“散心。”
燈光照亮著路面，卻沒有照亮此刻堯舟的心，影子在他的周圍轉著圈，不知他此刻心裏的想法。或許秦宣宇不應該帶他去那地方，又或許他們不應該再見面。過去的已經發生，誰都沒有能力去改變。
堯舟後悔當初自己的做法，他在想著另外一種可能：如果當初沒有揭發，現在他的生活會不會不一樣。
堯舟的有線耳機裏放著音樂，他雙手插兜擡起頭來深吸一口氣，隨即伸出了一只手，手中是他從包裏摸出來的一枚古銅幣，只聽他念到：字面，這事就過去了。
他手往上一甩，古銅幣也在空中進行了一周的翻轉，再次回到手心上時，字面朝上。堯舟將它收了回去，默默的摘下了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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